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階零級！」
「轟！！」
轟動，操場一下子議論紛紛。
「我去，還有零級？」
「努力一輩子都突破不到一級職業者的普通人？」
「我上都比她好。」
學生們交頭接耳，就連老師們也面面相覷。
還有零級這種說法？學到了學到了。
「下去吧。」
校長神色惋惜︰「下一個，姜小天！」
而李翠花。
李翠花只感覺剛提振起來的希望和力量一下子都被打破了。
她身子晃了晃，幾近摔倒。
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回頭看了一眼姜小天，然後仿佛行尸走肉一般轉身，準備回到班級里。
她已經預料到了人生即將到來的黑暗。
一萬塊的負債、同學的嘲笑、老師的訓斥、家庭被壓垮……
最關鍵的是，她的人生注定只能成為普通人！
人生……完了！
「等一下！」
姜小天的聲音忽然從台下傳來。
他不喜歡李翠花的狀態，甚至是整個學校，整個社會的狀態。
天賦差怎麼？當普通人怎麼了？
蒼鷹有蒼鷹的一生，螻蟻有螻蟻的一生。
每個人都可以過好自己的一生。
又不是地球毀滅宇宙爆炸，天賦差又怎樣？
姜小天迅速上台，對三人行了一禮︰「校長先生，我可以借用一下話筒嗎？」
姜小天上輩子經常講PPT，經常演講、路演、當主持人之類的，所以很想說點什麼。
浪一把，收一波調侃能量。
順便，盡己所能，改變一下學生們的心態，不管能改變多少吧。
而且他是天階血脈，按照他的理解就是前世全國的狀元。
通融通融，說一兩句話應該是可以的。
可是……
保安和林蒼天還沒說話，校長就面色一變。
「放肆！」校長大喝一聲︰「林蒼天大人的時間何等寶貴，哪有你來浪費的份！你不用檢測了，給我下去！」
校長則是在一旁滿臉堆笑給林蒼天賠罪︰「林大人，這孩子不懂事，我們不給他檢測了。」
「等等。」林蒼天面色冷峻地朝兩人擺擺手。
然後他看向姜小天︰「你姓姜？」
校長和保安面面相覷。
姜小天也疑惑。
他們三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都屬于在社會模爬滾打過的「成年人」。
他們從林蒼天的語氣中听出了一絲好奇和善意。
是的，好奇。
姓姜怎麼了？
不過姜小天沒有多問。
「是的，林學長。」姜小天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抬起頭，看向校長和保安︰「你們確定不給我？」
姜小天眯了眯眼。
「你在干什麼！」
校長大喝一聲，看起來有些緊張地走過來拉扯姜小天。
姜小天竟然從校長的語氣中感受到一種愛護。
校長瘋狂對姜小天使眼色。
他是怕自己學生沖撞了林蒼天這個貴人，或者是職業者保安。
而且是當著全校人的面。
對于普通人來說，被職業者記恨簡直就是災難。
「是個不錯的校長。」
姜小天嘆了一口氣，他之前還有些看不起這個點頭哈腰的人。
現在看來，只是歲月靜好和負重前行罷了。
這種時候，這個校長其實是想維護他的。
然而……姜小天不再說話，而是掙月兌校長，不理會一臉異樣的林蒼天和面色劇變的保安。
「你干什麼！你還沒檢測！」
「你給我下去！」
保安不知道姜小天沒報名檢測，他把手放到腰上的警棍上，警棍上冒出點點白光。
然而這時，姜小天雙手輕輕觸踫到了合金玉柱。
一種溫潤的感覺從手掌出傳來，感覺像是人的皮膚，不過是如玉一般的光滑細膩。
靜了一秒，然後……
「轟！！！！！」
合金玉柱劇烈顫動，一道白光沖天而起，直攪天雲。
「嘩——」
這道白光無比粗大，通往天際，連雲層都被直接破開。
全校嘩然。
「天階血脈！」
校長失聲大喊。
這不用看，都知道絕對是天階血脈！
保安也面色一變，警棍掉到地上，滾了兩滾，像一只死去的蛆蟲。
保安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天階血脈！
就連林蒼天也忍不住身子一顫，表情從淡漠變成了震驚。
這是……天階血脈！
只有地階頂級血脈才知道天階血脈有多麼難得，多麼不可思議。
他是地階，她是天階。
如隔天墜。
而現在，姜小天也是天階……
「 ——」
光柱只是幾秒鐘就一下子散開，轉而變成一層層迷迷蒙蒙的白色光點從柱子里鋪天蓋地蔓延出來。
如浪如潮。
白光就像大霧一樣彌漫天地。
……
而台下。
幾分鐘前，李翠花停在另一邊樓梯上，回頭看著姜小天他們。
六班的班主任，也就是歷史老師則是有些擔心地看著台上的一切。
「不知死活。」楊龍更是冷哼一聲。
全校師生幾乎都看得出來，姜小天在台子上和校長他們起了沖突。
而就在這時，他們看到姜小天忽然掙月兌校長走到合金玉柱前，雙手踫了上去。
一道光柱沖天而起。
全校，震驚了。
而當光霧散開來，全校直接安靜了。
這樣的場景，他們從未見過。
「嗡——」
就在這時，他們看到台上的姜小天輕輕揮舞了一下右手，然後操場上的光霧就像海浪一樣隨著他的手勢波動了一下。
如揮臂指。
「轟！！」
忽然，好幾道各具特色的氣息從東南市幾個地方騰空而起。
當然，氣息是職業者才能感知到的。
不過聲音的話，普通人也能听到。
「是哪位天階大人駕臨東南市！」
「這股陌生的傳奇氣息。」
「陌生的……不好，會不會是敵人！先讓職業【警察】使用技能‘鳴笛’驅散人群！」
一道道聲音響徹東南市，或好奇或緊張或戒備，看起來是東南市的一位位職業者大人物們。
這時，一道比其他人更強大的氣息沖天而起，瞬間壓過其他人，他的氣息只有地階以上的人才能感受到。
「哪位傳奇大人到訪東南市？仇某有失遠迎還請贖罪！」
東南市大都督仇環！
十六級的強者，鎮壓整個東南市以及周邊數座城市的存在。
只見一個人影在遠處的空中出現，大概市中心朝北的位置，並且飛速朝這邊趕來，就像噴氣機一樣，身後留下一大道雲層痕跡。
然後，全校師生就呆呆地看著東南市大人物仇環從天而降。
他們很多人在今天以前，這輩子職業等級最高的人就是保安了，二級職業者【保安】。
而現在，最高的是仇環。
甚至很多人以前只在新聞里看見過會飛的人。
「不是天階傳奇？！這……這是……」
飛到半空看到東南八中和操場黑壓壓的人群，仇環的身影停滯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麼，然後陡然加快了幾倍的速度趕過來。
而在操場上，姜小天把手收了回去，合金玉柱上的異象消失了。
「轟！！！」
操場上這才一下子炸開來。
「天階血脈！這是天階血脈！」
再傻的人也能察覺姜小天啟蒙血脈的異象和別人有什麼不同。
再加上仇環等東南市職業者們的反應，同學們什麼都明白了。
「他叫什麼來著？這個六班的同學。」一些學生已經有幾分提前拉關系的想法了。
「姜小天好帥……」很明顯花痴女們都是一群違心主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