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
七月十日, 麻生秋也居住在儒勒•凡爾納家中的數天,凡爾納家的牆壁外都爬滿了人,無數法國人爭先恐後想要一睹美人。
對此, 儒勒•凡爾納不堪其擾,對朋友感到歉意。尤其是他十三歲的兒子米歇爾•凡爾納見到王秋後, 吵著要跟王秋一起去巴黎, 好幾次沒禮貌地闖入家中招待對方的客房。
「你要上學!」
儒勒•凡爾納氣憤地吼了過去。
「我不去!」
米歇爾•凡爾納頂嘴,仗著母親寵愛自己,不把父親放在眼里, 導致凡爾納夫人夾在兩人之間滿臉為難。
麻生秋也的涵養很好, 體貼凡爾納先生,不會說米歇爾的壞話, 耐不住熊孩子懂得蹬鼻子上臉。一次在麻生秋也淋浴時,浴室的門被對方差點撞開, 「砰砰砰」的拍打聲在門上,跟討債鬼一樣, 少年流氓地喊道︰「開門, 我要進去看你!」
麻生秋也不慌不忙地擦干身上的水分, 在窸窣中穿好衣服, 把衣領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個, 擋住喉嚨的橫切線。
然後,他推開快散架的浴室門, 出去收拾熊孩子了。
凡爾納家里出現一陣鬼哭狼嚎。
儒勒•凡爾納趕來, 沒等被揍的米歇爾說話,麻生秋也提前一步惡人先告狀︰「我不懂法國的情況,沒有讓他闖入浴室,在我的民族從未有邀請朋友家的孩子一起洗澡的習慣, 他說這是他們國家的傳統,要我遵守他的理念。」
麻生秋也故意困惑地說道︰「是這樣的嗎?」
儒勒•凡爾納氣得肺都炸了,反手就給了米歇爾一巴掌。
米歇爾張開要辯解,直接被打懵了。
「我們沒有這種傳統。」儒勒•凡爾納跟麻生秋也不停地道歉,「對不起,是米歇爾從外面學來的下流話,我會掰正他的思想,好好教育他的,法國是一個尊重朋友隱私的國家!」
麻生秋也扶起了彎腰的凡爾納先生,理解道︰「我沒有生氣,有疑惑解開了就好。」
剛沐浴完的人,身上會攜帶著濕潤的水汽和香氣,凡爾納家的生活質量不差,大量的寫作讓他收入不菲,所采購的巴黎品牌沐浴乳里混著最時尚的薰衣草油,這份芬芳鑽入儒勒凡爾納鼻子里後,他頓時心緒不寧,愧疚之心夾雜著幾分羞澀。
麻生秋也說的話飄在儒勒•凡爾納耳邊,成年人耳根紅了。
「凡爾納先生,我建議你們家的兒童洗浴用品不要含有香料,減少觸踫茶樹油、薰衣草油,這些可能會導致十歲以下的兒童皮膚敏感,荷爾蒙絮亂,提前性成熟……」
「荷爾蒙是什麼?」
儒勒•凡爾納對這個詞感到陌生。
麻生秋也一筆略過︰「小孩子過度像大人的一種原因。」
儒勒•凡爾納順著他的視線去看兒子,米歇爾看上去比同齡人大一兩歲,眼神憤怒凶狠,毫無少年應該有的干淨。
儒勒•凡爾納對兒子的忍耐力再度下降。
純真的兒童值得保護,心地善良的少年值得贊美,但是這種過度成長、心理年齡遠遠大于身體的人不會接受你的訓斥。
「米歇爾,你給我去鄉下住幾天!」
儒勒•凡爾納醒悟了。
他不能再讓米歇爾待在亞眠市,這里人人把對方當名人之子。
雨果家的女兒就是他恐懼的前車之鑒!
