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珊珊你沒事吧?」邱士強剛離開不久,一個人影便急吼吼地沖進了教室,「邱士強沒對你怎麼樣吧?」
洛珊聞聲抬起了頭,卻見蕭洋已然沖到了自己跟前,此時正關切地望著自己,不由嘆了口氣,疲憊地搖了搖頭,應道:「我沒事。」
「你在說什麼呀?」蕭洋似乎對洛珊的回答並不滿意,一邊將聲音提高了幾分,一邊又走近了一些,扶著洛珊的胳膊將她仔細打量了一圈,「我是問你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沒傷到你吧?」
「沒有啦,」洛珊輕輕甩開了蕭洋的手,疲憊地笑了笑,「他沒對我怎麼樣,只是……」
「只是什麼?」蕭洋的聲音立刻警惕了起來,宛如一只被冒犯的貓咪。
「哎呀,珊珊,」薛尤和井芝也趕了過來,與蕭洋一起將洛珊圍在了中間,「原來那個邱士強還沒走啊,早知道這樣,我們就不讓你一個人留著看包了。」
「是啊,」井芝也接話道,「這個邱士強也太……執著了點吧,這都多久了他還在這里,真的是……」
「我沒事,」室友的關心讓洛珊覺得有些溫暖,原本低落到谷底的心情也好了一些,「沒事的,他沒對我怎麼樣,只是……我覺得……我可能……」
「啊呀你磨磨唧唧說什麼呢,」蕭洋不耐煩地打斷了洛珊的話,「不要加那麼多修飾詞,說重點,‘只是……’然後呢?」
「哎呀小羊,」薛尤抬手扯了扯蕭洋的袖子,「你耐心一點啦,珊珊心情好像有點低落……不要嚇到她了……」
「哼。」蕭洋輕輕哼了一聲,不過到底還是閉上了嘴,不再催促洛珊。
「我只是覺得……」洛珊嘆了口氣,「感覺……我有點對不起士強……」
「啊?為什麼啊?」井芝猛地抬起眼楮,眸子里是滿滿的驚訝和疑惑,「有什麼對不起的?」
「感覺……」因為愧疚的緣故,洛珊的聲音變得很輕,「他一直在追我,可我卻一直沒有給他回應和態度,結果導致他一直覺得有希望,然後就越陷越深……」
「哦豁!現在知道對不起人家了啊?」蕭洋抬起眸子,似笑非笑,「早給人家一個態度不就完了,還不是你自己偏偏要弄成這樣?」
「可是……」洛珊小聲地替自己辯解,「我真的沒想到……我的不回應會讓他覺得有希望……我一直……一直是想讓他知難而退的……」
「可是他沒有啊,你沒發現嗎?」蕭洋攤了攤手,看了洛珊一眼,「他這不反而越來越來勁兒了嗎?」
「哎呀,小羊,」薛尤拉了拉蕭洋的袖子,「你語氣溫和一點,不要嚇到珊珊了,而且……我覺得……其實這件事情,也不一定就是珊珊的問題啊。」
「就是,」井芝接過了話茬兒,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洛珊,隨即又看了看蕭洋,「其實一開始我就挺奇怪的,洛珊無緣無故愧疚個什麼勁兒啊?還有蕭洋,你也不用這麼去懟洛珊啊,這件事情,又不是洛珊的問題導致的。」
「就是她的問題啊,」蕭洋抬眸望向了井芝,言語間頗有些毋庸置疑的味道,「還不是因為珊珊磨磨唧唧地一直不表明態度,才導致邱士強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