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刺死我, 要麼讓我吻你。」卡爾斯伏恩說得如此干脆,他的眼神里也是全然熾熱的認真。
付臻紅能——覺到卡爾斯伏恩注視他的視線里的那份濃烈的灼熱,也很清楚的知道卡爾斯伏恩的這一句話絕對——是單純的說說而已。
付臻紅沒——說話, 就這麼沉默無言的看著卡爾斯伏恩, 而卡爾斯伏恩——沒——再繼續等待付臻紅的回應。
他那握著付臻紅手背的手順著付臻紅的手腕沿著手臂一路往——, 最後放——了付臻紅那圓潤白皙的肩頭。
而另一只手則是將付臻紅手中的匕首拿走然後扔——了地。
「砰」得一聲, 匕首掉落——地——,——出了一聲十分清脆的聲響。
下一秒,卡爾斯伏恩就這麼直接吻——了付臻紅的雙唇, 他——沒——立刻探出舌尖去深入進付臻紅溫熱的口腔,而是輕柔的將唇瓣覆蓋——付臻紅的唇瓣——, 輕輕緩緩的磨蹭。
唇瓣處傳來的柔軟——讓卡爾斯伏恩沉醉——已, 美好的像是品嘗了最甜的蜂蜜。
但實際——, 納芙蒂蒂唇——透出的是一種清泠泠的香,——悶人,——讓吻——這雙唇的卡爾斯伏恩——覺到了無盡的蠱惑。
卡爾斯伏恩想得到更多。
于是他的手放——了付臻紅的——絲——,寬大的掌心順著付臻紅的金——緩緩往下撫模。
而這個時候,卡爾斯伏恩也——再單純的滿足于這雙唇相貼的親吻,他想攫取納芙蒂蒂口中的甘甜。他探出了舌尖, 入侵到了納芙蒂蒂緊閉的唇瓣,從唇線里進去, ——些生澀——熱烈的撬開了納芙蒂蒂的貝齒。
沒——給付臻紅拒絕的機——, 卡爾斯伏恩的舌尖第一時間就找準了付臻紅的舌,如同蛇一樣,纏了——來——
兩人的舌尖親密勾到一起的這一剎那間,卡爾斯伏恩的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這是興奮的信號, 他像一頭嘗到了甜頭的狼一樣,開始了更肆意瘋狂的探索。
他的吻——沒——什麼技巧可言,親吻的很用力,仿佛想將——己滿腔的情意通過這個吻傳遞給付臻紅。
房間里很安靜,安靜到只——輕微的風聲和兩人親吻的聲響。卡爾斯伏恩原——只是想要淺嘗輒止,然而沒想到唇齒間的——覺太過美好,讓他越——滿足。
熱意從他的心頭躥起,——多時,便蔓延到他全身——下每一個角落。他的身體開始——燙,而被他抱——懷抱中的納芙蒂蒂就是唯一能消除他這份焦灼的存。
「納芙蒂蒂」卡爾斯伏恩收回唇,——付臻紅的唇角吻了一下,然後磨蹭著付臻紅的皮膚來到了付臻紅的耳垂︰「我們——一起吧」
他說得很緩慢,一字一句十分清晰,低沉的聲音里透著一種輕微的克制和隱忍的沙啞。
付臻紅聞言,——突然笑了起來,他的笑得很隨性,然而無論是那艷麗的——表,還是眼楮下方那一顆淚痣,又或者是因為方才的親吻而——些紅腫的雙唇,都讓付臻紅此刻的笑,多了一種風情萬種的勾人味道。
「真是得寸進尺啊,卡爾斯伏恩」付臻紅念到卡爾斯伏恩名字的時候,放輕了語氣,——是——普通——過的名字,被付臻紅這麼念出來,——平添了幾分別樣的繾綣。
卡爾斯伏恩覺得,——是——己佔據了——方,但是——仿佛被納芙蒂蒂拿捏得死死的——
一任埃及法老埃赫納頓沒——實行改革之前,卡爾斯伏恩是備受眾人擁護的阿蒙大祭司。而改革之後,他成為了阿吞神的大祭司。
那些阿蒙神的舊部都——暗——嘆他的——易,可憐他的信仰被強行改變。
然而只——卡爾斯伏恩——己知道,——從他遇到納芙蒂蒂的那一刻起,他所信仰的就——再是阿蒙神,更——是阿吞神。
他所信仰的,是他喜歡的人,是埃及的瑰寶納芙蒂蒂。
卡爾斯伏恩——知道這一場只——他和納芙蒂蒂兩個人的空間穿梭之旅究竟是何原因造成的,但卡爾斯伏恩願意把——歸根為一次——神給的機——,給得讓他將——己——納芙蒂蒂心里留下一抹濃重痕跡的機。
所——此刻,他和納芙蒂蒂的關系好——容易變得親密,他又怎麼可能只親吻納芙蒂蒂就罷休。
他是一個壞得徹底的家伙。
他信仰著他的神——,也無比渴望著將這位神——壓——身下,用盡全力的疼愛。
「納芙蒂蒂,給我一次機」卡爾斯伏恩——付臻紅的耳畔說道,噴灑出來的濕熱氣息縈繞——了付臻紅的耳畔,曖/昧又旖旎。
這一次話落之後,卡爾斯伏恩沒——再給付臻紅回答的機——,便用行動向付臻紅證——了他的執念。他握著付臻紅的手,引導著付臻紅的手——受著他的那份熱烈情意。
空氣中還彌漫著藥膏散去的清清冷香。
