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戚霽就冷靜——來, 然後他腦中只剩下——一個想法。
那就是他大概是昏了頭。
要——然他怎麼會答應一個才見——一面的人的追求呢?
而且對方還是個男的。
是了,方言欽還是個男的!!!
戚霽︰「……」
男同竟是我自己。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
因為他人都已經在方言欽懷里。
別問,問就是方言欽听到他肯定的回答——後,太過激動, 然後直接抱住——他。
以至于戚霽的身體直接一點點的僵住——, 尤其是雙手。
因為他雙手正撐在方言欽的胸前, 所以他手掌——就是方言欽硬邦邦的胸肌,
這種感覺就、就很新(刺)奇(激)。
因為這, 戚霽都忘——在第一時間推開方言欽。
而且——知道為什麼,戚霽突然覺得嘴巴有點干,可能需要找個醫生。
所以就在這個時候,方醫生松開——他, 對上他黑亮的眸子, 低笑著說道︰「那麼戚先生,現在你的男朋友可以親一親你嗎?」
戚霽︰「……」
戚霽的眼楮瞬間就瞪圓。
這——子他已經——僅僅是手足無措了,連耳尖都紅透了。
「——行……」
戚霽連聲說道。
怎麼能這麼快?
而且他都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只是不等他把話說完,——一秒,方言欽直接低下頭,貼上——他的嘴唇。
戚霽瞬間失聲,而他的腦海也早就轟的炸成——混混沌沌的一團。
連帶著他撐在方言欽胸前的手也慢慢抓緊了。
皎潔的月光, 明亮的落地窗前,緊緊相依的兩個人, 構成——一副絕美的畫卷……
只除了院子里的水池里,最大的那條錦鯉正在驅趕那些鑽出水面、搖著尾巴、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方言欽兩人的小錦鯉。
顯然是在擔心它們學壞。
以至于戚霽最後都不知道方言欽是什麼時候松開的他,他又是怎麼回的房間。
但是戚霽沒想到的是,方醫生他是個庸醫,雖然當時他的嘴巴就又恢復——濕潤, 但是第二天早上,他的嘴唇卻腫了。
偏偏最先發現的人還是戚茂。
他眨了眨眼︰「小叔,——的嘴唇怎麼——?」
戚霽——意識地模了模嘴唇,才知道自己的嘴唇腫的有多厲害。
戚霽︰「……」
戚霽強做鎮定︰「可能是因為昨天——小心撞在了門上。」
「是嗎?」
戚茂將信將疑,因為他覺得那得是撞得有多重,才能腫成這個樣子——
他也沒往其他方面想……比——是被人親腫的。
畢竟戚霽可是他蓋——戳的要注孤生的人啊!
而且他可不覺得他一向——苟言笑的小叔會騙他。
想到這里,戚茂忍——住搖——搖頭。
他可憐的小叔,可能這輩子都嘗——到甜甜的愛情。
——雖然他現在也是一條單身狗。
加上就在這個時候,戚家人到了,所以戚茂瞬間就顧不上戚霽——,他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戚霽頓時松了一口氣。
然後趁著戚茂轉身的功夫,狠狠瞪了方言欽一眼。
而後不等方言欽反應——來,他自己就先愣住。
他怎麼能做出這麼失禮的動作,萬一方言欽誤以為他性格不好怎麼辦?
而且他這個動作是不是也太熟練——點?
想到這里,戚霽又驚又後悔——
他很快就顧不上這些——,因為戚家人進來了。
戚家人是連夜買了高鐵票過來的,領頭人赫然正是戚霽的大哥,戚茂的父親戚重。
戚霽故技重施,給戚重做——一道黑松露煎蛋。
只一口,戚重的眼楮就亮——,口中更是連聲說道︰「——錯,真——錯。」
而且就這麼幾秒鐘的時間,他腦海中就已經電光火石一般的想好——一整套針對這款黑松露的宣傳方案。
在場的老人們提著的心終于徹底落了——來。
——畢竟他們可都是這個種植項目的投資人,所以這麼重要的事情他們當然也要到場。
黑松露既然沒有沒有問題,那麼接下來就是價格問題。
這——子,老人們的呼吸頓時就又急促——起來。
因為這可關乎到他們接——來能賺到多少錢。
而且他們昨天晚上連夜查過資料。
今年華國黑松露的價格已經是近年來最高的——,像是這麼大規格的黑松露,賣到一千一斤應該不成問題。
——送去拍賣他們是不敢奢望的,畢竟這是人工種植的,——是野生的。
這麼算的話,說不定他們今年就能把投進去的錢全都收回來。
想到這里,他們更激動了。
然後他們就听見戚重說道︰「很感謝周先生選中了我們戚家作為合作伙伴,那麼我們戚家自然也要拿出萬分的誠意,所以我們開出的價格是三萬元一斤。」
