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風听完江清言的話驚了, 側身看向他,「師弟——早就看出來了?」
江清言微微點頭,「嗯, 弟——大比——就看出來了。」
畢竟只——稍微深——一下, 就——道這其中必有古怪。
且不說符紙問題,就是那些召喚陣法,一般人也做不到召喚出那麼強大的東西。
禁忌陣法之——以為禁忌陣法, 是因為害人害己。
召喚出來的東西越強大, 那麼付出的代價便越大。
而且還——看天賦和實力, 若是自身太弱了,是不可能召喚出強大的生物的。
而顧葉楓築基期修為隨隨便便便能召喚出禁忌級的生物不說,還似乎並沒有付出任何代價, 這太令人匪夷——了。
除非顧葉楓這個人便有問題。
慕晚風震驚, 「那麼早就看出來了?」
他之——沒覺得這顧道友有什麼問題啊!
明明菜的很徹底——
不是剛剛見他被天雷劈了還跑那麼快,他根本就意識不到這顧葉楓有問題。
他試了一下,就剛剛顧葉楓那速度別說他達不到,就算再高些修為也很難達到。
江清言沉默了一秒後,露出一個溫潤的——容, 「……可能只是師兄太相信顧道友了吧。」
慕晚風沒有細想江清言的反應, 他想了想,覺得有道理的點了點頭。
天雷早就停下來了, 只余下一地被天雷劈過的痕跡。
兩人找人無果後便回去了。
而顧葉楓……沒敢回去。
在外面呆到了第二天便直接去風絕門主峰集合了。
畢竟今日仙門爭奪戰正式拉開帷幕。
實際上每個門派的站位不同, 四大仙門位于最——面, 後面站的便是其他大大小小的仙門。
而顧葉楓並沒有站在流御派的隊伍里,而是在後面隨便選了個門派服有一點點像的隊伍站著。
畢竟四大仙門參賽弟——站在一起的,他站過去肯定——遇到墨泠月,那多尷尬啊。
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今早算是一個開幕式, 大概就是由這次仙門爭奪戰的總負責人宣布一下比賽規則和注意事項。
仙門爭奪戰負責人一般都是由舉辦此次爭奪戰的門派的掌門擔任,——果掌門不在,則由身份較高的長老負責。
而風絕門,掌門似乎在門派,但似乎卻是由門派里一個長老負責的,理由顧葉楓沒注意听,對方雖然用靈力將聲音放到到每個角落都可以听清,但是他現在心情復雜,滿腦——都是遇到墨泠月該怎麼辦——
以他听得也有些心不在焉。
仙門爭奪戰,實際上是一種淘汰賽制。
就是參賽門派將自己的門派標識做成一面旗幟,——有人身上皆有一面旗幟,上面刻畫著參賽者的名字,若是被人搶奪,那麼便——被淘汰出局。
而且這面旗幟不能帶在身上,可以隨意尋一隱秘處將旗幟插下。
然後——有人便邊防止自己的旗幟被其他仙門的人拔走的同——,去拔對手仙門的旗幟。
只——自己插下的旗幟被拔起三秒,則失去參賽資格,立馬出局,若是在拔起的三秒內重新插下去,則不——被判定失去參賽資格——
此一直淘汰,直到非自己門派的——有人皆被淘汰,最終由留到比賽場地上最後的仙門獲得勝利。
參賽規則十分簡單,只有三條。
第一,不得使用契約妖獸等其他輔助生物。
第二,不得使用邪門歪道或者禁術。
第三,不得傷及性命。
仙門爭奪戰只有獲得第一名的仙門才能獲得獎品,且獎品是由四大仙門聯合拿出的,可謂是最稀有的獎勵了。
除了第一名剩下的仙門可依據搶奪的旗幟數和——三名次兌換些獎勵,這獎勵是由舉辦仙門爭奪戰的門派出,自然與第一名的獎品無法比擬。
雖是仙門爭奪戰,但實際上大部分——候都是四大仙門的主場,——四基本上都是四大仙門的人,其他仙門的目標則是盡可能搶多一些旗幟兌換獎勵。
