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面具的人就是潛入山莊的周陽!
此刻他正翹著二郎腿看著對面那神色陰晴不定的三人,之前他初次嘗試了一門小法訣「神行」,看來效果還不錯。
「神行」法訣,以靈氣御身,達到舉重若輕的地步,短距離之間身形快如閃電,並且無聲無息。
若是長時間施展,消耗相當恐怖,還不是周陽目前的凝丹二層能夠駕馭的,不過這樣的效果對他來說足夠了。
這也是周陽第一次在非練習狀態下施展神行,竟然連化勁中期的武者都能瞞過去。
其實他也是剛來不久,不過憑借他過人的听覺,早在遠處,幾人的對話便已悉數落在耳中。
「呵呵,這位兄台是不是走錯了地方,黑市可不是在鄙人這里舉行的。」片刻後,司徒峰率先打破僵局,強自假裝玩笑道,表情甚是恭敬。
實則司徒峰的內心比任何人還要緊張。
高手!
這人是個高手!
至少不比在場的任何人境界低,就是不知道對方是因為強悍的實力,還是憑借過人的身法,躲過他們的察覺!
到了他們這般境界,自然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所以司徒峰假借其他理由先探探眼前這人的口風。
因為周陽此時的裝扮與參加黑市的武者一般無二。
「唔,我沒走錯地方,就是來找你們的。」周陽依舊用粗狂的聲音輕松回道,這也是他故意用靈氣改變自己原本的嗓音。
「哦?敢問兄台何門何派,來找在下又有何事?」司徒峰再次小心翼翼地問道,神態愈發恭敬。
因為他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
他現在幾乎可以肯定來者不善!
「我?呵呵,我無門無派,閑散之人,你們也不用試探我了,或許他應該知道我的來意。」周陽邊說著竟然指向了耿威海。
「額,我知道?」耿威海一陣錯愕。
隨即恍然道,神情略顯激動「你真的是那位高人?」
「高人?什麼高人,耿老,你們相識?」耿威海的話另其他三人頓時滿月復狐疑,難不成耿威海還是將事情捅了出去?
「哎,早上我就跟你們說過,那件事並不只有我一人知道,還有一位高人相助,想必您就是那位高人吧?」耿威海草草解釋
了兩句,重新恭敬地看向周陽,抱拳行禮。
耿威海的話令司徒峰幾人面色一變再變,原本之前以為耿威海說的高人只是托詞,這一刻,當周陽出現在眾人面前,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他們絕對不懷疑周陽的實力,只不過,難道現在的高手都這麼閑著?這點芝麻點大的事情都要插手?
在他們認為這件事實在是可大可小,誰出點事還不能想法子走後門,況且在江湖上又有誰會不給他們點面子。
幾人現在已經肯定了周陽的出現,必定是因為景輝,均是心神不定地亂想著。
「高人談不上,只不過有些愛管閑事罷了。」周陽的語氣風淡雲輕,似乎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說著,周陽起身,緩步向幾人靠近。
這會兒景輝在原地已經嚇得面如土色,不敢輕舉妄動,他又不傻,自然听得出這個戴面具的人就是來找自己的,況且看著司徒峰對這人的態度,他哪里還不知道大難臨頭!
「且慢,兄台,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看著周陽越走越近,司徒峰面色嚴肅,嘗試再次做些努力,如果對方只是想要些好處那還好商量。
但如果對方執意要強行插手,那說不得就要開打了。
哪怕周陽實力再高,他相信就算耿威海不幫忙,他們三個人還是能夠應付的,好歹都是化勁中期的大師,就算遇上化勁後期也能斗上一斗。
這關乎到自己的顏面,若是在自己的地方連一個人都保不了,傳出去那豈不是讓江湖上的人笑掉大牙。
更何況,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蘇泰與湯安福也沒有別的選擇,眼前只剩下兩個可能,要麼和談,要麼開打!
「我說你這人是不是鐵了心要一條道走到黑?我現在很嚴肅地告訴你,這不是誤會!我就是來懲罰他!」面具後的周陽眉頭皺起,差不多已經將目的講明。
當周陽說出這話時,蘇泰與湯安福已經並列與司徒峰站立,神情冷峻,隨時做好開打的準備!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莫名其妙出來個愣頭青,偏偏實力還那樣神秘。
「兄台這麼做就有些過了吧,若是今天小佷在我這里有什麼三長兩短,來日在江湖中,在下還有何顏面。」司徒峰惱怒成羞,索性將話攤開來講。
「我管他什麼
三長兩短,五長六短的,當你做出幫他的決定時,你的面子在我這里早就沒了。」周陽不耐煩道,語氣漸漸冷了下來。
「行了,行了,該辦事了,老耿是吧,你還算不錯,若不是遇到了攪屎棍,相信你還是能夠秉公執法的,先站到一邊去,這里沒你什麼事情。」
「那個,至于你們三人呢,最好站在一邊暫時也別動,等我先處置了他再來辦你們。」
周陽此時猶如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不斷「指手畫腳」,有條不紊地「安排」道。
「對了,老耿,按照執法標準,這個人該怎麼處置?」周陽正想動手,忽然想到這個,轉頭問向耿威海。
面對周陽稱呼自己為老耿,耿威海無奈地苦笑道,「依照武林規矩,當斷其筋骨,廢其修為。」
听到耿威海話的景輝,嚇得一退再退至牆角,要不是耿威海站在大門口,他都想奪門而逃,哪怕希望再渺小….
然而,周陽並沒有急著動手,指著司徒峰三人,再次問了一句,「那他們這幾個幫凶呢?」
「這….高人,得饒人處且饒人吧。」耿威海也不希望周陽得罪人過甚,支支吾吾地算是勸說道。
「哦,那算了,也不為難你了,既然你們說不出規矩,那就按照我的規矩來吧!」周陽把玩著手中的茶杯,似乎在想著什麼。
這時,司徒峰幾人已經氣得七竅生煙,周陽的舉動在他們眼中太過妄自尊大,似乎完全不把他們幾人放在眼中。
司徒峰正待還要說些什麼,陡然間,周陽猛地抬頭,一個箭步越過眾人,瞬間沖向嚇破了膽的景輝。
「你敢!」司徒峰、蘇泰、湯安福三人紛紛暴怒,同時沖向周陽,妄圖阻止對方的身形。
可周陽實在是太快了,他們三人之中速度最快的司徒峰對周陽也只能望其項背。
廳堂就算再大,以周陽的實力,沖到景輝這邊也就是一個眨眼的功夫。
景輝還沒來得及反應,只感到人影一閃,忽然渾身傳來骨骼的脆響,伴隨著無法言喻的劇痛。
「啊!」廳內,倏地響起景輝地慘叫!
「老耿,出去,把著門,來人問就說里面正在執行法規!」周陽不顧景輝的慘叫,「上下其手斷筋骨」的同時對耿威海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