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思明老祖的家鄉看看。」
辦公室內,听到魏凡的這番話,秦振東和林子明的臉上同時浮現出了一縷略帶古怪的神色。
實話實說。
其實在在很早很早以前,組織上就考慮過魏府提出這種要求的可能性。
畢竟隨著魏府與本土交流的逐漸密切,這種訴求被提出,幾乎是必然會發生的事。
無外乎提出它的人是魏凡還是魏老家主而已。
也正是出于這點考慮。
魏思明的弟弟魏思遠很早就被核心層派到了大莫界,並且檢測出了還不錯的三靈根,目前正在負責羊背城人口的統計任務。
按照指揮部原本的打算,魏思遠的身份將在合適的時間段對魏府眾人公開。
但後來魏思遠不願享受自己身份曝光後得到的優待,因此表露出了強烈的反對意願,組織上也就將這個想法無限期的擱置了。
因此魏凡還不知道,他其實已經和自家老祖的親弟弟見過面甚至說過話了。
所以從客觀角度上來說,魏凡的要求還真不算過分,甚至比指揮部預期的還要晚一點。
畢竟認祖歸宗,可是每個華夏人刻留在血脈中的本能吶
但本能歸本能,魏家這事情tmd實在是不能以常理而論啊。
諸位可以想象一下︰
五十多歲的魏父魏母正在田間耕地,老遠御劍飛來了幾個胡子雪白的跟甘道夫似的老頭兒,見面就是朝你一跪,然後告訴你他們是你的曾曾曾孫子
這畫面簡直不要太掉san值好麼!
哪怕是核心層這種智囊雲集的地方,也很難在這種涉及邏輯、倫理的問題上輕易下決斷。
因為這事情需要考慮到魏父魏母的情感與意願,誰也說不準他們在失去大兒子十多年後能不能接受這麼個刺激的消息。
或許是注意到了秦振東二人那副古怪且糾結的表情。
魏凡思索了一番,很快便意識到了結癥所在,所以他連忙補充道︰
「秦先生,可能是我表述的有點問題。
我的意思是只要我單方面的去看看兩位老人家就行。
不需要向透露我的身份,魏家的存在也可以先暫時保密。
另外有機會的話,能不能把思明老祖的墓給遷回本土?
畢竟這也是他的遺願之一」
听到魏凡提及魏思明,秦振東的臉色不由正色了幾分。
他仔細思忖了一番,最後說道︰
「魏族長,魏思明同志的遺願我會如實向核心層匯報——這點我可以先和你保證,一定會讓我們的同志如願歸家。
只是具體的流程、遷回後的地點一時半會兒肯定是解決不了的,整個環節需要一定的時間,所以要上頭探討出一個方案才行。
至于你提出的看望魏思明同志父母的事情」
秦振東猶豫了幾秒鐘,最後下定決心道︰
「我會盡量促成這件事的,到時候咱們看情況再定方式,或許會以例行慰問的形式前往魏思明同志的家中探望父母。
總之魏族長你隨時等待通知就行,三天之內我會給你回復。」
林子明聞言,立刻隱蔽的朝魏凡打了個眼色,示意他可以放心了。
雖然秦振東說的是「盡量促成」,但這只是體制中人習慣性的嚴謹而已。
他這種級別的大佬說出這種話,基本上可以等同于打了包票,可信度極高。
隨後秦振東與魏凡又交流了一些其他問題,雙方首次會面就此結束。
依舊是沒有發布會,沒有豪華晚宴。
只有一盒秦振東贈送的小熊貓香煙。
離開這處辦公室後。
林子明和魏凡被帶到了工地上的一處空曠地帶,通過一輛‘貨車’離開了密閉的工地。
這輛貨車從外部上看只是一輛普通的面包車,實際上內部有著多位勤務人員隨從。
五菱宏光嘛,能塞七八個人壓根不算啥新聞。
這些勤務人員將全程負責林子明二人此番的行程,一直到修行基地為止。
按照大本營的安排。
他們將在魔都出發前往白下,通過某個秘密的中轉站乘坐專機起飛,最後抵達最大的一處修行基地。
而這個過程不可避免的,便是會經過魔都的市區。
因此車輛剛一開出工地,魏凡便見到了一幕他此生從未見過的景象︰
車輛行駛在一條寬闊的瀝青混泥土道路上,車道雖然是單行道,但寬度也至少在二十米以上。
此時此刻,不斷有各種各樣的車輛在這條比赤縣城主道還寬闊的車道上穿行。
林子明則在旁邊興致勃勃的做著介紹,畢竟自從前往大莫界後,這還是他頭一次再次回到魔都的市區︰