而且仙門爭奪戰已——由流御連續奪魁數次了——
以今年的仙門爭奪戰,其他三個仙門看向流御派的眼神都不太友好。
流御派的弟——在他們充滿惡意的視線下絲毫沒有露怯,畢竟流御派有這個傲氣。
雖然四大仙門沒有排名,但是並非實力和底蘊都是一樣的,最近這幾十年,流御派隱隱有趕超其他仙門的勢頭。
特別是年輕一輩里還出了一個在劍法天賦卓絕的花炔和一個在煉丹上堪稱妖孽的花——初。
流御今年團隊賽大比因為特殊原因擁有兩個第一名,則取其——四名。
因為花炔的隊伍只有他一人,——四名只有十六人,剩下的四人則從第五名的隊伍抽了四人加入比賽。
畢竟仙門爭奪戰的參賽人數有限制,每個仙門不得超過二十人參賽。
慕晚風和江清言一早便來了,他在流御參賽隊伍里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顧葉楓。
他看向總是和顧葉楓在一起的墨泠月,疑惑的開——,「泠月道友,這顧道友為何沒來?」
墨泠月一臉清冷,淡淡道,「不。」
慕晚風本來還有些擔憂顧葉楓是不是出事了,但見墨泠月——此淡定也就將心底的擔憂按下了。
若顧道友真出什麼事,花泠月道友不可能這麼淡然。
旁邊的花溪嗤——了一聲,朝幾人看了過來,一臉輕蔑的開——,「不——是被嚇跑了吧?畢竟他也就長的還算能看了,擁有參賽資格又能——何?還不是給流御丟臉,退賽才是聰明的選擇,反正有他沒他區別不大。」
慕晚風氣的上——一步,就在他準備出聲反駁——,江清言拉住了他,朝他微微搖了搖頭。
慕晚風見狀只能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花溪,沒有說話。
慕晚風和江清言身份不方便開——,但旁邊還惦記著‘大方’的顧葉楓的花——初可不怕花溪,他意味不明的‘嘖’了一聲,「皆說一日夫妻百日恩,花師兄這翻臉的速度可是有些快了。」
花溪聞言氣的臉都綠了,自從那晚過後,整個流御皆傳他為愛折顏,甘願屈人之下。
而且傳的越來越離譜,甚至有不少弟——猜測他之——以屈居人下是愛顧葉楓愛的——去活來。
花溪氣的很,但他也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花——初,也沒動手。
畢竟仙門爭奪戰不允許在私下任何爭斗。
慕晚風被花——初這麼一說也想了起來,——不是江清言狠狠擰了他一把,他差點——出了聲。
之——花溪的名聲本不算好,這一遭後莫名其妙好了不少,流御不少弟——皆猜測他是因為對顧道友求而不得才——此放浪。
一——間流御的弟——看向他的目光都帶著憐憫,次次都把花溪氣的跳腳,偏偏他解釋也沒有任何人听,只以為他在逞強。
花溪看向幾人冷哼一聲,「與我們逞強算什麼本事,一——兒比賽可別給流御模黑,畢竟以——們這等修為,第一個被搶了旗幟我也不——驚訝。」
花——初輕——道,「這怕是不太可能。」
花溪再次哼了一聲,倒是沒有再說什麼,畢竟參賽者的——有旗幟都關系著門派的榮譽,這種比賽必須一致對外。
……
而此——的顧葉楓並不——道因為他沒到引起的爭端,他現在依舊站在別的門派的隊伍里。
他站的那隊伍的弟——服實際上並不是純白色,而是粉白色。
畢竟其他仙門又怎敢和四大仙門的弟——服撞色,在制定的——候多多少少——避開——
以顧葉楓一身純白色還是有些顯眼的,引得那門派的弟——皆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旁邊一個高個的粉衣弟——看向顧葉楓遲疑的開——,「這位道友,——走錯了吧?」
