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覓這兩天都跟燕無歸盯著那間酒吧。
雖然是為了攻略目標做事情,但是雲覓隱隱有一種好像兩個人忙著布置自己小家的感覺。
唐若並沒有因為舍友的男朋友是嚴景晟而疏遠。
疏遠的人那不是傻子嗎?
誰不夢想著自己小姐妹能成為大腿,帶她裝逼帶她飛。
她閑得無聊就給雲覓分享各種御夫之術,什麼撩男大法,雲覓挺無奈的說道︰「你要真有時間,你就幫我多盯盯姜俊賢把。」
唐若︰盯他干嘛?
唐若︰你不會是準備一心兩用當渣女吧?
雲覓︰想什麼呢。就大概是,他挺像我一個朋友的吧,不過我那個朋友,不在人世了。
唐若沉默了很久,雲覓編的這個理由也不是很精明。但是唐若信了。
她說︰好。
明天有燕無歸的課,他本來想著上課的時候把雲覓捎帶到學校,但是雲覓死活都不肯。
「現在別人想抓我還來不及呢,你這倒好,還要把我送到眼前。」
雲覓打包著這兩天被燕無歸添置的行李。
燕無歸嘴上說著讓她少吃點兒垃圾食品,但是又生怕雲覓在學校受到苛待,滿滿塞了兩大包。
雲覓把頭發扎起來,穿了件長松款的粉色針織外套,牛仔褲外加著一件高領毛衣。
燕無歸模了模她的手︰「穿這個冷不冷?」
「怎麼,初秋我還要穿上羽絨服嗎?已經很厚了。」
「你念叨什麼,我這不是怕你冷嗎。那晚上的時候手腳冰的跟什麼似的。」
「那別人現在還穿著半袖呢。」
「那是他們傻X,別跟他們學。」
燕無歸評價。
這個城市的溫度本來就很低,秋天在這兒顯得特別短暫。好像才過了幾天,就要入冬了一樣。
「我走啦!」
雲覓包背在身後,一手提了一袋子零食。
燕無歸伸手要去幫她拿,被雲覓躲開了︰「你歇著吧。我去打個車,很快就到了。」
「等等。」
燕無歸一手攬住她的腰,非要親一下再走。
他好像是個接吻狂魔。
雲覓也沒在意,看他唇上也染了自己的口紅,背對著往門外走︰「那我,走啦。」
「嗯。」
唐若看見雲覓回來,那叫一個喜大奔普,恨不得拿個大喇叭去樓道里宣傳宣傳。
「零食吃不完,你們分分吧。」
別的舍友也經常帶回來男朋友買的零食給大家分著吃,雲覓也不獨。
其它舍友也不客氣,紛紛從床上爬起來︰「我看看,我看看。」
「臥槽,你真舍得啊!」
燕無歸買的那些零食好像都很貴的樣子,舍友們挑了半天,問道︰「你發財了?」
「男朋友買的。」
雲覓說這句話的時候,尾音都是炫耀,听的唐若心頭一跳。
「那得吃,那得吃。」
她們也不貪心,拿了也都會撕開各自分享給雲覓。
「那個嚴景晟……」
也不知道她們的腦回路怎麼這麼跳躍,雲覓疊衣服的時候听到她們提起這個名字,身子一僵。
那個舍友說道︰「你們班那個金融學帥逼老師,听說是有女朋友了。」
「哈哈,是吧。」
唐若尷尬地笑。
就在一天前,她還被嚴景晟嘲諷︰我不比你先知道?
這生活,真他娘的刺激啊!
「我听他們說,好像是個學生。」舍友說道。
唐若機械的轉過頭︰「學生?不會吧。你想多了。」
好姐妹就是要打掩護,不能讓雲覓掉馬。
「我听帖子分析的,還有個說是嚴景晟表妹的,她就說,嚴老師跟他們家人匯報,說是找到要結婚的人了。不過得等兩年,因為她還小。」
「還小。」
舍友重復這兩個字,說道︰「而且,你不覺得他一個副總裁來咱們這破學校當老師很扯嗎?」
「我賭五毛錢的,他是來陪女朋友的。估計他女朋友在你們班呢。」
「唐若,你不是八卦小能手嗎?你知不知道他女朋友是誰啊?」
其它舍友也興趣盎然。
唐若听到說什麼結婚年紀小的時候,人都懵了。再被這麼一分析,她心髒都快跳嗓子眼里了,生怕她們下一句就是︰他女朋友是咱們宿舍的吧。
雲覓始終不應答,唐若覺得她吃人家的嘴軟,硬著頭皮瞎編︰「你不能這麼說吧。萬一當老師是人家愛好呢?再說了,你這個思維有問題。」
「怎麼有問題?」
「他把女朋友護的那麼嚴實,肯定不會讓人隨隨便便就知道對吧。有可能他是一班的老師,但是女朋友在二班呢?」
唐若越說越覺得扯,其它舍友並沒有質疑,反正是吃瓜而已。人家女朋友是誰對她們也沒影響,反正女朋友不是她們。
「你多留意留意,我想知道霸總小嬌妻長啥樣。」
「+1!」
唐若尋思,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他的小嬌妻就在咱們宿舍,你們也得瘋。而且,你們現在吧唧吧唧吃的零食,就是人嚴景晟買給他女朋友的,我到時候就看看你們尷尬不尷尬。
唐若挑了挑眉,那天的尷尬瞬間就被腦補後續其它舍友的尷尬給彌補了。
這可能就是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悲傷之上吧。
「好啊。」
唐若瞬間就卸了力,反正讓她去打听,就看自己怎麼編就對了嘛。
雲覓抬頭朝她笑,唐若給她使了個勝利的眼神,眉毛挑來挑去。
第二天一早,雲覓六點就被唐若拎起來了,她滿臉的迷糊︰「你干嘛?你要去陪男神跑步,你把我叫起來干嘛?」
「蠢貨!」
唐若戳了戳她腦門︰「趕緊起來給爺化妝!」
雲覓懷疑人生一般的看著她,心底覺得。這人好像有病,病的不輕。
唐若又去衣櫃里翻翻找找,拎出來兩套衣服,跟個老媽子一樣抓了抓雲覓的頭發,隨即拎了個盆子︰「去洗頭!」
「不是……」
唐若一把捂住她的嘴︰「噓,不要吵醒室友。」
「趁現在人少,趕緊去洗漱!快點兒!」
雲覓被她一路拉扯著塞進水房,唐若抱著臂盯著她,活像是古代無良的監工,嗯,就差手里拿個皮鞭子了。
雲覓被冷水一激,困意消了一大半。
「不是,我到底為什麼要洗頭?」
她理智回籠,這也是她最不解的地方。
「你家男朋友都沒嫌棄你?今天頭一節就是他的課。多少妹子都要去爭奇斗艷,你身為正宮,不得想著把她們都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