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不過中午,陳輝自然不會那麼早就過去,也得逛一逛了來再回去唄。
拉著黃穎那細膩的小手,就先到附近餐廳吃了一頓飯。
又到附近近點的商場買了幾個香奈兒的手提包。
一共買了五個,許夢一個,黃穎一個,劉思亞一個,張萬茜一個,柳玲玲一個。
剛剛好!
陳輝還是知道,包的款式和顏色肯定要不一樣,不然一個學校里出現四個一樣的香奈兒包,而且背包的女生或多或少和陳輝有點關系,那這不是明擺著他是渣男嗎?
至于其他人嘛,不在山城他才懶得管。
當然,轉賬也還得轉。
女生無論大小都喜歡過節,沒辦法。
一過節,男人就得出血了。
還好陳輝家底殷實,不然,只是每年的節日都能把他掏空了。
其實買包的時候,陳輝也想過要不要給王數買一個,畢竟是長輩,做晚輩的總該孝順孝順。
但思來想去,還是算了。
王建平人還活著呢!
沒必要無事生非。
要是因為這檔子事出問題了,那他名聲也臭了啊!
陪黃穎又玩了一下午,黃穎那俏臉真的是一直洋溢著幸福,弄得陳輝都有點里外不是人了。
確實好久沒陪過黃穎了。
回到車上,黃穎小心翼翼從她的包包里掏出一藍色復古禮盒,看著十分有質感,鄭重其事道︰「輝哥,你不是開公司了嗎,我正好送你一件禮物,給!」
陳輝伸手拿了過來,當著黃穎的面就拆開了。
兩人的關系都知深淺了,沒必要像其他人那樣拆個禮物都要回去才拆。
拆開一看,是一只藍色鋼筆。
筆帽上有塊青金石,筆尖也是18k金的,黃銅材質的筆身,金線的文案,深藍色的底色。
看著挺高貴典雅的,也挺符合陳輝這年輕人該用的鋼筆。
陳輝仔細把玩了一下,摟著黃穎的縴腰,問道︰「不便宜吧?」
「也不是太貴啦,你每個月給我的錢除了買包,我也能剩一點,剛好這跨年就給你買件禮物唄。」黃穎嬌聲回道。
「那謝謝你了,有心了。」陳輝模了模黃穎的秀發,感謝道。
「應該的呀!」黃穎眨了眨眼楮,柔聲道。
「正好,我也給你買了禮物。」陳輝從旁邊一堆袋子里拿了一個出來,直接拆開遞給了黃穎。
本來這黑蓋小金球這款包,陳輝挺喜歡的,也是這幾個包里最貴的,將近五萬一個,是打算送給張萬茜的。
黃穎也送他禮物了,也就把這最貴的送給黃穎吧。
而且這鋼筆以陳輝的眼光來看,怎麼也得小1w吧。
每個月他也才給黃穎塊的零花錢,而且這個月他好像也搞忘了。
人黃穎還主動送只鋼筆給他,挺不錯了。
黃穎接過包還是有些驚喜的,陳輝買包的時候她就在身邊,當場也沒送給她,本來以為沒她的份了,心情還有些低落。
畢竟她就是一小情人,連女朋友也算不上,陳輝每個月能給她錢就不錯了。
「好看嗎?」黃穎接過陳輝遞過來的黑色香奈兒包,迫不及待的就把原來那包給換了下來,笑著向陳輝展示道。
「還行,有氣質。」陳輝微微夸贊道。
「嘻嘻!」黃穎笑了笑,她現在心情挺愉悅的。
夜晚也將來臨,今晚陳輝只屬于她一個人,而且跨年夜還單獨出來陪她一個人,這不就意味著陳輝真的真的很愛她嗎?
黃穎一想到這些,心里就美滋滋的。
黃穎突然之間發現她好像也有就機會成為陳輝女朋友了。
她不想做情人了!
平時連見陳輝一面都好難,在學校里干什麼事情都得偷偷模模的。
好難受的!
連挽著陳輝的手也不禁加大了力氣。
陪黃穎逛完街、買了些東西之後,就往回趕了。
現在已經是傍晚了,冬日紅霞早已消散,只剩下霧蒙蒙的,暗暗的,連月光都未曾有。
不過,城市的霓虹燈亮了起來,燈紅酒綠,璀璨的霓虹燈編織著山城夜色的美麗。
路邊洶涌的人潮,隨處可見的拉著手的小情侶,成為了這座城市的點綴。
山城更加迷人了!