顧葉楓看了看四周後,再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開——,「……借地兒站站。」
周圍的粉衣弟——倒也沒說什麼,畢竟來參加仙門爭奪戰的大部分都是來觀戰的,站哪都沒什麼區別,一——兒宣布完規則就散場了,並沒有規定非——站自己仙門隊伍里。
一開始開——那個高個粉衣弟——態度友好,靠近顧葉楓,止不住好奇,「這位道友,——覺得這一次哪個仙門能奪得第一?」
顧葉楓有些遲疑的開——,「流御派?」
那高個粉衣弟——聞言搖了搖頭,「這次怕是懸了,流御奪魁數次,在上一屆仙門爭奪戰就有些針對流御了,這一次其他仙門估計——聯合起來先將流御淘汰。」
奪魁一兩次還行,若是奪魁數次,絕對是——有仙門眼中釘,不可能再任由流御輕易奪魁。
更大可能是其他仙門先淘汰流御再爭奪第一。
在這種情況下,流御想奪得第一,面對的就是——有仙門,難度不可謂不大。
顧葉楓覺得對方說的有幾分道理,認真的想了想後開——道,「那估計是風絕吧,我覺得風絕看起來挺強的。」
誰——那高個粉衣弟——再次搖了搖頭,「風絕我覺得也懸,百花谷這一次勢頭也很猛。」
說完他微微指了指——面白花谷隊伍,繼續道,「看到沒有,那幾位參賽嫡傳弟——風頭正盛,怕是不好對付,而且百花谷專木系法術,太克制風絕的風系了,在這絕寂山,木系優勢很大。」
人太多了,百花谷處于最——面,而這支隊伍處于靠後的位置,——以順著那弟——指過去的方向,根本看不到他在指誰。
甚至百花谷的隊伍都看不見,更別提看見百花谷的人了。
雖然顧葉楓看不見,但他也覺得對方說的有道理,木系確實克制風系,木系可以瞬間催生植物,而風系主修速度方面,必須在空曠的地方才佔據絕對優勢,在滿是樹叢的地方明顯——受到不小的影響。
顧葉楓︰「百花谷我不太了解,既然——這麼說,那就百花谷吧。」
那高個粉衣弟——再次搖了搖頭,指了指——面偏左的方向,「——看那邊,赤焱宗那位都來了,那位還是和流御那位花炔道友齊名的存在,而且火系可是木系的天敵,百花想奪得第一,也是不易。」
依舊因為人多根本看不見他指的誰的顧葉楓︰「……那就赤焰吧。」
誰——那高個粉衣弟——再次搖了搖頭,「赤焰只這一人也難奪得第一,若是遇上車輪戰,怕也無法堅持到最後。」
顧葉楓陷入了沉默,一——間接不上話了。
那高個粉衣弟——見他不出聲,疑惑的開——,「道友,——怎麼不猜了?」
顧葉楓︰「……」大兄弟,——已——把四大仙門——給否了……
他還猜什麼?
其他仙門他听都沒听說過!咋猜?
旁邊一個粉衣弟——拉了拉那喋喋不休的弟——,壓低聲音,「行了,——閉嘴吧。」
真是扯著誰都能說一堆,他沒看見這人一身純白衣袍嗎?——
有仙門中只有流御派弟——服才是白色,而且看那衣袍純白,應該還是流御的嫡傳弟。
那高個粉衣弟——頭都沒回,不以為意的開——,「我說的也沒錯啊,這次除了流御,其他三大仙門確實都有奪魁的可能。」
他說完還一臉期待的看向顧葉楓,希望自己的想法能被人認同,「道友,——說是不是?」
顧葉楓︰「……我覺得——說的有道理。」
周圍的粉衣弟——︰「……」他是眼瞎了嗎!?
當著人家的面說人家仙門不行?
說人家不行也就算了,他還讓人家認同?
那粉衣弟——見自己想法被認同有些開心,感覺遇到了——己一般,頓——的更加友好了,他仔細看向顧葉楓,這才發現他一身純白衣袍有些眼熟。
……眼熟到特別像四大仙門之一流御派的弟——服。
那高個粉衣弟——容一頓,「……道友,——哪個仙門的?」
顧葉楓回答的十分干脆,「我流御的。」
眾人︰「……」看吧,讓——隨便扯著人就說!活該!
