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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右、大福左和風游僧突然一陣咳嗽,奇怪的癥狀接踵而至,疼得三人虛汗直冒。每次病癥的出現,都無情地將三人折磨得死去活來。

王大石連忙走過來相顧,可是此刻他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風游僧心底最是害怕了,害怕自己不明不白死了,此刻他罵道︰「娘個嬉皮的,這等痛苦,不如讓俺先死了算了!」

大福右疼得急了,用頭不停地往地上撞︰「蒼天呀,俺們沒有做什麼虧心的事兒呀,為什麼要這樣折磨咱們,如果你看咱們不順眼,順天來個響雷驚閃劈死咱們便是了,為何要讓俺受這樣的痛苦!」

大福左痛苦的夠嗆,雙手不停地捶著胸口,發出「空空」的響聲。

三人在痛苦之中掙扎,讓人難以側目。

王大石不住朝院外看去,希望張道長盡快地到來。

突然,院外傳來匆匆的腳步聲音,王大石以為是張道長,對三人說道︰「你們有救了,有救了,一定是張道長來了!」

院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每近一步,都讓王大石的心劇烈地跳動。

「咯吱—— ——」的一聲長響,院子的門被打開了。王大石轉過臉去,用目光迎接張道長的到來,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門外頭站著的並不是什麼人物,而是剛被摔在山坡下的那只可惡的野狗。看著野狗居然還沒死,王大石驚訝。

這只野狗似乎過來尋仇的,張著嘴巴,咧著舌頭,比之前更是凶惡無比,幾步竄到王大石的身邊,朝王大石撲過去。

王大石大罵一聲︰「畜生——」一腳順著惡狗的肚月復踢了過去。那野狗身子在半空中騰過,落在地上,轉過身子又撲過來,動作靈快,迫得王大石一個措手不及。

這只野犬明顯比先前厲害得多。王大石心想︰「這次一定把這畜生砍了頭剝了皮,然後再剁了四肢,它若是再復活也不必怕它!」

野犬一撲未中,端著舌頭,咧著嘴巴;它的眼神中有一種不休不死的決心,瞄準王大石,欲要啃噬其肉。面對這種凶惡的氣勢,王大石當下盡可能躲擋,以耗費它的體能,尋機收拾它。

可是這野犬比剛才更加凶惡,愈是得不到,愈是增大。它已經死過一次,撲來縱去了好久,卻一點兒也不見疲態。

王大石反而有些害怕了,他迫不得已回目看了看大福右三人,以期望三人的幫助,可是三人奇痛纏身,看之表情似乎比自己的處境困難多了。

其實,就在王大石回臉觀望那一刻,野狗突然身子一斜,撲在王大石的腿下。王大石只覺得腿下一疼,差點跪在地上。天色灰蒙,看不出是否已經受傷,但是明明已經感覺到鮮血流了出來。這時,王大石才分辨清楚,這畜生並非是剛才的野狗,而是一只惡狼,難怪有這樣的攻擊方式和更加凶惡的架勢。

王大石陡然覺得,自己的內心虛弱,愈是躲藏,野狼愈是凶猛,愈是害怕愈是處處踫臂,深受拘束。他在腦中迅速調整了一下作戰心態,然後跑在院子的正中擺好架勢。他明白了一個道理,他覺得既然是決戰就不能害怕,就要有必勝的信心,就要全心應對,不然必敗無疑。

果然那只野狼,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王大石躲來躲去,惹了一身的汗水,當下也有了喘息的機會。同樣,野狼剛才也是一陣猛追猛撲,這下也有了些許休整。

野狼喘著粗氣,咧著舌頭,汗水啪啪地落下。

王大石心想︰「對侍不能恆久,如果時間了拉長,野狼必定比之前更加難纏,而且,時間拖得越久,恐怕引得狼群!」當下他便想把最近所學的伎倆全盤月兌出,一則鞏固復習武技,二則更有實戰的意義,以此檢測自己面對敵人的勇氣。

王大石按照《周天循環法》所載練習起來,貫通全身,腦中回想著散武術的招式和所學的陣法,順就把驅靈咒也默默地回憶了一遍。

「待會,我把這些一一用上,看看哪項本領更貼合實際作戰!」王大石想著,猛地一個擺步,嚇得野狼後退幾步。

接著,王大石主動攻擊,以散武術的三個招式對付野狼,根據相互的變化,穿插著自己的拳腳。因為他想一一展示自己所學,忙亂之間,竟然拿起符紙貼在野狼的腦門,弄得自己也覺得好笑。

符紙有鎮鬼驅邪的作用,對畜生則是沒有一點兒用處,除非畜生身體附著鬼邪。他看著野狼,心想若是能把符紙點燃,可以接通野狼身上的毛發,說不定就可把野狼嚇走,即使不走,毛發被火燒毀也傷它不輕。平日里王大石操用符紙會以火石助燃,可是面對野狼這般撲來縱去的畜生,難以接近,以擊打火石燃燒符紙顯然不便。王大石一直勤學苦練,肯于鑽研,對驅靈咒所產生的靈驗欣往無比。這些天

