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天磊氣的指著周陽的背影,面色青白相間,想再說些什麼,卻又找不到一句合適的話出口,只能憤怒地踢了踢外院的梧桐。
「哼,別以為有姜家撐腰就了不起!」周天磊狠狠地咽下口水。
「一天到晚就知道玩手機,能指望你做什麼!」與周萱擦肩而過時,還不忘多訓斥了這位三妹一句。
「有病吧你…」周萱不滿地嘀咕著,而周怡然卻是皺眉看著內院的方向。
內院中。
剛給老爺子進行過身體檢查的周為進帶著醫生正好從老爺子房內出來,看到周陽突然到來,先是一怔,隨即勉強露出笑容,「小陽來了啊。」
周陽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周伯伯。」慕心語倒是很乖巧的叫了一聲,在周陽未被趕出去之前,周家跟慕家的關系相當不錯。
尤其是周陽的養父跟慕銘當初可是好朋友,再加上周為進跟慕銘二人都是公務人員,平時工作上沒少交集。
「哎呦,這是心語吧,好些年不見,都落成大姑娘了,你們進去吧,老爺子剛躺下休息。」周為進說了一句沒營養的夸獎,便帶著醫生們離開內院。
周陽始終牽著慕心語的手,來到老爺子的房間。
老爺子看上去精神不錯,听到外面的聲響後,竟然坐了起來,這都歸功于周陽的靈氣以及那塊法器玉佩。
但周陽也知道,這些只是暫時的,這樣的狀態最多還能維持二十來天的時間,等時間一過,老爺子的器官便會快速衰退,到時候,除了益壽丹之外,誰也無法延續老爺子的生命。
「ど孫兒。」看到周陽到來,老爺子吃力的想要站起,開心地露出沒幾顆牙齒的笑容。
「爺爺,看看我帶誰來啦。」周陽連忙伸手扶住老人,將慕心語帶到老人跟前。
「周爺爺。」慕心語臉蛋微紅,忸怩地小聲叫了一句,在路上她的心里就在撲通直跳,沒想過周陽會帶她來見周家爺爺。
「呵呵,你是慕家的小丫頭?」上了年紀的老爺子眼神兒不太好,仔細端詳了半天,不確定地笑道。
「是的,她就是心語。」周陽扶著老爺子坐到屋內的搖椅上,幫老人調整了個舒適的姿勢。
「我就說嘛,打小我就說你兩能成,哈哈」老爺子不自覺回憶起往事,哈哈樂道,不懂為何,這段時間,老爺子的記憶越來越清晰,完全沒有過去痴呆的樣子。
趁這會兒功夫,周陽伸手搭在老爺子的手背,探查的同時,再次利用靈氣為對方進行洗身。
慕心語頓時羞得不知道手放哪兒好,心里卻是美滋滋的,連忙幫老爺子端茶遞水。
晚飯是周陽通知外面送進來的,他親自喂到老人嘴邊,老爺子沒有拒絕,非常享受這樣的天倫之樂,只是偶爾從目光中流露出一些對這個世界的留戀。
等周陽服侍老爺子睡下後,周陽跟慕心語也在內院中隨便吃了些東西然後才離開周家,臨走之前,周陽又一次幫老爺子用靈氣洗身。
周陽深深看了老爺子一眼,往後的一段日子,可能沒有時間過來了,也不知道益壽丹能否煉制成功,但無論如何,他都盡自己最大
的力量為老爺子爭取生機!
如果說在過去他對周家還有怨言,但是當老爺子拿出那份遺囑的時候,所有恩怨便已煙消雲散,哪怕那份遺囑周陽現在不需要。
離開的時候,天已經很晚了,周陽吩咐紀廣生直接把車開到山居園,隨後陪慕心語走了一小段路,一直將慕心語送到家門口,周陽才轉身離開,返回山居墅。
山居墅客廳里。
岳峰苦著臉看著手中的牌,臉上差不多被貼滿了紙條,紀如莫還好,只有額頭上貼了一些,而白小柔則是一張都沒有,整個人充滿了「戰意」!
忽然,「 」的一聲!
