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快說,你得說了之後我才能決定賣你多少。」
花迎春可是做生意的,和她比精明王勝還差了一大截,想從她這兒佔便宜王勝想都別想。
王勝委屈巴巴的道,「我昨天見到了天神神王聚在一塊,他們打到一起,但是那個場面可真輝煌壯觀。」
花迎春一眼怒瞪王勝,「你都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打到一起的現在還好意思要錢?王勝你的臉呢?」
王勝撓了撓頭,道,「雖然我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可不正好可以讓你們去調查嗎?花姐花姐,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畢竟你可是靠著徐添的賭局贏了不少,分小弟一點,今後小弟可以幫你提供更多消息!」
「啪!」花迎春將算盤重重放在櫃台上,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她還來氣呢。
要不是王勝安排不當,她那麼多信仰之力能和方言平分嗎?
本來她是可以大賺一筆的,可是和方言分掉之後,她掙的就少的可憐。
她一把拽起王勝耳朵,揪著道,「王勝啊王勝,你就不能賣我個完整消息?你說你這有什麼用呢?」
王勝歪著腦袋,咧著嘴,「花姐,可如果我知曉最後他們的離開方向呢?」
花迎春對王勝再沒什麼好臉色,直接下了逐客令。
雖然他們鋪子買賣消息是不假,可王勝的能算消息嗎?
這個坑貨!
花迎春繼續 里啪啦的敲著算盤,什麼都比不上她的生意重要。
雖然她家都是一條龍服務,可外面賣零散貨的也不少,價格又便宜,他們更傾向于買外頭的低檔貨。
哎……
像徐添這樣財大氣粗的神祇才有幾個呢,若是都像徐添這樣她的生意還會發愁嗎?
「嗯?」
花迎春懷疑自己出現幻覺了,她剛想到徐添徐添就出現了嗎?
來生意了!
花迎春臉上馬上亮起了自己的標準笑容,「徐添來了,有什麼需要的嗎?」
「來打探消息!」徐添二話不說,直接便將載有信仰之力的晶條交到花迎春手上。
「這……」這次輪到花迎春皺眉了,徐添這麼痛快前面該不會有什麼坑在等著自己吧?
「需要什麼消息?」
花迎春決定還是先詢問一番才好,萬一是自己辦不到的事情怎麼辦?
「衛無姬失蹤了,我需要打探衛無姬的下落,他究竟是死是活,如果活著那麼人去哪兒了?」
衛無姬失蹤?
花迎春感覺事情變化的太快了!
「會不會是衛無姬輸不起無地自容所以自行消失了?」
徐添︰「……」
「看樣子應該不是,那件事我也不可能保證辦到,你們先交20%的訂金吧,若是有了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她這邊手下的人也不能白忙活不是?
「好,十萬信仰之力是吧?」
花迎春眼楮眯了眯,道,「是二十萬,鑒于你讓我們做的難度而言,總價得是一百萬!」
「嘖嘖……」
果然是萬惡的資本家,不管什麼時候都不忘坐地起價。
明明平日只需要五十萬信仰之力便足夠了,現在居然漲了一倍!
當他徐添不會肉痛是嗎?
而且很有可能最後什麼都調查不出來,他的二十萬信仰之力要全部打了水漂!
「能不能便宜點?十二萬?」徐添繼續討價還價,「再說了,迎春你也不缺這點信仰之力不是?你可是個小富婆,我又是你這兒的常客,總得給打個折扣不是?」
花迎春敲打了兩下算盤,「徐添,這已經是打過折扣的了,我們按照消息的難易程度定價,你的消息算是困難級別,所以售賣二百萬,打個五折正好是一百萬!」
徐添︰「……」
「再便宜點,打個四折如何?八十萬?咱們就這麼決定了,可不能再高了,再高我也沒有了!」
花迎春嘴角輕勾,眼中閃過狡黠之色,「成交!」
按照消息本身來算五十萬,她多收取三十萬信仰之力應該不過分吧?畢竟誰讓徐添這麼富有呢,輕輕松松便可以拿出八十萬的信仰之力。
要知道就算是普通真神讓他短時間內拿出三十萬就不錯了,若是能拿出五十萬的那就算是富裕神祇了。
而徐添的能力還在富裕之上,已經比得上頂尖真神水平,花迎春不趁著此機會好好扒一次皮怎麼能行?
交易完成,徐添取走了自己的晶條。
——
海洋深處。
大海的波浪不斷沖擊著層層暗礁。
位于海洋深處,有一座小島,島上有處破舊的房子。
房子之內,躺在床上的人緩緩睜開了眼楮,四周一片漆黑!
什麼情況?
之前明明他還在自己府邸,一夜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動了動手指,他的眉頭狠狠蹙了起來,腳上用力,可因為繩子的束縛他全身都不能行動!
被人綁架?
全身酸痛的厲害,衛無姬艱難的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躺著。
他眼神空洞,盯著頭頂的天花板陷入沉思,他這是在哪兒?
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為何對于之前的事情他完全沒任何印象?
被神祇洗腦?
之前他听說過,有些神祇會特殊的洗腦術法,術法一旦實施很難再恢復。
難道他也中了此術法?
「吃飯了!」大門打開,勉強亮出了一道光線。
他聞到了屬于海水的味道,以及大海擊打在岸上的聲音。
匪徒送來的飯菜可想而知味道如何,但是為了活下去,他只有先填飽肚子,再決定下一步該怎麼走。
若是一直失憶繼續住在這兒也就罷了,可他心里隱隱感覺有一件重要事情還在等著自己去完成。
究竟是什麼事?每次一想到此他就頭疼。
但願他可以早些想起來。
「老大,人醒了!」外面有孩童在匯報他的情況。
沒多久,大門再次被人打開,露出了一張長者的面孔,頭發微白,眼角的皺紋痕跡很深,身形微胖,古銅色的眸中帶著騰騰殺氣!
神王神格?
憑著衛無姬的固有記憶,他很快對眼前的老者做出了判斷。
若是神王神格的對手,那他想從這兒出去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你可還知道你叫什麼?」長者問。
衛無姬手指動了動,他搖頭,「忘記了!」
「那你知曉什麼?你住哪兒?我們可以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