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線果實並不是什麼強力果實,這枚果實之所以如此強大,完全是多弗朗明哥自己開發出來的力量。
在此之前。
線線果實並不為人所知。
線線果實的攻擊極為隱秘,而經過多弗朗明哥的開發之後,如今線線果實的絲線不僅隱秘,同時還具備絲毫不遜色于劍豪的斬擊威力。
嗤!
一根絲線無聲無息落下,瑩瑩霸氣纏繞,如果只是單純用肉眼掃描,幾乎察覺不到。
絲線擊中紀刃,沒有絲毫阻隔,輕松切入進去,紀刃的身體攔腰斷裂,然而傷口處卻看不見鮮血。
「用見聞色躲開了嗎?」
多弗朗明哥皺了皺眉,他也知道在新世界,一些強大的自然系能力者可以通過見聞色的提前預判,操縱身體躲開霸氣的攻擊。
但按理來說,這不應該是一個海軍少將該掌握的技巧。
多弗朗明哥心中有些疑惑。
不過很快,他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只見紀刃被斬斷的身軀突然霧化,但這一次並沒有重新凝聚成人形,而是直接原地消散,化為一層薄霧逐漸消失不見。
煙霧果實•霧分身!
前方煙霧剛剛消散,同一時間,多弗朗明哥背後陡然傳來一陣凶悍勁風。
多弗朗明哥臉色驟變,急忙轉身,雙手迅速浮現出一層厚重的霸氣防御,雙手交叉護住臉部。
下一秒。
一只拳頭從天而降。
!
凶猛的力量透過手臂傳入多弗朗明哥的身體,令人意外的力量,使得多弗朗明哥的手臂直接和自己的臉蛋,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然而這還並不是最讓多弗朗明哥感到恐慌的一點,真正讓他感到畏懼的,是對方的拳頭不僅力量驚人,同時竟然還蘊藏著一股足以穿透霸氣防御的力量。
那是遠超多弗朗明哥自身如今所掌握的霸氣等級。
最終,伴隨著一聲輕響,多弗朗明哥的手臂直接斷裂。
「喂喂∼∼開什麼玩笑,這家伙是什麼地方冒出來的怪物?」
多弗朗明哥爆飛出去,身體狠狠砸進地下,然後又反彈起來,一口鮮血噴出,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多弗朗明哥如今的實力雖然還遠沒有達到巔峰,惡魔果實的覺醒還沒掌握,但對付一名海軍中將,卻還是綽綽有余。
可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海軍少將是個什麼鬼。
自然系能力者。
體魄強大。
體術精湛。
而且還掌握著高級武裝色霸氣。
這樣的怪物,海軍不把他收起來當成大將候補培養,竟然還放出來胡鬧,這群混蛋是瘋了嗎?
紀刃從天而降,腳下踏雲,緩緩落到多弗朗明哥前方。
將自身屬性,以及大多數技能都已經修煉到四階巔峰的紀刃,實力已然達到七武海中的頂尖戰力,除了鷹眼那個怪胎外,基本已經達到了將皇之下的頂峰。
而面對這個等級的紀刃,如今還沒有徹底成長起來的多弗朗明哥,就跟一只幼虎沒有區別。
雖然潛力很高,但現在紀刃擼他,就跟擼一只貓沒有區別。
「咕嚕嚕∼」
泊泊流水聲突然從腳下傳來,石磚地面在紀刃落地後不久,驀的變得軟化下來,就像是一條流動的河流,竟要將紀刃拉著吸入地底。
紀刃直接霧化,清風一拂,整個人便從原地消失,然後在數米外重新凝聚身影。
一顆戴著嬰兒頭飾的腦袋從地下探出,他看了一眼紀刃後,伸手抓向地上的多弗朗明哥,準備將人帶走。
紀刃見此,直接一腳跺向地面。
轟~
大地陡然崩塌,以紀刃腳掌為中心,前方一大塊地面宛如蜘蛛網般碎裂,無數道氣流順著裂縫迸發而出,最終將地下那名帶著嬰兒頭飾的男子直接高高沖出。