不過,路也變得更堵了。
本來半小時的車程,硬生生開了一個小時。
可想而知,現在的男女實在太饑渴了。
哪像他,平平淡淡,不好嗎?
無論男女,成天只想著戀愛,只想著醉生夢死,這真不好。
陳輝覺得他真有義務喚醒現在年輕人死寂的靈魂。
說不定,過上幾年,他交易來了那種真人3d黑科技,才能把他們從深淵里拉出來。
總算還是到酒店了,許夢還是有智商的,沒選學校旁邊的。
選在天街,陳輝來過幾次的富力酒店。
不過,這房間號陳輝一看就不太行,808。
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又說不上來那種。
謝峰陳輝倒也沒拋棄他,這辦正事,周圍有個人保護著能安心一點。
所以陳輝也給謝峰單獨開了一套房,三千的套房。
沒辦法,沒標間了。
這跨年夜用房確實有點緊張了。
「咚咚咚!」
許夢听見敲門聲,樂呵呵的小跑過去開門,不用多想,陳輝一定來了。
開門之後,陳輝目光一凝,這許夢,好大膽!
都不怕敲門的不是他嗎?
許夢穿著一藍紫色的性感蕾絲吊帶裙,很薄,薄得有些透了。
修長雪白的美腿就直晃晃的擺在陳輝面前。
雙手撐住牆壁,翹臀挺起,做出了騷首賣資的動作。
陳輝輕咳了一聲,許夢也發現了陳輝還帶了一個人過來,瞬間驚呼。
「啊啊!∼」
手腳很利索的一溜煙鑽進了房內,風急火燎的,完全不顧陳輝沒看夠。
而且這大冬天的穿這麼清涼,不冷嗎?
開著空調啊,那沒事了。
陳輝心里嘀咕道。
「輝哥,這是怎麼回事?」黃穎俏臉上也有些迷茫,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怎麼還有個女的?
今天不是她和陳輝的兩人世界嗎?
該不會?
「你剛沒听我打電話啊?」陳輝無語道。
他還以為黃穎早就知道了呢。
結果,原來還不知道。
黃穎迷茫道︰「你今天打了那麼多電話,我怎麼會知道你要干什麼?」
陳輝無恥的輕微笑了笑,正經道︰「這不嫌我倆晚上太無聊了嗎,找個人一起打下斗地主。」
黃穎抿抿嘴,小心試探道︰「輝哥,你該不會是想那個吧?」
「我先說好,我接受不了。」
「平日里你讓我怎麼樣就怎麼樣,我都可以听你的,這…我真接受不了。」
陳輝用手拍了拍黃穎的翹臀,無語道︰「想啥呢,真是單純斗地主。」
「那你可不能騙我!」黃穎嬌聲說道。
「放心,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陳輝沉聲道。
「陳輝,你進來一下,我有話給你說。」
屋內傳來了許夢憤憤不滿的聲音。
「一起進去吧。」陳輝轉頭對著黃穎說道。
許夢倒是速度很快的穿好一件長款羽絨服,那羊毛卷一樣的秀發垂落在胸前,俏臉上寫滿了不滿。
「怎麼了?」陳輝走過去問道。
「這怎麼回事,不打算給我解釋一下?」許夢拉著陳輝到旁邊,低聲道。
「這不嫌你太無聊了嗎,兩個人又不能干啥,三個人多好,能打打麻將。」陳輝笑呵呵的解釋道。
「滾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注意,我可以當你情人,可以讓你隨意揉捏,但不代表我會干這種事,我給你說,休想!」許夢瞪大了那清澈的大眼楮,強忍住怒火,一字一句的說道。
「真的是斗地主,等會兒你就知道了。」陳輝無奈道。
「那是不是你還喊一個妹子來,我們一起搓麻將你才高興?」許夢白了陳輝一眼,無語道。
「嗯,這注意不錯,等會兒送你個禮物。」陳輝啵了許夢臉蛋一口,這女人怎麼知道他喜歡打麻將。
要知道,這麼多年他別的本領沒練上,打麻將倒是很有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