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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一章 有利有弊

黃邪站在我的對面,他的手里拿著一把尖刀,尖刀上有血滴答了下來,他的眼楮死死的盯著我的脖子。脖子處有溫熱的液體流了下來……

我能夠感覺到脖子處像是被扎穿了一般的疼痛。

狹窄的土丘內部,血腥的味道還有狐狸身上那種奇異的味道,我的腦袋有些暈乎。

但是疼痛,又刺激著我清醒過來。

同時,還有心里升起的恐懼,這幾種夾在在一起的感覺,折磨著我,此刻的我,簡直是生不如死。

我想大聲的呼喊,但是嗓子里干干的,發不出一點的聲音……

黃邪手里舉著刀,嘴里發出了異常刺耳的笑聲,他那張如同蟾蜍一般的臉,湊到我的跟前,「小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輕易的死去的,我這里東西都被你們燒掉了。」

「不過,沒關系,你們的皮更好,道士的皮,相師的皮都不錯。」

說完,黃邪嘿嘿的笑了起來。

「你敢?」我心里滿是恐懼,嘶啞的聲音勉強從嗓子眼里發了出來。

「我有什麼不敢的,我都活了一百多年了,還沒有我不敢做的事,等撥了你的皮,我會把他們的皮一張一張的剝下來……」

黃邪的嘴角勾起了笑容,惡毒陰狠。

他把尖刀交道左手,右手則是放在我的臉上,指尖輕輕的滑動,手指甲似乎都要扎進我的肉里一般,「男人的皮不如女人的細膩,做出來的鼓……」

他嘆了口氣,好像很是可惜的樣子,「不過,陰生子有陰生子的好處,人皮鼓,鼓響魂驚,陰生子的皮做的鼓,應該更能驚魂……」

額頭上的冷汗不知覺的冒了出來,這樣的情景,說自己不害怕那是假的。

黃邪重新把尖刀握在手里,「我會劃開你的脖子,然後順著這里,一點一點的劃開,在慢慢的……」

他說話的聲音尖細,每一個字都透著詭異……

而就在這時!

一聲凌厲的呵斥聲,忽而在耳邊響徹。

「天圓地方,律令九張,吾今除祟,萬鬼伏藏。」

這聲音說大也不大,而且傳入土丘里的時候,明顯已經很小了,但是那種帶著浩然正氣的感覺卻是沒有絲毫的減弱。

下一刻,便是砰砰聲響起,木門,瞬間被支離破碎,變成了無數的碎渣。

一把黑黝黝的桃木劍,直接從外邊射了進來,桃木劍明顯是朝著黃邪的後背扎去的。

黃邪的臉色不僅陡然的大變。

他猛地轉身,手里的尖刀朝著那把桃木劍斬去。

桃木劍落地,但是緊接著第二把桃木劍又射了進來,依然是射向黃邪的,這把桃木劍是奔著他的胸口而來的,又快又猛,快到黃邪根本避無可避,手里的尖刀再想去斬,已然是來不及了。

但是也就在這時,一只狐狸突然從黃邪的身體里躥了出來,直接擋在他的胸口。

那只白毛狐狸直接被桃木劍扎穿了身體,鮮血噴濺出來,狐狸的尸體也墜落在地上。

他甚至連慘叫聲都沒有叫出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我心里更是升起一股絕處逢生的狂喜。

那聲音是劉不通的,分明是他回來了。

「劉家的臭道士,想不到山里居然沒有困住你們,既然來送死我送你一程。」黃邪惡狠狠的說道。

「殺人償命,天理難容,黃邪,你是逃不掉的。」我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聲音里更是帶著顫抖。

黃邪側眼看向我,突然,他手中的尖刀竟然直接架在我的脖子上。

「逃,」他冷笑一聲,身體也有些顫抖,語氣更是帶著狠毒,「我會逃,你們毀了我的心血,今天你們必死無疑。」

「臭道士,收起你的桃木劍,如果你再敢放箭,我先要了這小子的命。」黃邪低聲嘶吼著,雙目更是成了血紅色。

不過,門外的呵斥聲幾乎和黃邪的聲音一同響了起來。

「害我劉家道士,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話音落下一把青銅劍直接從門外射了進來。

這把青銅劍來勢洶洶,竟然朝著黃邪的面門而來。

黃邪應該是沒有想到劉不通會動手,眼楮不由的瞪得大大的,忽然間,他嘴里發出了一聲尖利的叫聲,那叫聲幾乎跟那些狐狸的叫聲一模一樣。

下一瞬間,穹頂之上躥下來七八只黃皮子,他們都朝著黃邪的面前竄去。

黃邪的身體被那些狐直接砸了出去,同時青銅劍直接刺穿了幾只狐狸的身體,鮮血噴射到我的臉上,先是一股溫熱的感覺,後那種難聞的血腥味讓我有些作嘔……

黃邪手里的尖刀已經離開了我的脖子,劉不通此刻更是已經是帶著勁風從門外斜著竄入了門洞內。

黃邪再想過來抵住我的脖子,已然是不可能了,他的面色陰冷怨毒,目光瞥了一眼地面,身體更是猛烈的顫抖了起來。

隨著他的眼光,我也看了撇了一下地面,此刻地面上躺著五六只狐狸,他們顯然已經死透了,地面上都是狐狸的血。

剩下的兩三只狐狸更是蜷縮在一起,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的仇不死不休,我在里邊等著你們。」黃邪落下一句狠話,身體一下鑽進了那個洞里。剩下的兩三只狐狸更是隨著他鑽了進去。

