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徐家人率先反應了過來︰「這、這是怎——一回事?」
尤其是小外甥, 人都傻了。
他怎——也想不明白就這——幾分鐘的時間,好好的一場針對應榮軒爺孫倆(和方言欽)的——討大會,怎——就變成了厲鬼再就業現場了。
方言欽︰「……」
怪他之前忙著治療他的發際線,忘記把這些事——告訴徐家人了
所以他隨後就把之前發生的事——簡單地跟徐家人——了一遍。
至于他為什——會突然變得這——厲害?
方言欽想了想︰「這就要從我媽剛——的時候——起了……」
他張——就來︰「應榮軒雖然霸佔了我媽的遺產, 但是她的一些首飾什——的, 應榮軒還是留給了我, 其中就——一個玉佩,——一天我一不小心把那塊玉佩摔碎了, 結果居然從那塊玉佩里獲得了朱家的傳承,後來我才知道那塊玉佩居然是朱家祖上留下來的,可能你們當時並不知道這一點,所以就把它作為陪嫁送給了我媽。」
「所以早在十多年之前, 我就已經——始修煉了, 只是我給自己算了一卦,——我在四十八歲之前,都不能出頭,否則就會——性命之憂。」
朱家正是華國三大天師——家之一。
而徐家正是朱家祖上的後人。
所以這一套——法,絕對算得上是——據了。
而且效果顯然也——不錯,因為——他——的話之後,蕭高軒的眼楮瞬間就亮了。
看到這里, 方言欽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而在場的徐家人卻莫不是張大了嘴,一臉一言難盡的樣子。
正好轉過頭來的方言欽看——這一幕, 直接愣住了。
還是小外甥率先反應過來,他忍不住捂著嘴輕咳了一——︰「那個,小舅舅,我們徐家其實並不是朱家祖上的後代。」
方言欽︰「……」
蕭高軒︰「……」
蕭高軒不可置信道︰「可是你們徐家不是一向自詡是朱家祖上的後代嗎?」——
這話,徐大舅也忍不住捂著嘴輕咳了一——︰「這個, 唐太宗李——民還——自己是李耳的後代呢,所以,那個,貼金嗎,你懂的……」
主要是徐家剛剛起家的時候,人生地不熟,要是不給自己扯一桿大旗,恐怕早就被當地的地頭蛇給吞了。
後來徐家起來了,他們就更不好澄清這件事——了,因為那不是自毀名——嗎?嗯就
以至于後來——著——著,除了他們這些嫡系的人,不僅僅是那些徐家旁系的人,就連熟悉徐家的人,也就都真的以為徐家是朱家祖上的後代了。
蕭高軒︰「……」
方言欽︰「……」
紅衣厲鬼︰「……」
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徐家既然不是朱家祖上的後代,那徐家自然也就不可能——朱家祖上留下來的玉佩了,也就是——……
眾人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了方言欽。
這不就尷尬了嗎!
還好蕭高軒反應及時,他當即——道︰「這——什——關系,你們雖然不是朱家祖上的後代,但你們現在是我爸親的不能再親的外家啊,這不比朱家那點拐彎抹角的關系強上一百倍嗎?」
徐家人這才反應過來︰「沒錯,沒錯。」
尤其是在他們越想越覺得肖高軒——的話——道——的——況下,他們的眼楮頓時也跟著亮了。
最主要的是,方言欽現在這——厲害,他們哪里還用得著再害怕應家的那——個王八蛋。
至于方言欽那一身的本事到底是怎——來的,既然方言欽不想——,他們索性也就不好奇了。
——所以他們也根本就沒——往眼前的方言欽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外甥/表哥/表弟上面想。
畢竟按照方言欽的——法,在此之前,他可是當著蕭高軒他們的面,把徐珍(徐家小姐)的鬼魂招回來了。
親媽都沒——懷疑他,他們又怎——可能會心生懷疑呢。
而後像是想到了什——,徐大舅的眼楮頓時更亮了,他順便轉移話題道︰「既然如此,我們是不是可以趁機坑應家那——個王八蛋一頓。」
要知道應稜之前為了打壓他們,可是一——氣將頭發的收購價提高了一倍多。
既然他們現在——了穩——而且充足的貨源,那他們為什——不趁機賣一些頭發給應稜呢,順便再狠狠地賺上一筆——
這話,在場的徐家人的注意力果然瞬間就被轉移了。
「好主意。」
方言欽忍不住模了模鼻子。
不過誰讓他臉皮厚呢。
所以他當即跟著——道︰「我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一時之間,所——人都激動了起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方言欽的手機又響了。
電話是蕭父打來的,他——︰「應老哥,給應稜撐腰的那個人查出來了,你猜他是誰?」
而後不等方言欽回答,他就直接——道︰「那人居然是總統辦——室的主任,賈國棟。」
總統辦——室的主任?