本來圍觀的粉衣弟——都開始替那弟——尷尬了,然而沒想到那高個弟——聞言瞪大了眼楮,一副自己猜對了的模樣,「——流御弟——都覺得流御不行?看來我猜測的沒錯,這次流御看來是真不行了。」
說完還嘆了——氣,還沒開始爭奪戰,就一副替流御惋惜的模樣。
那樣——仿佛看到流御已——慘敗了。
四周的粉衣弟——︰「……」他腦——指不定是有點毛病。
那高個粉衣弟——嘆完氣還安慰的拍了拍顧葉楓的肩膀,「雖然不太可能奪魁,但是——們也別太沮喪,——想想,——們流御已——奪魁那麼多次了,也不虧了,想開點兒,盡力就好,就當是一次切磋了。」
顧葉楓︰「……好的。」
顧葉楓無——謂贏不贏,之——還想贏下獎品還債,現在卻無——謂了。
畢竟他靠賭已——贏下十五枚極品靈石了,還缺兩枚應該沒那麼難搞到手。
……主——是他——贏比賽就得去找流御的隊伍。
那就肯定——遇到墨泠月。
算了算了。
他覺得自己不行。
一——兒比賽隨便找個角落呆著吧,或者直接把旗幟送別人淘汰自己,不然偶然撞到墨泠月就尷尬了。
等他做好心理準備再回去吧。
注意事項和比賽規則並不多,半個——辰都沒有就講完了,然後便由風絕門負責人將隊伍帶到仙門爭奪戰的比賽場地。
風寂山便是此次仙門爭奪戰的比賽場地。
風寂山是絕寂山外圍的一座山,屬于風絕門的範圍,對比絕寂山其他山峰相對比較安——,而且場地夠大,地勢也較平坦些,比較適合作為仙門爭奪戰的戰場。
風寂山範圍不算太小,因為山峰在絕寂山中算不得比較高的,——以山峰上基本上沒什麼風,都被四周的高山擋住了,顯得有些悶熱。
流御派等到都入場參賽了,也沒能等到顧葉楓來。
其他仙門的人對于彼此的參賽者都心——肚明,見他們隊伍少了一個人皆猜測是不是那個顧葉楓棄賽了。
不過也能理解,一個小小的築基期,就算靠運氣取得第一名,也不可能能在這——是天之驕——的仙門爭奪戰護住自己的旗幟。
棄賽確實是不錯的選擇。
流御的弟——對此也沒說什麼,此次仙門爭奪戰流御勝算太小了。
顧葉楓的隊伍,基本上——是廢物,還佔去五個參賽名額,對流御來說,形勢十分嚴峻。
流御眾人入場後,並沒有散開各顧各的,而是拋棄平日里的恩怨和爭端聚在了一起。
一般來說,每支隊伍都——選出或者默認一個隊長一樣的存在,——是沒有人領頭,那參賽者再多也是一盤散沙。
一個毫無組織和計劃的隊伍,在這個基本上都是仙門里天之驕——的戰場上想獲勝,幾乎是不可能的。
計謀和武力缺一不可。
畢竟年齡限制在五十歲以下,四大仙門的人修為差距並不——太大,修為最高也就是在化神期,大部分弟——皆是元嬰期。
流御派自不必多說,除了顧葉靈和顧葉楓兩人,最低都是元嬰期。
顧葉靈雖然修為不高,但——身為顧家人,直覺還是派得上些用場的——
以在實力差距不算大——,那麼計劃就尤為重。
流御參賽者戰斗力最強的是花炔無疑,但是他沉默寡言並不適合帶領隊伍。
眾人討論了一番,隊伍最終由花——初帶領。
雖然花——初的修為和戰斗力皆不夠高,但是不可否認他的布局能力和領導力都是極強的。
而且花——初已——參加過一次仙門爭奪戰了,那一次一開始自然不是他帶領隊伍,但是因為領頭人的錯誤指揮,眼看著就——敗北了,是花——初臨——改變計劃,狠絕的帶著自己的隊伍月兌離大部隊,以計謀贏下了旗幟爭奪戰。
流御派和普通的仙門不一樣,其他仙門守住自己旗幟就差不多了,但流御身為四大仙門之一,除了守住自己旗幟,還必須搶奪其他仙門的旗幟——
以守旗幟很重——,奪取旗幟也很重。
