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處的縫隙增大,整顆心也跟著緊張了起來,難道這次我真的能夠看到看到大墓里的主人了。其實我更加想的時候我的父母,是不是他們就在下邊,這麼想著的時候,整顆心不由的跳動了起來。
地縫裂開了差不多有半米寬的時候,停了下來。因為擔心有什麼機關,我稍微的等了一下,見到下邊沒有什麼動靜,我這才湊了過去。
下邊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到,我只能拿出照了進去,這一照不要緊,我三魂七魄差點嚇走一魂兩魄。
我看到一個穿著白衣,頭上戴著一頂尖帽子,帽子上邊還掛著一串紙錢做的銅錢的人站在那里,此刻他的眼楮正在陰翳的看著我。
那人的打扮,再加上那雙陰翳的眼楮,饒是我見多了鬼祟,也是覺得得慌。
除了這個人,別的地方的東西,我基本沒有看到,也看不到,因為這個人就擋在入口處,把入口處基本都擋住了。
狼牙鏟被我提在了手里,眼楮注視著那處地方,這里已經被打開了,我不可能不下去看看的。
就在我準備下去一探究竟的時候,那道石門傳來了吱呀的聲音,我趕緊甩頭看了過去,石門似乎動了,好像正在慌慌的閉合。
我立即意識到不好,石門這是要自動關上嗎。
看了看那道通往地下的門,我心里有些不甘。就差這最後一步的,難道我就這麼出去嗎。
但是現在如果下去的話,那道石門若是關上了,恐怕我再想出去就難了。
我只能是又看了一眼那道門,心有不甘的朝著石門的方向跑去,此刻的石門已經關上了一半了,我若是再晚來一步,就要被關在里邊了。
我剛剛從石門里出來,石門也完全的閉合了,要是我慢一步的話,就要被關在里邊了。
站在外邊我心里一陣的唏噓,石門好好的,為什麼突然會關閉著。
我拿出閆暖暖給我的令牌,重新放進凹槽里,這次石門沒有任何的反應。我不僅有些納悶起來,這是什麼原因,為什麼會沒有一點的反應。之前這令牌可是放進凹槽里,石門就自動的打開了。
「現在是白天了,陰陽有別,你打不開的。」一道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回頭一看,說話的人是羅易,他背著手站在我的身後,淡淡的看著我,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中元,我一直跟在你身邊,你所做的我都看到了。」羅易淡淡的說道。
我沒想到羅易一直跟在我身邊,我一直都以為,他已經去辦自己的事情了。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這句話,直接問起這道門是怎麼回事。
羅易讓我看看手機上的時間,我低頭一看。是早上的時間了,也就是說現在外邊的天已經亮了。
我立即反應了過來,「你是說這里,陰時開,陽時閉,」
羅易點點頭,「沒錯,這里用了奇門遁甲還有陰陽術,要想重新開啟,只能是等晚上了。」
我心里不由的有些懊悔,要是這樣這樣的話,
我不如不出來了。反正晚上的時候還會打開。
羅易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的說道,「白天在里邊呆著的活人都會變成死人,雖然閆芳瑞利用血脈破了這里的機關,但是這利用陰陽術的機關他卻是破不掉的。」
「你若是沒有出來,現在已經成了尸體了。」羅易直接說道。
听到這話,我身上不由的冒出了冷汗,看來我選擇出來,是正確的了。
羅易看我有些緊張,緩和了一下神情,然後繼續說道,「憑你現在的本事,這里的事情交給你,我也就放心了。」
「你跟我到一處地方。」羅易說完率先朝著前邊走去。
雖然我心里不知道羅易要我跟他到什麼地方,但是對于羅易,我無條件的信任的,我跟在他的身後,我們從這里出去,退到外邊的水潭邊。
此刻的水潭里已經沒有了水。
這里也沒有了戰斗一切都恢復了原來的平靜,站在水潭下邊朝著上邊望去,起碼有二十多米。
這里原先有水的話,可以直接上去,但是現在沒了水,要想上去,只能是靠攀爬了。但是潭壁四周好似很是光滑的樣子,想上去以我的身手是根本不可能的。
假如要是我找到那具尸體,然後想退出去的話,到了這里,豈不是直接絕望了。