沒有了米歇爾,麻生秋也耳邊安靜下來,儒勒•凡爾納如釋重負,讓妻子帶著兒子回鄉下安頓。看到安心創作的凡爾納先生,麻生秋也嘴角翹起︰就沒有我收拾不了的熊孩子。
凡爾納家里只剩下女佣,擔心女佣碎嘴,麻生秋也與凡爾納先生始終保持著距離,開著門說話,傍晚就結束閑聊。
麻生秋也以他的謙虛禮貌,和上過熱氣球、攀登過馬特洪峰的勇敢——呃,榮獲亞眠市市民的夢中情人的頭餃。
不是沒有人尾隨過麻生秋也,可是經過巷子之後,每次都是麻生秋也安全走出,背後是人仰馬翻的本地流氓。這些不曾聲張的壯舉,讓他在亞眠市留下一份「強大」的傳說。
有人信誓旦旦地表示,東方人會武術,這位貌美如畫的王秋先生穿的衣服多是為了遮擋渾身的肌肉!
麻生秋也︰「哈哈。」
盡管吹!
看看能不能把他的六塊月復肌吹成十二塊!
哪個男人不想健壯如牛,每天晚上能夜夜笙歌呢?
想到這里,麻生秋也有些寂寞。
蘭堂跟魏爾倫糾纏不清。
自己用死亡保留尊嚴,死後重生的幾年,他連一個情人床邊都沒有,身上的疼痛提醒他有一段失敗的婚姻。
他的愛情破滅之後,心如死灰,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在無限接近于三次元的電影世界里,他記憶中的天花板級的男性美人就三個——全是可以當他孩子的年齡。
十八歲的金發蘭波,容貌來源于國際巨星萊昂納多!兩歲的波西,就是歐洲人喜愛的「天使捏過的下巴」有讓他的審美觀接受不能,最後一個美人是德國物理學大拿的普朗克。
普朗克現階段十五歲,正值青春美貌,歷史上的顏值高到了可以媲美波西的程度,側顏殺更是無與倫比。
別問,問就是我輩凡人配不上普朗克。
結婚後創建了異能力者婚姻保險的麻生秋也苦笑,當初自己跟森鷗外一起嘲笑過異能特務科的社畜們。
真是砸在自己頭上了。
可惡。
……
一直到法國休假的節日臨近,麻生秋也收獲了《神秘島》的厚厚手稿,見對方沒有休假,下意識問凡爾納先生。
「法國有國慶節嗎?」
「沒有。」
好吧,法國是革命老區了,國慶節還沒有被正式創立。
否則法國人已經罷工了。
麻生秋也溫柔地看著手稿,那副模樣要多慈和有多慈和,仿佛在見證一個文學杰作的誕生。
起初,儒勒•凡爾納被盯著看會注意力分散,心跳加速,覺得是被自己的粉絲賦予了過高的期待值。到後面,儒勒•凡爾納成功進化到了在創作中全神貫注,視若無睹的水平——充分證明了被催稿的人只會抓耳撓腮,無法去欣賞編輯的容貌。
「秋,你對這部小說這麼看好嗎?」
「理論上,我更偏愛第二部《海底兩萬里》,《神秘島》是這個系列的第三部,我對它的期望值最高。」
「原來是系列小說帶來的作用。」
儒勒•凡爾納不知該喜該憂,害怕出版後反響平平。
這是文人們的通病。
麻生秋也聳肩,這方面就要凡爾納先生自己去克服了,畢竟自己只是一個被英國評論家噴得狗血淋頭的人。
「加油吧,《神秘島》會是你的代表作之一。」
【我有哥哥——?】
【我的二哥是《海底兩萬里》?】
【主人怎麼沒有把他生出來,肯定是身體的主人太弱了,一直隱姓埋名不肯暴露,導致我的哥哥夭折了!!!】
文野世界,加布里埃爾•凡爾納痛哭。
他要親人!
他要哥哥!
他不要在黑漆漆的環境里生活下去!
通過文學作品和王秋,布里埃爾•凡爾納的意識與更高次元的電影世界接觸後收獲極大。他汲取到了文學里的力量,那麼深刻有力,蘊含著人們對這部作品的殷切期待。
這些奇異的力量引發了他的質變。
突然之間,異能生命體的加布里埃爾•凡爾納沖破了黑暗,通過這具身體的肉眼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
真實的、色彩繽紛的海島世界!