來他身體異動,覺得內氣充足,他想試試,看看自己這將近一年的努力有沒有成果,那些循環法和驅靈咒到底掌握得怎樣。此時他屏住了呼吸,念動驅靈咒,雙手合十,十指指向符紙,意念著符紙能夠通靈自燃。一陣過去,沒有絲毫反應。野狼似乎被他的姿勢所嚇,一動不動。王大石看它未動,又試了一番,這次,順著周天循環法的要義,將丹田之氣巡游全身,然後貫通于指尖,猛地發出,似如一陣風過,催得沙沙輕響,迫得野狼一震。王大石不知道這是自己所發出的氣力還是天外之風,他無時間去尋思,只在這時,點燃符紙驅走野狼是當頭要事。他再次聚力而發,驅靈咒跟著念出,意念著那符紙點燃。就在這時,一陣火光亮起,眼前大白,只見野狼腦門之處一團大火,再听「嗷嗷」慘叫。王大石驚呆了,他已沒有趁火打劫野狼的心思,心中不斷地自問,這是自己的作為嗎,這是自己的作為嗎?

一股焦糊味傳來,想必野狼身上的毛發被符紙接燃。野狼倒是聰明,順著地上滾了幾圈,火光熄滅,更加凶猛地死拼過來。

王大石這牛刀小試,初現成功,心中大震,自信滿滿。他心想︰「是的,狹路相逢勇者勝,我誰也不怕!」主動挺身過去,一陣拳腳,打得野狼嗷嗷直叫。只是沒有打中要害部位,野狼雖吃不少痛苦,卻沒有絲毫損傷。

天色將明,野狼明顯敗象已現,卻死纏爛打,不肯逃走。王大石開始很害怕,現在覺得和這野狼交戰是自己的幸運,正好可以練練手法,若是失手打死了它,畢竟只是一只畜生,也不打緊。此時,王大石故意和它周旋著,膠著了一陣,他默默地回顧了《周天循環法》,暗暗地在自身凝聚力量,然後猛然出擊,一拳打在它的嘴巴上。

王大石這一拳的目的是落在野狼的頭上,當他出拳時還是有所偏差。野狼受這一拳著實不輕,跌在地上哼哼直叫,不一會兒便停止了聲音。王大石想趁此機會加上一腳,他覺得這一腳下去,不論踹在何處,也會讓這只野狼身受疼痛,就在他將動手之間,突然腦海中回想起野犬詐死風游僧和大福右被咬的場面。

果然如此,野狼是詐死,猛地翻動身子,騰高軀體,直接撲過來。它騰得很高,蓋過高大又結實的王大石,嘴巴張開,吞來王大石的面部。

這下,野狼速度驚人,比之前任何一次攻擊都凶狠,似乎是拼死一搏。王大石有此一防,還是沒有躲過它的迅捷。

從小王大石面上生有疥瘡疤,長相較丑,一直很自卑,直到目前不久,才驅除臉上的疥瘡疤,還回俊朗干淨的面容,面對張開的大嘴就將落在臉上,他雙手伸進野狼的嘴中,扣住咬合的上下顎,使勁搬撕而去。王大石從小就練就一股蠻勁,加之最近身體不知哪兒來的一股力量,足可以把野狼的嘴巴撕成兩半。可是這野狼也是凶惡,嘴巴死死地向下咬,四肢在王大石胸口扒來刨去。

野狼的四肢,利爪如劍,不一會兒,王大石胸部衣服被抓破,胸口流出血來。

王大石雙手與之僵持,僅能維持野狼的嘴巴不能咬上。他全力用在手臂,雙腳站在地上,沒有用武之地,若是摔開野狼也是不易,如果再任由野狼在胸口肆無忌憚,必然刨出自己的心髒。當下他顯得有些著急,看向大福右三人,企圖尋求他們的幫助。

大福右三人自顧地忍受著身體劇烈的疼痛,奇怪的癥狀使得他們心無旁騖,無暇顧及,似乎不知道王大石正在與野狼惡斗著呢。

此刻王大石已經受傷不輕,只要松勁必然雙手被噬咬,所學的武技和陣法在此情勢之下無法使用。王大石垂頭喪氣,只怕是要死在野狼的嘴下了!心思想到這里,漸漸地力道消失了一半,野狼的嘴巴順就咬下一半,只要再咬下分毫,便咬斷了手。

王大石腦中回想著,想想匆匆過去的歲月,想到自己的學藝之路,想到楞菇師傅,想到散武術、陣法和驅靈咒……

當下他念了出來,念叨的正是張道長授之的驅靈咒。

「按行五岳,八海知聞,魔王束手,受持萬遍,身有光明,三界侍衛,役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忘形,內有霹靂,為吾施喚……」