紀刃隨手轟出一拳。
拳風沖出,目標直指半空中的塞尼奧爾。
就在此時,一束尖銳的絲線沖出,噗的一下,將紀刃的拳風擊碎,出手者正是多弗朗明哥,他利用絲線暫時固定住了斷裂的臂骨,發出攻擊救下了塞尼奧爾。
「塞尼奧爾,回去通知家人們,不用來救我,安心等我的消息就行。」
從察覺到紀刃的實力之後,多弗朗明哥就已經不再抱有逃走的希望,他果斷放棄了自己,並且選擇了保護塞尼奧爾。
塞尼奧爾臉色變幻了幾下。
最終還是默默轉身離去,游游果實可以將任何地方變為「泳池」,有著類似于土遁術的效果,如果塞尼奧爾一心逃走,就算是紀刃也沒有什麼追擊的好辦法。
索性,紀刃也沒有追擊的打算。
對他而言,主要目標就是多弗朗明哥,而為了撬開他的嘴,順手在抓住兩個堂吉訶德家族成員當做人質,也就差不多了。
至于其他人,對于紀刃而言,其實都是可有可無。
「緹娜,去把這家伙銬起來吧!」紀刃道。
「明白。」
緹娜拿出一副海樓石手銬,來到多弗朗明哥面前,多弗朗明哥粉色墨鏡下的眼楮對著緹娜掃了好幾眼,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出手,任憑對方給自己上了手銬。
而等到多弗朗明哥真的被關押起來之後,緹娜看向紀刃的目光,也越發復雜起來。
要知道。
這家伙可是鶴參謀盯了幾年,卻始終沒有抓到手的人物,而如今卻被斯摩格抓了起來,這在緹娜看來,簡直有些不可思議。
可惜緹娜並不清楚的一點是,鶴之所以一直盯著多弗朗明哥,而沒有抓住他,並不是鶴抓不住,而是因為某些原因,鶴從最開始就只是單純想要盯住多弗朗明哥,而從來沒有抓他的打算。
甚至就算是現在,多弗朗明哥已經落入到紀刃的手中,他的眼中也並沒有絲毫畏懼之意,恰恰相反,多弗朗明哥現在臉上的笑容,反而愈發猖狂和桀驁起來。
「嘿哈哈哈••••••海軍少將,你這家伙可是干了一件了不得的事啊!」
「別廢話了,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你是個聰明人,不要逼我動用一些不好的手段。」紀刃從胸口口袋抽出一根雪茄,點燃後開口道。
多弗朗明哥表情一滯,但隨即再次開始大笑起來︰「嘿哈哈哈••••••你這家伙,你這家伙果然很有趣啊!既然你想要,那我就把那些消息就全給你,不過,你真的敢去抓嗎?」
「那是我的事情,你並不需要在意這些。」
紀刃淡淡的懟了一句。
見此。
多弗朗明哥也不再多說,很老實的就將那些信息全部說了出來,正如紀刃所言,他是一個聰明人,而聰明人總會在合適的時間,做出合適的選擇。
多弗朗明哥報出來的人名數量極多,其中絕大部分,更是涉及到了一些王國大臣,乃至王國的國王。
越听到後面,甚至就連緹娜都不由得浮現出一種心驚膽戰的感受。
「斯摩格,接下來該怎麼辦?」說實話,緹娜現在已經有點心生退意,這並不是說緹娜心中缺乏正義感,只能說是多弗朗明哥這家伙吐露出來的信息,實在有點太過嚇人。
剛剛這些名字中,光是緹娜曾經听說的,世界政府加盟國的國王就有整整三人。
這也算是給緹娜上了一課。
雖說跟在鶴身後的這兩年,緹娜也算是見識到了一些世界的黑暗面,但很顯然和這一次相比,以前他所見識到的那些,真的只能算是小兒科了。
「怎麼辦?當然是涼拌了。」
紀刃的表情倒是很平靜,多弗朗明哥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做到今天這一步,身後顯然有著某種力量在支持。
但對方身後有背景,難道紀刃身後就沒有了嗎?
他這次出來,可是「奉旨查案」,既然身後已經有人兜著,那紀刃還顧慮個毛線啊!