在儒勒•凡爾納睡著的過程里,加布里埃爾•凡爾納控制著這具身體走向了鏡子,如同孩子般興奮地手舞足蹈。
他看到鏡子中的自己——
高個子的歐洲人,臉龐帥氣,目光始終孤獨而清澈。
「哇啊啊!」
加布里埃爾•凡爾納一蹦能跳到天花板上。
他預感自己能出來的時間不長,除非他的力量進一步增長到可以強行壓制住儒勒•凡爾納的地步!
這是,自由的開端!
「主人,我想活下來,我不願意消失。」
加布里埃爾•凡爾納用青年的臉甜甜地笑了,眸中閃爍著孩子天真的光彩,單純又緊張,「我得去找爸爸求救了。」
他被灌輸了一個想法︰
父母是孩子最大的保/護/傘和教養者。
法國的父母有義務監護孩子長大,否則就是棄養罪!
「大仲馬——大仲馬——大仲馬——」加布里埃爾•凡爾納碎碎念,生而知之地運用起自己在島上宛如神明的力量,探查其他人怎麼離開海島,回到陸地上。
儒勒•凡爾納在睡夢中感覺自己上躥下跳。
好似夢回童年?
……
七月十四日。
負責這次閱兵的總指揮居斯塔夫•福樓拜看完了各路情報,多日來失眠煩躁,成功信了回上帝,半夜去教堂買了款聖水開光的十字架,回去之後就放松下來睡覺了。
法國的國慶節閱兵日到來,異能社會下的特殊人物們躲藏起來,一個個摩拳擦掌地等待搞事情。
這一天,按照東方傳統的黃歷說法。
——歲煞西,兔日沖雞。
直白一點︰不要往西邊走,屬雞的人要倒霉!
法國國慶閱兵式在巴黎舉行,提前封鎖了香榭麗舍大街,超越者們全部加班,只有伏爾泰在樓上悠閑地看閱兵。
節日當天,焰火和禮炮不斷。
空軍、陸軍、海軍的儀仗隊都來了,騎兵隊的馬是一部分重頭戲,波德萊爾控制馬的精神波動,不讓它當街大小便,雨果虎視眈眈,揪出天上的無人機,福樓拜焦頭爛額,听著耳邊一件件突發情況,莫泊桑帶著魅影用音樂安撫人心。
其余超越者看守法國巴黎的重要地點,根據收到的消息,盧浮宮和凡爾賽宮會遭到大盜賊的襲擊。
這一天,居斯塔夫•福樓拜發了狠,召集了異能醫生,不允許國家丟臉,他禁止當天有人生病,告白,離隊,制造抗議!
「福樓拜先生!糟糕,有一個人突發腦血梗去世了。」
「找人頂替。」
「這位是巴黎公社的異能力者,去世前負責審核觀禮區的人員,他腦海里的名單信息非常重要!」
「……」
听完這些,居斯塔夫•福樓拜的眼中浮現血絲,找到波德萊爾︰「沒有辦法了,我听說你的學生回國了,把他抓過來,讓他讀取本國的異能力者——活著完成工作再死!」
波德萊爾張了張嘴。
這樣壓榨亡者的勞動力,異能力者會抗議的吧。
恰逢阿蒂爾•蘭波帶著中原中也回國看閱兵,阿蒂爾•蘭波的本意是讓中也君認識到法國的強大。
結果——
中原中也把法國內部的倉促凌亂給先看了一遍。
阿蒂爾•蘭波被臨時征召過去,讀取死亡的異能力者,「詐尸」活過來的法國異能力者痛哭流涕。
「我抗議!」
「這不符合勞動法,我要找工會投訴你們!」
居斯塔夫•福樓拜溫和的脾氣壓制不在煩躁︰「你已經死了,死人不在勞動法的保護範圍內。」為了幫忙,波德萊爾在旁邊安撫自己的員工︰「我就是接收投訴的人,工作完了,我保證讓你舒服地躺下,給你安排一塊好的墓地。」
阿蒂爾•蘭波欠身,為法國幫忙︰「拜托了。」
三個超越者求他幫忙。
中原中也目瞪口呆,異能力者的社會地位這麼高嗎?
