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給凌寒任何喘息之機,兩柄飛斧再次被召回威目手中,此時的它完全擺月兌了凌寒的異能冰絲。
雙手呈交疊狀,兩片斧刃從左右兩邊切來欲圖斬殺近在眼前的凌寒。
疼痛卻使得此刻的凌寒也格外清醒,當機立斷切斷了手腕與冰刃的連接,將大半截冰刃留在威目的肩頭後向後一仰避開了兩把斧刃的合圍斬殺。
‘不,不能背靠地面倒下,兩把斧頭還插在後背!’後仰中途的凌寒用盡身體內的最後一絲異能在地面凝結出了一片綿軟水冰將嵌入身體的飛斧帶來的二次傷害降到最低。
後背接觸水冰的一瞬間,血液將半片水冰染紅,此時的凌寒已經明顯感覺到了失血過多而帶來的乏力感,意志稍有松懈身體便會崩潰。
即將失去意識的瞬間,凌寒擲出了三根冰刺,那是他最後的垂死掙扎,而一招撲空的威目抬起右腳,底部瞬間突出一根尖刀朝凌寒小月復踩去。
「鏗鏗鏗!」過于虛弱的凌寒甩出的三根冰刺雖更快擊中威目的身體,但卻因為力度不夠全都被威目機體的前裝甲彈回。
‘到此為止了嗎’閉上雙眼的凌寒似乎已經產生了幻覺,他現在真的好累好累,似乎已經忘卻了身處何地,時駐幾分……
艷陽高照,一陣微風拂面而過,年尚十歲的他在金色的麥垛邊漸漸蘇醒,地里的父親與村民們一邊高談闊論,一邊收割完了又一片麥田,衣服上的溫和暖陽味攪拌著清甜的秋風灌入他的鼻腔,成行的大雁掠過雲天之際一去不返。
這是他兒時熟悉又眷戀的場景,只是隨著成長記憶已經漸漸淡去,但沒想到在這將死之際腦海中回想起的竟是這一幕。
如果注定要死,死在這夢境之中也算是件幸福的事吧。
……
「不要!」葉依秋沖過來一把撞開了威目,俯身護住了凌寒。
「找死!」眼見一個柔弱的女孩都沒將自己放在眼里,怒不可遏的威目舉起斧頭便朝葉依秋的脖子砍去。
「啊!」恐懼到極點的葉依秋低頭閉上了雙眼,卻依舊不肯放開緊抱凌寒的雙手。
「啪~」
「這,這是什麼?」威目看著阻隔了斧刃與葉依秋之間的那道金黃色粘稠液體微微吃驚。
鋒利的斧刃砍入這層液體之後就幾乎被瞬間卸力再難推進分毫。
「嗡~」一片黃蜂從保護著葉依秋的黃色液體中凝形飛出,起初只有幾十只,漸漸變得越來越多,直至幾乎完全將威目覆蓋。
「怎麼回事!」直到被完全封住了視線他才頓覺大事不妙。
‘先行者們,代我殺了這兩人異能者!’威目身後的先行者們收到命令舉起光子劍朝他們慢慢圍了上來,卻被另一片蜂群擋住,械靈一族的掃描設備對異能者而言毫無作用,當然對于異能者的能力所制造的產物同樣無計可施。
他們沒注意到的是,一只無人機與此同時已飛至凌寒與葉依秋的正上方,接著一道光子屏障圍繞著兩人打開將其戶在內部。
「趕上了!」尹皓用數門高爆定向炮瞄準了被蜂群困在原地的威目以及一眾先行者。
「轟!!!」
「嗯?怎麼回事,這不像是威目和凌寒能搞出來的動靜吧。」遠處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令此時正與幕懷羽打得難舍難分的亞麗斯頓覺不妙。
「威目?威目你給老娘回話!干!」
「你分心了。」幕懷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居然趁著她聯系威目的幾秒內抓住了時機!
「鏗!」幕懷羽躍至半空一記凌空重擊,踹下了一直佔據制空優勢的亞麗斯。
卷起碎石塵土一片,亞麗斯重重砸在堅硬的岩石上,左腿發出受到高度損傷的警報。
濃塵之外,一個詭異的身影令她大吃一驚。
幕懷羽竟生生扛起了一輛滿載貨物的中型卡車朝她沖來!
「這TM的是個什麼怪物?!」
「轟!」
……
「凌寒!給我出來!」趕到先前發生爆炸的位置後,幕懷羽卻只看到了一地的先行者碎骸。
「凌寒,葉依秋你們倆給我等著,我遲早抓到你們!」
……
中型卡車爆炸後的廢墟中,一道熾紅色的光芒漸漸亮起,在殘破金屬塊上融出了一個洞口,從中漸漸爬出一個被燒得焦黑的重生者。
「真是個瘋子!差點死在她手里……居然有了這麼強的幫手,凌寒,遲早有一天我要殺了你!」
……
「他怎麼樣了?」江啟接過凌寒的瞬間,葉依秋整個人瞬間癱軟,幸好米舒及時扶住了她。
「還好意思說,明明是你們三個去找他的,怎麼還是我先找到他,要是我再遲一點你們就只能收尸了!」尹皓略帶嘲諷的口氣說道。
「掃描器的搜索範圍有限,又被幾個敵對的異能者纏住,所以浪費了些時間,還好分頭行動了……」江啟長出口氣。
「別說話了,醫療兵你快過來簡單處理一下,將他送到最近的醫院或嵐宇要塞才是關鍵!」白爵打斷了眾人的談話。
「對,快點,我們離開這里。」
……
「亞麗斯?你回來了?」剛回到械靈基地內,一聲她從未听到過的問詢聲從室內響起。
「你是誰?」自從及羅里因為在先前的戰事中失利,大敗于博意與雲牧洪的聯軍後就一直被關押在了械靈監獄中等待審判,而她在此次的戰事失利中並沒有相關責任,所以並未受到關押,但也導致她目前處于無上級狀態。
「不朽之靈•克姆斯!」
……
「沒事的,你的弟弟現在已經月兌離危險期了。」得到消息的紅羅博士竟在當天親自帶醫生趕往了幕懷羽的棲身之所為幕天做檢查。
「博士……我……」
「別說了,發生了什麼我都知道了,我不怪你,好孩子,我知道你和你弟弟已經盡力了……」紅羅博士起身後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模了模坐在床邊幕懷羽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