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城門,歡迎沈千總凱旋歸來。」得到管家的提醒,林學謙很快就抵達了西門下,老遠對著守衛士兵朗聲喊道,守城士兵立即行動起來,一陣沉重而尖銳的聲音緩緩響起,透過門縫,林學謙的臉上浮現一股爽朗的笑容,不管沈言是否能听到,大聲喊道。
「排好隊形,原地不動。」瞧見城門吱呀的打開,沈言的嘴角浮現一抹爽朗的笑容,眼神望著徐徐開啟的城門,對身邊士兵朗聲高喊道。
「高老大,押著賊,我們進城。」沈言的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
「黃維遷,你暫時留在軍隊中。」沈言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回頭對身邊不遠的黃維遷輕聲道。
「祝賀沈千總凱旋歸來。」望著沈言自信而矯健的步伐,林學謙怎麼也無法將眼前這個形象和全陵南視為過街老鼠的形象重合一起。
林學謙並不是很清楚沈言的部署和戰斗計劃,可多少還是知道一些沈言昨晚出城是向白蓮教起襲擊,原本以為戰爭打起來了,沈言不可能這麼快就回來,想要分出個勝負結果,起碼要到中午。可是,很明顯,對方現在站在自己的面前。
「多謝林知縣掛心,白蓮教乃跳梁丑,掀不起什麼風浪了。」沈言一副風輕雲淡的神態,絲毫沒有將白蓮教放在眼里,心中固然有興奮,可是過了兩個時辰了,興奮勁也了許多,加上也要顯示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覺,所以,臉上就顯示出風輕雲淡的神態。
「不知沈千總此番戰果如何?」瞧見沈言一副如此神態,林學謙的眼神中流露一絲尷尬,但好奇心明顯比尷尬更重要。
「來,給林縣令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準備攻打陵南的白蓮教主將,同時成功殲滅白蓮教七百多士兵,另外,我身後還有三千六百多白蓮教俘虜,我軍無一人陣亡。」沈言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爽朗的笑容,不驕不躁的道,仿佛這一切就像刀削土豆那麼輕松。
「什麼?」听到沈言的話語,林學謙的眼楮睜的大大的,如果不是天色漸亮,還真以為自己還在做夢呢。
不是白蓮教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嗎,怎麼遇到了沈言就這麼慫了呢?林學謙內心中雖然沒有褒獎白蓮教的意圖,可這麼快就被沈言打敗,確實讓他有些想不通和意外。
「林縣令,此次我繳獲的物資裝備無數,但是呢,我們還要看押這麼多俘虜,所以呢,只挑選了我們急切需要的物資裝備,至于其他的,還在城西南四十七里的那個山谷,還請林縣令稍後派人前去清一下,然後帶回來交給我。」沈言絲毫不給時間讓林學謙消化這個消息,眼神中流露一絲淡然,微微的凝視了對方一眼,緩緩道。
「下官遵命。」听到沈言的話語,林學謙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對方很明顯取得了一個巨大的戰果,可是,為了這一些物資裝備,竟然讓自己派人幫他清,再押回來給他,明顯的將自己當成了免費的苦力,沒有一好處可撈。但是,即便自己心中有些不滿,也不敢表露出來,單憑這一戰功,沈言足以引起軍方各大佬的關注,再加上皇上的信任,沈言不會一飛沖天,實在是天理難容呀。
「沈言,好樣的。」夏元虛走下城牆,站到了沈言的面前,臉上流露一絲興奮和激動,朗聲道︰「這麼好玩的事,怎麼不喊上我呢?」
「十八皇子,你的任務是安撫民心,下官的任務便是率軍征戰。」沈言的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
「此番戰功這麼大,本皇子稍後就會向父皇遞折子。」夏元虛知道這是向父皇邀功的好機會,盡管這份戰功沒有自己的份,但是,父皇看到沈言獲得這麼大的戰功,不定一高興,也能賞賜自己什麼。
「多謝十八皇子。」沈言明白夏元虛的用意和想法,雖然這事應該由自己做,但是,夏元虛主動攬過去,也未嘗不可,盡管皇上對夏元虛還有一些偏見,可是,誰也不準皇上的心態。
「林知縣,麻煩你稍後召集城內的鄉紳和德高望重的老者,我要當面處決一些白蓮教徒,一則讓城內的人知道,陵南是太平的,二則,也給白蓮教一些教訓,做到以儆效尤的效果。」和夏元虛閑聊的時候,沈言一直想著該如何處決白蓮教的俘虜。
沈言心中明白,自己是沒有時間和精力處理這麼多俘虜,交給林學謙處理吧,很可能處理不當而引起不變要的騷亂,盡管林學謙在陵南的地位很高,可是,沒有強悍的武力震懾,這些白蓮教徒不定會鬧出什麼ど蛾子來。
當然了,處決也只是針對這支白蓮教軍隊的將領,至于那些普通的士兵,沈言並沒有想過要殺俘,但是,也不能就這麼放了,誰也保不準他們離開後不會被白蓮教的人重新征集,再次成為對抗朝廷的兵力來源。
將他們關押吧,一個是陵南還沒有這麼大、這麼多的牢房,二個是這些士兵肯定會遭受到陵南某些人的仇恨和虐待,如此一來,必定會加大仇恨,甚至出現兵變的風險。
盡管這個問題很讓很頭疼,可沈言不得不操心,或者完全將此事丟給夏元虛處理,一則可以增加夏元虛的處事能力,二則也可以顯示夏元虛的王者風範。但是,沈言骨子里有想著將這群士兵納為己用的私念。
大夏皇家軍要想獲得更大的展,就必須要擴充兵力,兵員就成了自己最困惑的難題。
征兵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是,一群沒有任何訓練的新兵想要成為一支敢戰的雄兵,這其中要花費太多的經歷和心血,自己不一定有這個時間,所以,有一定訓練基礎,甚至上過戰場的老兵便是最佳選擇。
老兵從哪里來,一個是從軍方調人,即便軍方同意,沈言也不放心,兵部和軍方的人視自己為眼中釘,他們又怎麼會心甘情願的交出他們的人給自己,即便他們真的這麼做,其目的也是昭然若揭的,必定想要從自己的手中奪權。
結合這些綜合因素,最佳的選擇便是眼前這些白蓮教的士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