去奪取其他仙門弟——的旗幟就意味著將——離開自己的旗幟,——以他們不可能——同其他仙門一般分散插旗幟。
不然人一旦離開就沒人守護旗幟。
對于其他仙門來說,將旗幟藏起來可以減少被搶奪的可能性,能堅持更久。
但旗幟上帶有特殊的陣法,——吸收空氣中的靈力,——間越久吸收的越多,到——候根本藏不住。
這是為了防止比賽場地過大,旗幟若是藏起來是很難找到的,那這場比賽就完——變成了躲貓貓,而不是爭奪戰——
間越久旗幟上的靈力就越濃,神識一掃便能發現在哪,藏起來是沒有用的。
對于四大仙門來說,插旗幟的地點幾乎就是透明的,重——的是守和奪——
以插在哪並不是特別重——,流御隨便尋了一處空曠的地方便將旗幟先插了下去。
插旗幟的和平——間不算短,給足了討論戰略的——間。
流御的參賽者將旗幟插下去後,花——初便開始分配著攻防組。
攻組則去搶奪其他仙門的旗幟,防組則保護自己的旗幟。
他本來采取的是自願分組原則,但是他看著兩組差不多的人數微微皺眉,「流御已——連續奪魁數次,這次可能對手——聯合起來先淘汰我們,——以必須留下大部分的人保護旗幟。」
眾人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只——自己的旗幟還在,就還有獲勝的機——,但——是失去了旗幟,那就直接被淘汰了——
以大家討論了一下,重新分配了組。
攻組只有五人,防組則十四人。
花——初坐鎮指揮。
分配好後眾人以靈力以傳音石構建了一個可以直接溝通的傳音網,——有人皆可與彼此傳音。
畢竟討論——果是開——說出來,距離遠了不方便交流,而且還容易被別人听去。
參賽的二十人大部分皆是嫡傳弟——,就算戰斗力不足也絕對擁有其他技能。
慕晚風看向花炔,在腦海中傳音給——有人,【花炔師兄戰斗力最高,我覺得他加入攻組比較好吧。】
剛剛的攻組里並沒有他,實際上攻組——是與顧葉楓同為團隊賽第一名的花無染那個隊伍的人。
戰斗力確實不弱,但也不是他們這邊最強的。
花——初聞言看了看冷漠的花炔,——考了一下後搖了搖頭,【我們的第一任務是守住流御的旗幟,修為高的人更適合留下保護旗幟。】
眾人一想也是這個理,先守住旗幟才有機——去搶奪旗幟。
分配完了後眾人便開始行動。
花——初帶領防組在旗幟周圍刻繪了好幾層陣法,將旗幟嚴嚴實實的包裹在陣法中心。
陣法的布置有些麻煩,大家忙活了很久才刻制的差不多了。
但和平的——間總是短暫的,攻組還沒離開多久,音靈石便傳來了慘叫聲。
這聲音直接在防組的腦海中響起,眾人臉色一凜,攻組的人出事了。
而現在,和平插旗的——間都沒過去。
但和平插旗——間只是限制不能搶奪旗幟,而並非是不能對參賽者下手。
只是以——從未發生過這種事情。
沒想到這次有人這麼迫不及待的想對流御動手。
還不等眾人細想,遠處便快速御劍飛來幾十人,幾道人影也砸了下來。
正是流御攻組的五個成員。
現在正渾身是血,不——活的躺在地上。
空中御劍的幾十人並非——是一個仙門的人,三大仙門的人——在,看來眾人的猜測一點是對的,三大仙門的人真聯合了起來。
而且聯合的十分光明正大,一絲——遮掩的意圖都沒有。
流御的弟——也反應過來了,他們趕緊扶起地上的五人。
五人傷的不輕,但好在沒什麼性命之憂,畢竟仙門爭奪戰是不允許殺人的,無意中殺人也是不許的。
花——初給一人塞了一顆丹藥,五人的傷勢便好的差不多了。
流御其余人執劍,警惕的看著空中的幾十人。
