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洛珊聞言愣了愣,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那雙印有字母的白色球鞋的模樣,「誒?被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有一點訥……」
「我天……」蕭洋抱起自己的空臉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我看你是真的沒救了,那麼髒的球鞋,在你的眼里竟然還只有一點點髒?」
「本來就是啊,」洛珊死鴨子嘴硬,「本來就只是一點點髒而已啊。」
「你……」蕭洋瞪著眼楮看了洛珊好一會兒,終于放棄了繼續爭辯,抱著蓮蓬轉身便走了出去,「算了算了,不跟你說了,反正你也看不見。回去了回去了。」
「好了小羊,」薛尤見狀盈盈一笑,抱著自己的臉盆也干了上去,「你給珊珊留點面子嘛,這樣多不好呀。」
「留毛個面子哦,」蕭洋加快了腳步,「實話實說而已嘛!」
「臭女人。」洛珊抬眸望了望已經走在前面的蕭洋和薛尤,抿嘴一笑,便也抱起自己的臉盆與井芝一道兒跟了上去。
姑娘們一路說說笑笑,很快便回到了寢室。蕭洋作為302寢室里實打實的行動派,一到寢室便立馬從書桌下邊抓出了幾雙鞋丟盡了臉盆,又在門邊的小矮櫃里三下兩下抓過了洗衣液和刷子,轉頭便呼啦一下沖了出去,留給了洛珊等人一個決絕的背影。
「哎呀,小羊,你倒是記得關門呀。」薛尤望了望蕭洋遠去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轉身走了過去,輕輕地推上了門。
「這女人。」洛珊無奈地搖了搖頭,便慢悠悠地彎下腰,從書桌下拖出自己那雙印有字母的小白鞋丟進了臉盆,又順手拿過了被自己隨手放在窗台上的板刷和據說是小白鞋神器的某種清潔劑扔了進去,轉身便悠哉游哉地向門口走去。
薛尤和井芝也差不多整理好了需要清洗的鞋子,見洛珊走過去,便也站起身來跟了上來,與之一同出了寢室,結伴向盥洗室而去。
與平常周末空閑的盥洗室不同,今天的盥洗室顯得格外的擁擠和忙碌,水槽里則更是擺滿了裝著各種衣物鞋襪的臉盆,而盥洗台前站滿了穿著睡衣的女孩兒,空氣中充滿了女孩兒們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啊呀,早知道昨天應該看一下天氣預報的……」
「誰說不是呢,早知道該早點起的,」不知道哪個女孩兒嘆了口氣,「現在可好,洗衣機搶不到,可又舍不得浪費這好天氣,沒辦法,只能一邊手洗一邊等洗衣機咯!」
「有什麼用呀!」另一個女孩兒的聲音響了起來,「我今天可是七點就起了,可不還是沒搶到洗衣機嘛?嗐,真不知道這群人怎麼想的,能起那麼早……這也太變態了吧?」
「是有點,」先前那個沒看天氣預報的女生似乎是有些慶幸,「不過被你這麼一說,還好我沒看也沒有早起,好歹還睡了個自然醒,要不然,可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咯!」
洛珊一頭听著女孩兒們的議論,一頭借著一邊空著拖把池往臉盆里接了點水,嘴角勾起了一個淺淺地弧度——不知道為什麼,她第一次發現在某些情境下被人罵變態的感覺竟然有些出乎意料地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