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勝乘坐的馬車是早就訂制好的,空間非常大,多了一個喬花依舊不顯擁擠。
三女對陳勝下去喝趟茶的功夫,就領了個女人回來,頗覺意外,不過也沒多說什麼。
妙彤和張嫣與陳勝相處的時間長,早已深知自家男人的秉性,收個小妾算不得什麼,總好過去勾搭有夫之婦。
至于葉綻青,那就更不在乎了,男人只要能把她喂飽,其他的事全無所謂。
只是有一點,三女很不滿意,互相對視一眼,由妙彤這個跟她時間最長的女人,出聲道︰「老爺,你答應我們的茶水呢?」
「茶水,什麼茶水?」陳勝正慢條斯理的幫喬花月兌衣服,同時欣賞她羞怯局促的表情,聞言一愣道︰「哦,對了,你們渴了」
「老爺還真是有了新人忘舊人。」妙彤白他一眼,埋怨道。
「我我去拿。」喬花連忙道,她一個黃花閨女,第一次就要在旁人的注視下與男人歡好,心里羞的厲害。
就想用取茶的借口暫時暫時逃避,能躲過一時也是好的。
「你最晚進門,是第七十三房,現在你最大,哪有你伺候她們的道理。」陳勝哪能讓她如願,一把將她抓住,笑道︰「茶水的事不急,路邊野攤的水不干淨,等會我給她們喝點干淨又有營養的。」
「沒沒事,我去拿就行,山泉水很干淨的」喬花還想再爭取一下。
只是這時隊伍已經出發,馬車開始緩緩前行,打破了她的幻想。
不過奇怪的是,隊伍的速度越來越快,比之前趕路時快了近一倍,馬車顛簸的厲害,不知喬老頭這是發什麼瘋。
直到陳勝做完準備工作,馬上就要進入正題時,發現很難對準,這才明白了喬永的想法。
喬花上了陳勝的馬車,而陳勝會在馬車里做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
喬永無法接受女兒在車上做這種事,就想用這種辦法給陳勝制造困難,妄圖讓他放棄。
不得不說,老頭實在太天真了,男人在這種事上,再大的困難都會克服,怎麼會選擇放棄。
而且顛簸有顛簸的好處,只要對接成功,後面就會很省力,老頭這完全屬于助攻
「吁!」
「吁!」
隊伍前行之中,高速行駛的馬車忽然一個急停。
「啊!」喬花驚呼出聲,身子因慣性向後倒去。
好在陳勝眼疾手快,將她拉了回來。
「啊!」喬花又是一聲痛呼。
額,陳勝拉是拉住了,就是拉的部位有些特殊,可能會造成些微的不適。
「咳咳。」陳勝松開手,尷尬的笑笑,向馬車外喊道︰「忠叔,怎麼回事,為什麼停的這麼急,夫人都差點傷到。」
「老爺,前面有人攔路,總鏢頭正在交涉。」忠叔回道。
「知道了。」陳勝無奈,隊伍停下,但是他不能停,只好切換到自動模式,對身邊眼巴巴等著接替喬花的葉綻青道︰「青兒,你出去看看,有麻煩就幫著料理了,我暫時抽不開身。」
是真的不好抽身,字面意思。
「哦,那好吧。」葉綻青悻悻的道。
喬花眼看就要頂不住了,妙彤和張嫣又不會和她爭,馬上就又能輪到她,她才不想出去。
不過男人的話不能不听,尤其是這麼能干的男人,葉綻青飛速穿好衣服,提劍竄出馬車,向前奔去。
她打算速戰速決,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砍了攔路的家伙,好及時趕回來。
只是葉綻青才靠近前方圍攏的人群,里面就鬧了起來。
錚錚錚
鏢局眾人個個拔刀出鞘。
「你做什麼?」
「放開總鏢頭,否則別怪我們人多欺負你人少。」
「且慢動手,且慢動手,我真沒見過什麼女子和殘廢,尊駕要尋人,還是去別處找找吧,何苦與我們這些小人物為難。」喬永的聲音傳了出來。
他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人制住了,知道是遇上了高手。
喬永不想手下人白白送命,只希望能把這人騙走。
「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不肯把人都叫出來,那就只能我自己去搜了。」人群中一名老者掐著喬永的脖子往前走,一路將靠近的鏢師隨手打倒,很快就出了人群。
老者剛出人群,就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提劍向後方跑去,笑道︰「綻青,你果然在這里。別跑了,我的輕功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讓你先跑一陣,你也逃不掉的。」
葉綻青聞言停下腳步,轉身面對老者,道︰「連繩,在黑石之中,咱們的關系也算不錯了,能否放我條生路?」
連繩隨手將喬永推到一邊,道︰「你畢竟是我領進黑石的,算是有幾分香火情,我沒有直接動手,就是不想殺你。只要你殺了那個殘廢,隨我回黑石,這事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復仇任務的賞金依舊是你的。」
「不行,我不會殺他的。」葉綻青拒絕道。
「怎麼,下不了手?這可不像你的性格,難不成還睡出感情來了?」
連繩細細打量她一眼,像是要重新認識她一樣,道︰「索性我好人做到底,幫你把他結果了,左右不過一刀的事。」
「那就是要逼我拼命了。」葉綻青拔劍出鞘,說道︰「我知道你功夫比我高很多,但是若我鐵了心以命換傷,也不是沒機會傷到你。連繩,你舊傷那麼多,熟悉你狀況的胡大夫又死了,如果再添新傷,恐怕會很麻煩吧?」
「嘿嘿,拼命?你才練了多久的功夫,想傷到我還差的遠。」連繩毫不在意她的威脅,長袖一抖,兩柄刀出現在手中,邊往前走邊道︰
「女人的心思還真是善變,細雨好端端的忽然就背叛黑石,你也是,才三天不見,就跟變了個人一樣,那殘廢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一個新婚夜因為丈夫不行,就殺丈夫全家的狠角色,居然會為了男人拼命,簡直是瘋了。還是讓我殺了他,幫你清醒清醒吧。」
「你要殺誰?」陳勝的聲音從後方響起。
在忠叔的示警下,陳勝加快動作,緊趕慢趕,終于在兩人動手之前發射出去,及時抽身,提著褲子就出了車廂。
「老爺,是連繩,你快跑。」葉綻青急忙喊道,隨後一劍刺向連繩,想要拖延些時間。
「就是他?也不怎麼樣嘛,長得很一般,還是個殘廢,我說你到底圖他什麼?」連繩隨手應付綻青的攻擊,還有心思打量陳勝。
陳勝衣衫凌亂,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拿著腰帶,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眼袋深重,面色蠟黃,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讓連繩很是不屑。
「你個老棺材瓤子,一副死人相,還有臉說我?老子長得比你帥多了。」陳勝胡亂給腰帶打個結,回嘴罵道。
陳勝現在的形象確實不怎麼樣,不過這只是特殊情況。
為了說服葉綻青,陳勝連續三天都沒睡覺,路上太顛簸更沒法睡,只好繼續娛樂,這才搞成現在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