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是什麼招數?」
氣息迅速衰弱下去,甚至恢復了原本衰老模樣的宇智波斑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嘿嘿,沒想到吧,我這麼年輕,跟你這個老頭一換一,怎麼你也不算虧了。」
野原琳同樣有些中氣不足,畢竟宇智波斑只是受到了連帶傷害,而他則是實打實的承受了正面攻擊。
那可是四十米的須佐能乎長刀來著,沒當場去世已經算是身體素質強悍了。
「早知道就應該先毀了外道魔像。」
野原琳有些恨恨的說道,黑絕這個神出鬼沒的,在剛剛生死同契發揮作用之後,就立刻給宇智波的後腦勺插上了管子,那殷勤的模樣,好像孝子伺候親爹一樣。
看的野原琳膩味,也不知道這個家伙後面是怎麼舍得下手捅死宇智波斑的。
「斑,忍界之大,各種稀奇古怪的忍術都存在,砂隱那邊好像有異曲同工的術,也不算奇怪,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只能啟動備案計劃了,你把輪回眼還給長門吧,保證計劃能夠順利進行。」
宇智波斑抬起手臂,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從眼眶當中扣下輪回眼,然後遞給了黑絕。
在那之後,宇智波斑手臂重重的朝著地上一砸,身上的須佐能乎虛影也瞬間消散了。
在看到這一幕之後,野原琳同樣用最後一點力氣,激發了身上的龍脈能量,全部灌入到傀儡當中,保證不會被別人打開之後,同樣一歪腦袋,就這樣原地「去世」了。
「要不要去看看她?」
白絕看著野原琳倒下的地方,對自己的另一半黑絕問道。
「不用管,她身上有一層鎧甲,我們進不去,不用費事了,就放在這個地方吧。」
黑絕語氣深沉的說道,低頭望了望已經閉上雙眼的宇智波斑,雙手結印,宇智波斑就這樣被翻滾的土壤包裹起來,算是草草埋葬了。
原著當中有帶土存在的情況下,應該還是會給準備一副棺材的。
但對于黑絕來說顯然沒有入土為安的情懷,就直接用土遁埋了就算了。
宇智波斑都已經死了,身體都涼透了,再給他當孝子也沒什麼意思。
另一邊,帶土跟卡卡西兩個人兵分兩路,一個人帶著還有一點氣息殘留的邁特戴回村求救,另一個人則是沿著現場留下的蛛絲馬跡,尋找失蹤的野原琳的下落。
不過可惜最後是無功而返的,因為野原琳是直接開著哪吒的大號啊飛過去的,天空之中就算留有痕跡以卡卡西現在的手段也不可能找得到。
他養的那八只忍犬同樣是束手無策,因此也只能回村子找幫手了。
等找到野原琳的時候,已經是三個星期以後了,這還得是多虧了犬冢一族的優秀嗅覺。
再加上田之國的距離與火之國並不算遠,不然就跟大海撈針也沒什麼兩樣了。
帶土自然是傷心欲絕的,甚至連性格都因此改變了不少,當初那個陽光少年徹底消失,變得跟卡卡西一樣的沉默寡言,眼中只有修煉。
因為在發現野原琳的「尸體」的周邊痕跡判斷出,他是遭遇了一支忍著部隊的襲擊,不然周邊的環境也不會發生那麼劇烈的改變。
很顯然這時候的木葉已經幾十年沒有出現過須佐能乎這種東西了,而且還是完全體,高達幾百米的須佐能乎,按照這種攻擊強度,判斷的結果也只能是忍者部隊,而非一名忍者所為。
甚至由于山頭被炸平的關系,野原琳的死因還被聯系到了岩隱村那邊。
畢竟會造成這種情況的只有巨量的起爆符以及爆遁,用大量起爆符來對付一名忍者顯然是非常浪費且不劃算的行為,換成爆遁的話,就可以理解了。
富婆小南斥巨資購買六千億起爆符,只為炸死宇智波帶土一個人的事件顯然還沒有發生,而且估計永遠不會再發生了,所以大家還沒有這種認知。
比起不為人知默默去世的宇智波斑來說,野原琳顯然還是要好得多的。
由于他攔截霧隱忍者,救回邁特戴的行為,被追封為木葉英雄的稱號,並且還被葬在了木葉英靈碑的所在地,至于他旗下的燒烤店,在很早之前就已經被野原琳轉給風花小雪了。
