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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7、第四百九十七頂異國他鄉的環保帽

第四百九十七章

四月。

當流言達到頂峰後, 王秋的名聲壓過了所有明星。

他一人獨佔歐洲的社會頭條!

誰能做到?

哪個歌劇明星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他既不賣藝,也不賣笑,白手起家, 以精準的投資眼光和一諾千金的品格得到客戶的信任。高高在上的貴族階層為見他一面而狂熱,文壇里的知名作家以被他催稿而為傲, 被青霉素拯救生命的病人由衷地感激著藥品的公開授權。

凡是刊登了他的信息的報刊必然大賣, 凡是印刷了王秋的獨家照片的報紙都會被人用剪刀剪下來,作為收藏,即使一些不喜歡東方人外表的歐洲人, 也被媒體轟炸得不敢反駁。

這就是輿論的恐怖, 這就是站在時代前沿上的狂風!

它能輕而易舉毀掉人,也能捧人上神壇。

無數人看著他!

無數人想要他摔得粉身碎骨!

麻生秋也不是神靈, 無法做到讓每一個人都滿意,所以他不會讓自己淪落到活著就被人塑造金身, 每逢關鍵的時候,他就會自黑, 把風評拉到正常人能接受的範圍。

從這一刻開始, 麻生秋也就懂得了過去的失敗之處。

他編造了「分析師」的身份, 卻舍不得玷污自己, 因為他得到的東西太少, 少到他會牢牢地維護住最好的東西。

他處處表現得都像是一個可怕的劇本組。

預判未來,分析信息, 佔據巨大的信息差優勢, 他總是以看完劇本再倒推劇情的方式,找到最佳的計劃方案。

然而,表演就會有破綻,他不可能永遠壓制住家里真正的聰明人, 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對他造成的壓迫,使得他開始拼命地彌補缺陷,渴望自己一直能得到他們的尊敬。

何不如——承認自己不如孩子們?

家長的自尊心為何要用在這方面,正常家庭里的孩子依舊會尊重父母,福澤諭吉不也得到了江戶川亂步的敬畏嗎?

一個敢于坦白失敗的人,比粉飾成功的人更強大吧。

麻生秋也反省。

「我陷入了名聲帶來的怪圈。」

夏目漱石教給他如何立人設,也教過他如何避開這些弱處的較量,是他不甘心當一個只能旁觀的家長,參與了孩子們的成長過程,想要戰勝年幼的劇本組們。

夏目漱石可從來不會為了證明自己是「日本第一人」,而跑去跟國內外的頂級異能力者們pk。

真正的強者,在內心方面同樣要強大,無缺無垢。換麻生秋也站在夏目漱石的立場上,他不可能支撐那麼久,面對超越者的自卑會一步步啃噬他的心靈。

客觀而言,「我是貓」的異能力十分沒有用。

但是,姜還是老的辣,麻生秋也打不過夏目漱石是事實。

「充實自己,學習更多的技能,讓自己在比別人更多的人生際遇里一直成長下去,將來的我——」

「便勝過了世間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

「剩余的那些人……」

「不比啦。」麻生秋也的嘴唇翕張,想通了一個神清氣爽的地方,「你們再聰明,也是我的孩子。」

這就跟打不過便加入一個道理。

我比不過你們,但是我可以當你們的家長啊!

在春暖花開的季節,枝頭染上綠意,宅居了整個初春的麻生秋也伸了個懶腰,前往了最近的報社。

他可愛的秘書小姐被他強制性地放了一個長假,趕去了法國,正在法國跟諾貝爾先生談戀愛。麻生秋也由衷地祝願他們走到一起,改變命運,愛情本就該讓人變得更加美好。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麻生秋也的心中浮現一段俗語,朗朗上口,他用手掌觸踫自己的臉頰,仿佛能感覺到那些年貼在耳畔的烏黑長發。

「我用盡運氣和計謀,換來與你締結婚姻的機會。」

「最後的結局——」

「我還沒有親眼看見,怎能讓親者痛,仇者快。」

他要召開這個時代的第一場新聞發布會。

召集這個時代的所有作家,為自己創作故事,以這場烈火烹燒的名氣換來加快療傷的機會!

此地,終究不是他的家,他僅僅是一個過客。

若作家皆是異能力者。

這一次,他設下局,讓整個世界的「異能力者」救自己。

「各位,我是王秋。」

次日,麻生秋也站在包場的酒店內,說出自己的中文名。

他的神色淡然溫和,好像流言針對的受害者不是他,從一場場惡意事故之中全身而退,被每個記者默默欽佩。

「最近很熱鬧,很抱歉耽誤了你們的時間,作為流言的受害者,我想我該出面為這場流言蜚語給出一個解釋。」

「不知道大家還記得‘王秋是奴隸’的傳聞嗎?不記得也沒有關系,我知道大家更關心我的妻子是真是假,我的頭發是不是在陽光下有七彩的顏色,更甚至有人最好奇每天為我而死作家那麼多,為什麼英法的文壇地位還屹立不倒?」

台下的記者們哄堂大笑,捂住嘴,不願在王秋面前失禮。

行業的人最清楚王秋的手腕有多厲害。

「我可以回答你們的問題了。」麻生秋也笑道,「首先,我不是奴隸,我從小生活在東方人的環境下,所以你們不知道我也很正常,東西方的圈子隔得比較開。」

「其次,我的頭發不會變色,沒有作家為我死過,他們只會在我的催稿下想到死亡可以逃避寫作。」

台下又是一陣了然的笑聲。

麻生秋也摘去手套,露出完好無損的左手,「我真的結過婚,對方是一個法國人,所以我才會精通法語和拉丁語,我們的婚姻發生了一些意外,導致現在是分居狀態。」

他的左手無名指上的一圈白色戒痕清晰可見。

那是常年佩戴戒指的痕跡。

死亡後,這一點定格在了他的身上,無法隨時間消褪,證明著他遲早要跟二十九歲的事情做一個了結。

一瞬間,記者們發生騷/動,拉長腦袋,仔細去听內幕。

婚姻發生了意外?

什麼意外?哪個女人能舍得讓王秋一個人獨居?

麻生秋也不慌不忙地自/爆後,說道︰「關于妻子的事情,我不會多說,找得到算你們的本事。」

給了記者們一點友情鼓勵,麻生秋也話鋒一轉。

「我願意我說的話,承擔所有法律責任。」

「所以,能提供的證明,我都盡量提供給你們了,相信你們也看得出我不是一個三頭六臂的怪物。」

「最後,我要澄清身上傷痕的事情。」

「我身上有沒有傷痕,傷痕在哪里,傷痕是什麼形狀,具體多少數量等等,這些不是我口頭就能解釋清楚的。」

「我知道你們想看。」

「不用掩飾,各位把眼楮收一收。」

「我給予你們一次機會,你們可以盡情地告訴外界——」

「拿作品來換吧!」

「作家們,詩人們!發揮你們勤勞的雙手!」

「只要是跟我有關的出版作品,不色/情下流,能讓我這個人願意看兩遍,我就認可你們的杰作!」

「一百部小說,一百首詩歌!」

「我願意為你們,向世人證明——我此生,活得堂堂正正,衣服下沒有任何被鞭撻的痕跡,我是一個自由的人!我是你們文壇最好的編輯,最好的讀者!」

以容貌驚動歐洲的黑發青年誘惑了世人。

「想要看嗎?」

「在此之前,那就先寫給我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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