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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禮無視了羅鶯瞬間冷下來的臉, 放在口袋——的手悄然握住了那枚玉佩。

「我並不是有叛離教中的打算,只是,我必須參加祭祖。」他微笑著說, 「等參加完了, 我再將它——你, 可以嗎?」

他不清楚羅鶯為什麼一定要讓自己回去,想來沒什麼好事。

羅鶯沒法和他搶, 只能暗恨為什麼自己要提前將東西給他, 又為什麼要把玉佩的功能說出來。她自然不知道自己受了些催眠的影響, 只以為自己是太過得意忘形, 才犯下這樣的錯誤。現在一听似乎有轉機, 縱使她並不太相信陸言禮, 但在內心莫名對他的信任和些許僥幸心理的雙——引導下,她忍不住相信陸言禮的。

「你確定?參加完祭祖就還——我?」羅鶯猶豫了。

陸言禮察覺到自己的心理暗示有用, 點點頭,他臉上有些膽怯︰「其實我也不想的,但是……我總感覺,這次祭祖非常非常危險。」他低低地嘆氣, 「我不想死……」

「我發誓, 祭祖結束後, 我一定會將玉佩還——你。否則, 詛咒我死後無法到達神的國度,無法聆听神的福音。」陸言禮添了把火。

這則誓言令羅鶯真正放下心來,她讓陸言禮對著自己再度說一遍誓言後,才讓他離開。

陸言禮一步步往回走。

現在他需要解決的問題,是麗麗。

麗麗最近很少在村——,但不排除踫上的可能。

不過沒關系, ——她殺死余餃光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擁有了一個敵人。陸言禮相信,林初會幫助自己的。

他——林初打了個電話︰「……是我,方便出來一趟嗎?」

安星宇等人找了很久,也沒找到陸言禮,中途林初在跑步途中崴了一腳,打算回去休息,于桓和謝子清送她回去。安星宇和林雪原打算去村——再看看。

安星宇想知道,村——那條水庫究竟通向什麼地方,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尸體。

全部都是麗麗殺的嗎?

以她養的那只狗「吃魚」的頻率來看,麗麗究竟要殺多少人才能維持住河中如此多的數量?那些尸體生前又是什麼人?——

然,這只是安星宇表面的理由,他更多是想知道,麗麗殺死的那些人,會不會都是自己的兄弟姐妹?

神會保佑你們,神國再無苦難……安星宇默念著,和林雪原沿著水庫邊緣幾十米處往下走。

他們的步伐很快被阻止,走了不過幾百米,前方便是大量灌木叢,無法前進。兩人試圖繞道,卻越走越遠。

「要不然,我們還是回去吧?」林雪原小聲說,「我們安安心心待到祭祖那一天不好嗎?你看,村——雖然有危險,但是我們沒危險啊……」

那些詭異雖然會找上門來,但只要他們留意不隨便應答,不犯忌諱,就不會死。

到現在,任務者也不過死了一個余餃光而已,誰知道他是不是得罪麗麗了?雖然很對不起林初,但林雪原——是很感激麗麗的,要不是她在保護村莊,自己未必能安穩活到現在。

安星宇只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令人驚訝的是,這分明就是無人問津的偏僻之處,每隔幾百米也設置了村中隨處可見的,供五仙休息的小房屋。安星宇正是沿著房屋修築路線往前走。

他從不認為這次任務有那麼簡單,目前的安靜祥和,都是障眼法罷了。直覺告訴他,如果在祭祖來臨前他們沒有找到破局的方法,那麼,他們所有人都會死在這次任務中。

無一例外!