直接開干。
隨著紀刃一聲令下,三艘軍艦頓時全部開始行動了起來••••••
••••••
三天後。
海軍總部。
鋼骨•空的會議室內,一個電話蟲突然發出聲音,鋼骨•空也沒有在意,直接選擇了接通。
而就在他剛剛接通的時候,對面陡然發出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開口對著鋼骨•空就是一頓臭罵,把鋼骨•空都給听懵逼了片刻。
好一會兒。
經過鋼骨•空的整理之後,他才總算听明白,對方貌似是某個王國的國王,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控訴某個海兵,在他的國土內胡作非為,不僅硬闖王宮,而且還把他的奴隸全部都給放走了。
于是經過片刻冷靜,然後稍加思索,鋼骨•空總算想起了他布置給紀刃的任務。
「這小子,還真跑去「查案」去了。」
鋼骨•空啞然失笑,奴隸這種事在海賊世界,其實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因為社會制度本身就停留在那里,不過真要計較的話,倒也不是不能作為量刑的標準。
所以笑過之後,鋼骨•空果斷臭罵了回去。
在這一點上,鋼骨•空對于紀刃還是有信心的,雖然這家伙很懶,但以前布置的所有任務,紀刃全部都是一絲不苟的完成,所以現在紀刃既然敢對這個王國動手,必然也是抓到了確切證據。
剛剛這個國王要是接通電話後,好好說話,鋼骨•空說不定還會私下給他操作一下,但這家伙一開口,直接就是祖安狂人,鋼骨•空又怎麼可能對他客氣。
別忘了。
就算對方是世界政府加盟國的國王,他鋼骨•空還是即將升任總帥的海軍元帥呢?
他••••••鋼骨•空也是要面子的啊!
懟完這個國王之後,鋼骨•空就直接掛斷了電話,之後便將此事放到一邊,不再在意。
說到底。
紀刃也只是沖進對方王國抓了點人,放了點奴隸,又沒有真的對王國本身造成什麼危害,這事就算真的捅到五老星那去,鋼骨•空也完全佔得住理。
可讓鋼骨•空怎麼也想不到的是,這個電話,僅僅只是一個噩夢的開始。
懟完這個國王大約過了三天。
會議室的電話,突然再度響起,鋼骨•空按照平常一樣接通電話後,再次迎來了一頓臭罵,回過神來的鋼骨•空氣的胡子都翹了起來,毫不猶豫再次回懟回去。
三天後。
電話再次響起,接通之後,又是熟悉無比的一頓臭罵。
這一次,鋼骨•空終于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斯摩格這小子,不會真準備抓住這件事,追根究底去了吧!」
鋼骨•空心中突然浮現出一種不詳預感,身為如今的海軍元帥,鋼骨•空對于奴隸販賣這件事的根源,當然一清二楚,所以他也很清楚,這件事查一查無傷大雅,但要是真的一直追根究底下去,那牽扯出來的,可就不僅僅只是奴隸的事了。
「這小混蛋,一天天淨給我惹事。」
鋼骨•空低罵了一聲,然後急忙開始撥打斯摩格的聯絡電話蟲,然而足足打了半個多小時,電話蟲卻一直沒有接通。
無奈之下。
鋼骨•空只能撥打紀刃身邊,緹娜的電話蟲,然而結果也是一樣。
電話蟲這東西很奇特,所有電話蟲之間都有著某種特殊的聯系,但這種聯系並不意味著無法切斷,尤其在新世界中,有太多地方的磁場,可以將電話蟲之間的聯系干擾切斷。
「這下子麻煩了。」
鋼骨•空皺了皺眉,感覺到了一點不太妙。
果不其然。
沒過幾天,鋼骨•空會議室內的電話蟲再一次響起,而這一次鋼骨•空接通之後,電話蟲的另一邊不是別人,正是五老星的聲音。
「空,立刻,馬上給我把你手下的那個海兵叫回去,別讓他繼續待在新世界惹事了,明白了嗎?」
啪嗒!
最後一句話,幾乎是五老星吼出來的,吼完之後,五老星直接掛斷了電話蟲。
可想而知,這段時間,不只是鋼骨•空,就連五老星那邊的電話,也是接連不斷。
就和鋼骨•空的想法差不多,剛開始有人告狀的時候,五老星並沒有在意,畢竟只是一些奴隸,根本不值得在意。
但隨著越來越多的電話響起之後,事情漸漸就變得有點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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