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猜測,雲覓不敢說。
她喝了一口水,認真道︰「我得讓哥哥把她趕走。」
「為何?」
「她做的事情我也能做。」
雲覓說到這兒,惡劣的笑了笑︰「而且我發現這個女人報復心真的很強哎,就因為我不同意她的做法,黑化值直接就飆到了十。」
「我覺得,單靠她我就可以走上人生巔峰!」
雲覓握了握拳頭,查了一番發現黑化值一直沒有下降有些沾沾自喜。
她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余雨在雲覓這兒踫了壁,往地上啐了一口。
「作為現代社會的人,怎麼能這麼沒有同情心。」
帝皇時代有什麼好的?
處處受人制約,皇帝讓你死,你就得死。
也是,畢竟人家穿越來的身份高高在上,肯定不會同意平權社會啦。真惡心。
余雨覺得有點兒不太公平。
本來穿越是一件開開心心的事情,她擁有比當地人更高的智商,更多的技術,只要輕輕松松拋出去幾樣就可以安逸過一輩子。
結果她剛來的時候就踫到了馬匪,幸好她激靈主動討好馬匪給他們做了幾天飯,看了一圈沒有美男帥哥找了個沒人注意的空子直接就跑了。
別的穿越女都是吃香喝辣,帥哥坐攬右抱的,她覺得她也行。
就是這原主長得不是很好看,不過沒關系,只要她多保養保養一定比別人強,這身子也還小,十八九才會張開呢。
可這人最怕有對比。
同為穿越者的雲覓,直接就穿到了美男一窩蜂的家庭,還是掌中寶,嬌嬌女。
主要她長得好看啊。
皮膚吹彈可破,眼楮大,腰也細。
余雨捏了捏自己的腰板,原本她跑到酒樓貢獻方子就是看中了雲靜。
按照套路來說,只要自己有才華,有能力,再加上她來自未來一定會對她產生興趣,可沒想到,他妹妹竟然也是穿越者!
余雨氣得揪了一把花。
「你是誰!」
一聲呵斥把余雨嚇了一跳。
她轉身去看,見別院走出來個穿著藍袍子的小男孩,怒氣沖沖往這兒來。
「誰準許你揪我姐姐院里梅花的?!」
雲啟來找姐姐去玩,誰料正好看見這一幕。
這兩天姐姐都跟那個破書童玩,好久沒有找過他了,正在氣頭上呢,這人就不知好歹的闖視線里進來了。
雲啟個子長得高,跟余雨正好平齊。
雖然稚女敕了點兒,但是女乃狗啊!
余雨激動了。
「那個……」余雨臉上有些嬌紅,從兜里模出來兩塊自己做的女乃糖︰「我不是故意的,這個給你。女乃糖,特別好吃。」
雲啟一把手打掉,橫眉豎對︰「你家里人就沒有教過你規矩嗎?」
「什麼?」
雲啟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誰?怎麼闖進雲府的。門口的侍衛眼楮都壞掉了嗎?」
兩顆女乃糖滾在地上變得骯髒起來。
余雨沒成想他根本不看自己一眼,脾氣還火爆,忽然想起來小說里面的套路來。
這肯定是將軍府最小的公子。
這種從小嬌生慣養的,性子都這樣。
想要讓他們覺得自己獨特就得……
余雨伸手就給了雲啟一巴掌。
確實,從小到大誰都舍不得打雲啟。
「你打我?」
看著雲啟懵了,余雨趾高氣昂的笑道︰「我打了怎麼了?我是你六哥高價……」
余雨話都還沒有說完,雲啟一把就把人扛在肩上。
余雨愣住了,她尋思著不會吧,難道要遇見小說女主的奇遇了?
這孩子好像有點兒小吧,這樣上床會不會……
雲啟扛著她就來到花園的湖邊兒,余雨有點兒不太懂了。雲啟踩著漢白玉的圍欄直奔湖中心,一張臉通紅,然後直直把她扔到了湖水里。
「敢打我,你去死吧!」
這湖中心上次雲覓掉進去後就一直沒有結冰,余雨被水一冰,整個人都傻了。
「救命,我不會游泳,我……」
雲啟蹲著身子把她摁進水里︰「從小到大,連姐姐都不肯踫我一根指頭,你竟敢打我?!」
「雲啟,你在干嘛?」
身後傳來了聲音,余雨已經快凍僵了,見一個穿著白衫的男人直接略過湖面。
余雨覺得那一刻,她仿佛看見了神仙。
「七哥,你怎麼回來了。」
雲致不答話,一手拎著他,一手把在湖里掙扎的余雨撈起來。
「胡鬧!」
「是她先揪姐姐花的,她還打我!」
余雨半清醒著,覺得自己身上特別暖和,聲音從屋外傳來。
雲啟覺得特別委屈,撅著嘴又不敢哭︰「你都不知道姐姐多喜歡那棵樹,年年盼著它開花,平時掉個花瓣都心疼,她一揪就是一把……」
「那你也不該謀害人性命!」
「她活該!」
「好了,別吵了。」
余雨撐著身子出去,眼楮跟狼似的。
美男,都是美男!
雲靜瞧見她起來,主動走過來︰「抱歉余姑娘,是我管教不嚴才讓弟弟做出這等禍事。」
「沒關系。」
余雨清了清嗓子。
雲覓听到下人說雲啟差點兒把六哥的廚子給扔湖里淹死,帶著陸星佑來看戲。
「姐姐……」
雲啟一看見雲覓哇的一聲就哭了,直接撞進雲覓的懷里。
「他們都欺負我。」
「怎麼了這是?」
雲啟哼哼唧唧不肯說。
「來我看看。」
雲覓瞧見他臉上浮著的巴掌印,眉頭皺了皺。
雲致跟雲靜你看我,我看你。
「誰打的?」
「妹妹……」雲致靠近了一些,都知道,雲覓平時是最寵這個弟弟的。
雲覓一個冷眼看過去,其實她心里都明白,但今天她就是不想讓余雨下台。
別以為她不知道余雨的花花腸子。
雲覓眼神凜著問道︰「七哥,你打的?」
「不是,我……」
「六哥哥,是你?」
雲覓又帶著探究的眼光看過去。
余雨這時候倒是很有志氣,主動站出來︰「我打的,怎麼了?」
怎麼了?
雲覓這人她就有一種該死的保護別人的。
換地位,試問,誰不喜歡黏人听話什麼都為姐姐好的弟弟。
莫說是她,就是原主都把雲啟寵上了天。
雲覓點點頭,把自己身上的狐裘月兌下來裹在雲啟的身上。
意義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