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有沒有見到……」萊依剛打算表明來意,對面忽然傳來一陣喊殺聲,近百個異能者紛紛催動各自的異能力朝他們沖了過來。
「早跟你說了別整天顯擺你那點破強酸,盡特麼個自己找麻煩。」萊依扭頭罵道。
「等等,你難道現在還沒發覺嗎?異能者,這些可都是!」卡羅威開口道。
「對,對啊……」由于他們的異能探測器搜索範圍有限,因此先前一直沒注意到這居然有這麼多的異能者。
「殺光他們,今天我們倆,哦不,是我們三個就全是高級永生者了!」萊依興奮道。
「列陣,今天這個基地的人都要死!」三個重生者身後的先行者收到命令瞬間頂了上來組成光子盾陣擋在他們前面。
‘獸化•三角犀’轟!巨大的三角犀一頭撞在光子盾陣上,龐大的力量瞬間將盾陣後的五代先行者們沖地七零八落。
‘原木彈板’巨大的模板將那部分被三角犀沖散還沒重新組陣的先行者彈起到了半空。
‘蛛網縛’一張巨大的粘蛛網在它們下落的途中張開接住。
‘末羽風暴’一名異能者背上張開一對巨大飛翼嘯立于半空,卷起一陣旋風夾帶數百支如劍刃般的羽毛將被困在蛛網上的全部五代先行者盡數摧毀。
四名不同屬性的異能者同時出手,竟僅僅只在幾十秒的時間內便擊殺了十幾個五代先行者,這讓卡羅威不憂反喜︰「這些可都是些排的上名的異能者啊,為何會集中出現在這個地方?」
數聲巨響,異能者和先行者兵團已經沖撞到了一起,基地內外頓時風起塵揚,光火四濺,兩邊都試圖在開始的時候佔據優勢,但卡羅威這邊由于缺少發力點顯然略遜一籌。
基地內部實驗室附近。
「喂!醒醒!」幕懷羽使勁搖晃著這個剛被自己從實驗室里救出來的女人。
「喂喂,別忘了她還被他們打了麻藥,沒七八個小時可清醒不過來!」
「那怎麼辦,她現在這樣,我們又不能踫白斑岩。」
「不,有一個人可以。」
「誰?」幕懷羽急了。
「江啟啊,這還用我說?」
「那好,我們快回去!」幕懷羽扛起女人就要往回走。
「等等,在那之前你還得再和我去一個地方。」掏出身後的異能探測器,凌寒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幕懷羽。
「還好有尹皓先前給我的異能探測器。」兩人一邊看著探測器,一邊模著牆邊小心探路。
「小心!」走過十幾個岔口,凌寒忽然發現一處拐角的門口站著八個全副武裝的守衛,回身一步並迅速出手攔住身後幕懷羽。
「前面的異能信號最為強烈,還有這麼多士兵保護,一定錯不了,你……」凌寒回頭卻發現幕懷羽漲紅了臉,額上滿是暴起的青筋。
「我……」低頭一看,自己的手正按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上。
「啊……」吃了一巴掌,凌寒整個人在看守們的視線中飛出,雖然感覺到幕懷羽已經手下留情,但他還是感覺自己左臉沒知覺了。
「什麼人!」四名士兵立刻沖上來用槍口對準了凌寒的腦袋。
「我路過,路過。」凌寒朝他們笑了笑。
「起來!」為首的一個看守說道。
「不敢不敢……」凌寒連連擺手。
「什麼?」
!身後的幕懷羽飛來一腳將四人全部踹在牆上。
剩下四名守衛連忙抬槍掃射,但根本打不到各躲一邊牆後的兩人。
‘冰牆’一道厚實的冰牆將四個守衛徹底堵在了冰牆和身後的鐵門之間。
「幕懷羽!上!」
「嗷!」幕懷羽翻身沖到冰牆面前,推起數噸重的冰牆朝四個守衛推去。
「子,子彈根本打不穿……」在其中一個守衛驚恐無助的喊叫中,冰牆和鐵門徹底將四人壓成了肉餅,借著巨大的沖力,幕懷羽一並撞開了鐵門。
「這里是……」看著幾十個被關押在鐵籠中,手腳都戴著白斑岩手銬的異能者,幕懷羽沉默了,因為在這些人中,有些正是自己抓住給紅羅博士的。
「果然。」凌寒倒沒有太意外,在推開這扇門之前他就已經差不多猜得到門後的光景。
「博士,博士明明答應我只是用他們做一些普通的試驗,可能會有些痛苦,但都是為了他們能早日擺月兌異能帶來的危險而已,可為什麼現在……」看著眼前的幾十個目光呆滯骨瘦如柴的異能者,她竟蹲在其中一個鐵籠旁低聲啜泣起來。
「先前在基地大門外,我一直在注意那些和我戰斗的異能者,發現他們都只有一個編號但卻沒有名字,同樣是目光無神,仿佛是被人操控了一般,我想,這一切一定與先前我們看到的那所謂神經干預實驗一樣,這種半洗腦的實驗讓這些人都非自願地成為了這個基地的戰士,成了紅羅的奴隸!」凌寒也蹲了下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當時,你知道會發什麼什麼嗎?」幕懷羽忽然抬頭問道。
「什麼時候?」
「瑞澤高校那時,你就知道被紅羅帶走會發生什麼嗎。」
「是的,我知道。」凌寒嘆了口氣。
「……」
「我明白了。」幕懷羽起身一把拉破鐵籠,將里面的人放了出來。
推出兩把冰刃,凌寒也快速幫她釋放其他鐵籠內的異能者。
風止沙停,陽光再一次照在了戈壁灘上。
「走吧,明燈。」扯下晾在門口的斗篷,頌看向了還坐在椅子上拿著一疊塔羅牌不停佔卜的明燈。
「嗯?」他忽然抬頭直直看著門口催著他出門的頌。
「怎麼,這次又算到了什麼?」
「哼~」嘴角勾起一道淺弧,明燈卻並不打算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