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媽一副「你拿主意」的表情。
姜爸略微沉思。
「當然是給老弟去職校了啊！讀什麼大學。」
姜小芝一臉理所當然。
姜小天忍不住笑了笑。
如果是上輩子這種話出現在談話里，別人可能想著這兩姐弟是不是有仇。
不過在這個世界，職校比大學有用多了。
「笑什麼笑，我不同意！」姜媽眼楮一瞪︰「小天這個性格，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三個人頓時偃旗息鼓。
「親愛的，要不你和小天說說‘域外’吧。」姜爸沉思了一下︰「然後讓孩子他自己做決定。」
姜媽沉默了。
姜小天則是模不清楚頭腦。
域外？什麼域外
「這麼早就讓老弟知道域外？」姜小芝則是有些詫異︰「上面不是規定……」
「上面的規定是上面的，只要小天不說出去就好了。」姜爸揮了揮手。
「好吧。」姜媽也下了決心。
「小天，我考考你，孔聖公元998年做了哪件事？」
姜小天茫然︰「？」
鬼特麼孔聖998做了啥。
我怎麼知道……
998這個數字……賣手機去了？
不說這里的孔聖和上一世的孔聖不一樣，這個世界就連公元紀年都不一樣。
更何況他一理科生。
頭疼。
「額……那個，那個……」姜小天結結巴巴的。
姜媽臉一黑，姜爸和姜小芝也莫名地看著姜小天。
「老弟，這不是初中就學過的嗎？」姜小芝像看智障兒童一樣看著姜小天。
「我忘了。」
姜小天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總不可能說我是穿越過來的吧？
姜媽翻了個白眼︰「當年，孔聖他老人家在木星絕天通地，硬生生憑借無上力量開創了一個道場，名為‘諸夏’！」
「諸夏學宮！」
聞言，姜小天微微點頭，然後把這東西記在心里。
「那你知道為什麼孔聖要開闢道場嗎？」姜媽神色凝重。
姜小天被吸引了過去。
孔聖開闢道場，是為了什麼？
「為了抵抗‘域外’生物的侵襲。」
「域外生物？」
「也就是普通人說的外星生物。」
「……」
姜小天目瞪口呆。
這個世界都發現外星人了？！
「老家伙。」姜媽對姜爸比了個眼神。
姜爸對姜小天道︰
「當年要不是域外的侵襲，我們華國怎麼可能那麼狼狽，導致國力衰敗？諸夏學宮的人隨意來一個就夠那些西方蠻夷喝一壺了。」
「諸夏學宮的先賢們，更在乎的是天下與眾生，而非勝負。」
「畢竟蠻夷也是人。」
「不然，早就行滅世之舉，話說當年啊……」
姜爸講的津津有味。
而姜小天心想︰嘖，看看這文化自信。
「當然，蠻夷中也有不錯的人，比如那位‘引力掌控者’閣下。」
姜爸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自然，然後很好地掩蓋了，姜小天沒看到。
「我不想讓你成為職業者就是因為，域外戰場太慘烈了。」
「不只是域外戰場，包括各國各勢力之間的戰斗，甚至是職校與職校之間的戰斗，都慘烈無比，死傷無數。」
姜媽插嘴，嘆了一口氣︰「老家伙，給你兒子看看吧。」
她知道，她兒子雖然浪，但是都是在有把握保證活著的情況下去浪的。
也就是說，有原則有選擇性地浪。
姜爸點點頭，拍了拍姜媽的肩膀，然後轉過頭來看著姜小天。
姜小天莫名︰「看什麼？」
姜爸略微湊近了一些姜小天︰「看著我的眼楮！」
姜小天「……」
「怎麼都一個調調……」
姜小天昏迷之前還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能量+1】
……
昏天黑地。
這里無光，荒涼。
天空中到處是龐大無比的星體，肉眼可見，星空也是觸手可及。
無光、荒涼，但也奇幻、瑰麗。
一只只神駿而身軀巨大的異獸在天空飛舞盤旋，張牙舞爪，看來都不是一些普通的動物。
鋪天蓋地，滿天都是各種各樣的動物。
而最中央……是一條閃閃發光的金龍。
龍！
姜小天瞳孔一縮。
這可是華國傳說中的生物，沒想到現在看見了！
「這里是域外的一處戰場，當年我來參加過。」
姜爸的聲音在姜小天耳旁響起。
姜小天轉頭四處看了看，周圍全是人，沒有姜爸的身影，不過他也看清了周圍那些人。
這些人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有華國古代的漢服，有西方的禮服，甚至還有穿著現代運動服和運動鞋的。
人群一眼望不到盡頭，估計得有幾萬人。
「不用找了，這是信號傳輸，我的兼職是‘心理咨詢師’，這段回憶是之前我出去參加一次戰斗留下來的，你注意看。」
姜爸的聲音有著一絲沉重。
姜小天立刻靜下心來。
四周一片寂靜，只有那些異獸劃過空氣留下來的聲音。
還能听到周圍的人緊張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
突然，天空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小黑點，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正在快速朝這邊沖來。
仿佛一片黑色流星雨。
「那是什麼？！」
姜小天駭然。
那密密麻麻的小黑點鋪天蓋地，來自于宇宙中，數不勝數。
姜爸沒有回答。
而這時，天空中那只c位的金龍發出一聲穿金裂石的長吟，聲浪化作肉眼可見的波浪滾滾傳播開來。
金龍陡然在空中化為一個人影，手持玉劍，身著黃袍，金光閃閃。
「傳令！」
他長劍指向天空，口中吐出一個字︰
「殺！」
威嚴無比，霸氣絕倫。
宇內四海翻掌滅，八荒六合我為尊。
職業【帝皇】！
然後，所有人都動了。
地面上的人們盡皆沖天而起，身上騰起各色能量，手上拿著不同的武器，看上去都威力極大。
姜小天，或者說姜爸也跟隨著沖天而起，只不過他沒有任何武器。
「從前，我是心理咨詢師，十五級的，但是就是在這場戰斗中受了傷，才來東南市當‘公務員’的。」
姜爸的聲音再次響起︰「那個人是唐玄宗閣下，那次戰役雖然勝了，但是他也因此受傷，百年未治。」
「唐玄宗？」姜小天一驚，很想看看那是怎麼樣一個人。
不過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天階之上的級別，也就是傳奇閣下們，他們不想的話，你是不能直視的。」
而姜小天這時沒有說話。
因為他心都快跳出來了！
太刺激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