甚至還分給了夕日紅、靜音、帶土、卡卡西四個人一點股份,好歹是朋友一場,以後萬一木葉不給發養老保險的時候也算是一個保障。
————————————
「琳,我來看你了,雖然到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人襲擊了你,但總有一天我會找出真相,然後給你報仇,到那個時候,我就可以去見你了。」
三個月的時間過去,帶土顯然成熟了不少。
一直跟他形影不離的護目鏡也被摘了下去,身後也背上了卡卡西同款的短刀。
頭發也從原本短發變成了到臉頰的半長頭發,人憔悴了不少,黑眼圈非常重,都快跟砂隱的國寶有的一拼了。
「說起來,卡卡西那家伙雖然表面上不說什麼,但我知道他也很難受,好多次我都看到他在發呆,這家伙就是嘴硬,對了,風花小雪那丫頭我們已經給安排好了,在忍者學校上學呢,成績非常不錯,上次考試還是全班第一呢,就是脾氣差了點,偶爾會跟同學發生矛盾,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那丫頭,畢竟我自己也差不太多。」
「還有夕日紅那家伙,現在她已經好長時間沒回木葉了,好像是在外面執行戰爭任務,不過我總感覺她是不敢回來,可能是不想面對這個事實吧,要是在以前,我肯定狠狠的嘲諷她,不過現在不會了,總感覺對什麼事情都提不起興趣了。」
「我這里還有一個好消息,我開啟寫輪眼了,就是在那天開的,而且還是二勾玉,族長說我是宇智波一族歷史上絕無僅有的天才,還是那樣,如果放在以前我一定會很開心,但是現在值得分享的人也沒有了,沒什麼意思。真沒想到開啟寫輪眼的代價會是這樣,如果你能復活的話,我情願一輩子不開寫輪眼。」
「現在我也如願以償,成為所謂的天才了,我跟卡卡西也不怎麼吵架了,說起來我跟他現在都不怎麼說話了,也吵不起來,你不用擔心了,我們都會好好的,希望你在那邊也會好好的,好了,不說了,我要去執行任務了。」
帶土站起身來,拍一拍身上的塵土,轉身離去了,樣子倒是挺瀟灑。
可這一連串的動作卻沒有揚起一點塵土,再一看,原來石碑前面的土地都已經被打濕了。
至于此時此刻的野原琳,其實也不是那麼的安穩。
事實上在使用生死同契跟宇智波斑同歸于盡之後,他身上的復活甲就已經發揮了作用。
只不過時間是在兩個月之後,這是野原琳花費了十萬金幣設置的延遲機制,也是為了防止被黑白絕補刀。
畢竟剛復活的情況那幾秒鐘還是比較虛弱的,還是要以防萬一,不能給黑絕那個老銀幣一點機會。
如果不是擔心時間再長的話悶在傀儡里面會發臭,他說不定都直接設置到一年以後了。
換掉了宇智波斑,他的最大目標就已經完成了,接下來的時間怕不是想怎麼浪就怎麼浪,所以當然得慎重一點,省的大意失荊州,陰溝里翻船。
但當他醒過來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世界都已經徹底改變了。
「這是哪里?」
野原琳睜開雙眼,看到的並不是漆黑黑的棺材板,也不是蒼茫的天際,而是一個十分陌生的天花板。
「你醒啦,快喝點湯,人沒事吧?」
一個十分好听的聲音傳來,野原琳循著聲音抬頭望去,剛好看到一個面容秀美的少婦端著一只碗走過來。
他腦海里一時間出現了潘金蓮毒死武大郎的場景,然後倒吸了一口冷氣,搖了搖頭,把這種奇怪的念頭打消掉。
然後出聲問道︰
「請問這是什麼地方?」
「先喝一口湯暖暖身子吧,畢竟你在冰天雪地里躺了那麼久,肯定凍壞了。」
少婦溫柔的笑了笑,然後用勺子舀起一口湯來,吹了吹後遞到了野原琳的面前。
看著野原琳喝下之後,這才微笑著開口說道;
「這里是水之國。」
「水之國,難道不是田之國麼?」
雖然死了挺久,但野原琳還沒有斷片,沒有忘記自己最後是跟宇智波斑在田之國大戰來著。
看著窗邊一片白茫茫天地的景象,野原琳更是奇怪了,怎麼感覺這里更像是雪之國的樣子,水之國那種悶熱的環境,會有這種白雪遍地的環境嗎?