方言欽眉頭一挑。
應家什——時候和這種層面的高官攀上了關系?
蕭父繼續——道︰「所以我專門讓秘書——查了一下,才知道這個賈國棟以前是孫安嫻的筆友,——人似乎一直都——往來,應榮軒也知道這件事——,孫安嫻——的時候,他還專門派人送過花圈。」
「正是因為這層關系,賈國棟才會答應幫應家擺平這場官司。」
「不過賈國棟也不是白出手的,——應家準備投資上百億在重州和山北這——個市建造分別建造工業園,而賈國棟的——個兒子現在就在這——個市做市長。」
所以應家這分明是下了血本在給賈國棟的——個兒子送政績。
畢竟據他所知道,重州和山北這——個市都是交通不太發達導致經濟比較落後的城市,花這——多錢在這——個市建造工業園,別——賺錢了,能不能保本都還是。
所以方言欽也就沒——多想,畢竟這件事——怎——看都像是賈國棟貪圖應家的錢財,所以才會和應家狼狽為奸。
蕭父︰「我們現在該怎——辦?」——
這話,一旁的徐家人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雖然他們早就預料到了給應家撐腰的人地位肯——不會太低,但是他們怎——也沒——想到,這人竟然會是總統辦——室的主任。
哪知道下一秒,就——方言欽——道︰「能怎——辦?當然是誰不想讓我好過,我就讓他也不好過了。」——
這話,眾人當即轉頭看向方言欽。
他們下意識以為方言欽是想直接用玄學手段逼迫賈國棟。
所以蕭高軒當即——道︰「爸,這可不行,畢竟賈國棟身後站著的可是總統和政府,而且——不——都不用政府出手,三大天師——家就——一個不會放過我們。」
他們雖然都覺得方言欽的實力不在三大天師——家子弟甚至長老之下,但是別忘了,他只是一個人,而三大天師——家的子弟加起來絕不少于四五千人,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所以方言欽不可能斗得過三大天師——家。
「這些我當然知道。」
方言欽模了模下巴︰「我只是覺得,那個賈國棟既然能做出這樣的事——來,那就充分——明他的底子本來就不怎——干淨。」——
不——前面已經——不少人遭過他的毒手了。
這——一想的話,方言欽瞬間就覺得讓他不好過還是輕了,這樣的毒瘤,就該直接拔掉才對。
「也就是——,要是能找到他犯罪的證據的話,不就能光明正大地把他拉下馬了嗎?」
這樣的人,當然是交給人民來審判最好。
徐大舅下意識順著方言欽的話繼續往下——道︰「你——的——道——,不過要是能那——容易抓到他犯罪的證據,那他也不可能爬上現在的高位,甚至在現在的高位上安坐這——多年了……」
只是——到最後,他的——音就自動消音了。
然後他驀地轉頭看向了一旁的紅衣厲鬼。
是了。
人查不出來證據,但是鬼可以呀,畢竟鬼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任何地方,一般的攝像頭根本發現不了他們,他們簡直就是天然的偵探啊。
想到這里,徐大舅忍不住激動起來。
但是蕭高軒卻直接給他潑了一瓢冷水︰「我覺得這個計劃不太行,你們想想,我親爸一個商人,為了避免競爭對手使用玄術竊取我們家的商業機密,平時都會用法器將自己武裝到牙齒里,更別——是賈國棟這——一個心里本來就——鬼的渣滓了。」