「魏族長,那個有個圓圈里頭一個一顆三叉星的豪華車叫奔馳。
邊上那個倒梯形被分成四份的是榮威,綠牌代表它是新能源車型,一般都是外來的網約車司機在開。
嗯?前邊好像發生車禍了。
哦,T啊,那沒事了」
在林子明的介紹聲中,魏凡的視野繼續向外擴散。
此時車輛拐了個彎,來到了一處路口附近。
車道兩側的街道上坐落著一排排現代化的建築,有服裝店、小吃店、女乃茶店、鄭遠元修腳房等等
在視野的盡頭,還能看到數座高聳入雲的特高大建築。
另外,在建築與車道交接的人行通道上,則有大量的行人往來駐足,好不熱鬧。
這些路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人穿著厚實的冬衣,也有人無視嚴寒露著光潔的大腿。
但無論這些行人的性別、年齡、衣著有何不同,他們身上有一點是一致的——他們全都非常的健康。
或許其中有些人因為工作的壓力或者生活的失意,神色看上去有些壓抑或者苦悶,顯得有些麻木沒有活力。
但他們的身形、面容卻都是正常的。
不像大莫界的平民那般形容枯槁,面黃肌瘦,無力的斜靠在牆角,毫無生機。
看的出來,這些人在生活條件方面肯定不至于缺衣少食。
看著眼前的一幕幕景色,魏凡神色震撼的同時,不由低聲喃喃道︰
「這就是思明老祖說的盛世嗎?」
一旁的林子明听到這句話,輕輕的看了他一眼,有些慨嘆的說道︰
「盛世?因人而異吧。
對于那些經歷過苦難的人來說,如今就是當之無愧的盛世,夢中奢望的天堂。
但對于出生在和平年代的人而言,每個人的判定就不太一樣了。」
魏凡聞言有些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出聲問道︰
「那麼林上校,你的看法呢?你覺得如今的本土算盛世嗎?」
林子明認真思索了一會兒,說道︰
「盛世的話算吧,但我認為只能算盛世的初臨,離完美遠遠不夠。
我們只解決了基礎的溫飽問題,依舊有這這那那的不足甚至病灶。
實話實說,有的事情我這種人看了都覺得窩火。
但這種翻山越嶺時遇到的血蛭雖然麻煩,只要流點血受點痛,卻也是能拔掉的。
前行路上真正致命的不是血蛭,而是你走錯了路,本來要上山卻走到了懸崖,那就完蛋了。
很值得慶幸的是,目前我們前行的方向是正確的,這就足夠了。
當然了。
魏族長你剛來本土,很多事情光我靠我說是沒用的,得靠你的親眼目睹才行。
不過要我說你運氣也挺好的。」
魏凡眨了眨眼︰
「林上校,為什麼說我運氣好?」
「因為啊你即將見到一群最可愛、最可敬的人。」
看著眼前的一幕幕景色,魏凡神色震撼的同時,不由低聲喃喃道︰
「這就是思明老祖說的盛世嗎?」
一旁的林子明听到這句話,輕輕的看了他一眼,有些慨嘆的說道︰
「盛世?因人而異吧。
對于那些經歷過苦難的人來說,如今就是當之無愧的盛世,夢中奢望的天堂。
但對于出生在和平年代的人而言,每個人的判定就不太一樣了。」
魏凡聞言有些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出聲問道︰
「那麼林上校,你的看法呢?你覺得如今的本土算盛世嗎?」
林子明認真思索了一會兒,說道︰
「盛世的話算吧,但我認為只能算盛世的初臨,離完美遠遠不夠。
我們只解決了基礎的溫飽問題,依舊有這這那那的不足甚至病灶。
實話實說,有的事情我這種人看了都覺得窩火。
但這種翻山越嶺時遇到的血蛭雖然麻煩,只要流點血受點痛,卻也是能拔掉的。
前行路上真正致命的不是血蛭,而是你走錯了路,本來要上山卻走到了懸崖,那就完蛋了。
很值得慶幸的是,目前我們前行的方向是正確的,這就足夠了。
當然了。
魏族長你剛來本土,很多事情光我靠我說是沒用的,得靠你的親眼目睹才行。
不過要我說你運氣也挺好的。」
魏凡眨了眨眼︰
「林上校,為什麼說我運氣好?」
「因為啊你即將見到一群最可愛、最可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