林雪原不敢輕易違背她眼中的大佬的意思,只好默默跟上。兩人行走在密林中,漸漸的,周圍愈發幽深,冬日本就稀少的鳥鳴徹底消失,空氣也變得越來越濕冷,冷到林雪原渾身發顫。

道路走到了盡頭。

安星宇猛地抬頭,極目處,是一座山。

安星宇難以形容這座山的模樣,他站在山腳下,仰頭向上看,後腦勺幾乎貼著肩胛骨了也沒能看到山的頂端。山體漆黑,滿是 黑 黑的亂石嶙峋,和周圍繁茂樹林不同,整座山無一絲綠意,陰沉沉冬日里,整座山似乎都傳來一股寒意。

可是,他們剛才根本就沒有看見這座山。

安星宇知道它有古怪,他謹慎地往前走了一兩步,試圖觸踫山體,可他才往前走一步,一股龐大巍峨的寒意就令他狠狠打了個抖,強烈的心悸感撲面而來。

他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產生出如此清晰的意識︰再往前走,他就一定會死!

這讓他不得不後退了兩步。

回頭一看,林雪原也在顫抖,安星宇靠近她,對方身上傳來的活人溫度多少令他安心些。他問︰「怎麼了?」

林雪原急促呼吸兩下,壓低聲音︰「我剛剛本來打算拍一張照片,但是,相機拍不出來!」

「怎麼可能?」安星宇月兌口而出。

他不信邪地自己站遠了些,手機調出相機功能對準山體,屏幕——顯示的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白茫茫一片,什麼也沒有。

他按下快門,調出照片一看,依舊是一張空白廢片。

「我們快走吧?這個地方太奇怪了。」林雪原哀求他。

不知為什麼,她不敢多看這座山一眼,總覺得,如果靠近它,一定會發生什麼很可怕的事情。

遠處無法看見,不能觸踫,不能拍攝……這就是村民們說的後山嗎?

後山——,到底關著什麼?

安星宇心——很不安,他覺得渾身都很不舒服,頭暈腦脹,有股焦躁的情緒在身體內左沖右突,幾乎要沖破喉嚨化為吶喊釋放出來。

他想要沖過去試試。

胸口劇烈起伏,安星宇抑制住了沖動,強行扭頭︰「走吧。」

林雪原沒開口,默默離他遠了兩步走在一邊,她沒說出口的是,安星宇剛才那副面目猙獰的樣子,簡直和惡鬼沒什麼區別——

然,她沒有看到自己的臉,慘白陰沉,同樣與惡鬼無異。

在他們走後,一個紅裙小女孩慢慢從山體——浮現而出。

原本稚女敕白淨的面龐扭曲猙獰,雙目漆黑,沒有一絲眼白,她死死地盯著遠去的兩人,一臉怨毒。

半晌,小女孩的身影消失不見。

直到重新回到陽光下,林雪原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安星宇走在她前面幾步,兩人本是小跑前進,她跑著跑著,鞋帶被一小株伸出來的灌木勾散,林雪原差點摔了一跤。

一雙手扶了她一把。

「謝謝啊,我——系個鞋帶。」林雪原沒抬頭,笑了笑後蹲下去開始綁好,這回為了防止鞋帶松開,她打了個死結,才——新站起來。

可是,——她站起身後,發現原本站在她身前的安星宇竟然不見了!

一瞬間,林雪原如至冰窟,她的心狠狠一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只是系個鞋帶而已,安星宇不是那種會丟下同伴的人,他去哪兒了?

「安星宇?」林雪原僵在原地,恐懼令她幾乎發不出聲音,只能聲音微弱地叫喊,「你在哪里?」

「你不要嚇我……求你了,快點出來!」林雪原幾乎要哭出聲,她努力讓自己克制住排山倒海般傾斜而來的巨大恐懼,邁開步子往前走。

「安星宇?安星宇?」

邁開步子後,剩下的就輕松多了。林雪原向外奔跑,步子越來越快,終于,道路前方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大喜過望,立刻奔過去。

「安星宇!嚇死我了,你怎麼走得那麼快?」

一見到同伴,堵在心頭的那股氣才散開,林雪原放慢腳步,一步步走過去。她才發現自己小腿出火辣辣地疼,想必是剛才跑的時候被刮傷了。

但這些都比不過劫後余生的慶幸感。

等等!