愛彌爾•左拉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劃水,這位法國大明星跟這個來自日本的橘發少年說出實話︰「不……是今天工作的人太少,非政府部門的異能力者都按照公共假期去休假了,拒絕國慶日的征召,真羨慕他們可以去海邊度假。」
說實話,挨雷劈。
愛彌爾•左拉馬上就被福樓拜沒好氣地踹了一腳,分配到了最繁忙的地方去干活了。
盧浮宮外,連續盜賊團的團長尼摩自信心慢慢。
他知道今天法國異能力界大半休假,小部分在竭力維護秩序,「這盧浮宮的三大鎮館之寶,我要一份!」
他的異能力是「穿牆」!
一旦盜取成功,他馬上就能是夢寐以求的國際大盜了!
從此,洗刷自己經常被抓的恥辱!
「好棒啊!」一名新加入的少年非常捧場,跟在尼摩的身邊充當人數,而其他盜賊團的人兩股戰戰,怕得臉色慘白。
尼瑪啊!
這是法國的盧浮宮啊!
三大鎮館之寶分別是「斷臂的維納斯」、「勝利女神像」、「蒙娜麗莎」,哪一件被偷盜出去都是殺頭罪。
尼摩對新加入的少年不放心,自己從偷渡的船上發現這個人,對方一听說他是盜賊,馬上求他幫忙前往巴黎,說自己的一名親人在那里,想要去法國探親。
尼摩說道︰「小子,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暫時留在我身邊,等我偷出了東西再放你離開。」
少年把頭搖成撥浪鼓︰「我也要去!」
尼摩嚇唬他︰「那就是一個罪名,會被殺掉的。」
少年大聲︰「我要報恩!非常感謝團長對我的幫助,帶著我一個陌生人來到巴黎,不看到團長安全離開法國,我于心不安——」說著話,他已經怕到雙眼泛起淚花,拽住尼摩的衣服,害怕地說道,「團長,我們都不要死。」
這名少年赫然就是加布里埃爾•凡爾納。
他借用主人吸取過的異能力,改變了身體的年齡,讓自己縮水成了一名十四歲的少年。
偷渡到法國的過程中,他一直服用安眠類型的藥物,讓主人保持沉睡,船上遇到了尼摩,這個名字讓他想到了《海底兩萬里》里的尼摩船長,親切感十足。他在路上听說了法國的強大,不想對方死去,鼓起勇氣地去幫忙。
事實上,尼摩這次走了狗屎運。
鎮守盧浮宮的是一名法國超越者,對潛入者毫不留情的選擇擊殺,尼摩的同行們倒在了藝術品的殿堂上,穿牆類型的異能力讓尼摩慌不擇路,全靠加布里埃爾•凡爾納偷偷幫忙,才順利躲過了幾次擦過腦袋的死神鐮刀。
不得不說,能對付超越者的只有超越者,一名超越者級的異能生命體全程幫他逃亡,這樣的待遇也沒有誰了。
加布里埃爾•凡爾納的手段很稚女敕,心智如同七、八歲的孩子,整個世界對他而言都是陌生的,他見到什麼都很慌,極度依賴熟人,戰斗水平遠遠比不上「七個背叛者」之一的凡爾納在十四歲的表現,離開島嶼後才發現力量迅速下降。
「嗚嗚嗚——我不要死——」
「救命——!!!」
加布里埃爾•凡爾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把尼摩送走後,誰知道自己就被人追殺,瘋狂地逃竄起來,腦子里亂亂的,根本不知道該運用主人的哪個異能力比較好。
他本能地朝著閱兵儀式的位置跑去。
冥冥之中,他感覺自己的親人就在那邊,而追殺他的法國超越者亞歷山大•小仲馬皺起眉頭,暗叫糟糕。
他用通訊器聯系父親︰「父親,有敵人往你們那邊跑過去了,我擔心引起混亂——」
話音剛落,他低估了異能生命體的逃跑速度。
在國際視線的閱兵儀仗隊到來後,一名十四歲的法國少年橫沖直撞,闖入了媒體和參觀者們的視線。
法國元首的笑容僵住。
還是……無法……逃過一劫嗎……
台上,幾個在現場的超越者臉色鐵青,無法理解負責戒嚴的異能力者們是怎麼讓少年溜進來的。
各國媒體興奮到打雞血,上個月是英國閱兵出丑,這個月就是法國出丑,這就是異能大國都逃不掉的命運啊!
