好心來救人,卻被人當作變態、隱賊,現在又威脅自己不讓走,江大龍都快被王歡氣樂了,他眯著雙眼看著王歡,盡量用一種輕浮的口氣,笑道︰「好吧,一不小心竟然被你這個丫頭看穿了,看來我這個變態、隱賊也沒有再裝下去的必要了。今天我江大龍倒要看看,你這個連手都抬不起來的女人要怎麼不放過我?」江大龍說著,緩緩蹲子,然後一伸手就把裙子撩了起來。
「你……你個死變態,臭隱賊快點放手啊!」王歡急道。
王歡實在是被江大龍的舉動嚇壞了,聲音中都帶著哭腔。
江大龍只猜到了開始卻沒有猜到結果,他起初只不過是想要嚇嚇王歡,順便看看她的傷口,可是讓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長裙下竟然空蕩蕩的,毫無遮攔。
當江大龍看到腿彎上纏著的那根帶子時,才發現自己好像魯莽了。
「咳……咳……」江大龍尷尬的放下裙子,撓了撓頭,認真的道,「美女你不要誤會,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傷口。」
江大龍說著伸手拔起那棵迷心草,道︰「這草名為迷心草,是毒心蜱蟲最喜歡棲息的地方,你應該是剛才小解時,踫到了這棵迷心草,所以那毒心蜱蟲才會攻擊你,毒心蜱蟲雖然愛食人的心髒,不過美女你也不用害怕。」
「世間萬物相生相克,這迷心草雖然是毒心蜱蟲最好的家,卻也是毒心蜱蟲的克星,我們只要把這迷心草揉碎,然後把它放到傷口旁,就能把那只毒心蜱蟲引誘出來。」
江大龍邊說邊揉,等到他把話說完正好把手里的迷心草揉好。
「喏,」江大龍把揉碎的迷心草遞到王歡的面前,道,「我現在已經把這迷心草揉好,一會我會先到一邊去,到時你就把這迷心草放到傷口旁,等把毒心蜱蟲誘出來後,你喊我一聲,我再告訴你該怎麼處理傷口。」
江大龍說完站起身就要離開。
「我……我根本就使不出力氣,怎……怎麼放啊?」王歡苦著臉道。
「這倒也是!」經王歡一說,江大龍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撓了撓頭,道,「要不我現在就下山,到村里喊一個女人過來幫你吧?」
「好啊!」王歡連忙點了點頭,自己現在這幅樣子實在是太羞人了,而江大龍又一幅色迷迷的樣子,如果有一個女人來幫助自己,不就沒有這些尷尬了嗎?
正當王歡心中暗喜的時候,江大龍接下來的一句話又讓她抓狂起來。
「不過,這下山、上山要浪費不少的時間,怕就怕,等我帶著人回來的時候,毒心蜱蟲已經鑽進你這個大美女的心髒,到那時,恐怕我們就只能幫你收尸了!」江大龍皺著眉頭道。
「那你說怎麼辦?只要能救我一命,今天我王歡就全都听你的!」王歡可憐巴巴的看著江大龍道。
「方法倒是有一個,只是……」江大龍撓了撓頭,囁嚅道。
「哎呀,到底是什麼辦法?你倒是說啊!」王歡看著江大龍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急道。
「我……我這不是怕美女你生氣嗎!」
「我不生氣,我全听你的這還不行嗎?求求你快說吧,帥哥,你再嗦一會,老娘我就真的死翹翹了。」
「好,那我說了啊?」
「嗯嗯,你快點說吧!」王歡壓低了聲音咬牙,道。
如果此時王歡能動,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一口咬死這個江大龍,沒看老娘都快要翹辮子了,你還在這不急不慢的兜圈子,難道在你的眼里老娘的命就這麼不值錢?
「美女,你看我怎麼樣?」
「你?……你很帥好吧?我的大帥哥,就算姐姐我求你了,你就快點說吧!」
「嘿嘿,我是說,我來幫你上藥行不?」
「你?」王歡緊了緊腿,用狐疑的目光看著江大龍道,「你這個變態不會想趁機佔老娘的便宜吧?」
「看看吧,剛才還說全听我的,結果我一說你又懷疑我。」江大龍白了一眼王歡,道,「那你就在這里等著吧,我現在就下山去喊人來救你!」
王歡看著江大龍真的要走,一想到毒心蜱蟲正在自己體內亂鑽,心里一顫,連忙喊道︰「哎,你先別走,我相信你還不行嗎?」
心道︰「看來今天只好便宜這小子了,要不真等他下山去喊人,等他回來的時候,說不定老娘的尸體都已經涼了,到時還救個鬼啊?」
「別,」江大龍認真道,「看你這一臉不情不願的,別到時又罵我變態,隱賊的。」
「你……」王歡咬牙切齒的看著江大龍,突然「撲嗤」一聲笑了,「大龍弟弟,請你救救姐我好嗎?」
王歡這一笑太美了,聲音也又嗲又嬌,如果有王歡的同事在此,一定會驚掉一地的眼珠子,原來這冰山美女也有如此溫柔的一面啊!
反正王歡一時半會也不會有性命之憂,所以江大龍並不急著救治,他本來還想著再戲弄王歡一二,以報王歡罵自己變態、隱賊之恨。
可是當他看到王歡的如花笑顏,再加上那令他渾身發酥的聲音。
江大龍話到嘴邊,又鬼使神差的笑道︰「你就放心吧,美女!絕對不會有問題!」
說著江大龍掀開衣服,把揉碎的迷心草放在了王歡的傷口旁。
王歡起先還很緊張,她很怕江大龍會借機輕薄自己,可是她偷偷觀察了好一會,就見江大龍亮如星辰的雙眸里,除了關心之外沒有絲毫的猥褻之意,這才放下心來。
因為剛才王歡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江大龍身上,所以她並沒有什麼感覺。如今一放松下來,王歡頓時就清晰的感覺到,有一股溫溫熱熱又帶著點癢癢的氣流,從傷口處進入了自己的體內。
那股氣流所過之處實在是舒服極了,讓人忍不住想要發出羞人的聲音來。王歡只憋得滿臉通紅,才沒有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王歡偷偷的瞄了一眼江大龍,見江大龍正全神貫注的為自己治療,並沒有發現自己的窘態,不由得長松了一口氣,慶幸的同時心中又有點莫名的失落起來。
「好了,你這小東西終于出來了!」正在王歡患得患失的時候,江大龍疲憊的聲音響了起來。
面對王歡,天知道江大龍忍的有多幸苦,後來當江大龍回憶起今天這個畫面時,都忍不住為自己豎起了大拇指,暗贊自己是柳下惠轉世。
正是,古有柳下惠坐懷不亂,今有江大龍專心治病。
王歡抬頭看去,只見江大龍一手拿著揉碎的迷心草,一手捏著一個小小的蟲子。
蟲子呈紅色,約有米粒大小,在江大龍手里張牙舞爪著,想要掙月兌掉束縛。
卻被江大龍輕輕一捻,捻的粉碎。
「對不起,江大龍!剛才是姐姐我誤會你了,」王歡說著從包里掏出一張濕巾來,為江大龍輕輕擦了擦汗,輕聲道,「你真的是個好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