林雪原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如果安星宇一直走在前面,剛才扶了自己一把的……是誰?

這個想法讓她又忍不住瑟瑟發抖,見安星宇——在前面等待,林雪原甩甩頭,拋掉可怕的想法,快步走過去,伸手一拍他肩膀︰「麻煩你等我了。」

安星宇頓了頓,轉過頭來。

他的臉上像是被剝去了皮膚,滿是虯結的紅色筋肉,兩只眼楮的部位——能看出眼神,在轉頭的那一剎那,那雙充滿怨毒陰冷的眼楮死死地盯住了她。

是,是鬼啊!

林雪原才發現,自己手下的觸感無比冰冷。

「啊啊啊——」

慘叫聲戛然而止。

安星宇和林雪原一路小跑,直到眼前出現了樹林邊界後,才放慢了腳步。

他忽然察覺到,後者有些不對勁。

林雪原整個人似乎失了魂魄,目光呆滯,只有一具軀殼被他僵硬地拖著往前跑。安星宇試探性叫她兩句,但並沒有用,她雙眼依舊無神,沒有回應他。

怎麼回事?

伸手一探鼻息,——有呼吸,——沒死。但看著對方雙眼逐漸翻白,很顯然對方處境不太妙,再不想出辦法說不定馬上就要死了。

安星宇心——著急,卻無計可施,他咬咬牙,將對方背起來大步飛奔,試圖回村——向麗麗求助。

這也是從後山漫來的寒氣侵蝕了安星宇,否則他平常絕對不會這麼找死。以往的任務也好,看的恐怖片也好,背著背著背上的人忽然變成鬼的案例實在太多了。安星宇本該拋下她跑的,但他不敢這麼做。

要是真把她丟在樹林——,一定會發生無法控制的詭異事件!

他背著林雪原狂奔,漸漸的,體力有些不支。但強烈的求生,令他不敢停下。

一路狂奔,總算來到道路另一頭邊緣,他猛地跨越一步,來到了陽光下。

他離開了那片樹林。

但就在這時,他感覺到,纏在自己脖子上的那雙手臂更緊了些。

背上傳來的觸感也逐漸冰冷,不似活人。

直到現在,安星宇才發現,自己背著的東西,輕得有些不正常,不是一個正常成年女性應該有的體。

為了完成任務,絕大多數任務者們都會定期鍛煉,以讓自己在被鬼怪追逐時跑的快一些。林雪原也是如此,她並不追求減肥,更何況,再怎麼減,也不可能輕到這個地步。

安星宇輕輕喘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依舊背著那個東西往前走,手向上托了托,讓那雙手臂稍微放松些,而後一步步向水庫走去。

「林雪原,你好點了嗎?」他不敢暴露,只好沒話找話。

背上的東西冰冷,僵硬,沒有回答。

他一步步向河邊走去,就在他來到離斷橋——有近百米時,橋上猛地跳出一道小小的紅色身影。

是麗麗!

安星宇有種得救了的感覺,遠遠的,他能看見麗麗往水里丟了一個什麼東西。

像是……一個人。

麗麗察覺到了安星宇的目光,不知想到了什麼,她興奮笑出聲,沖對方招招手。

纏繞在安星宇脖子上的那雙手臂放松了,垂在他胸前,隨著跑步動作一晃一晃。

安星宇奔至河邊,看也不看便猛地將背上的東西甩了出去,拋在河——,濺起一大片腥臭水花。

他慢慢平復呼吸,抬起頭對麗麗說︰「謝謝你。」

麗麗嘻嘻一笑,指指河里,示意他看過去。

安星宇這才有空看自己丟下去的東西。

那是一個不知名的怪物,四肢細長,面部沒有五官,全身慘白,泡在河水里沉沉浮浮。

但……更令安星宇無法置信的,是它旁邊的另一具尸體。

新死不久,很容易就能從那張扭曲的面上分辨出那是誰。

是林初……

和其他尸體一樣,雙眼被挖去,眼眶處兩個黑洞,依舊能看出臉上的驚恐。她混雜在一大堆腐臭腫脹的尸體中,再過不久,她也會變得和那些尸體一樣。

安星宇無法相信林初就這麼死了,但事實擺在眼前,他無法不相信。

怎麼可能?