「王炸,要不要?」白小柔滿臉興奮的扔出一對大小王,砸得桌面一陣搖晃,對岳峰跟紀如莫挑了挑眉頭。
「不要!」
「不要!」紀如莫跟岳峰異口同聲道。
「哈哈,飛機三連帶,結束,來來來,春天加一炸,每人貼四張,快點快點。」白小柔歡呼一聲,主動幫兩人貼上紙條。
「白姐姐,咱們能不能不打牌了,好無聊啊,都是你在贏」紀如莫一臉的不愉快,一邊洗牌,一邊說道,岳峰只能跟在後面點點頭。
從一開始打牌,身經百戰的白小柔就一把都沒輸過,岳峰幾乎每一把都會貼上幾張,就差鼻孔還露在外面了。
「咦,你們打牌呢?」恰好此時,周陽從外面回來,看到這一幕。
「救命啊,師傅,白姐姐一直都在贏,快來幫我。」一看到周陽回來,紀如莫就哭喪著臉發出求救信號。
「你們竟然跟她打牌?找不自在呢?」周陽算得上很了解白小柔,對方平時沒事可都在研究賭術,至今,周陽就沒發現有什麼是白小柔不會的。
還記得第一次遇到白小柔,對方就在緬甸賭石,那動輒上百萬,白小柔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哎呀,累了,不打了,不打了。」看到周陽來到幾人身邊,白小柔忽然一把將牌扔到桌上,伸了個懶腰,看也沒看幾人一眼,轉身回房。
「嗯?」周陽一愣,「她怎麼了?」疑惑地問向紀如莫跟岳峰二人。
「不知道,我也去睡了,吃不消,到現在肚子還有點難受。」岳峰木訥地搖了搖頭,胡亂把臉上的紙條撕下,打了個哈欠,看來藥效還沒完全過去。
「師傅,憑女人的直覺,我覺得白姐姐是在吃醋。」紀如莫托著下巴,若有所思道,然而,還未說完,就被周陽一巴掌打在後腦勺。
「你一個小屁孩還跟我談什麼女人的直覺,去去去,睡覺去。」周陽沒好氣道。
「師傅,我跟你是自己人,說的都是實話,還有,別叫我小屁孩,你也才比我大五歲,哼。」紀如莫給周陽做了個鬼臉後,轉身上樓。
周陽無奈地搖了搖頭,有這些人在,山居墅內根本不用擔心冷清。
「呼~」回到書房,周陽深吸了一口氣,連續在識海中推演了數次煉制益壽丹的手法,隨後開始進入修煉狀態。
靈氣頓時如同絲絲看不清的氣流鑽入周陽的經脈,丹田里的那顆金丹目前只有兩條紋路,距離第三條形成還有不少空間。
凝丹境之後,已經
不像靈動期那樣簡單,每突破一層,需要的靈氣都是海量。
半夜十二點時分,周陽睜開雙眼,如同鬼魅一樣翻過窗戶下樓,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快步往山頂走去。
不久之後,山頂傳來周陽練習法訣發出的微弱「砰」「砰」聲。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連續耗盡三次心神的周陽恢復完畢後,返回山居墅,同樣從窗戶翻進去,沒有驚動任何人。
經過一夜的練習,周陽現在施展法訣越來越快,尤其是攻擊性最強的掌心雷,差不多兩秒鐘就能凝聚出一發。
不過這些還不夠,若說出其不意還行,就像在川南斬蛟蛇那樣,但對于高手之間的對決,分秒之間都能分出勝負,所以只要不能夠做到瞬發,周陽都不會在打斗中輕易使用。
當然了,就算能夠做到瞬發,周陽也不會在尋常打斗中使用,畢竟這是超越常人認知的一種力量。
至于其他法訣,像玄盾訣、清淨訣,周陽也順帶練習了幾次,現在周陽完全不用洗澡,一個清淨決就能恢復自身清潔。
還有玄盾訣,以後在打斗之前只需要利用玄盾訣防護自身,可以大幅度增加自己的抗擊打能力,只不過消耗的靈氣與神行法訣有的一拼。
「滴滴滴~」差不多八點左右,正在用早餐的眾人忽然听到別墅外傳來汽車的鳴笛。
「我來,我來,是我的東西。」周陽連忙三兩口喝下豆漿,快步跑出去,只見,一輛大卡車停在山居墅外,車上裝了四座通體金黃的鼎爐。
煉制益壽丹的鼎爐終于到了!
「師傅這是要做什麼?」紀如莫站在門外咬著油條不解道。
听到聲響的其他人,同樣發愣的看著主動幫忙搬運鼎爐的周陽,如果說用來燒香,一座就夠了吧,用四座是想做什麼?所有人都不明白。
「周哥不會是要煉丹吧,哈哈」岳峰捧著一碗稀飯,開著玩笑說了一句。
煉丹這種絕活自古就有記載,不過經後世證實,那都是騙人的,煉出的都是含有重金屬的毒藥而已,不少古代帝王就栽在這上面。
「周陽,你不是打算建一座寺廟吧,買這麼多鼎爐做什麼?」倒是白小柔忍不住先問了一句。
「沒什麼,打算研究一種藥,需要用到鼎爐,呵呵。」周陽含糊不清的解釋道。
爐鼎到家了,但又遇到另一個問題,樓梯空間太小,沒法運到二樓啊,周陽只能讓李嬸兒將一樓的雜物間簡單收拾了下,先抬起一座鼎爐放到雜物間,其余的三座就暫時放在別墅的庭院內。
「呵呵,周哥,你不會真的要學習古人煉丹吧。」這時候,吃完早飯的岳峰想幫忙搭把手,可卻發現,這鼎爐的重量遠遠超過自己所能承受,只能放棄。
「咦,你還知道煉丹?」周陽驚訝地看了對方一眼,單手抬起一座鼎爐按次序在庭院內放整齊。
「什麼,你真的要煉丹啊?周哥,我開開玩笑而已,煉丹那都是假的,會吃死人的。」岳峰一驚,沒料到周陽真的準備煉丹。
「嘿嘿….」周陽齜牙笑了一聲,沒再做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