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太初神,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我們慢慢來吧。」徐弒天堅定道。
「上古神和洪荒神之間,實力相差那麼大,我們又要多少年的時間才能達到上古神的境地?又要多少年才能達到洪荒神的境地?想要達到太初神境地,恐怕十輩子的時間都不夠。」我嘆息道。
「不管怎樣,我們都堅持走到現在了,那就繼續堅持下去吧,反正舒服是留給死人的。」徐弒天平靜說道。
「嗯,你說得對。」我嘆了一口氣,然後在靈異局當中散步……
周圍的學員看到我,紛紛低下了頭,已經沒有當初對我的冷嘲熱諷了。
「成為強者,真是不一樣的感受。」我看著周圍低著頭的人們,淡漠說道。
「是的,強者受眾尊敬。」徐弒天漠然說道。
「嗯,不知道接下來該做點什麼了,有點不適應這種安定的感覺。」我說道。
「當然,長時間處于戰斗狀態,自然不習慣這樣的生活方式,反而手倒是有點癢癢,想在這里找個高手來切磋一下,最好是上擂台大廳那種。」徐弒天興奮道。
「得了吧你,你還想殺多少人?」我白了他一眼說道。
「沒辦法,這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徐弒天無奈道。
我不假思索地點點頭,並不否認他。
弱者,是注定要淘汰的,而強者是一定能生存的,這是萬古不變的道理。
「我听王子辰說,明天還有一個任務。」徐弒天淡漠說道。
「又有任務嗎?真是麻煩呢。」我嘆了一口氣,喃喃道︰「不知為什麼,想過上安定的生活,卻又覺得不安定;想要做些戰斗的事情,卻不希望身邊的人受傷或者死去。」
「這根本原因是,幕後黑手的存在。」徐弒天說道。
「是的,他不但給人類帶來噩夢,還帶來死亡。」我嘆息道。
「嗯,總會好起來的。」徐弒天聲音冰冷道。
「嗯,話說你的家人,現在還好嗎?」我低聲問道。
徐弒天頓時怔住了,目光充滿了冰冷,開口道︰「被鬼殺害了。」
「原來如此。」我點了點頭,不再提這件事情了。
說起父母,我聯想到了自己的父母,算起來已經有數月沒見了,不知道父母那邊怎麼樣了。
以我父母的性格來看,應該比較關心我才對,為什麼突然數月不聯系了呢?
難道?他們遇到了危險嗎?
我不安地拿出了手機,馬上給自己的父母撥打過去。
「喂,兒子啊,怎麼突然給我打來電話啊?」母親聲音溫和道。
「沒事我就不能看看你嗎?」我苦笑道。
「哈哈能啊,是不是缺錢了啊?你媽馬上給你轉賬啊。」母親說道。
「不是,我想知道你們的位置,我現在準備過去看看你們。」我不假思索道。
「來看看我們啊,好,我馬上把位置發給你,讓你看看我和你爸的公司怎麼樣。」母親笑著說道。
「創辦企業了嗎?那我會去看看你的。」我快速說道。
這時,我馬上把三個媳婦叫了出來,然後再帶上徐弒天走出靈異局,攔了一輛車,根據老媽的地點行駛過去。
幾小時過去了,終于到達了目的地。
我也才發現,眼前的大型工廠正是衣服制造廠,原來父母所謂的公司就是制衣廠。
很快便看到大門站著兩個人,正是我的父母,一臉慈祥地看著我。
「爸媽,我來看看你們了。」我微微一笑道。
「兒子你終于來了。」父親激動道。
我和身邊每個人的雙手中都提著禮物,走進了我父親的辦公室。
「這三個漂亮的姑娘是?」父親來到我身邊,低聲說道。
「都是我女朋友。」我看了一眼身邊的三個媳婦,然後不假思索道。
我本以為父親會反駁我,結果他卻樂呵呵道︰「不錯啊!兒子就是有出息!有出息的人才會有這麼多女人,你爸真不如你。」
我只是微微一笑,而身邊的三個媳婦都羞紅了臉。
我們來到了我父親的辦公室,這里滿都是本子,以及各種協議,辦公桌上還放著一塊金色的蟾蜍,象征著招財。
「爸,你這公司收入怎麼樣?」我詢問道。
「不多不少,月收入也就一百多萬而已。」父親笑著說道。
「這麼強?」我驚嘆道。
看來我父親還是具有商業頭腦的,只是當初缺點資金而已。
本來打算給這里投資幾個億,可是卻不知道什麼理由來解釋錢的來歷。
「這男孩,看起來有點眼熟呢。」父親看著我身旁的徐弒天,眯著眼楮說道。
「爸,這是徐弒天。」我急忙解釋道。
「徐弒天?」父親默念了一下,這才如夢初醒道︰「我想起來了,十幾年了,想不到現在還能遇到你。」
「是的叔叔。」徐弒天微笑道。
「哎。」父親嘆了一口氣,望著徐弒天說道︰「你父親還好嗎?他現在怎麼樣了?」
徐弒天臉色一陣冰冷,而我本來想勸阻父親的,結果徐弒天卻開口道︰「他現在過得很好。」
父親點了點頭,深深嘆息道︰「十多年了,確實很久沒見過他了,下次我會去看看你父親的。」
「嗯。」徐弒天冷漠道。
這時候,母親端著幾盤菜走了進來,笑著說道︰「來!大家都在這里一起吃頓飯吧,好不容易相聚一次。」
「在辦公室吃飯?這有點不太好吧?」我苦笑道。
「哪里都行,想在哪吃就在哪吃。」母親微笑道。
「那就在這里吃吧。」我點點頭道。
之後,我們聚在一起,相處的其樂融融。
而且我還帶著三個媳婦來看看父母,這讓父母的心中樂開了花,畢竟這三媳婦都可謂是美女。
我在想,她們什麼時候為我生孩子呢?
可是這個處境,生孩子也並非好事,十分危險。
完事之後,我們準備跟我父母告別。
但這時候,父親卻用嚴肅的眼神看著我,說道︰「我們借一步說話。」
「好。」我微笑道,跟著父親來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
「爸,有事你直說吧。」我說道。
「這幾個月讓你受委屈了。」父親目光嚴峻地看著我說道。
「哪有呢,我過得還挺舒服的。」我笑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