花炔招出了本命劍,身影瞬間出現在了空中,與那幾十人對立,臉上依舊是冷漠,但與平日里不同的是,此刻他眼底——是戰意,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對面一身青衣的人見狀露出一個友好的微——,朝花炔——眯眯的開——,「別緊張,我們只是來打個招呼而已,畢竟插旗——間還未過去,比賽算不上正式開始。」
話是這麼說,可一點看不出友好的模樣。
與其說是來打招呼,不——說是來挑釁的。
花——初雙眼微眯,「花炔師兄,回來。」
花炔冷冷的側目看了一眼花——初,沒有猶豫的便回到他身邊。
那群人確實——他們——說,仿佛真是來打個招呼而已,打完便御劍離開了。
花——初見那群人消失後垂眼,十分果斷的將地上的旗幟拔了,遞回了眾人手中,【三大仙門聯合的——此光明正大,我們聚于一處不是明智的選擇,現在還有——間,我們重新分配隊伍,不——落單,也不——太多人聚集。】
花——初將旗幟遞給眾人後,拿出大量丹藥用靈力送到眾人手中,聲音淡淡的傳音叮囑道,【傳音不——關閉,有任何情況皆告——一聲,隨——听我指揮,——果旗幟保不住了就直接毀掉。】
眾人看向花——初有些驚訝,反應過來後紛紛點頭。
直接毀掉便——被淘汰,仙門爭奪戰不允許對淘汰的參賽者動手,既能保——自己,也不——讓對方得到自己的旗幟。
眾人重新分了組,倒也沒有分的太細,直接以團隊賽的隊伍分組,畢竟都在一起戰斗不少——日了,隊員之間的默契比旁人——高不少。
花炔的隊伍只有一人,便歸入了團隊賽第五名的那四名參賽者隊伍內。
……
風絕門負責人帶著參賽大部隊趕到風寂山——,粉衣弟——隊伍也跟在了身後。
然後每人領了屬于自己的旗幟,進入了比賽場地。
顧葉楓也跟著他們進去了,進去——還接過負責人手中分發的流御的旗幟,旗幟上面還寫了‘顧葉楓’。
粉衣弟——皆一臉震驚的看向沒有被攔下來還拿到旗幟的顧葉楓。
之——和顧葉楓一直搭話的高個粉衣弟——不敢置信的開——,「道友,——是流御的參賽弟——?」
顧葉楓實際上也沒想到自己隨便站的隊伍居然是參賽的隊伍。
他聞言點了點頭,看了看手中剛拿到的旗幟,遞了過去,「——嗎?——的話我把旗幟給。」
然後早點淘汰早點走人。
剛把旗幟發給他的風絕門負責人︰「……」
眾人︰「???」他——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難道流御這次真的打算就走個過場?
派個築基期弟——參賽就算了,還開局就直接送旗幟?
現在比賽都還沒開始呢!
那高個的粉衣弟——一臉的不贊同,「道友,就算再艱難,那也不能自暴自棄吧!我們其他門派從未奪過第一,可我們每一次皆是努力參賽,再說了——現在把旗幟給我們也沒用,旗幟得比賽開始後插地上被人拔起來才算數。」
每次仙門爭奪戰開始——都——給一個和平插旗的——間。
在這段——間內不可搶奪他人旗幟,——果規定——間內還沒將旗幟插入地上則視為自動棄權。
那高個粉衣弟——說完便湊到顧葉楓耳邊,伸手擋住,壓低聲音,「而且,為了比賽公平和查看參賽者是否違規,比賽是實——任人觀看的,——直接送旗幟——讓——們流御淪為——柄的。」——
以被——有仙門看到送人旗幟肯定不行,除非想在東臨大陸出名。
顧葉楓聞言只能將旗幟又收了起來,他看向高個粉衣弟——,「那我能跟著——們嗎?」
眾人︰「……」這位道友,——清醒一點!
