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璽?」慶親王接到手中一看,驚訝的道︰「怎麼會在你手里?」
同時心中後怕,幸好他接住了,若是不小心磕踫到,悔之晚矣。
「路上遇到個不男不女的家伙,隨手砍了,這是在他身上發現的。」陳勝簡單的解釋了句。
「你能殺了胡罕,看來功夫確實不錯。」
「這功夫和之前我說的功夫,可不是一回事,對付他我是砍,對付月兌月兌我是捅,千萬不能搞混了」陳勝急忙分辨道。
「王爺,赤龍兒將軍求見。」這時,一名侍衛入內稟報道,頓了頓,又道︰「另外,趙公公得知赤將軍回來,也一起來了。」
昨天慶親王就和趙靖忠撕破臉了,不過最後卻沒有殺他,也沒限制他走動,僅僅是不許他離開衛所,侍衛搞不清其中的狀況,所以有些遲疑。
「趙靖忠,他消息倒是靈通。」慶親王冷笑道,將玉璽交給身邊侍衛收好,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一名金盔金甲,滿面紅須的壯漢大步走了進來,拱手道︰「王爺,末將辦事不利,手下追上判官時,他已被殺,玉璽不知所蹤。」
「無妨。」慶親王擺手道︰「玉璽」
「王爺,既然玉璽下落不明,未免消息走漏,嘉峪關守軍有所防備,不如立刻發動。」趙靖忠跟在赤龍兒身後一起走了進來,此時開口道︰「我以天使之名帶少量精銳入關,尋機除掉守將,再里應外合打開關門,迎王爺大軍入關。」
「趙靖忠,沒想到你居然沒死,還要我費一番手腳。」陳勝將月兌月兌抱到一旁的椅子上,回頭冷笑道。
按《繡春刀》的劇情,趙靖忠會在與忠親王的交易時,被玄武所殺。
所以陳勝也就沒急著找他替嚴家報仇,不想這人竟然沒死。
趙靖忠身邊一個抱著長刀,正無聊的抬頭數房椽的漢子,听到陳勝的話,望了過來。
見到陳勝標志性的紅眼,漢子眼楮一突,一字一頓道︰「嚴、峻、斌!」
陳勝這才注意到他,笑呵呵道︰「丁修,我說呢,原來是你在中間摻了一腳。正好今天連你一並解決,讓丁氏一門整整齊齊。」
看到丁修,陳勝差不多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趙靖忠害死嚴家滿門,一是泄憤,另外大概也是想借機收攏丁修為他所用。
而玄武背叛的時候,有丁修這個高手保護,趙靖忠自然不會有事。
「怎麼,你們有仇?」慶親王見到雙方劍拔弩張的樣子,問道。
陳勝算是剛加入他麾下的高手,趙靖忠嘛,既然玉璽已經找回來了,那他就沒用了。
死太監跟東北的女真勾勾搭搭,送玉璽過來不過是想挑動大明內亂,給皇太極創造機會。
只肯在加封關外三郡的文書上蓋印,就是希望他造反,卻不讓他有機會做大,該死的很。
不過趙靖忠身邊的那個丁修,慶親王還是很欣賞的,一手戚家刀出神入化,戰陣之上肯定是員猛將。
「小仇,滅門而已,若不是當面遇到,我都懶得去找他們。」陳勝笑道。
「我找你找的可是很辛苦,嚴家問斬的時候,你都沒出現,還真是能忍。」丁修挑眉道︰「為了逼你出來,我還特意去了趟洛陽,把金刀門給滅了。金刀門現在只剩你一個人了,金刀無敵,名副其實。怎麼樣,開不開心?」
「那如果我告訴你,你師弟的心上人,真的很潤,你是不是也會很開心?」陳勝毫不在意,只是笑吟吟的回道。
嚴家的仇于他而言,都屬于可報可不報,金刀門就更無所謂了。
「我師弟的墳,是你挖的?」丁修怒目圓睜,拔出長刀,指著陳勝道︰「好好好,新仇舊恨一起算,省得麻煩。」
「放肆,王爺面前不可妄動刀兵。」侍衛大喝道。
「丁修,收起刀。」趙靖忠轉身按住丁修的肩膀,小聲道︰「既然知道了他的下落,以後總有機會。現在動手不僅報不了仇,還會把自己搭進去,你沒發現他是故意在激怒你嗎?」
「滾開,誰擋我,我就連他一起殺。」丁修一把推開趙靖忠,大步向陳勝走來,口中道︰「反正一個人孤零零活在這個世上也沒什麼意思,今天索性就殺個痛快。」
砰、砰
陳勝的袖口多了兩個圓洞,洞口冒出絲絲青煙。
趙靖忠純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陳勝殺人向來堂堂正正,哪會搞什麼陰謀詭計。
之前沒動手,僅僅是因為站位關系,有個穿盔甲的赤龍兒在前面礙事,沒把握一起偷襲到他們兩個。
現在位置錯開,不動手還等什麼。
趙靖忠被丁修推開,還沒站穩,腦門便多了一個血洞,向後倒了下去。
丁修則是關鍵時刻察覺到危險,偏了一下頭,子彈在他太陽穴的位置犁出一道深深傷口,小命卻是保住了。
「火銃!」
「保護王爺!」
慶親王身邊的侍衛立刻上前,用身體擋在慶親王前面。
門外的侍衛听到動靜,迅速跑了進來,將陳勝和丁修團團圍住,只要慶親王一聲令下,就將兩人亂刃分尸。
不過,陳勝和丁修兩個都沒在意這些侍衛,注意力只放到對方身上。
「呵呵,火銃。」丁修模了模耳上的位置,手立刻被鮮血染紅,甩了甩手,冷笑道︰「你也就只會耍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戲,現在怎麼辦,是不是很慌,用不用我等你一會,把子藥填好?」
砰砰砰砰
陳勝只開了四槍,見丁修手中長刀左格右擋,將子彈全部挑飛,便沒有再白費力氣,收起槍,口中贊道︰「好功夫,我這獨門刀法自問世以來,你還是第一個能避開的。」
「你管這玩意叫刀法?」丁修長刀拄地,歪頭道。
「袖里青龍,名字是不是很形象?」陳勝指著自己冒煙的袖口道。
見兩人旁若無人的樣子,赤龍兒大怒,抽出刀,喝道︰「王爺,末將替你拿下他們。」
「赤將軍且慢動手,既是私人恩怨,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好了。」慶親王擺手道,隨後對侍衛道︰「你們也都退開,把地方讓出來。」
說著,慶親王又從身邊侍衛身上抽出一把刀,拋給陳勝,道︰「你一直說自己功夫高,正好借這次機會,讓本王看看是怎麼個高法。」
「那王爺可要看仔細了,千萬別眨眼,我的刀法很快的。」陳勝左手接刀,長刀反握,右手前伸,微微一抖,沖丁修做了請的姿勢,道︰「來吧。」
「來就」
噗
丁修剛邁出一條腿,話還沒說完,腦袋就詭異的掉了下去,只剩下一片焦黑的脖頸。
陳勝將刀拋還給原主人,對慶親王道︰「王爺,看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