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視頻後兩個人久久沒有說話。
雲覓關掉了頁面,轉頭看向他主動開口︰「很眼熟吧。」
燕無歸伸手攬住她的肩膀。
「沒關系的。」
雲覓將腦袋放在他的肩頭,慢慢閉上眼楮。
雲覓也不是什麼光,她只是一個曾經的瘋子而已。
「這樣也好。」
燕無歸挪開了一寸身體,扳住雲覓的下巴,低垂著眸子看她的唇。
「就算清除了記憶,清除了情感,有些東西好像還是沒有變。我依舊渴望被人安放,渴望被人珍重。」
燕無歸抱著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手指穿插進他的發間。
「我給你。」
燕無歸一向把他跟雲覓劃的界限清明,在看完視頻後,一直以來的膈膜算是徹徹底底的坍塌。
彼此之間的共鳴,像是最烈的藥。
黃昏午後,光線被窗簾遮擋在外。房間中視線昏暗,兩人對視著對方。
雲覓抓住了他的頭發,側著臉親吻上去。
大抵像是干柴遇見了烈火。
燕無歸瞳孔縮了縮,將她挺著直腰地摁向自己,一手壓住她的頭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彼此糾纏,難舍難分。
燕無歸順著她的唇邊一路向下吻,在她脖子里輾轉,留下來一個又一個曖昧的印跡,攻城掠地。
「我有點兒嫉妒。」
燕無歸的眸光幽暗危險,捧住她的臉,側頭舌忝舐著他的耳朵,嗓音嘶啞低迷︰「你用陸南潯攻略你的方式來攻略我,我不喜歡。」
雲覓摁住他的腦袋,話語間帶著難纏的欲氣︰「別廢話。」
「操。」
燕無歸輕笑了一聲,咬著她的唇︰「你在挑戰我的極限?」
「為什麼不能挑戰?」
「因為忍不住。」
「那就不忍了。」
雲覓伸手解著他襯衣上的紐扣,攀上他的脖頸,用他剛剛對待自己的方式,慢慢舌忝咬著他的喉結。
他難耐得喉結滾動,在她脖間咬了一口。
雲覓趴在他的脖子里,眼神看向窗子的地方,戾氣乍現。
原本在系統里窺視的兩個小系統發現,系統又黑屏了。
0001與0002對視一眼。
0002語氣尷尬︰「我宿主做的對。少兒不宜,少兒不宜。」
0001︰「……」
雲覓眸子盛著霧氣,潮濕的眼角,慵懶倦怠的眼神,半闔著趴在床上,乖巧地不像話。
燕無歸伸手攬住她的腰,指尖在她腰窩處流連不止。
她轉頭看向他,雙眼潮濕,眸間的媚意勾人心弦。
「別這麼看我。」
燕無歸把人抱過來,親了親她的額頭。
「我忽然覺得,待在這個世界也挺好。」燕無歸輕聲道。
雲覓抵在他的胸膛,伸手攬住他的脖頸,仰頭咬了咬他的下巴。
系統空間中,0001的語氣嘲諷︰「你宿主真是為了留下我這個傻白甜宿主手段粗暴,無所不用其極。」
0002忍不住替自己的宿主開月兌。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管得著?」
「拜托。你清醒一點好嗎?」
0001可算知道為什麼0002看管不住自己的宿主了。
它看著屏幕上顯露出來的視頻畫面,雲覓抱著燕無歸趴在他肩頭的眼神挑釁。
0001嘆了口氣︰「我宿主廢了。」
如果他們兩個只認定彼此,那麼他們就算回來,後面的任務也難做了。
0001仰頭,語氣哀怨︰「你宿主真是個禍害。」
「彼此彼此。」
0002不甘落後。
他陸南潯就是個好東西了?笑話!
「你說系統存在的原因是什麼?」
燕無歸轉頭問道。
雲覓拉著被子,往里面縮了縮︰「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那你說天上的星星為什麼會發光?」
燕無歸的問題越來越離譜,雲覓撐著下巴半倚起來身子︰「那只是石頭,但是它們偷了太陽的光,所以變成了會發光的星星。」
「所以,我也要偷點兒你的光。」
燕無歸忽的朝她笑,一邊兒的梨渦慢慢顯露出來。
「我勸你對我好點兒。」燕無歸斜睨著她︰「你學陸南潯,我就學你。」
「傻比。」
雲覓別開臉。
燕無歸哼笑了一聲,把她卷進懷里,捏了捏她的腰︰「人還在我手里呢。」
「我不是很想做任務了。」
雲覓說道︰「如果現實世界就是我所看到的001棟世界,挺絕望的。」
「那就不回了。」
雲覓握住他的脖頸,舌忝著他的唇角,什麼都沒說,只是笑。
人們對這個雲覓親批下來的最高級權限者還挺好奇的,最高級的權限在這個世界上不亞于封建王朝與皇帝並肩之人的存在,他可以調動這個世界任何的資源與物資。只因為他是足夠的強者。
縱使跟了雲覓許久的顏溫也只是個高級權限而已。
听說只是個普通人,連異能者都不是。
期盼的人們大失所望。
今天是那夜接受她血液的異能者亮相的日子,雲覓穿了一件黑色的旗袍,領子上點綴的一圈絨毛隱隱約約還能看到曖昧的痕跡,但是雲覓絲毫不在乎。
她就是來顯擺的。
她轉動著手里白水晶的念珠,實驗室下被機器捆綁的三級喪尸正在試圖掙月兌鐵鏈。
顏溫清了清嗓子,俯身在話筒旁說道︰「一號異能者,就位。」
一邊兒的鐵門慢慢打開,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戰戰兢兢地走出來,于此同時三級喪尸的束縛也被解開。
「經過前面的測試,這個少年……」
之間實驗室里刀光劍影,也才一分鐘的時間,原本沖向少年的喪尸已經被**成為一灘爛肉。
他的速度,被提升到超越了肉眼!
少年收了手里的劍,朝上看去。
「賦予B級權限。」
雲覓抿了抿唇。
「這麼強,才B級?」
有些人不滿。
「我听說一個普通人都被授予了最高權限呢,異能者只有A?太卑微了吧!」
雲覓撇過去,人群里的話語聲里面消失了。
「下一個。」
雲覓輕輕用高跟鞋捻著地面,從底部一個被困在牢籠里的三級喪尸被送上來。第二個異能者也隨之亮相,他提了一個要求,需要風。
實驗室放進來一些風,那男人讓喪尸連牢籠都沒有出,他指使著風像細絲一樣將喪尸絞斷。
男人對自己的異能很有自信。
雲覓低眸看了一眼︰「B級。」
「不是吧……」
「為什麼又是B?」
雲覓轉頭,挑了挑眉︰「你對我有異議?」
上一個對雲覓有異議的人已經死了,就算有埋怨人們也不敢再說。
這個雲覓就是個暴權主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