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實力不低啊,這次我算看走了眼,咱們接著來。」瓦鹿亮起了手中的釘耙,這次他一定要灌注全部的神力,好好和這小子對打一戰。
誰料,徐添已經收起了辰莘劍,對瓦鹿的話仿若未聞,安靜靠在了牆壁一角。
瓦鹿︰?!
他還是第一次被犯人給忽略掉。
不搭理自己是吧?
瓦鹿直接對準了徐添發起了攻擊,他就不信徐添不會防御。
「砰!」
牢獄的大門被打開,管理人員拿著大鐵棒,對準了瓦鹿便直接打下去。
瓦鹿在他們面前瞬間變成了乖寶寶,拿小胖手抵擋著即將落下的大鐵棒嘿嘿笑道,「獄警大神,獄警大神!我做錯了什麼您直接和我說便是,我一定改正,您別生氣,氣壞您身子可就不值當了。」
說著,他上前一步,十分狗腿的幫獄警捏肩捶背。
獄警放下了手中的鐵棍,他看了眼角落里的徐添,眉頭皺了皺,「里面禁止斗毆都和你說過多少遍了?再讓我發現,小心你小子的皮!」
瓦鹿認錯態度十分良好,當著獄警的面保證不會再犯。
獄警臨走之前又看了眼角落里的徐添,「總之,你小子注意點啊!」
獄警離開,瓦鹿神情郁悶的坐在床上盯著徐添看,這小子到底是什麼背景,還能讓獄警親自照看?
哎……
瓦鹿長嘆了口氣,想在獄中痛痛快快的打一場是不可能了。
獄警離開沒多久,不遠處便傳來了犯人的慘叫聲,伴隨著鞭子抽在身上發出的聲音,嘖嘖……
想想都有點慘不忍睹。
瓦鹿嚇唬徐添,「你小子犯了什麼事進來的?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這里進來容易出去難,听到那鞭打聲了沒?你就是下一個!」
徐添靠在角落里閉目養神,眼楮都未睜開,自動忽略了瓦胖子的話。
「老大,這個新人真是一點規矩都不懂,我們幫你教訓他。」瓦鹿手下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已經亮出了手中的長劍對準了徐添。
瓦鹿對徐添的態度心里也有火氣,但既然獄警都開口了,他還能怎麼樣啊?
如果再對徐添動手,那就是不給獄警面子,後果更嚴重。
他伸手將手下攔住,道,「罷了,既然他不愛說話,由著他便是,和這樣的人計較有什麼用?」
手下無語望天,當初其他犯人進來時候老大可不是這麼說的。
之前誰進來不是兩天就被收拾的服服帖帖,偏偏這個徐添就是個例外,他們心里如何服氣?
「老大,這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
瓦鹿笑眯眯看著手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到時候因為打架鬧事被獄警抽鞭子的可不是我,後果你想清楚了。」
手下模了模腦袋瓜子,老大什麼意思?難道老大的尊嚴就任由這個小子踐踏?
「喂,你小子到底犯了什麼事兒?我們老大問你呢。」
徐添突然被人踢了一腳,站在他面前的是剛剛和瓦鹿說話的傻大個。
猛的睜開眼,徐添眼底劃過一絲殺意!
虎落平陽被犬欺,如今連個半神神格的都敢對他動手了。
傻大個後退一步,心生恐懼,明明徐添只是個真神神格的,為何在其眼底會有如何恐怖的肅殺之氣?
在強大的殺氣之下,他甚至都感覺自己呼吸困難,快要窒息了。
「砰!」徐添只是輕輕用力,傻大個便直接跌到了牆壁之上。
因為他身體的撞擊,牆壁都發出了顫動。
「管好你的人,下次可沒這麼客氣。」徐添語氣冰冷的不帶任何溫度。
瓦鹿一點都不懷疑,若是再有下次徐添一定會殺了此人。
「老大……」傻大個站起來之後的心慌還未消失,真神神格能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實在罕見。
他要找老大幫他報仇!
瓦鹿嫌棄看了眼手下,真是天生的缺心眼。
「行了,少在這兒丟人,以後別招惹他。」
傻大個一臉委屈,他可是為了捍衛老大的威嚴出手,嗚嗚……
有了他的示範,其他兩個犯人也學乖了,不會主動再去找徐添的麻煩。
只是明面上的麻煩沒了,暗地里的麻煩卻不少。
比如獄警剛剛送來五碗米飯,徐添去取的時候米飯上便多了正在爬行的蟲子。
徐添看著米飯上的爬蟲瞬間沒了胃口,瓦鹿手拍在他肩膀上大笑,「怎麼了兄弟?這點苦都受不了?如果你不習慣,可以出去啊!」
徐添眼底冷意明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瓦鹿嘴角癟了癟,不過是個階下囚,有什麼好得意的?
不搭理他是吧?將來總會有讓他開口的辦法!
「徐添,出來!」牢獄里面暗無天日,就在徐添漫長的等待中終于有獄警打開了大門。
徐添跟隨出列,剩下的三人皆是等著看好戲的眼神。
按照正常程序來說,一個月以後才開始執行刑罰的……
沒想到徐添的速度居然這麼快?
徐添一身素衣跟著獄警穿過層層機關,來到了和外界相通的大廳。
一路上,徐添都在感慨神祇的智慧,重重機關折疊,稍有不慎便會中招,難度簡直比盜墓都難上十倍。
難怪多年來監獄一直治安良好,從無犯人外逃的消息。
大廳內光線明亮,徐添略感不適,過了良久才適應了外面的光線。
「徐兄,見到你真是太好了,你沒事就好,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來……」
徐添還沒坐下,蘇兆就拽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等蘇兆確認徐添完好無恙,他笑了笑,「徐兄你沒事就好,害的我們好擔心,你在里面保重好自己,外面我們會想法子的……」
花迎春和寧蓉城隨行,三人看向他的眼神中都帶著濃濃的擔憂。
徐添傻呵呵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有多久他都沒見過這種關切的眼神了?
只是兄弟一直霸著主場,可將後面的兩位紅顏急壞了,再說下去到了時間點,怕是花迎春和寧蓉城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了。
時間有限,花迎春直接將蘇兆推開。
一個男人磨磨唧唧的比女人還麻煩,她更簡單明了,將小包裹遞給了徐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