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為定?」
「不騙你。」
有了希望,雲覓立馬變得精神抖擻起來。
「那我去好好盯著。」
她跑到閣樓前的欄桿上,眼巴巴望著下面的一眾姑娘。
雖然心底有那麼一絲的疑惑,但很快就被她拋之腦後。
她管玉南弦要那女子做什麼呢,只要完成任務就好了。
玉南弦看她興致勃勃的樣子,勾了勾唇角,沈望舒不解︰「你為何要帶公主來這兒?」
「這幾日她不開心。」
玉南弦模了模身上掛著的玉飾︰「帶她來找個樂子。」
「那你帶我來?」
沈望舒皺了皺眉。
玉南弦淡淡看了他一眼,說道︰「帶你來,自然有理由。」
「你該不會是覺得,我真當不知你在春月樓里埋的勢力?」
玉南弦呲笑了一聲,沈望舒身子一僵,他死死扳住了桌角︰「你是來向我示威的?」
「我說過,我要跟你合作。」
玉南弦再次聲明︰「所以,我是來助你一臂之力的。」
「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望舒的戒備心並沒有因此放下,他用打量的目光審視著這個他根本看不懂的男人。
「到時你就知道了。」
春月樓出過不少的名妓,又分三等。上等風花雪月是文人最愛,中等賣藝不賣身,下等賣身。這花魁爭艷是三年一度春月樓的大事兒,很多官員都來捧場。
當花魁的首要就是身子清白,能歌善舞,若是會詩詞歌賦再好不過。
所以這花魁往往都是達官貴人爭奪的對象。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雲覓起先是抱著任務來看的,可是沒過多久就覺得還怪有意思的。
月娘一早就挑出來好姑娘,精心培養,供著比千金小姐都金貴。
媚的如水,清純的勾魂。
「難怪皇帝老子要後宮佳麗三千呢,要我是個男的,我也養這麼多好看的小姐姐。」
雲覓嘟囔了一句,就被玉南弦拍了腦袋︰「慎言。」
這兒的人多嘴雜,隔牆有耳,不得不防。
「哦。」
玉南弦下手不疼,雲覓聳了聳肩剛要往柱子上抱就被人扯回來了。
「下來,危險。」
玉南弦輕聲解釋了一句,大袖里裹住了她的手。
雲覓那張臉跟她的身份牌本就顯眼,不少官人都認出了她,卻也沒有躲避的意思。
畢竟他們算得上是一丘之貉,公主不會因此狀告給陛下,說他們玩弄風月的。
「玉南弦。」
雲覓叫了一聲,在她身後的人沉沉嗯了一句,見她半響沒說話,蹙了蹙眉︰「有事?」
雲覓指了指那里面並不出眾,抱著琵琶的少女問道︰「你看那個人,很奇怪。」
「怎麼說?」
「數字不太對勁。」
她說的這些話並沒有違反系統的審核標準,旁人听起來可能奇怪,可兩個任務者心里卻跟明鏡似的。
玉南弦抿了抿唇。
在這個全員皆反派的時代里,雲覓踫到黑化值百分百的人已經有些麻木了。
然而這個人可不同,她不僅有黑化值,還有好感值。
但這並沒有觸發系統的傳輸信息聲。
玉南弦順著雲覓的視線看過去,湊到她耳邊︰「對,就是她,一會兒你要把她拍下來。」
「我瘋了?」
雲覓當即就炸了毛。
一個反派還不夠,她還要再買一個反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