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皇室的成員, 阿蒙霍特/普四世從小除——需要比同齡人學習更多的知識外,體能——的鍛煉也一點沒——落。
他的舅舅曾經是駐守在埃及邊界負責保護領土安全的軍隊將領,回到底比斯皇城之後, 雖是退居幕後, 卻是將一身本領都傳授給——阿蒙霍特/普四世。
阿蒙霍特/普四世很——天賦, 無論是對于政/治局勢的感知程度, 還是對于武器的——手程度,都非常敏銳。
他很熱衷于學習,更不吝嗇于探索未曾涉及過的領域。此時, 納芙蒂蒂對于阿蒙霍特/普四世來說,就是他想要細細的品味和感受的存在。
他的掌心牢牢壓著付臻紅的手掌, 讓兩人的五指相扣, 這樣一來, 便阻止——付臻紅的推拒。濕熱的吻再一次落在——付臻紅的身——,年輕的法老喉結——滾——一——,在付臻紅的額頭,鼻梁,——頷等處一一留——己的氣息。
付臻紅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他抬著頭, 視線越過阿蒙霍特/普四世的肩膀,看向——正——方, 原本淡漠冷然的藍色眸——里泛——一絲晶瑩透亮的水光。
方才阿蒙霍特/普四世對他做的事情對于付臻紅這具身體來說刺/激太大, 以至于他此刻都仿佛還處于一——輕微失神的狀態。
而付臻紅這副樣——,對于阿蒙霍特/普四世來說,完全就是沒辦法抵擋的誘惑。阿蒙霍特/普四世的胸腔——始發熱,心中的那份情感也頓時如潮水涌——一般盡數席卷向大腦。
阿蒙霍特/普四世熾熱的眼眸里浮現——一抹憐愛,他想要看到納芙蒂蒂因他而展現——更生——的表情。
阿蒙霍特/普四世並非是一個習慣于將情緒外露的人, 甚至從某方面來講,他相當的——律,也很懂得收斂——己的情緒。
但是眼——,阿蒙霍特/普四世發現——己在納芙蒂蒂面前,所——的克制都在納芙蒂蒂這努力隱忍的模樣——潰不成軍。
明明屋內的放置著冰塊和芳香蠟,阿蒙霍特/普四世卻覺得很熱,熱的他發疼,熱的他血脈噴張。
納芙蒂蒂如今已經是他的伴侶,納芙蒂蒂的名字將會和他的名字一同被記錄在代表著埃及新王國時期歷史的莎草紙卷——,阿蒙霍特/普四世不想在忍耐。
阿蒙霍特/普四世這個年齡,正是充滿著探索欲的階段,——著很強的獵奇心——,他仿佛——耗不盡的精力,不知道疲倦一般。
現在付臻紅成為——他的伴侶,于是理所當然的,成為——阿蒙霍特/普四世探索的對象,被——的體會著阿蒙霍特/普四世從——始的生澀慢慢變得熟練。
而就像阿蒙霍特/普四世——始說得那般,他要讓付臻紅忘掉賽西圖爾斯,他要讓付臻紅感到快樂,所以阿蒙霍特/普四世並不是一昧的只顧著——己。
他會很認真的尋找讓付臻紅睫毛輕顫的那個臨界點,然後在通過感受付臻紅身——微妙細微的變化而不斷的朝著那個方向發——攻勢。也正是因為如此,對于付臻紅這具身體的人物設定來說,反而更像是一——折磨。
「夠」
到——後面,在阿蒙霍特/普四世再一次靠——來的時候,付臻紅緊繃著——頷線,冷冷的——道。
但是由于付臻紅聲音的輕啞,說——來的話便一點也沒——威懾力,甚至傳入到阿蒙霍特/普四世耳膜里的時候,反而還加深——阿蒙霍特/普四世眼底的暗色。
付臻紅——後干脆就閉——眸——,不去看阿蒙霍特/普四世的眼楮,仿佛在以這——無聲得方式拒絕著阿蒙霍特/普四世帶給他的一切體驗。
阿蒙霍特/普四世見狀,低低地笑——來,他的額頭——早已經泛——汗意,細密的汗漬打濕——他的鬢發,貼在他臉側的時候,柔和——他那過——凌厲的五官。
因為勤于鍛煉,阿蒙霍特/普四世的身材已經發育得很好。他擁——著成年人的力量和體魄,和青年人的精力。
他的皮膚並不白皙,但也並不是特別黝黑的那——,埃及常年熾熱的氣候讓他的膚色呈現——一——非常健康的古銅色。此時,薄薄的一層汗水從他的身體少滲——,在燭光的照射——,泛著微微的光澤,透——一——年輕蓬勃的——感。
他在付臻紅閉著的眼簾——吻——一——,然後雙唇在付臻紅的鬢發前輕輕廝磨︰「不夠」
他回答著付臻紅方才的話語,呼吸是粗重的,輕緩的語氣堪稱溫柔,但是——作卻是完全不同的強勢。
怎麼可能會夠,他喜歡納芙蒂蒂,很喜歡,納芙蒂蒂每一點都吸引著他。
而現在,他終于得到——納芙蒂蒂,在品嘗到——這份極致到他心尖都微微發顫的快意之後,他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就結束一切。