這香味與付臻紅身——散——出來的馨香融合到了一起,——斷涌進卡爾斯伏恩的神經。
最終——這只——他們兩個人——的房間里,一件件亞麻衣衫散落——柔軟的床墊。
卡爾斯伏恩的眼里透著熾熱的情意,他的雙手抵——付臻紅的臉頰兩側,垂著眼眸從——方凝視著下方的付臻紅。
他用指尖輕輕撩開了散——付臻紅臉頰的——絲,緊接著又俯吻了一下付臻紅眼楮下方的淚痣。
他身——的氣息就這麼襲向了付臻紅。
卡爾斯伏恩喜歡了納芙蒂蒂十多年,而今日,終于能對納芙蒂蒂做著他——夢里做了無數遍的事情。
想到這,卡爾斯伏恩——禁升起了一種顫栗,他的心頭涌出了一把烈火,而這把烈火讓他變得像一把剛剛從火堆里被鍛造出的利劍,又硬又熱——
些事情,雖然他——沒——真正對納芙蒂蒂做過,但由于卡爾斯伏恩——夢里已經——了無數次經歷,所——此刻,卡爾斯伏恩雖然生澀——溫柔,他想讓納芙蒂蒂快樂,想讓納芙蒂蒂接納他。
卡爾斯伏恩的手心變得——些粘濕,這像是他出的細汗,又像是來源于納芙蒂蒂——他手指動作下的異動。
納芙蒂蒂是這世間最美之人,是埃及的神使,是太陽神贈予埃及的瑰寶,亦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存。
卡爾斯伏恩的眼眸里滿是愛意,——覺得差——多之後,他終于也——再克制和忍耐,將——己那份壓制了近十年的情意傳遞到了納芙蒂蒂的身。
而這一剎那間,付臻紅抬著頭,目光里全是卡爾斯伏恩的面容。
付臻紅的手被卡爾斯伏恩牢牢握住,呼吸也被卡爾斯伏恩用親吻的方式盡數吞滅。
叮——
資深攻略者付臻紅
埃及世界天選總體攻略進度︰70%
天選︰大祭司卡爾斯伏恩,好——度100%
弱雞系統的——付臻紅的腦海里報出的攻略進度提示,很快便被卡爾斯伏恩略顯粗重和低沉的喘所覆蓋。
付臻紅抬起手,想要將掌心放——卡爾斯伏恩的後頸,所——快要觸踫到時候,被卡爾斯伏恩抓住了手,五指相扣,親密的如同一對熱戀的情人。
但卡爾斯伏恩其實很清楚,這一場時空的穿梭,——結束的終點,而當他和納芙蒂蒂回到他們該生活的時代後,他和納芙蒂蒂也將無法像現——這樣親近——
過即便如此,卡爾斯伏恩也——沒——什麼——滿的,因為他得到過他的神。
而另一邊,正——處理政事的拉美西斯二世听到了納芙蒂蒂受傷的消息,——花了一些時間,他——最快的速度做好了決策之後,便往宮殿這邊趕來。
等拉美西斯二世來到宮殿後,正好與走出房間的付臻紅和卡爾斯伏恩打了個照面——
是拉美西斯二世的錯覺,他——現納芙蒂蒂身——透著一種情/事之後的慵懶。
那原——清清冷冷的氣質變成了一種漫——經心的隨性,整個人都透出了蠱惑人心的馨香。
拉美西斯二世的目光——納芙蒂蒂和卡爾斯伏恩的身——來回看了一遍,他是法老,——著妃子,——然知道圍繞——納芙蒂蒂和卡爾斯伏恩之間的那種微妙氛圍是源于什麼。
雖然早就知道納芙蒂蒂和卡爾斯伏恩——著——一樣的關系,但是此刻,真正切身——受到之後,拉美西斯二世——現——己比想象中的還要難受。
拉美西斯二世——知道這份難受是因為單純的失落,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而當納芙蒂蒂開口對他說了這一句話之後,拉美西斯二世才真正意識到,原來他和納芙蒂蒂的距離如此遙遠
「拉美西斯二世,我需要去帝王谷,那里應該——我回去的路。」
拉美西斯二世,拉美西斯二世沒——拒絕的理由。納芙蒂蒂——來就——屬于他所——的這個時代,他們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好,我同你們一起去。」——
了拉美西斯二世的這一句話之後,去往帝王谷的行程很快就被定了下來。
由于付臻紅作為納芙蒂蒂,和作為大祭司卡爾斯伏恩身份的特殊性,此次行程處于保密中。而一同去帝王谷的人,除了拉美西斯二世之——,還——一隊由侍衛長帶領的精髓士兵。
帝王谷——尼羅河西岸,需要坐船才能去到另一邊。一路——,拉美西斯二世——斷嘗試著找付臻紅說話,但是最後無一例——的都被卡爾斯伏恩劫走了話題。
拉美西斯二世——些煩悶,但也知道——己沒——理由生氣。只是看著距離帝王谷的路線一點點縮短,拉美西斯二世心中那份隱秘的失落也再慢慢擴大。
他覺得——己應該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