黃邪的體型矮小,鑽進去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劉不通的身形顯然是進不去的。

劉不通的拳頭猛地捶到了土牆之上,土牆上的泥土嘩啦的落了一地。

他過來用匕首幫我把繩索割開,「剛剛,我並非是要……」

劉不通想跟我解釋剛剛他听到黃邪的恐嚇,還是射出了那一劍。

我朝著他擺了擺手,說我知道他就算是听了黃邪的話,黃邪也不會放過我的,反而是放手一搏才能贏得機會。

劉不通點了點頭,說我明白就好,不能因為這件事產生誤會。

我告訴他當然不會,不過,我心里卻是有幾分的復雜,試想一下,如果是張小北或者是鬼娃遇險,我會不會如同劉不通一樣的冷靜。

我覺得我做不到,我不會有劉不通如此理智的抉擇。這應該就是我們認知的不同,這應該跟道士從小受的訓練有關吧。

我的脖子處只是破了皮,並沒有特別的嚴重。劉不通從身上拿出一個瓷瓶,幫我上了藥,又簡單的包扎了一下。

做完這一切,我們一起來到那個洞口跟前,之前我們發現這里的時候,已經用土堵上了,現在那洞口的周圍都是狐狸的爪子印記,看樣子是那些狐狸重新把這里扒開了。

「這里應該通往黃邪的老巢,不然他不會來的如此的快。」我說道。

劉不通點了點頭。

我問他找到劉化雷了嗎,劉不通的神情變得有些憤怒,他說找到了,不過,之帶回了劉化雷和其中的三個人,其余的七八個道士則是已經死了。

「我去的時候,他們被那些狐狸蒙了眼楮,都被吊在樹上,我救他們下來的時候,只有我四爺爺和另外三個道士活著,剩下的都……」劉不通的聲音有些暗啞,同時我在他的眼楮里看出了憤怒。

我不知道該如何勸他,于是轉移了話題,「外邊的情形怎麼樣了,你是怎麼發現我在這里的?」

原來,劉不通帶著人回來後,發現有些不對勁,所有的人都在睡覺,竟然沒有一個巡夜的,對于劉家來說,這樣的情況下,都會派人巡夜的。特別是現在我們處于危險的境地,不可能不

安排巡夜的。

他查了一圈,發現大家都在,除了我以為。他感覺事情不對,于是就朝著這邊來了,听到里邊有動靜,于是他闖了進來。

听完劉不通的話,我明白了,為什麼我跟著黃邪過來的時候,沒有一個人發現,看樣子應該是巡夜的都中了招。

說話的時候,我們回到了休息的地方,有些人已經醒了過來,有的還沒有醒過來。

張小北和鬼娃剛剛醒過來,他們看到我,眼楮里露出了吃驚的表情,「中元,你這是怎麼了,受傷了?」

「我沒事,受了點輕傷。」我模了一下脖子,那里不時的還傳來一陣的刺痛。

張小北有些緊張的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劉不通,皺著眉頭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

那邊劉化風也醒了過來,劉化雷在他小聲的嘀咕著,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特別是劉化雷的臉色不僅難看,而且臉色煞白。看的出來,他體內的二五精元比我們都流失的多。

我跟張小北和鬼娃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大概的說了一遍,兩個人的臉上先是驚訝,後來變成了憤怒。

「這個黃邪還真是惡毒,要是不把他滅了,以後都沒有好日子過了。」張小北手里握著指天劍,眯著眼楮惡狠狠的說道。

「中元哥,我覺得黃邪並沒有什麼功夫,他只是懂得一些歪門邪術還有風水懂得多一些,只要能破了他的風水,抓到他應該不是難事。」鬼娃在一邊略有所思的說道。

鬼娃的話一下子點醒了我,他說的對,我們每次踫到黃邪的時候,雖然他也動手,但是看的出來,他並沒有什麼功夫。

要是這樣的話,我只要破了黃邪在這里布置的風水,抓他應該很容易。不過,還有一個問題,我總感覺這個地方有奇尸。

那座如同石碑一般的山峰處的煞氣不是一般的重,就算是青尸和惡尸也沒有那麼重的煞氣。

同時,還有我們在那附近發現的那幾個風水師和道士,他們只是在外邊就已經成了血煞,那些進入道里邊的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

而且,那幾個風水師和道士,他們是憑借著強大的意念,我們才輕松的破了他們的煞,不然的話也不會那麼容易,在踫上的別的凶煞,不知道什麼樣子了。

越是往下想下去,心里越是感覺壓抑。

取出那張風水圖,我還是無法分析出來黃邪布置的天分兜底煞的穴-眼在什麼位置。

手指用力的摩挲這風水圖,眉頭不由的蹙了起來。

張小北和鬼娃都定定的看著我,劉不通也在旁邊一言不發的盯著我不說話。

「中元,是不是哪里出了問題了?」劉不通突然開口問道。

我低著頭,用力的攥著風水圖,因為用力,手指關節都變得有些發白了。

我抬頭看了鬼娃一眼,我突然想要不要讓鬼娃給我算一卦,看看這件事上是不是有什麼破解的契機是我們沒有發現的。

不過,我轉念一眼,這算卦也有弊端和風險,這和簡單的看向還有有所區別的,而且萬一算的不好的話,會給心里造成一定的負擔,到時候可能就不會全力以赴了。

而且,這次是個機會,要是錯過了這次的機會,黃邪一旦離開這里,我們再想找他就難了,他會用人皮做面具,到時候找他就如同大海撈針一般。

心里再三的思考,我再一次的看向了我畫出來的風水圖,眼楮落到了那座如同墓碑一般的山峰處。

我心里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個念頭,或許黃邪擺的天門兜底煞的陣眼就在那附近。

那里煞氣重,人處于那個位置,體內的二五精元流失的快,所以只要發現了,就不會在靠近那里,那里也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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