香榭麗舍大街的一棟房間上,伏爾泰定楮一看。
這個人是誰,真勇啊!
「誰是大仲馬?!」加布里埃爾•凡爾納大喊一聲,其他人本能地把視線放到正主身上,亞歷山大•大仲馬剛收到兒子的信息,看到破壞閱兵儀式的對象,眼中浮現了怒氣和殺意。
「快點把他拉走!」居斯塔夫•福樓拜頭皮發麻,快要炸裂了,認為是有敵國的異能力者暗中幫忙。
亞歷山大•大仲馬走上前,當仁不讓地挽回法國尊嚴。
可是這名不知死活的少年猛然看向他。
那雙眼楮的淚花如此明顯。
楚楚動人。
好像是純潔的小鹿。
亞歷山大•大仲馬心頭重重一跳,這種禍事臨頭般的感覺,許多年沒有發生在他身上過了。
「爸爸!」
少年以恐怖的速度撲來,抱住了他的腿。
二零零八年,文野世界的法國國慶節出現認親節目。
亞歷山大•大仲馬的膝蓋一個踉蹌,竟然沒能逃過這一撲,對方掛在他腿上的重量宛若一塊花崗岩啊!!!
不遠處追殺而來的小仲馬臉色狂變,眼楮里出現了相似的淚花,那是目睹親人丟臉現場的羞憤。
「不——!!」
父親,你說過不會再有下一個私生子的!
……
在凡爾納家里翻開《聖安東的誘惑》,四處尋找阿蒂爾•蘭波和中原中也的身影的麻生秋也︰「???」
他十分關注法國的大事件。
因為阿蒂爾•蘭波和家里孩子的出現概率會提升。
果不其然,麻生秋也通過居斯塔夫•福樓拜的視角,看到了中也跟著阿蒂爾•蘭波一起來法國的畫面,吃驚不已,中也的出現,是不是代表著中也原諒了阿蒂爾•蘭波?
這不可能……
莫非另有緣故……
中也在,亂步和阿治去哪里了……
他沒有繼續思緒混亂下去,法國最重要的閱兵儀式上,一名少年認親亞歷山大•大仲馬震撼了他一年。
麻生秋也驚得合不攏嘴。
他瞬間產生了一絲對超越者的抵觸,大仲馬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這個年齡又多出了一名私生子?
大仲馬先生,你這樣對得起小仲馬嗎?
亞歷山大•大仲馬機械性地低頭,強忍著巨大的恐慌。
「你認錯人了。」
他強行要帶走這個黑頭發的少年。
但是對方仿佛知道自己做錯事,撲通一聲,學著人類跪在了地上,對全世界的媒體說道——
「我要指認一件事!」
「七個背叛者里的法國人不是伏爾泰!他是想要混淆視听、掩蓋這些人的下落!」
「我舉報他讓爸爸加班,自己提前退休!!!」
……
人在家中坐,伏爾泰目瞪口呆。
雅克•盧梭如遭雷擊,在法國閱兵儀式的現場險些失態,「這不可能!」
他固執的認為伏爾泰是綁架了上任法國元首的真凶。
這樣的真相如何讓他能接受。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六千字,第二更+第三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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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圈通過翻原著小說,確定了一點,七個國家七個叛徒。
嗯,法國是凡爾納,所以就不會有伏爾泰了。
圈圈遵照原著設定發生轉變~!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