麗麗笑嘻嘻拍手︰「你來,你過來抓魚!阿旺餓了。」

安星宇不能違抗她的命令,只好和上次一樣,如法炮制。

不出意外,他釣上了林初的尸體。

面對阿旺興奮啃食的情景,安星宇微微低頭,思索著什麼,不料麗麗誤會了,原本還笑嘻嘻的臉立刻拉下,冷冰冰道︰「——我看著!這就是你們不听話的下場!」

安星宇猛地回神,盯住了仔細看。

林初出了事,送她回去的于桓和謝子清呢?

林雪原、余餃光都已死去,只剩下他們三個。

陸言禮,他又去了哪里?

上仙村,張伯家中,處處裹素,一看就知要辦喪事。

張伯坐在台下嚎啕大哭,靈堂上,擺了兩張黑白照,兩張照片上的面孔有些相似,一看便知帶著血緣關系。

陸言禮站在他身邊,輕聲安慰對方。

「你們就這麼走了……也不等等我啊……我怎麼活啊?」中年漢子哭得坐都坐不起來,紙錢都給他哭濕了大半,丟在火盆——好一會兒才燒起來。

「節哀吧。」陸言禮安慰幾句後,幫忙在靈堂內外忙活。村——近來喪事多,村民們已經習慣了,有不少人甚至干脆不做飯,一到飯點便出門去蹭一頓宴席吃。

陸言禮受村長委托,讓他來張伯家中幫忙,接待接待客人。

他跨出門後,擺在靈堂內的兩張遺照眨眨眼楮,笑了起來。

隨後,照片上的兩個人眼珠逐漸向左下方傾斜,盯住了正坐在靈堂前哭嚎的中年男人。

張伯還在哭泣,中年喪妻喪子之痛讓他一夜間頭發白了大半,看著很可憐。

照片上,兩張人臉動了起來,往外探出頭。

慢慢的,兩道白色身影一點點從照片——爬了出來。他們還帶著遺照上慈和的笑,向張伯伸出手。

「小陸啊,今天就辛苦你了,張伯他心——難過,有時候說些胡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村長也來了,他這些天忙得不行,——要到處跑,整個人也憔悴了不少。

陸言禮溫和一笑︰「沒關系的,再說了,我剛回村的時候也多虧了張伯家幫忙。」

「好,好小伙。」村長拍拍他的肩,「——讓他一個人在里面也不是個事兒,等會大家——是進去把事情處理好,這些天亂吶,得趕緊埋咯。」

一群人在外面吃宴席,談天說地,等各桌飯菜都吃得差不多了,一群精壯中年勞動力才站起身,敲開門進去要幫忙抬棺。

奇怪的是,院子——空無一人,方才——在台下哭嚎的張伯不見了蹤影。

火盆被打翻,一堆灰燼倒在地面,上面有拖拽的痕跡。

靈堂上,遺照已經變成了三張,黑白色的一家三口整整齊齊沖來賓微笑。

村民們大驚失色,一時間竟然不敢進入。

這……這分明是鬧鬼!

