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听從我們的安排,很快你就能自由,考慮一下?」面對著已經被關了足足一周時間,滿面怒容的白爵,兩個軍人正打算說服他加入這次異能特訓計劃。
「嗯,好像沒有拒絕的理由!」白爵一听說能自由,一時間已是轉怒為喜。
按照計劃,嵐宇要塞在後方異能者難民營中的數千名異能者中挑選了一千名同意經過訓練強化自身異能的實驗者,凌寒也在其中,和他同屬一個小隊的還有兩個同樣是異能者的隊友,一個叫杜成業,還有一個叫高義。
因為性格相仿因此還挺聊得開,在彼此的介紹中凌寒才了解到他們的情況,高義據說身體內的骨骼能任意長出尖刺突出體外並且皮膚具有非常強的愈合能力,這也就避免了骨骼劃破身體導致大量出血。但是當血淋淋的骨刺從他身上破體而出是還是讓凌寒心里一陣發毛,當時發現了這種情況之後的他毫無疑問被學校的同學所排斥,理所當然被當成了怪物,最後還是他自己自願來到這里這想查明這個怪病的。
杜成業則是個中年人,他之前一直在斯律帝國的邊境防衛隊中服役,直到他幾天前開玩笑似地朝隊友丟了一個弓單夾,結導致果他戰友直接被抬進了急救中心,據說頭骨都被砸裂了,突然冒出的遠超常人的力量最終還是引起了戰友們的注意力,最終被送到了這里。
白爵換好訓練服坐在椅子上才剛把鞋帶系上,集合的哨聲已經吹起,為期一月的異能適應訓練即將開始,每個人在這一個月時間內都要學習最基本的異能力掌控,簡單的傷勢處理以及提高心理的承受能力。
海澤是分配在他隊伍一起訓練的隊友,另一個隊友居然好巧不巧又是米舒,白爵大概能感覺到這女孩和自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孽緣,什麼倒霉事都能湊一塊。
盡管被選中參加特訓,但畢竟三百人中沒有幾個是真正的軍人,哨聲已經響過了兩分鐘,出來集合的人依然寥寥無幾。
宿舍的門簾直接被拉開,一個臉色鐵青的人一聲不發地走了進來。
「江啟?」
見到江啟那刻凌寒心里閃過一絲親切感,畢竟是帶自己進入這個陌生地方的人,從某種意義上講也算是凌寒在這唯一的熟人了。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這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江啟可沒打算給他套近乎的機會,他怒視了宿舍里還在穿衣穿鞋,手腳遲鈍的新兵︰「從我走進這里起,還沒穿好訓練服出門的,統統出去跑十公里!」
沒有發生任何的驚呼和不滿,所有人已經被嚇呆了,足足靜了有五秒鐘。
直到一個胖子跌坐在床板上發出巨響後,在幾把步槍槍口的對準下,所有人才接受處罰甘心認命,一個個從江啟身邊走出宿舍出去長跑。
一群沒有受過任何專業的軍事化訓練的人突然得被要求跑上十公里,那就是二十里地,叫苦不迭的大有人在,但是江啟並沒有放過他們,這只是上級給他的指示之一,他曾經就任過幾屆新兵營的訓練教官,有很豐富的「虐菜」方法,這只不是其中一種。
不過和以往不同的是,他平時給新兵也只敢讓他們跑五公里,並且是在不負重的情況下,但是格林博士有向他說明過,這些人的身體體質與常人不同,讓他試著能否通過極端的方式測試他們的極限或者激發他們的潛能。
站在小山坡上的江啟眯著眼楮看著這群已經跑了五公里,但是依然還能保持正常奔跑且極少有掉隊情況的訓練者。
「但願格林這家伙是對的。」
一個月後……
嵐宇要塞外,在格林部長提供的新式裝備的幫助下,曾經不可一世的機器人終于不再具有橫行霸道的資本,在異能者的爭奪中也不再是單方面的碾壓之勢。
雖然戰損比依然還只是15︰1,但是至少讓所有戰區的指揮官都看到了希望,曾經的陰霾一掃而散。
發射器中彈出的三顆鐵球飛快彈出,凌寒向前抬起前臂,冰盾驟然凝結于手心,用力揮起打斷鐵球的沖擊,半空中的鐵球失去了沖擊力,被凌寒左手的冰刃全部砍成兩半,被切開的鐵球應聲而落即將觸地,突然被數只破土而出的骷髏手抓住,不多時,圍繞著凌寒身邊已經是森森白骨,高義這段時間也學習了如何使用自己的能力輔助自己的隊友幫其控制目標使其更易擊殺。
鐵球還在不停射出,每一顆都被凌寒命中切成兩半,凌寒正暗自得意,手一偏沒能將最後一顆鐵球砍中,「糟了!」凌寒心中暗叫大意了。回神望去杜成業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背後,僅用一只手就穩穩接住了帶有巨大沖力的鐵球,用力一擲 「咻—」地一聲,幾乎是不帶任何的弧度,鐵球劃過凌寒側臉極速朝前飛去,精準命中發射器,命中瞬間整只發射器炸裂開來,在滿天飛揚的碎片之中,他們看到了剛進入訓練室的格林心碎的表情。
「說了多少次了,別破壞這些訓練儀!」
「格林部長,稍安勿躁,我會嚴加看管的。」江啟看到訓練結果滿意地勸著格林。
「你數數這是第幾百台被破壞的發射機了,還不包括其他各式昂貴的儀器,你這一千人是打算把我這拆了是吧。」听著格林的牢騷,江啟尷尬地笑了笑。
「這不是有訓練的成果嗎。」
「等會再找你小子算賬!」格林不滿地發地說。「一會,嵐宇要塞的總指揮官博意會親自給你們指派任務,你們都準備一下。」
听到這里,凌寒才發覺到一個月的訓練居然這麼快就結束了,伸開了手掌看著手中一點點展開的冰花,心中突然涌上了一股莫名的責任感。
而此時白爵則心心念念借出去行動的機會去外面找點樂子,或者打著做任務的旗號找機會偷偷溜走。
米舒則想著怎麼繼續折騰家里那幾個笨蛋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