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我瞥了他一眼說道,手中也同樣召喚出了雷神之錘,狠命地撞在他的寶劍上。
隨著「砰」一聲巨響,他的身體被震得連連倒退,而我卻毫發無傷地站在原地,眼神不屑地看著他。
「什麼?竟然這麼強大?」富豪大驚失色道。
「在激怒我之前,你們現在滾還來得及,否則我激怒之後下場可是不堪設想的。」我聲音冰冷道。
「不得到帝鐘,我是決不罷休的!再來!兄弟們我們一起上!」富豪怒吼道,周圍彪悍的敵人們一齊向我沖過來。
「好吧,搞不懂為什麼現在的人非要自尋死路呢?有這種勇氣,用來對付鬼多好?」我感慨道,不慌不忙揮起雷神之錘,然後一頓亂舞,同時釋放出恐怖可怕的閃電。
「啊啊啊!」
一個個人還沒接近我,就發出了淒慘的叫聲,身體瞬間被閃電灼傷焦黑,整個人都麻痹了,不斷抽搐著,然後倒在地上了。
「不!我的兄弟!」富豪悲哀道。
「不必擔心,他們沒有死,這次算我放你們一馬,希望你們的勇氣,能用在對付鬼上,而不是與自己人自相殘殺。」我神情淡漠說道,然後準備轉身要離開。
但這時候,富豪卻不甘心喊道︰「我說過,不把帝鐘得到手,我絕不罷休!」
說完,他憤怒地向我沖過來,手中的寶劍狠狠砍過來。
「好吧,真是不知好歹的東西,既然你想死,那我會完成你的要求!」我惡狠狠道,高舉著雷神之錘,天空中瞬間落下一道強悍的雷電,將他身體瞬間轟殺至渣。
「走吧,搞定了。」我冷漠無情道。
身邊的人紛紛點了點頭,然後回到了酒店當中。
我們坐在沙發上,然後掏出帝鐘仔細研究著,這確實有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但又不知道怎麼使用。
「尹冰冰出來一下,給我解釋一下這玩意有什麼作用?」我在心中呼喚道。
尹冰冰從我體內分離出來後,望了望我手中的帝鐘,不禁驚嘆道︰「是帝鐘!你居然得到手了!」
「少廢話,快點說說這有什麼作用吧。」我撇撇嘴道。
「這可是鬼王無比忌憚的東西,它可以降妖除魔,鬼王一旦卷入了帝鐘,就會吸干所有的靈力,然後變回最弱的游鬼。」尹冰冰解釋道。
「我去!這麼厲害?有了它,那我們豈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了?」陳宇飛興奮道。
「差不多算是吧。」尹冰冰說道。
「那還不錯,陳宇飛,這玩意送給你了。」我望向陳宇飛說道。
「啥?真的嗎?明哥真的要把帝鐘送給我嗎?」陳宇飛感激地看著我說道。
「他不行,他只是普通人一個。」尹冰冰搖搖頭道。
「此話怎講?」我微微皺眉道。
「他本身沒什麼靈力,根本駕馭不了帝鐘,這帝鐘只能在強者手中才能發揮出強大的作用,若在普通人手中,那跟廢鐵毫無區別了。」尹冰冰說道。
「我靠!不會吧!那我該怎麼辦?」陳宇飛懊惱道。
「哎,你先慢慢變強吧,等你哪天變強了再說吧。」我嘆息道。
「好吧,看來我又錯過了一個好法寶。」陳宇飛苦笑道。
「慢慢來吧,變強是早晚的事情,只是法寶實在太稀少了。」我無奈道。
「嗯,只能這樣吧,感謝明哥一路對我的照顧,要不是你,我恐怕活不到現在了。」陳宇飛感動道。
我微微一笑,一句話也沒有說。
這時白起月望向我說道︰「天豪酒店里面有那麼多同行者競拍帝鐘,那麼這城市當中,會不會也發生了什麼靈異事件?」
「這絕對是有的,只是我們根本不了解這里而已,不知道哪個地方發生了靈異事件。」我不假思索道。
「那你說,新聞那麼多死人的案件,會不會跟鬼有關呢?」白起月接著說道。
「這是肯定有關系,很多發生死人的案件大部分都是莫名死去的,比如說車禍,誰會願意發生車禍去送死呢?所以我覺得這跟鬼有關。」我平靜說道。
「那好,我剛才又看到了一個新聞,是當地發生的死人案件,現在警察還未查出真相,我也覺得跟鬼有關。」白起月看著手機,一邊說道。
「是嗎?快給我手機看看。」我急忙說道。
白起月點點頭,將手機遞給了我。
我接過後,然後看了看新聞內容,事情是這樣的。
某小區的一個家庭當中,這是連續第七次發生謀殺案,死者十八歲,一名女學生,身體多處刀傷,但耳朵不知所蹤了,至于原因警察正在全力調查中。
然後,下面還附帶著一張照片,可惜被打上了馬賽克,不過一眼看去,這女孩渾身鮮血淋灕,死相慘不忍睹。
「感覺這不像是鬼干的吧,應該是仇人報復之類的原因。」陳宇飛湊過來看了一下,然後說道。
「我也是這麼覺得。」我點點頭道。
「不,主要關鍵的內容是連續第七次,還有一處是耳朵不知所蹤,這兩個才是最關鍵的。」白起月提醒道。
「確實有點可疑,既然這是第七次謀殺案,那麼之前也應該發生了謀殺案吧?」我平靜說道。
「是的,你返回一下手機,然後再往下翻,還有第六次,第五次等等。」白起月說道。
我照著白起月的話去做了,果真找到了第六次謀殺案,然後點開看了看,事情是這樣的。
某酒店的衛生間,這是連續第六次發生謀殺案,死者二十四歲,已婚女生,身體多處刀傷,但鼻子不知所蹤了,至于原因警察正在全力調查中。
我又看了看之前的第五次,第四次,第三次等等所有的謀殺案,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七個死者全是女生,而且基本都是二十歲左右的,最大二十四歲,最小十八歲,每一位死者都有被割掉器官,比如割掉手掌,割掉小腿,挖掉眼楮等等,全都是不同的部位,而且警察至今還未調查出真相,也未找到真凶。
「果然有問題,很顯然跟鬼有莫大關系。」我冷靜分析道。
「太可怕了,凶手一定跟女人有仇。」嚴舒雅不禁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