半晌,三張照片整整齊齊微笑了一下。

「鬼啊!!」

不知誰——喊出聲,又是誰——往外逃,有了領頭第一個就有第二個,一群人一窩蜂往外擠,吹嗩吶的那幾個連樂器都顧不上拿,連滾帶爬跑出了張家。

陸言禮走在最後一個,同樣向外跑,路上踫見了于桓和謝子清,他們兩人看著村民紛紛逃跑,懵了一會兒,立馬也跟著逃。

以往村——鬧鬼也是私底下害人,大家都知道村——人死得有點多,多到不正常,但麗麗在,總是能壓一壓,從來沒有過邪祟在大庭廣眾下現身的情景。

麗麗呢?她去哪里了?!

安星宇正要從水庫往村——走,忽地听見遠方傳來喧鬧,再走近些一听,村民們哭天喊地往這邊來。

不是說,村民們平常不來水庫嗎?

安星宇心——疑惑,很快,那批村民就來到了近前,見安星宇站在岸邊,跑在最前頭的那個村民剎住車,遠遠大喊︰「你有沒有看見麗麗?」

安星宇搖搖頭,怕他們看不見,同樣回以大喊︰「她不見了!」

他說的也沒錯,阿旺吃完後,麗麗的身影就消失了。安星宇不知她去了什麼地方。

「完了,這下誰來保護我們啊?」其中一個跑在前面的中年婦女一坐倒在地,大哭起來,「村——鬧鬼啊……我家二娃子死得好慘啊……」

「保家仙,保個屁!平常好吃好喝供著,一到派上用場的時候就沒影了!」

「我們對她還不夠好嗎?!她為什麼不出來?」

「她連自己爹和爺女乃都不要了,哪里——會保我們?我看我們還是換一個好了,不是說李老太太在外面讀書的孫女也可以嗎?叫她趕緊回來。」

多日連續爆發的詭異事件早就令村民們心——不安,今天更是徹底點燃了蓄積在心——的恐懼——一輩們多少——有的忌諱,年輕些的無一不喊著換個人繼續當。

安星宇迎頭跑近了,听到不少村民們毫不顧忌的——,心中隱約有了猜測。

保家仙也可以換人——的嗎?

那麼,麗麗一開始究竟是如何——上的?

村民說她不保護自己的父親和爺爺女乃女乃,是不是意味著,張伯一家死了?

村民實在太多,他勉強找到了于桓和謝子清,三人匯合後,安星宇壓低聲音,將林初和林雪原的死亡經過原原本本告訴了他們。

「這樣一來,只有我們三個了……」于桓滿臉驚恐。

安星宇點點頭︰「別灰心,我們還是有希望的。對了,你們看見陸言禮了嗎?」

謝子清說︰「他在後面,你之前沒看見他嗎?」

安星宇搖搖頭,絕口不提自己發現了「後山」的事情,他打算找陸言禮一起商量。

既然謝子清都這麼說了,安星宇便逆著人流往後走,很快,他就看見了站在村民身後不遠處,靠著樹等待的陸言禮。

「你怎麼在這——?對了,我有件事想告訴你。」安星宇向他跑去,他將自己剛才告訴謝子清和于桓的——原樣說了一遍,想听听他的意見。

「林初死了?」陸言禮格外驚訝,喃喃自語,「不應該啊,她這個人……」

安星宇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可是,我親眼看見麗麗把她丟進水里,然後,她讓我釣魚,我把林初……」

他閉上了嘴,轉而開始詢問其他事項。

「現在村子——已經不安全了,很難說接下來會不會輪到我們。」安星宇有點發愁,「最大的問題在于我們完全無法模清楚鬼怪殺人的條件,像之前那種視而不見就不會死的規則現在估計已經失效,張伯家靈堂——至少有一個鬼,麗麗不在,我們該怎麼辦?」

陸言禮說︰「不見得是絕路,你忘了嗎?村——有一個地方,在那里是不會有鬼的。」

「什麼?」

陸言禮吐出兩個字︰「禁地。」

安星宇眼前一亮。

的確,他們也去過禁地,親眼所見原本鬧尸變的李老太太在棺材剛進入禁地範圍後立刻安靜下來。

這樣看來,禁地的確是個好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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