「來,先喝口湯暖暖身子,不知道客人你是從哪里來的,遭遇了什麼事情,我是在村口發現你的,那時候你倒在雪地里面,氣息很是微弱的樣子,我這才把你帶回家里面救治。」
「多謝了,救命之恩,我一定會報答的。」
「沒有沒有,這也才過去了一天而已,是客人自己的身體非常好,恢復的很快,我也就是煮了一點點草藥而已,算不上什麼。」
少婦溫婉的笑著,謙虛擺手道。
「難道木葉的人沒來找我麼?」
野原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倒也沒問出口,畢竟還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貿然暴露來歷的話,會遭遇什麼可就說不定了。
「大姐姐醒了麼?」
就在野原琳思考的時候,一個可愛的小女孩掀開門簾跑了進來,噠噠噠的一路跑過來。
但在看到野原琳望著她的時候,卻又膽怯的跑到了母親的時候,扯著衣角,探出一顆小腦袋怯怯的望著。
「白,好好跟客人說話,不要這幅樣子。」
「讓您見笑了,這是我的女兒白,從小沒怎麼見過陌生人,比較怕生,請不要見怪。」
「哪里,還沒有感謝太太的救命之恩,小姑娘也很可愛。」
「請問太太貴姓?」
听見白這個名字,野原琳稍微有一點預感,不過還不敢相信,接著問道。
「鄙姓水無月,不過出嫁之後應當改從夫姓,我的丈夫沒有姓氏,所以也就不再用了。」
「這樣啊,這段時間還真是打擾了。」
「哪里,客人您好好休息吧,白,我們走了,不要打擾人家。」
似乎是看出來野原琳眉頭微皺,水無月太太站起身來,拉著白掀開門簾走了,隨著關門的聲音響起,房間里面就只剩下野原琳一個人。
「系統,倒霉玩意,該死的東西,別裝死了,喜愛你字啊到底是怎麼個情況,你快滾出來說明一下。」
野原琳接連不斷的在腦海中呼喚著倒霉系統,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這倒霉系統就像是死機了一樣,任憑野原琳怎麼召喚都不帶出聲的。
「該死的,關鍵時刻就掉鏈子,遲早卸了你。」
野原琳氣急敗壞的咒罵了一通,不過那邊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野原琳也只能作罷,忍著身上的酸痛,強撐著站起身來,走到了鏡子前面。
「似乎還是露娜的模樣,而且白發好像顏色更深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野原琳站在鏡子前面,對自己的容貌點評了一番。
雖然還沒確定這里是什麼地方,不過淨化依舊可以正常使用,應該不會是中了幻術。
他還挺害怕這里是什麼有限月讀無限月讀那種爛七八糟的情況的。
畢竟自己是穿越者,萬一泄露點什麼秘密也挺麻煩的。
所以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即便是穿越者,也不是那麼順心如意的,尤其是當自己攤上一個干啥啥不行的倒霉金手指的時候。
通過那些黑掉的英雄模板可以判斷出來,距離自己跟宇智波斑的大戰至少過去一個月的時間了。
但是為什麼會在遙遠的水之國被人救起,這就是一個未解之謎了。
深處平原的田之國,跟遙遠大海上的孤島水之國相隔何止千里,總不能是黑絕千里迢迢把自己運到這里來的吧。
而且剛剛他看了一下,身上的傀儡鎧甲已經消失不見,反倒是仙人模式還在維持著。
這也是他剛剛照鏡子才發現的,難怪剛剛看那小女孩的時候把人家嚇到了。
紫色的仙人臉譜雖然算不上丑,甚至還有種神秘的美感,對于知道仙人模式存在的人來說,毫無疑問是強大的象征,但是放在小孩子的眼里又是另一回事了。
這又是野原琳心頭的另一個未解之謎了——仙人模式怎麼會持續那麼長時間,人都已經死了還繼續保持的麼?
此時此刻的野原琳就像一本十萬個為什麼,心里充滿了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