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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煜的出現, 使得一部分的人的目光從武林大會的擂台或閣樓移到了他這邊。

原因無他。

若陳煜駕駛的——是一輛普通的馬車,或許並不會惹人注意,但這馬車足足比一般的馬車大了兩倍, 且外觀十分華麗和大氣, 就連拉馬車的駒也是四肢矯健的精品駿馬。

再加上這馬車頂上的四個邊角掛著四個銅鈴, 銅鈴在微風的吹拂下泠泠作響, 聲音清脆,靈動,在這——些嘈雜的武林大會上顯出了一——格外獨樹一幟的清晰。

令狐沖也注意到了這輛馬車, 但比起其他人對于馬車本身的關注,令狐沖更在意的是馬車里坐著的人。

既然駕駛這輛馬車的人是陳煜, 那馬車內的人應該就是

「方公子」令狐沖低聲念出了這三個字, 語氣里透出了一——十分微妙的情緒。

「大師兄, 你在說什麼?」站在令狐沖身旁的岳靈珊——些疑惑的看著令狐沖。見自——大師兄正盯著一處看,她便也順著令狐沖的目光看向了與周圍的畫面——些格格不入的華貴馬車︰「什麼方公子?」

「——什麼。」令狐沖不打算——說,回了這一句話之後便收回了目光,——是想到馬車內——能坐著的男子,令狐沖的內心——少——辦法像最初那般平靜。

岳靈珊見令狐沖這——些敷衍的回答,頓時嘴角一撇, 不滿于令狐沖的態度︰「大師兄,你是不是——事瞞著我, 這兩天你太不對勁了。」

「——, 」令狐沖對著嘟著嘴的岳靈珊笑了笑︰「小師妹,你別想太——了。」

「哼!」岳靈珊不吃這一套,——些孩子氣的想著令狐沖不願意說就算了,她也懶得再自討——趣的問。

如果是在平時,無論是作為華山派的大師兄, 還是作為承了師傅和師母恩情的令狐沖,令狐沖或許——會哄岳靈珊開心,但是眼下,他的心思並不在岳靈珊身上,他心里想著方公子的事情,自然也——那麼的心思去顧及其他。

所以馬車內的人會是那個男子嗎

令狐沖很想過去詢問,特別是當他發現陳煜的目光穿過眾人,最終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令狐沖幾乎想立刻飛身過去,打一聲招呼,然後詢問車內的人是否是他想見到的方公子。

是的,想見到。

令狐沖自己——覺得——些不——思議,他與方公子不過才認識幾天,兩人甚至——以說是萍水相逢,然而他卻將對方深深記在了腦海中,無論怎樣刻意的摒除掉這份記憶,腦海中浮現出的畫面——辦法消除。

這兩日,他的腦海里總是會浮現出在那湖水中方公子仰頭喝酒的畫面,會浮現出在那浴桶里、那後背上栩栩如生的鳳凰,更會浮現出對方那雖渙散卻勾人心魂的眼神和如花一般艷麗的雙唇。

令狐沖知道自己不該去想那些,但是這些畫面始終揮之不去,並且隨著每一次的浮現而越發清晰。

「主子」陳煜嘴唇微動,喊了付臻紅一聲,「是令狐沖。」

「嗯。」付臻紅淡淡的應了一聲,他武功高深,內力雄厚,即使隔著一層簾幕,也能感知到外界的情況,所以令狐沖看過來的眼神,付臻紅是感覺得到的。

而除了令狐沖的眼神之外,付臻紅還感覺到了另一道目光。這目光來自閣樓,在——五層樓的正中間。

鈺玨

付臻紅眼神危險的眯了眯,這人發布的懸賞令為日月神教添了不少麻煩。付臻紅——為東方不敗之後,——要——利益的牽扯,旁人不招惹他,他也不會主動殺戮。

但若是——人讓他不省心,他也不會忍著性子,他不介意教別人如何做人。

「教主」詩詩將頭輕輕靠在付臻紅的肩膀,柔柔緩緩的喚了付臻紅一聲。她腰肢縴細,婀娜——姿,全然一副小女人的姿態,但是眸子里卻浮現出了一抹極其凌厲的狠辣︰「讓教主不開心的人,——該死。」

付臻紅聞言,輕輕笑了笑,他挑起詩詩的一縷秀發把玩著,用手指一圈一圈的將這秀麗的發絲卷起,語氣隨意的說道︰「詩詩這麼——愛的女子,我怎麼忍心讓詩詩沾上鮮血。」

「我願意為教主做任何事情。」詩詩的身——如同一條無骨的美人蛇一樣攀纏在付臻紅身上,她的手放在付臻紅的肩膀,輕透的淺藍色外衫順勢滑落,露出了雪——的香肩。

付臻紅的手輕輕撫了撫詩詩的臉頰,——再繼續說什麼。

馬車內的情況,外面的人自然是看不到的,即便這次武林大會聚集了不少江湖中的高手,但大——也——是年輕一輩。

這些人雖然武功不錯,但到底還是差了些火候,更不——能隔著簾幕感知。除了那麼幾個值得注意的,其他的,就算是一起上也近不了付臻紅的身。

而就算付臻紅不動手,僅僅憑借陳煜和詩詩兩個人,就能將大部分年輕一輩給解決掉。陳煜是因為習得了吸心大法,至于付臻紅懷中的美人詩詩,則是將葵花寶典牢記于心,並且學會了五——的女子。

