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路謎來到醫館時,煉獄槙壽郎父子和嘴平琴葉母子將火的病床圍了一圈,槙壽郎坐在床邊,緊緊握著妻子的手。
火躺在病床上,眼神溫柔地看著槙壽郎和杏壽郎、千壽郎。
「醫館的人怎麼說,能治好嗎?」
尹路謎來到病房內,單刀直入地問道。
「前輩……」
臉上掛著淚痕和槙壽郎抬頭,尹路謎站在門口,雙臂環抱。
「喂!大叔!」
「你怎麼可以當著病人和家屬的面問這種事情!?」
六歲的尹之助吵吵嚷嚷地跑到尹路謎身邊,抬腿踢向尹路謎的腳踝。
但在他的腳即將踢到尹路謎腳踝時,尹路謎忽然抬腿,將他踢過來的腳踩在下面。
「可惡!放開我!」
尹之助抓著尹路謎的褲腿使勁掙扎,尹路謎只是輕輕踩著,無意傷害,所以他並沒有感覺到痛。
嘴平琴葉上前來拉開尹之助。
「看來鬼殺隊是治不好你的病了。」尹路謎從懷里掏出一張紙條,丟給槙壽郎,道︰「帶她去紙條上的地址。」
「前輩,那里能治好火的病嗎?」槙壽郎接住紙條,問道。
「如果連那里都治不好她的病,那全國都找不到治不好她的地方。」
尹路謎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當天,尹路謎離開了鬼殺隊總部。
煉獄一家則在準備一天後,于第二天動身前往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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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狹霧山。
尹路謎獨自一人漫步在林間小路上,于傍晚前到達了山腳的小木屋,這里還是和十五年前一樣。
「咯吱∼」
尹路謎推開木門,發現里面已經架好了鐵鍋,正在熬湯。
「這麼多年過去,還是一樣的烹飪工具。」
尹路謎站在鐵鍋前,伸手掀開鍋蓋,一股肉香飄出,低頭看去,里面是大量蔬菜搭配大量豬肉,湯底還有好幾根大腿骨。
再看向旁邊,一個木桶和四副碗快擺放在櫃子上,木桶里是已經煮好的米飯。
「和栽?」
忽然,鱗瀧左近次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望著屋子里的和栽,驚訝出聲。
「好久不見,老師。」
尹路謎轉身,十五年過去,鱗瀧左近次已經是鬢發皆白,但依舊很有精神。
「十五年了,要不是經常能從鴉那里听到你的消息,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鱗瀧左近次走進屋子,拿了兩把菜刀出門,「既然來了,就出來幫忙。」
尹路謎走出木屋,發現外面空地上放著一條大野豬,目測有兩百公斤。
「怎麼捉了這麼大條野豬?」
尹路謎笑問道。
「有個孩子明天就要離開這里,去藤襲山參加最終選拔了。」
「今晚要做豐盛點,為她送行。」
鱗瀧左近次拍了拍野豬,道︰
「我們把野豬帶到河邊去料理。」
「好。」
尹路謎上前,獨自一人就把兩百公斤的大野豬舉起,和鱗瀧左近次一起前往三公里外的河流,在那里對野豬進行放學、剝皮、清理內髒等。
清理野豬一直持續到天黑,晚上八點才回到小木屋,但這時的小木屋里依舊沒有人。
趁這段時間,鱗瀧左近次料理野豬,尹路謎則搭起了一個篝火。
鱗瀧左近次挑選了野豬身上好吃的部位,一部分用來煮湯,一部分用來煎炒,剩下最多的部分也用來燒烤。
兩人一直忙活到晚上十點半才停下。
「 里啪啦……」
被烈火炙烤的野豬肉滲出油漬,滴入篝火里,爆出一陣「 啪」聲響。
尹路謎和老師鱗瀧左近次坐在篝火前聊天,互相述說這些年的經歷。
「嘩啦……」
森林里響起一陣撥動樹葉的「嘩啦」聲,緊接著三道身影結伴而出。
「老師,我們回來了。」
為首的是一名黑色長發的少女,身後跟著兩名少年。
三人渾身髒亂,神色疲憊。
這兩男一女,正是錆兔、真孤和富岡義勇。
「咦,老師,有客人來了?」
真箛看到和老師鱗瀧左近次相見甚歡的尹路謎,面色好奇地問道。
「他不是客人,他是你們的師兄。」鱗瀧左近次看向三名弟子,解釋道︰「他是我的第一個弟子,手冢和栽。」
「第一個,那不就是大師兄嗎?」錆兔眨了眨眼,道。
「大師兄……」
富岡義勇同樣充滿好奇地盯著尹路謎。
「既然認識了,那就快去清洗一下,可以吃飯了。」
「是,老師!」
鱗瀧左近次提醒道,三人神色期待地看了一眼金燦燦的烤肉,各自回到木屋里抱出一套干淨衣服洗澡去了。
「剛才那個女孩子叫真箛,她就是今年要去參加最終選拔的人。」
「另外兩個少年,肉色頭發的是錆兔,明年去參加最終選拔。」
「黑色頭發的是富岡義勇,今年才到我這里來的。」
鱗瀧左近次向尹路謎介紹了三人的身份。
「鬼殺隊竟然一次性給老師安排了三個不同屆的弟子。」尹路謎臉上揚起笑容,「您管得過來?」
「三個弟子而已,我還教得過來。」鱗瀧左近次笑道︰「我教出來的弟子就沒有通過不了選拔的。」
「原來如此。」
尹路謎微微點頭,鬼殺隊現在的確急需戰斗力。
「而且,近些年來,鬼的數量持續增加,不止是我,其他培育師都一樣。」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鱗瀧左近次取下面具,起身幫尹路謎盛飯。
「算起來,你已經做了十二年的水柱,這在鬼殺隊的歷史上,也是屈指可數的。」
鱗瀧左近次把盛好飯的碗遞給尹路謎,又拿起另一個碗開始盛飯,直到三名弟子的碗里都盛好了飯,才為自己盛飯。
「老師教導弟子的能力很強,說不定過不了幾年,就會出現好幾個水柱。」
尹路謎笑道。
「好幾個水柱?」
「哈哈,這種事情在鬼殺隊的歷史上還從未出現過。」
鱗瀧左近次大笑一聲。
「老師。」
這時,真箛三人已經清洗完畢,換上了干淨衣服。
五人圍著篝火坐成一圈,鱗瀧左近次再度為三人詳細介紹了一下尹路謎。
當三人得知尹路謎是現任水柱時,紛紛投向憧憬的目光,並要尹路謎述說身為柱時殺鬼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