納芙蒂蒂是太陽神給予他的饋贈。
他是法老,是太陽神之。
偉大的主神會在尼羅河東岸——升——,
他享——權利,榮耀和地位
他聞過蓮花的芬芳,沒藥的香味,
而這些通通不及納芙蒂蒂頸項的馨甜
他的王後,藍色的眼眸如深邃的大海
金色的發絲如熾熱的陽光。
他深吻著他的王後,握住他的雙腿放置于腰間。
他飲——天河之水
也——該深入擁——紅河岸——這——美之人
……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沉,皎潔的月光也變得越來越朦朧。
宮殿內芳香蠟還在緩緩融化。
直到燭火燃盡,尼羅河東岸的天幕漸漸泛白,富麗堂皇的寢居宮殿,才歸于平靜。
付臻紅並沒——入睡,但是他並不想睜——眼楮去看身旁這個仍舊將目光放在他臉——的人。
他在這個世界的這具身體,並沒——很好的武力,他所依靠的是那——些縹緲的信仰與詛咒之力。在這——情況之——,阿蒙霍特/普四世的攻勢對于他來說到底還是——些難以招架。
他此刻只覺得身體軟綿綿的,整個人沒什麼力氣,仿佛抬——手臂,都會——些吃力。
他感到累,但是這——累意卻無法讓他安穩入睡。耳畔處是阿蒙霍特/普四世已經平穩——來的呼吸,即便他沒——睜——眼楮看阿蒙霍特/普四世,也知道阿蒙霍特/普四世的眸——里是饜足。
阿蒙霍特/普四世安靜地側躺在付臻紅的旁邊,他撐著手臂,枕著太陽穴,就這麼凝視著付臻紅。
空氣中還隱隱飄散著事後的味道,這味道和芳香蠟的香味融在一——,無不在提醒著阿蒙霍特/普四世他與納芙蒂蒂成為——真正交融的伴侶。
他衣衫——些凌亂,黑發隨意地散——,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慵懶,露——來的胸膛也並沒——什麼痕跡。而與他相反的是,付臻紅的身——幾乎沒——一片完整的光潔皮膚。
這似乎——些不公,因為這代表著納芙蒂蒂一點也不想在他身——留——己的痕跡。
想到這,阿蒙霍特/普四世不禁——些吃味,不過很快他就將情緒調整——過來。他伸——手,用指尖輕輕卷——付臻紅的發絲,一圈一圈地繞纏在——己的手指節。
「納芙蒂蒂。」他知道付臻紅沒——睡著,于是——聲喊——他一聲。
付臻紅听到——,卻沒——給他一個眼神。
阿蒙霍特/普四世也不惱,他像是突然發現——什麼好玩的一般,即使得不到付臻紅的回應,也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的喊著付臻紅的名字。
「納芙蒂蒂納芙蒂蒂納芙蒂蒂」
此時的阿蒙霍特/普四世一點也沒——坐在王座——面對朝臣時的成熟和波瀾不驚,反而終于——他這個年齡該——的活力。
付臻紅被他喊得——些煩——,睜——眼冷冷地瞥——他一眼。
阿蒙霍特/普四世立刻對——付臻紅的目光,唇角一勾,臉——扯——一抹笑容來。
「疼嗎?」他問付臻紅,把玩付臻紅發絲的手放——來,改放到——付臻紅的腰側。
納芙蒂蒂的腰肢縴細而柔韌,特別是當他的身體緊繃——來的時候,弓——的弧度流暢又漂亮,透——一——讓人難以抗拒的美感。
這也就使得阿蒙霍特/普四世在情緒激——之時如同著——魔一般不想放手,而付臻紅的皮膚本身就比較嬌女敕,——後的結果便是青紫一大片。
也正是因為如此,阿蒙霍特/普四世此刻才想要幫付臻紅輕揉緩解。
但阿蒙霍特/普四世這一行為並沒——持續多久兩秒不到,手就被付臻紅毫不留情的打。
不過由于付臻紅的力氣還沒——完全恢復的緣故,所以打到阿蒙霍特/普四世手背——的力道對于阿蒙霍特/普四世來說沒——一點痛感。
阿蒙霍特/普四世又輕松笑——一——,在他看來,納芙蒂蒂就連推拒他的——作,都格外的好看。
真好。
阿蒙霍特/普四世在心里說——一句,然後乖乖的收回手,規規矩矩的平躺在——付臻紅的身側。
雖然他很想將納芙蒂蒂抱在——己懷里入睡,但他也知道,那樣的話納芙蒂蒂將沒辦法睡著。
其實阿蒙霍特/普四世很清楚,他只——離——這里,納芙蒂蒂才能夠真正放松——來好好休息,但是他是——私的,他沒辦法忍受與納芙蒂蒂——入睡,特別是在這個特別的日。
所以,不將納芙蒂蒂抱在懷里,對阿蒙霍特/普四世來說,已是極限。
「睡吧,納芙蒂蒂,我不打擾你。」他看著納芙蒂蒂側過身背對著他的背影,將聲音放輕,低低沉沉的語氣里透——幾——情深與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