「中元,我帶你上去。」羅易說完,直接抓住我的肩頭,然後一個飛身,腳直接落到二米處石壁上一塊凸起的石頭上,然後在借著那股子力氣,直接往上躥了兩三米,就這麼幾下的功夫,我們已經來到水潭外邊了。
水潭邊上躺著幾具白骨,他們不是頭斷了,就是身體斷為兩截了,看樣子應該是閆芳瑞他們干的。
除了幾具白骨,在也沒有別的了,孫家兄弟還有那幾個跟在閆芳瑞身邊的跟班的此刻也都沒有了蹤跡。
羅易並沒有說話,直接直接朝著陰宅的外邊走去,很快,我們到了陰宅前邊進門的大殿里。
大殿的地面此刻已經都是血了,那些血顯然已經凝固了,變成了黑色。大殿地上的血跡里有很多雜亂無章的腳印,那腳印有大的,有小的,看的出來,應該是有男有女的,而且不止是兩個人,差不多得有七八個人左右的。
從這些腳印可以看的出來,應該是他們出來的時候,踩在地上的,但是這些腳印似乎也告訴了一件事,里邊的人並沒有都出來,除了我,可能還有別的人。但是他們具體在哪,就不得而知了。
大殿里除了血和腳印,別的還是跟原來一樣,我也就沒有多待,直接從里邊邁步到了外邊。外邊此刻已經是艷陽高照了,眼光照在身上,我感覺分為的舒服。身上那種陰霾幾乎是被一掃而光了。
這會,我才發現羅易的腦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頂超大個的斗笠,把他整個人都罩在了斗笠里。
「咱們這是去哪?」我不知道羅易要做什麼,為什麼要從陰宅里出來,他這是要領我去哪。
「帶你去看看風水。」羅易在前邊邊走邊說。
風水,這座山上的風水其實都非常的不錯。要是能埋在這里,任何一個位置都可以說很好。
羅易繞過陰宅,來到陰宅的後邊,他的目光看向了另一側。
那一側是一處矮山,跟我們站的這座山相連的一處矮山。
站在這里朝著那里望過去,那處矮山的山頂可以說盡收眼底。矮山上也有一座水潭。
我視線投了過去,此刻陽光照在那水潭上,水潭之中似乎有圓暈在環繞,同時在陽光的映射下,形成了好看的七彩光,很是好看。
水潭里的圓暈很是均勻,似乎有上下兩層。一層在水潭的邊緣,另一層則是似乎在中部,由于離得遠,看的不是很清楚。
我不由的看呆了,那里竟然才是這里風水最好的地方,那里居然是太極暈,之前看到天門暈的時候,我已經覺得是最好的風水寶地了,想不到這人世間竟然真的有太極暈,我不覺得眼楮都睜的大大的。
那處山脈跟這里離得非常得到近,墓主人為什麼要把陰宅修建在這個地方,難道就是為了把那處地方擋住。
我產生這樣的想法,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天門暈的風水已經是非常好的風水寶地了,太極暈更是只有傳說中才存在的風水。
而大墓的主人在這里蓋得這座陰宅,正好把那處地方遮擋著,世人尋到天門暈,怎麼可能另一處還有太極暈。這應該就是那墓主人打的主意了。
同時,我又想到另一個可能,墓主人的墳墓並不在天門暈的穴-眼中,而是在太極暈的穴-眼中。
進入他的墓葬後,那條走廊七扭八拐的,這應該是故意隱藏,讓人感覺還是在天門暈里轉,其實已經是到了另一處風水之地了。只是我們不自知而已。
羅易踏步,朝著前方走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也緊隨其後跟了過去。
隨著不斷的靠近那處矮山,太極暈風水的生氣繚繞,盡管我昨天一天和一晚上都沒有睡覺,但是依舊是感覺腦袋清醒的很。眼楮也沒有酸澀的感覺。
恐怕就是因為這里的生機太過于濃郁了,就是我這樣普通人站在這里,也能有所受益。
來到水潭的邊緣,我忍不住蹲下來,用手鞠了一捧水,喝進了嘴里。那水甚是甘甜,喝了一口後,頓時感覺舒服了很多。
然後我又用水洗了一把臉,整個人更加的神清氣爽了。
此時,我才注意到,水潭邊的邊緣都是翠綠的草皮,因為是早上,星星點點的露珠都凝結在草葉之上。
羅易走到水潭邊,臉上似乎出現了一抹悲傷的情緒,他看著水潭,神色也有些怔然起來,整個人似乎透出了一種別樣的情緒。
那情緒似乎是解月兌,又似乎是帶著一些沉重,又或是兩者混合在一起,令人難以用語言表述出來。
「當年,我師父告訴我這個地方,他說讓我一定要來一次……」
羅易輕聲的呢喃著,話語形成了回音,在山頂空寂的山頂上回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