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謝謝叔兒,我們還有急事,先走了。」黃新拉著徐添就跑,他管前方是什麼呢,至少比眼前的村子安全。
「嗯?」黃新拉著徐添,徐添竟是半分未動。
他再一看,剛剛說話的老者竟是拉著徐添,眯起了眼在他身上打量了一通,道,「老衲觀你最近出行會有血光之災,若說明日血光之災便可解除,你相信嗎?」
徐添笑了笑,「純屬無稽之談,就算今日有我也能逢凶化吉!」
「哈哈……年輕人好狂妄的語氣,不信你走一百米看看!」老者撫著自己的山羊胡須,哈哈大笑了起來。
徐添眼楮眯了眯,對方是個什麼神格他竟是一點都沒看出來?
看來他的神格已經突破天神神格?
不管長者如何厲害,只要不和他為敵都和他無關!
他現在目的簡單明確,就是要從衛無姬口中得知鎮魂鈴的消息!
「擁有鎮魂鈴者,可以翻天覆地,可以無所不能,但代價確實慘痛啊!」
徐添正想前行,突然听到了長者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長者模著自己的山羊胡,轉而又搖頭嘆息了一句,「血光之災,用鎮魂鈴也是不錯,可惜了,從此就喪命一個天才了,哎~」
「可以控制萬靈,包括蛇族,雖然說能力不小,可萬事講究一個陰陽調和啊!陽性太重,不好,不好……」
黃新道,「胡攪蠻纏,不理他了,我們走!」
這次是徐添想留下來,黃新能將他拽走就見鬼了。
「此地暫時安全,我們可以歇上一日再走。」徐添想從長者口中探听出更多的消息,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了。
徐添急忙追上去,將長者攔了下來。
長者看著徐添,問,「現在知道我的話真假了?」
「前輩,我想問,關于鎮魂鈴的……」
「我憑什麼告訴你?」長者剛剛還正兒八經的,這會兒突然的轉變讓徐添不適應。
「就憑握有鎮魂鈴者將來可以翻天覆地,這是你說的!」
既然長者主動在自己面前提及鎮魂鈴,那他必然已經知道徐添來此的目的,這名長者知曉一切,或許問他比問衛無姬更合適。
長者看了看徐添,又看了看他手中緊緊握著的辰莘劍,突然一笑,「那也不能告訴你!」
徐添︰「……」
大爺咱們不帶這麼玩的,先挑起他的興趣,然後又閉口不談?
「前輩……」
長者連忙擺手,「剛剛我就是隨口一說哈,你別當真就行了,你該趕趕你的路,要尋人是吧?往前一直走就是了。」
「前輩!若是將來鎮魂鈴真的攪動的天下不得安生,六界混亂,你心里不會過意不去嗎?」
「打住,你可別誣賴我,持有鎮魂鈴的是你,不是我,我能改變什麼?呵呵~如果真正發生,我還是什麼都改變不了的啊……」
長者走路的速度很快,當大家看到他進入家門後,等徐添再敲門,里面已經換了個陌生的面孔。
這次開門的是個已婚神祇。
小婦人開了門,當徐添來說尋找長者時候,小婦人將大門關的震天響。
吃了一鼻子灰,眾人面面相覷,誰說村子一片祥和友善了?
那小婦人對他們分明一點都不友善。
徐添話還沒說完呢小婦人就這麼著急關門?在隱藏什麼?
不管如何,徐添今日都要再見長者一面。
「砰砰砰!」
徐添大氣的敲著門,下一秒,小婦人一張凶神惡煞的臉便出現在眾人面前,她雙手插著腰,氣的破口大罵,「你們腦子是有病吧?這里只有我和我丈夫,我們家哪兒來的長者?」
「去去去,別來煩我,你們來路不明目的不純,小心我告訴族長將你們都綁起來!」
大門再次被關上,徐添有些頭疼了。
之後不管徐添想了什麼辦法,都沒再找到那長者的半個影子!
徐添甚至派蘇兆去他家中偷偷查看,最後的結果一樣︰家中確實只有一對夫妻,根本沒有長者。
黃新和朱彬落後一步,在看到了徐添再三折騰後也不耐煩了,「找了這麼多遍都沒找見肯定是他不想讓我們見,那樣高深的神祇至少也在神王神格,所以徐添你別白費力氣了行不行?」
幾人商議後,還是先找個地方歇腳,等明日再出發,若是今日運氣好,說不定還能再見到長者一面。
他們另尋了個人家,這戶是個單身漢子,家中只有他一人,但對他們五人也算熱情,主動做了可口飯菜給他們。
吃飯空擋,徐添打問起了長者的下落,對于他輕笑道,「我們村子還有這麼個神祇呢?我生活了這麼久咋都不知道?你們該不會是眼花了吧?」
徐添三人知曉鎮魂鈴自然不可能眼花,至于朱彬和黃新,他們也是難以忘記的。
畢竟長者帶給他們的信息量實在太大了,可以將六界攪動的天翻地覆,這等厲害的神器他們如何能忘記?
鎮魂鈴!
黃新吃飯時候都心心念念著鎮魂鈴,等吃完飯,主動幫徐添捶肩按摩,嘿嘿笑道,「那個——徐添,你能不能給我們見識一下鎮魂鈴?我和朱彬都想看看長什麼樣子呢。」
看徐添不為所動,黃新急忙發動戰友的力量,他踢了黃新一腳,道,「朱彬,你說對不?」
朱彬默認的方式就是不吭聲,他也期待徐添能拿出鎮魂鈴。
然而,等待黃新的是徐添的起身,然後朝著大門外走去。
「哎,小徐兄弟你等等我,不然你給我偷偷看上一眼?」
「聒噪!」徐添道,「鎮魂鈴就是個普通的鈴鐺,有什麼好看的?有這個時間不如想想該怎麼度過眼下的難關,多去探探路!」
黃新︰「……」
你他麼凡爾賽的要不要這麼明顯?
就是個普通的鈴鐺?
他也想要這個普通的鈴鐺呢,可以鎮魂鈴給他嗎?
「行了,鎮魂鈴的事兒保密,若是泄露了後果不用我說,你我都會有危險。」
「嗯?」徐添突然眼光一冷,看向了不起眼的角落。
就在剛剛他有種被窺視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