紅衣厲鬼也——道︰「沒錯,那些人都精著呢,而且他們身為高官,——國運護體,我們——多時候甚至連接近他們都難。」
「這樣啊。」
徐大舅的眼楮瞬間就又暗了下來。
可是方言欽卻笑了︰「這還不簡單——」
不就是一張隱身靈卡就能解決的事——嗎!——
這話,徐大舅等人齊刷刷轉頭看向了方言欽……
幾天後,那些假發工廠又搶了徐家好幾筆大訂單,而且徐家明顯已經快要堅持不下——的消息就傳——了應稜的耳朵里。
「哈哈哈哈!」
饒是應稜平時再不苟言笑,這個時候也忍不住笑出了。
當然了,真正令他高興的遠不止這些,更因為在他這里這場遺產官司其實已經結束了。
雖然庭審遠遠還沒——結束。
但是事——都到這個份上了,難道應言欽他們還能翻出他們的手掌心?
畢竟現在給他們撐腰的可是總統跟前的紅人。
所以在他看來,他們的結局其實已經——了——論了。
在他的設想里,這場官司他們雖然輸——了,但是最多只賠給應言欽二三十個億。
——事實上,要不是剩下的那點資產實在是沒辦法轉移了,他們連二三十億都不想分給應言欽。
至于應榮軒,因為他的罪名幾乎已經坐實了,所以他最後十——八九還是會被判刑。
但是沒關系,他前腳——了監獄,後腳他們就能疏通關系,以保外就醫的名義將他接出來。
到那時,判沒判刑也就沒什——區別了。
只——一點,那就是為了擺平這件事——,他們還得花上一百多個億幫賈國棟那——個兒子修工業園。
想到這里,應稜的臉色不免——些難看。
一百多個億,絕對不是什——小數目。
他怎——也沒——想到,憑借他們的關系,賈國棟居然還能——出這樣不亞于獅子大張——的條件。
什——是無恥之極,這就是了。
而看到應稜的眉頭皺了起來,正在給他捏肩的連錦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
而後他抬手覆上了應稜的眉頭,柔——問道︰「怎——了?」
應稜這才回過神。
他深吸一——氣,勉強壓下心底的憤怒和羞恥︰「沒什。」
事已至此,他就算再憤怒也沒什——用了。
而且他還指望著以後能繼續扯著賈國棟這桿大旗給應家做靠山呢。
又想到這些天來連錦對他的不離不棄,應稜的神色也不禁跟著柔和起來,再一看連錦那張清雋的臉,他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真想和你這樣過一輩子。」
但是話音未落,他就後悔了。
他想,他怎——能因為——人一時的溫柔小意,就把褚修澤忘了呢。
最主要的是,連錦只是一個小明星而已,怎——配得上他。
所以他當即轉移話題道︰「對了,——你最近在找你的親生父母?」
連錦直接忽略了他的神——變化,尤其是在想起他沒跟應稜之前,人人都能踩他一腳,他跟了應稜之後,就連高高在上的名導都要捧著他的事——之後。
所以他臉上的笑容甚至沒——泛起一點波瀾︰「嗯,前段時間我不是大病了一場嗎,當時大概是燒的太狠了,迷迷糊糊地竟然回想起了一些小時候發生的事——……」
應稜喜歡的就是他的懂事,最主要的是,他想起來,連錦的這場大病,是因為冒雨——司給他送飯得的,而他當時卻沒——在——司,因為他偷偷——海市大學——褚修澤的講座——了……
所以他也笑著——道︰「需要我幫忙嗎?」
連錦當然不會拒絕︰「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