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妻子,求求你們」
一個小區的三樓客廳內,面對被幾個先行者包圍的夫妻,妻子已經被嚇得茫然不知所措,丈夫則跪地求饒,額頭已是磕得印出了血,然而這並無法阻止先行者們執行任務。
眼看著刀就要斬向他的妻子的脖頸時,廚房間的窗戶發生了碎裂聲,領隊的先行者五代循聲望去,一個手持激光軍刃的人破窗而入。
他正是白爵團隊的隊長,向安志。
「不好意思,久等了,救援來遲是我們的失職。」面色凝重的向安志瞥了眼地上的夫妻安撫道,銳利的目光給在場所有人滿滿的安全感。
四個在場的先行者三代見到危險目標優先朝武裝單位襲去,向安志打開了手中的激光軍刀,撞開兩個沖上來的先行者,躲開了第一刀後將劍砍在第三個上來的先行者的手臂上,但僅僅只嵌入先行者手臂三分之一便由于力道不足停滯下來,沒有產生像格林博士說的那中斬鐵即斷的效果。
一時間錯愕驚訝的他來不及拔劍退開,便被圍上來的另一個先行者一腳踢中月復部,四腳朝天摔在地上。
「啊!搞什麼,怎麼會砍不斷,不是說這東西削鐵如泥嗎,以前在訓練的時候明明很容易砍斷的啊,白爵,米舒,別屋外看了,快來救我!」向安志朝對講機吼道。
話音剛落,一隊人破門而入,看到鼻青臉腫滿臉怨氣的向安志,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格林!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會這樣,你的垃圾怎麼關鍵時候就不靠譜了」向安志朝著對講機怒吼道。
「那你給我解釋下為什麼沒有听我們的指示就擅自沖擊了房間,如果這次行動失敗,我拿你是問!」沒等格林開口,一旁的博意就開始怒斥道。
由于房間內此時算上向安志已有三個人質,這麼狹窄的空間電控槍根本沒法使用。槍械的使用都被極大限制了,流彈很容易傷害到平民,原本的計劃是突擊隊員先從窗口進入吸引開他們的注意力,將他們引到隔壁的廚房間內,其他人再沖進客廳內,控制住廚房後解救人質,沒想到向安志立功心切,不顧上級作戰安排搶過突擊隊員的任務,不僅沒能將先行者引到廚房內,反而在客廳中干了起來。
博意早就對這個人有很大的意見了,無奈他是諾威爾的將軍的一個兒子,博意雖然算是聯盟總指揮,但其實這權利也不過是暫時的,比起這些在官場早已根深蒂固的老將來說就像一個初出茅廬的小毛孩,一個靠運氣暫時走上高位的暴發戶,在位謀私,多少想讓自己的子女也在這場戰爭中出點力氣,分點功勞,將來好順理成章地繼承自己的地位。
博意早就看出向安志是個不學無術的公子哥,只可惜現在又沒有辦法不照著這些將軍的意思辦事,畢竟他要負責的,不僅僅是前線的戰況,還有後方的和諧,任何一點不和諧的因素都有可能是導致這個星球滅亡的起因。
兩張飛牌從白爵的手中飛出,但無一擊中,兩個先行者輕松避開了他的飛牌,米舒舉起雙手的玻璃劍朝他們沖去,兩個先行者見勢也迎面朝她撲去,米舒側身躲開了第一刀,將玻璃刀插進了其中一個先行者的胸口中。
「不對,它們的心髒位置做過微調,攻擊那里沒有用處!」格林對著對講機喊道。
反應過來的米舒已經來不及多想,壁虎斷尾般將劍身留在先行者身體內,轉瞬間另一把劍也已經凝結完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另一個先行者已經舉起刀即將劈下,白爵飛出一張紙牌,將舉刀的先行者舉刀的手整只切下。
見到自己的同類因戰斗受損的情況後,那只先行者五代像是受到了立即攻擊他們的指令一般,瞬間有了出手的意思。
剛才還在原地看著米舒和兩個先行者搏斗,一轉眼已經瞬移到了白爵的身後,白爵此時只感覺背後一陣陰寒。
「空間轉移!」白爵心中閃過一絲驚詫。
「在被封為子爵之前,曾經一直在研究的就是這個,不過當時的突破僅僅只是將沒有生命的微小物質從一個地方轉移到另一個及近的地方,沒想到今天居然能親眼看到生命體能利用它進行快速移動,話說這東西算是生命體嗎?」
「危險!」海澤話還沒說完,白爵已經背後吃了一刀,絲毫沒有停頓的時間,這個先行五代刀口一轉同時在海澤的腰上也砍了一刀,後邊的士兵此時才只是剛剛反應過來,舉起激光劍就剛要沖上來,被直接轉過身的先行五代拔槍瞬秒,幾乎和白爵同時倒地。
「差了一代,實力差的也太多了點吧。」沒有倒地的海澤甩出一只手,手臂的部分即刻變成了粘液,一下子黏住了剛轉過頭來的先行五代的手,前一秒粘稠的液體後一秒瞬間凝固地堅硬如鐵。
被纏住手的先行者暫時行動遲鈍,無法繼續對傷員進行二次傷害。
米舒也終于在兩個先行者的夾擊下將其制服,並斬下了它們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