我們現在嚴格來說,是敵人!——
一個築基期,不找自己仙門就算了,——好歹自己找個地方藏起來吧!
還——跟著其他仙門的人,是瘋了嗎?
就不怕他們翻臉直接搶他旗幟嗎?
哦,不對,他這還沒開始比賽就直接送旗幟了,估計也沒有在怕的。
看來今年流御是真的直接放棄了。
對于接納其他門派的弟——這事兒,高個的粉衣弟——不好做主,他看向其他粉衣弟——,見他們沒有反對才朝顧葉楓露出一個——容,「可以啊,不過我們不——保護——,——自己小心。」
其實是有點驚到才沒有反應的粉衣弟——們無語。
好吧,他們門派也有一個傻。
算了,反正他們也就是來長長見識,對方修為也不高,也不可能搶走他們旗幟,帶著就帶著吧。
顧葉楓點了點頭,「好的。」
既然不能直接送旗幟,那他就跟著他們,若是有人來搶旗幟,他就假裝一起被搶了。
這支隊伍並不強,——以淘汰的應該挺快。
粉衣弟——們說完便不再管顧葉楓,尋了一個適合插旗幟的地方,一個易守難攻的峽谷。
旗幟插在一起容易被一窩搶走,分開插是最好的選擇,——以眾人便散開尋一處隱蔽的地方插旗幟——
期旗幟上的靈力還沒有吸收很多的——候,還是無法輕易發現的。
他們也不可能奪得第一,能苟多久算多久。
顧葉楓想了想,旗幟不插確實不行,他也隨便找了個地方插旗幟。
他一開始是直接隨手將旗幟插在了大路上,一副生怕別人看不見的模樣。
高個粉衣弟——離的不算遠,他看著顧葉楓擱大道上的旗幟皺了皺眉,「道友,——這樣不行的,——還是插的隱蔽一點吧,主——是——插這兒——連累我們的。」
顧葉楓︰「……好吧。」
若是一開始是因為不懂插在大道上還能稍微理解,但是被人點出來肯定不能再隨便插了。
山谷被兩面高山夾在中間,谷底算是畢竟平緩的地方,幾乎一望到底,隱蔽的地方很少,基本上都已——被粉衣門派的人佔據了。
顧葉楓看了一圈沒發現其他隱蔽地方後,默默看向高個粉衣弟——插旗幟的地方。
高個粉衣弟——見狀伸手擋住自己的插旗幟的地方,「——自己找!別和我的插一起!」
兩面旗幟一起靈力可不就是吸收速度更快嗎!?
那他自己的旗幟也就更容易暴露了。
而且他們又不是一個門派的,插一起算什麼事!?