「才三百……什麼,三萬?」
听見這話,在場的老人們瞬間紅——眼,有兩個甚至激動的直接站起了身。
戚重當即笑著重復——一遍︰「是三萬沒錯。」
一來是因為這些黑松露的確值這個價,二來嘛,也是因為不敢得罪方言欽——因為戚茂已經在第一時間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他。
要——然作為一個精明的商人,他少——得要和方言欽討價還價一番,以保證利益最大化。
這個價格其實已經超出了方言欽的心理價位,所以他直接轉頭——向那些老人︰「各位叔爺,——們覺得呢?」
但是他們人都已經暈乎了。
所以方言欽干脆也就自己做主了,他爽快的說道︰「那就這個價格好。」
畢竟這個價格已經是法國佩里戈爾黑松露的價格兩倍——,而且它們和靈蜜——一樣,只是口感更好一點,並沒有其他的功效。
合作就這麼敲定。
村里的老人們卻還是沒有從他們種出來的黑松露賣出了三萬一斤的天價的事情里面反應——來,以至于他們幾乎是同手同腳的離開的方言欽家,而且一邊走,他們還一邊喃喃道︰「……一斤三萬,一共四畝大棚,一畝差——多六百個格子,能出六百個黑松露,一個兩斤多,加起來就是一億四千多萬,我佔——百分——零點八的股,就是一百一十多萬……」
戚重也很快就離開——,因為他還要送黑松露去檢測機構檢測。
等拿到了檢測報告——後,就可以開始宣傳——
戚霽和戚茂卻留——來。
當然了,戚茂是被迫留——來的。
因為戚重知道他做——什麼蠢事——後,就狠狠訓了他一頓,為了防止他再出去‘丟人現眼’,索性就把他跟在戚霽身邊,給戚霽打——手。
而戚霽的理由也很正當,那就是他覺得周家村的出產品質都很——錯,所以打算留——來考察考察。
至于真正的原因,戚霽——自在地偷看——方言欽一眼。
結果沒想到方言欽也正好在看他,所以他直接就被抓——個正著。
戚霽︰「……」
他果然昏了頭。
也就在他懷疑人生的時候,方言欽走——來,仗著戚茂正忙著跟狐朋狗友哭訴自己悲慘的將來,注意力——在他們身上,然後一把抱住——戚霽,咬著他的耳朵說道︰「——是要去二爺爺家里——他們采回來的野蘑菇嗎,我陪你一起去。」
戚霽‘用力’地推——推方言欽,沒推開。
所以他只能紅著耳朵說道︰「嗯。」
然後他就發現,周家村——僅有口感絕佳的野蘑菇,大到雞鴨魚肉,小到路邊的野菜,品質都是一絕,甚至比那些精心培植出來的有機蔬菜還要好。
他也終于知道——,周家村很多地里——所以長滿——雜草,主要是村里的雜草長得太快——,村民們根本忙——來。
所以戚霽直接就起——在周家村建設一個種植基地和一個養殖基地的心思。
但是人在河邊走,哪有——濕鞋,漸漸的,戚茂也察覺到他小叔和方言欽之間有點不對勁了。
就比——,他小叔嘴唇上的紅腫一直沒有消——去。
他小叔出門去考察食材,方言欽一定會陪著他一起去。
他小叔檢驗食材的時候,方言欽一定會在旁邊給他遞廚具。
……
他小叔做好菜之後,肯定會先讓方言欽品嘗,就比——現在——
說真的,他爸媽都沒有他小叔和方言欽這麼膩歪。
事實上,戚霽也很驚奇——
僅僅是因為他還從來沒有——這樣新奇的——驗,也從來沒有和一個男人這樣親密接觸——,更因為他發現他和方言欽不是一般的默契,就比——做飯的時候,往往他還沒有開口,方言欽就已經知道——他想要什麼東西,然後提前就將他想要的東西準備好了。
以至于戚霽總有一種他和方言欽仿佛是天生一對的感覺。
就很甜!
想到這里,戚霽寫作破罐子破摔讀作大著膽子偷偷踫——踫方言欽的手。
反正已經昏了頭了,那麼繼續昏下去好像……也挺好!
然後他的手就被方言欽直接握住——,順便還勾了勾他的手心。
戚霽的耳朵瞬間就紅了,但是他面上卻不顯,只是偷偷模模地往方言欽身邊靠——靠。
表面上正坐在沙發上打游戲,實際上正在偷看戚霽和方言欽的戚茂︰「……」
他用力眨了眨眼,最後發現自己果然沒有——錯,方言欽果然正摟著他小叔。
他就說他小叔和方言欽有點不對勁。
實錘了!
等等——
他小叔居然和方言欽有——一腿!
戚茂︰「……」
男同竟在我身邊!
說好的注孤生,老婆就是廚藝呢?
虧他——前還在可憐他小叔。
戚茂︰「…………」
所以小丑竟是我自己!
再等等——
廚藝是老婆,方言欽是老攻……這麼一想的話,好像也沒錯!
戚茂︰「………………」
戚茂整個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