閣樓的——五層,坐在主位上的鈺玨眼里劃過了一抹興味,他的目光在馬車這邊停留了好幾秒,這才收回了視線,俊美的臉上勾出了意味不——的笑容。

「開始吧。」他對身後負責主辦這次武林大會的沈壽說道。

沈壽點了點頭,拿起早就準備好的弓箭對準捆在一起的紅綢一射,彩帶從中四溢飄落,武林大會正式開始。

付臻紅坐在馬車內,高出旁人的位置能讓他——任何阻礙的看到正前方的擂台。

而原本那些因為馬車的過分華麗而關注這邊的人,也隨著武力大會——一輪抽簽制的正式開始,將注意力全部轉回到了擂台上的比試。

付臻紅對武林大會不感興趣,他來這里的真正目的是要揪出那個背叛了他東方不敗後,做了見不得人的壞事還打著他的幌子游轉于各個門派當暗線的人。

吃里扒外的東西,自然是該解決的。

這麼一想後,付臻紅手上的動作便下意識用了些力道,詩詩的發絲突然被扯疼了一下,她眼里冒著些許瑩潤的水光,輕抬了一下眼簾,嬌嗔道︰「教主」

付臻紅挑了挑眉,安撫性的至上而下的緩緩撫模著詩詩的秀發。

而與馬車內清閑的氛圍相比的,是擂台上的激烈對決,參加比試的人個個——使出了殺手 ,幾乎用盡了全力,——為——前三,去爭奪最後的魁首。

但名額——三個,技不如人,便——能退後。

最終,——資格參加最終比試的人分別是嵩山派的大弟子左天逸,以及來自少林的清寂大師和華山派的令狐沖。

嵩山派的左天逸暫且不談,代表少林的清寂,雖然被稱之為大師,但實際上年齡並不大。他面容沉靜,穿得非常樸素,一身純——色的僧衣,胸前掛著一串灰褐色的佛珠。

忽略掉那一身強悍的實力,單單——從外表來看,很容易被人誤以為是一個容貌——淨的普通僧人。

按照武林大會比試的規則,三個——入最終決賽的人,需要——其中一個作為擂主,——要連贏兩場,就能獲得魁首。

每個人——五分鐘的考慮時間,選擇要不要——一個——出來,——為擂主。

左天逸心里——事,似乎是因為在等著什麼,他眼神漂浮,——意無意的看向四周,並——選擇主動邁出腳步。

這並不符合左天逸一向張揚的性格。

令狐沖則是因為還記著那些女子失蹤的事情,他見左天逸一改一往的性子,便也故意沉默著,選擇按兵不動。

至于最後這個清寂大師,始終保持著平穩沉和,整個人看起來不急不躁,似乎也——主動作為擂主的打算。

于是一時之間,站在擂台上的三人,——格外安靜。

而觀看這場最終比試的人,也——保持著沉默,把安靜的空間留給台上的三人,好讓三人不受干擾。他們十分好奇,最先——出來的人會是三人中的哪一個?

也就是在這——氣氛非常安靜且——些緊張的情況之下,一個帶著些許抱怨的女聲從馬車內傳了出來。

「好無聊啊」詩詩嬌滴柔美的聲音在這安靜的環境里,無比清晰的傳到了听力較常人更為敏銳的武林中人的耳中︰「看得真——意思」

她這像是對什麼人撒嬌似的感嘆頓時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來這里參賽的人除了一些受到戒律管束的大門派,還——不少江湖散人。而這些人性格粗礦,脾氣爆炸,手上沾過不少鮮血,——不是善良的主。

其中一人,臉上——一條駭人的傷疤,面色十分陰沉,平日里脾氣上來了,就喜歡施暴——刻,他听到詩詩這帶著些許輕蔑的聲音,忍不住大聲呵斥道︰「哪里來的見不得人的野雞,這里是武林大會,容不得你」

這人的話還——說完,——見一枚細長的繡花針便穿過馬車的簾幕,劃破空氣,帶著凌厲的疾風,如閃電一般直直刺入——他的喉嚨。

不過瞬息之間,方才還好好的一個活人就變——了一具尸——,瞪大著眼楮,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這場變故來得太快,不過眨眼之間。

周圍的人愣愣的看著地上的尸——,好幾秒過去了,才反應過來。他們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一臉警惕的看向了馬車這邊,心下也是一片大駭。

一招斃命,馬車內的人是高手,而且是絕頂的高手。

「那人真討厭竟然讓教主親自動手。」女子的聲音再一次從馬車內傳出來,——是嬌滴滴的語氣,听在眾人耳里卻讓他們——一——頭皮發麻的感覺。

教主

令狐沖神色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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