顧葉楓淡淡的‘哦’了一聲後便看向了其他地方。
這地方是一個山谷,谷底有一片湖,湖不算大也不算小。
顧葉楓看了看那片湖,走到湖邊,直接一躍而下,準備將旗幟藏在湖底。
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湖……很淺。
甚至都不能叫湖,只是叫一個水坑。
水坑里的水差不多就只有膝蓋高。
只是因為水底漂浮著綠色的植物,太陽照射下來,四周的綠意映在水面,以至于看起來似乎很深的樣——
以顧葉楓這一跳,頭往下栽到了水坑里。
水坑底部基本上都是石頭,十分的硬,顧葉楓毫無心理準備不說,他跳下去的力道還不小,直接被砸頭暈眼花,人倒在了水里。
在場的粉衣弟——們︰「……」
場外圍觀比賽不小心掃到這一幕的弟——︰「……」
比賽是實——監控的,風絕門主峰上密密麻麻浮現著不少屏幕,上面播放著——有賽者的畫面。
大部分人都選擇觀看四大仙門是——何比賽的。
也有小部分人在屏幕中找自己的門派,其中一人一眼掃過去,正好看到顧葉楓栽水坑里這一幕,直接——出了聲,引得旁邊的三五個人也看了過來。
其中一個人驚訝的開——,「哎?這衣袍似乎是流御的弟——服吧?他是流御的參賽者?那他怎麼沒和流御的其他人一起?我就說呢,怎麼流御派的參賽者少了一位,沒想到在這里。」
「對啊,我也驚奇,他為何不和流御的人一起,反而和其他門派的人一起?他就不怕被對方搶了旗幟嗎?畢竟他就一個人,別人若是——搶,他都沒什麼反抗之力。」
有人猜測,「估計是因為只有築基期被嫌棄了吧?四大仙門的人就屬他和那個女修修為最低,被嫌棄也是正常的吧。」
另一人疑惑的開——,「——說流御此次怎麼派一個築基期的弟——過來參賽?難道真放棄此次比賽了?這可不像流御派的作風,上一屆仙門爭奪戰眼看都——敗了也沒放棄,這次比賽還沒正式開始就放棄了?」
另一人聞言搖了搖頭,「應該不是,流御向來是弟——大比上——五的隊伍參加仙門爭奪戰,那弟——的隊伍听聞是第一名。」
旁邊人震驚,「……築基期能拿第一名?」
一開始說話那人遲疑的開——,「不能吧,估計是他隊友厲害,將他帶到第一名的。」
有弟——搖了搖頭,感嘆道,「三大仙門直接聯合,開局就狠狠打了流御的臉,我覺得這次流御是懸了,誰參賽結果都一樣,讓築基期弟——上場就算是敗了,面——上還好一點。」
旁邊的弟——紛紛符合,「有道理。」
……
顧葉楓頭有些暈的站了起來,頭上還帶著些綠色植物,衣袍盡濕,還粘上了髒污,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岸上高個的粉衣弟——直接——出了聲,「道友,——跳之——都不看看湖有多深嗎?哈哈哈哈。」
顧葉楓沒理他,面無表情的爬上岸,結果因為腳底也帶著那綠色植物,踩著岸的腳一滑,人再次向後倒去。
和剛剛自動跳下去不一樣,這一次顧葉楓有——準備了。
腳剛滑他便借勢在空中順勢一個帥氣的轉身,若是忽略他渾身濕透的衣袍,那姿態看起來還有幾分優雅,平穩落在了水中。
然後落地——腳踩在水底的綠色植物上……滑倒了。
人再次栽入了水中,正面朝下,看起來更加狼狽了。
顧葉楓在水里站起身,深呼吸了一——氣,一臉苦逼的扯下頭頂的綠色植物。
現在已——倒霉到走路都摔了嗎?
天道這個狗東西到底把他氣運壓的有多低!
那高個粉衣弟——見顧葉楓再次摔下水——的更加歡快了,往——了幾步,「哈哈哈哈,道友————啊!」
高個粉衣弟——還沒——完便不小心踩在剛剛顧葉楓爬上來留下的綠色植物上,腳下一滑,——剛剛的顧葉楓一般,直接栽進了水坑里。
而且就摔在顧葉楓的旁邊。
和顧葉楓不同的是,他的仰躺著摔水里了。
頭摔在水底的石頭上還發出了不小的聲音,水花四濺,比顧葉楓第二次摔的狠多了。
顧葉楓看著在水里掙扎的粉衣男——,頓——感覺心情好了很多。
有人跟他一樣倒霉心理就平衡多了。
果然有——候快樂就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的。
粉衣弟——們看著上一秒還在嘲——別人,下一秒就摔進去的人,心底一陣無語。
這大概就是嘲——別人的代價吧。
風絕門主峰在屏幕——圍觀的那幾名弟——都樂了,——的十分大聲,頓——吸引了風絕門主峰上更多的弟——看過來,本來無人問津的屏幕——擠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