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東西,不過是讓你們去抓個人回來居然搞成了這個樣子!」反叛軍的一處山頭要塞內,徐未看著被手下抬進來的一個個奄奄一息的異能者氣得直哆嗦。
「舅舅,別生氣了,這也不能怪他們,對方實在是強的離譜了點。」徐卯在一旁摳著鼻子滿不在乎道,他這一開口不要緊,徐未立即把滿腔的火氣都朝他撒來。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要不是看在你……等等,你怎麼什麼事都沒有?」
「我?我厲害唄。」徐卯仗著對方是自己的舅舅,闖下這麼大的禍還嬉皮笑臉地吹噓。
「唉,攤上你這麼個佷子我真是……」徐未話還沒說完,就被徐卯的另一個狐朋狗友李敢打斷。
「呦!老徐你回來啦!想死我了!」李敢連門都懶得敲,進來就咋咋呼呼道,完全沒顧及到滿地的傷員和徐未吃了屎一樣的表情。
「來,看看你走的時候我叫那幾個工匠打造的新錘子,上面的錘芯轉幾下滋滋還會冒紫火呢,給你也做了一個,名字都取好了,就叫驚雷紫金錘!響亮吧!」
「滾!!!」徐未一聲怒喝,從未見過舅舅這麼憤怒,二人見勢不妙這才縮起腦袋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二人離去後,房間內終于安靜了下來,徐未眼光停留在躺在一旁正被手下包扎傷口的千紗嘆了口氣。
「舅舅,這麼晚還沒睡呢……」深夜,徐未正坐在屋中一角思考接下來的行動計劃,屋外卻傳來了佷子的敲門聲。
拉開一旁簾子朝外看去,徐卯此時正端了一盤切好的甜瓜和紅酒一臉獻媚地站在外面扒著門縫在朝里張望。
‘這家伙,又想搞什麼花樣!’想起白天那事,徐未就氣不打一處來。
「干什麼。」徐未將門一把拉開,表情僵硬地看著他。
「這不是看您每天都這麼辛苦,所以想來看看您嘛。」徐卯滿臉堆笑一臉湊了上來。
「不需要!」 的一聲,徐卯一鼻子撞在門板上,吃了個閉門羹。
「啊!不要啊,舅舅我知道錯了,所以我帶了你最喜歡的斯律一等莊園紅酒,讓我進去啊舅舅~」
實在架不住被徐卯這麼吵,徐未不得不把門打開把他放了進來,被他糾纏事小,若是由著他發癲手下的人看到可真是夠顏面掃地的。
「舅……」徐卯樂癲癲地跟進門剛要開口就被打斷。
「有屁快放!」徐未看都懶得看他。
「我能有什麼事啊,就是順路過來看看你唄,順便也問下那些異能者的情況嘛,畢竟都是我們的手下。」徐卯滿臉堆笑。
雖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可徐未此時心里真想揚手給他一嘴巴子。
「狀態都穩定下來了,畢竟都是異能者,而且看樣子對方也沒下死手。」
「哦哦,那就好,那個千紗現在是不是已經醒了?」
「醒倒是還沒……嗯?」徐未忽然察覺到了什麼,側目直勾勾盯了他一會。
「你小子該不會是……」
「~~~~~」徐卯巴巴地看著舅舅,就等著他說出口了。
「做夢!不可能!想都別想!」看著佷子這副德性,徐未已經猜到了他想干什麼。
「給我一次機會嘛,您可就我這一個佷子啊。」見情況不妙,他開始打起了感情牌。
「不行!她可是我的貼身保鏢,救過我很多次命,雖然脾氣古怪了點,但也不是你小子可以覬覦的!」徐未有些氣急敗壞。
「可,可是我喜歡她啊!」徐卯狡辯道。
「放屁!」
「你那叫喜歡嗎?你那是饞她的身子!」
「你下賤!」
未等徐卯再說什麼,徐未已經連人帶酒將他推出門, 地一聲摔上了門。
……
‘火遁•荒原焚殺!’幾次爆炸聲中,在遍布焦木濃煙的閣樓過道內,一個女孩單手捂著被鋼刃刺穿還在涌血的肩膀,跌跌撞撞朝前奔跑,背後緊跟的是洶涌襲來的火潮。
眼前濃煙漸密,腳下木板愈發灼熱,身後詭異的笑聲在漸漸逼近。
「啊!」女孩失足踩在一塊焦炭上,足底頓時傳來一陣劇痛失重摔倒在地。
一直在追趕她的火潮眼看就要將她吞沒,這會反倒又瞬間停下將其圍住,用灼熱的火舌不斷玩弄著這個籠中之物,不斷突破著她對恐懼的上限。
「怎麼了呢,我的好妹妹,我們不是才開始不久嗎?你這個樣子,父親大人會很失望的呢~」火海之中,一個身形妖媚的女人掩面緩緩走出,似笑非笑看著坐在地上蓬頭垢面的女孩。
「不!不要了……不要這樣!」女孩滿臉淚痕,時而呆滯時而驚恐地搖頭。
「所以說,你是打算放棄了?真是可惜,我可就你這一個妹妹呢……」女人說完取下腰間的皮鞭高高揚起。
「那麼,再見嘍~」
呼———————
「不要!!!」傷員床上的澤井千紗猛然驚醒挺身坐起,嚇壞了一旁半夜偷偷溜進來的徐卯。
意識到傷員房不止自己一人,凝炎為刃,一柄苦無瞬間抵在了徐卯的脖子上。
「你在這里做什麼!」盡管是剛醒,但從她眼中透出的殺機已經絲毫不遜于以往。
「沒事,我……我就路過看看你……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看看你們……」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到滾燙的苦無上發出滋滋的響聲,徐卯心里頓時慌得一批。
收起苦無,千紗這才感覺月復部傳來陣陣劇痛,纏在腰間的繃帶也因為做噩夢被汗水生生浸濕。
「那我……」徐卯還沒說完便被千紗打斷。
「我很累,你走吧。」
她繼續躺下翻了個身,背對著徐卯。
「那好吧……」徐卯只得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