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毅突破的信息在林立等主要領導的授意下，很快便在薪火營地中傳開了。
眾人在知曉本土誕生了第一位練氣七層修行者的同時，也多少明白了那架飛天59改的來歷。
總體上來說。
這對于營地內士氣的提升有著不小的幫助。
許多戰士暗自審視起自己和曹毅差距的同時，私底下也開始更努力的修行了起來。
畢竟軍人嘛。
爭強好勝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許多三靈根甚至雙靈根的戰士，在資質檢測前便是部隊中兵王級別的尖兵，先天性的便不喜歡落于人後。
指揮部方面對此則是持鼓勵態度。
這是一種非常良性的競爭，對于隊伍實力的增長有著不小的促進作用
兩個大莫日一轉而逝。
時間很快來到了紫瓊城列陣天線交接的日子。
原先兔子們與楊家約定的安裝時間是三個大莫日，也就是本土的二十來天。
不過兔子的性格大家都知道，在基建方面那是完全當得起一句勤勞務實。
尤其是能被派遣到大莫界的建築團隊，素養和覺悟那是沒的說的。
因此在不間斷的趕工之下，兔子們前後只花了約定工期的70%不到，便把整個項目都全部完工了。
此時此刻。
馬寧正帶著項目的總工程師黃嘉奇，與楊伯禮在天線列陣邊做著最後的交接工作︰
「楊掌櫃，貴方所需要的天線設備如今已經全部調試完畢了，您隨時可以進行查驗。
這套名叫「順風耳」的天線陣法最遠可以傳音一千八百里，大多數情況下可以進行影像交流。
另外，紫瓊城周圍兩百里的範圍內也都設立了名叫基站的陣法。
基站陣法的位置您應該知道，務必要派人定期進行巡查。」
楊伯禮在一旁仔細的听著，同時將馬寧所說的話一一記在了心里。
當馬寧提及‘基站陣法’時，他也了然的點了點頭。
畢竟基站的放置區域就在紫瓊城的領屬範圍內，安裝必須要經過他的首肯才行。
按照馬寧所說。
天線陣法由于一些特殊的環境影響，陶朱商會只能保證語音溝通不存在問題。
至于影像傳輸，則可能在一些情況下效果不佳甚至無法使用。
而‘基站陣法’則不然。
只要在基站陣法的範圍之內。
無論是語音還是影像都能傳輸，都不存在任何阻礙。
雖然在大多數情況下語音溝通便可以解決問題。
但如果能通過影像交流，那肯定大多數人都會選擇這一方式——從先前莫家被留影珠欺騙的例子便可以看出，大莫界的人大多都堅信視頻是沒法p的。
也算是民風淳樸吧
隨後楊伯禮又看了眼高達三十多米的天線列陣，對馬寧問道︰
「對了，馬掌櫃。
此前貴方所說的供能問題，不知是否能為老朽解答一番了？」
在雙方先前簽訂合作意向的時候，楊伯禮曾經特意詢問過陣法的消耗問題。
畢竟這種陣法方便確實是很方便，時效性幾乎碾壓了目前所有的已知手段。
但如果使用一次成本太高，那麼它的價值便需要另行看待了。
當時馬寧給予的回復，是天線陣法屬于一種需要長期激活的狀態。
具體的能源消耗有些特殊，需要實際演示操作才行。
他只能保證這種能源成本很低，每日維護支出大約一到兩枚靈石左右。
千里級的單次通話成本大概不到百分之一顆靈石，百里級的幾乎可以忽略。
因此當時雙方簽訂的是一個類似對賭的驗收協議︰
如果項目落成後陣法的實際支出高于馬寧的承諾，那麼整個交易紫瓊城有權單方面取消。
這種協議在現實里其實很常見，尤其是在工業貿易里。
早些年因為很多特殊原因，咱們國內很多進口設備都沒法享受到這種待遇。
甚至還被坑過很多次，堪稱欲哭無淚。
例如71年晉南有個特大型的電機工程。
也是當初心髒級的項目之一，需要用到大量的進口流程。
當時機械部和日耳曼簽訂了一份協議，協議規定軸承不能大約20.7。
結果呢。
日耳曼人直接違約加塞了一堆22以上規格的進來，到最後還找咱們要指導費用。
一天6000美元，不給立馬走人。
70年代的6000美元啊，這是什麼概念？
當初兔子們為了外匯可以說是在賣血！
而相同的一個項目，大馬就能硬氣的甩合同直接退貨。
沒辦法。
那時候巴統條例壓在頭頂，貿易公平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咱們身上。
也正因如此。
兔子們後來在對外貿易的時候，經常會附加上允許對方驗貨、不滿意不收錢的條款。
受過傷的人才會有共情，才不願看到類似的事情發生在別人身上。
這也是對自己的產品有信心，有底氣的表現。
本土如此。
跨界交易亦然。
該遵守的貿易準則和道義還是要遵守的。
這也是為什麼楊伯禮對于陶朱商會感觀一直不錯的原因——因為他確實在兔子們身上感受到了誠意。
誠然。
兔子們在與紫寶軒的貿易中賺了不止一倍的利潤。
但這種利潤是源自兩個世界工業能力的差值，並不是什麼歪門邪道賺取的黑心錢。
君不見紫寶軒也在先前的貿易中賺的盆滿缽滿？
這種利益是兩個世界交匯所產生的必然，跟開發火星開發月球能帶來巨額利益其實是一個概念。
只不過光門的出現，導致了本因存在的‘航空’支出變為了0。
使得整個大莫界變成了低成本的開發過程。
天予不取，必受其咎。
視線回歸原處。
听到楊伯禮的問題，馬寧笑了笑，說道︰
「楊掌櫃，這套天線陣法使用的不是靈石，而是兩種混合能源。
其中一種叫太陽能，一種叫做電能。
您看到邊上那排黑色的大鐵片了嗎？
那叫做太陽能儲能板，是一種可以吸收陽光的法器。
具體的原理非常復雜，總之白天的時候把它們打開，它們便會自動接收陽光的能量。
這一排大陽能板，在白天的大莫日里提供陣法運作的能源綽綽有余。」
楊伯禮順著馬寧的指向看去。
果然。
在最角落的一處地面，他看到了一排斜面向天的黑色鐵板。
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繼續問道︰
「那麼楊掌櫃，電能又是何物？」
注︰
FAST滿負荷耗電是每秒0.83度，不過它滿負荷狀態下觀測的是幾百光年外的宇宙，並且主要耗電在控制室和空調。
文中的這套天線列陣只有830公里，我查到的中繼狀態的情況下每天耗電700度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