一遍過後,接著,王大石再次念起了驅靈咒,這時身體移出那只白花花的怪物,似是人形,似乎青年,似又拄著白色的拐杖,似又飄垂著根狀般的胡須,在身體周遭形成一片光芒,威力無懾。只听「嗷——」一聲長叫,王大石愣過來,只覺手臂力道挺出,見得那只野狼被一股大力頂撞得高高沖出,無影無蹤,即使最終落在地上也沒有听得震動或是回聲。想必這股力量大到讓人難以想象,那野狼綿軟的身軀即使沒被這股力道沖散沖碎,那自也被沖得院外外。王大石身體那白嘩嘩的人形青年也在驅靈咒和內氣的漸漸退卻下

而消失不見。

王大石來不及多想,更來不及去尋找那人形青年的怪物,他胸口被刨抓,傷痕累累,疼痛萬分。他按照楞菇所留秘訣認清了穴位,點穴止了血,又好不容易挪到大福右三人跟前。三人身子依舊奇痛無比,仿佛所有罪惡的報復都凝在了此處,生不如死。

就在這時候,東方木白和東方清落從院子的大門走進來。

原來他們兩人並沒有走,這只野狼想必也是他們驅引而入的。

大福右三人身子已經疼痛得不能動彈,王大石也負皮肉之傷。王大石但怕他們再受重創,當時就護在三人身前,以身體擋住他們,惹得一陣狂打猛揍。王大石發現下痛手的是東方清落,而東方木白卻沒有動一下。

「呵呵呵……」一陣樂懷大笑,這正是東方清落得了便宜的笑聲,他指著王大石四人說道︰「你們四人服氣是不服氣!」

大福右三人豈是屈服之人,若在平時,早就反擊,可是此下怕王大石被打,連忙招手說服氣,雖然嘴上這麼說,心里頭可是又氣又郁悶的很。

風游僧說︰「這就是輪回報應,咱們是真的服氣了!」

東方清落呵呵大笑,自足十分,他說道︰「哼,你們這群鄉土派的敗類,今天落到我手上了,被我痛揍一頓,呵呵,真是暢快!前些天我又放火燒了你們鄉土派,呵呵,真是解氣,今天總算出了這口惡氣!」

王大石听到這里,渾身一驚,心想,大福右三人雖然嘴上嘮叨,倒也不是壞人,對黃修仙再不服氣,也不至于對鄉土派下手,雖然倒上油,始終沒有狠心下手,居然是東方清落放火燒了鄉土派。原來真正焚燒鄉土派的凶手是東方清落,是的,只有他才有這般的狠心!

大福右指著東方清落罵道︰「你這個小子,年紀輕輕便有這麼大仇恨纏身,你將來必會吃大虧的!真倒勁,我問你,為什麼要燒毀鄉土派!」

王大石再也忍不住,對他說道︰「東方清落,你高傲自負,之後的挑戰,我必然全身以赴,打敗你,以此安慰楞菇師傅的在天之靈!另外,我要挫傷你的銳氣,讓你囂張個夠!哼哼,你,你居然燒毀了鄉土派,你真卑鄙可恥可恨!」

其實,面對東方清落和拜月神教的挑戰,王大石只想隨意參加比試,沒有把勝敗放在心上,當見得東方清落如此囂張跋扈,當下鐵下心來要贏他,況且他已經到正一道天谷觀,張道長武技較好,對他時刻提點,悉心傳授,必成大器!目前,他已經感知自己應該如張道長所說,可以修習武功和技藝。

王大石繼續說道︰「東方清落,剛才的惡犬和野狼相必也是你帶回來的吧,它們兩個畜生,差一點要了咱們幾個人的性命!你,你是不知好歹還是本來就有歹毒之念!」

東方清落哈哈大笑︰「王大石,你就是個傻子,你就是一頭笨驢!楞菇師傅居然這麼看好你,居然把我這個天生的稟賦拋棄在一邊,真是有眼無珠!我看你就是不服氣,我看你們鄉土派每個人都不服氣!」

「你年紀不大,倒是不少的記恨和仇怨!哼哼,你錯了,別以為你稟賦好就什麼都好!」王大石反道。

風游僧此刻說︰「東方清落,只能說你這‘回馬槍’回的好,咱們都身受奇怪病痛困擾才著了你的道!不然,就憑借你們,呵呵,就憑你們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哼!」

「哼,你這個俗不俗,僧不僧,道不道的渾人,若是不服氣,我現在教訓你!」東方清落一點兒也不客氣,上去就踹風游僧。

風游僧想爬起來教訓他,剛要動身,就在這個時候,外頭傳來嚓嚓的腳步聲。

這時候天色已然發亮,一只身影已經落在院落。

「是張道長回來了!」王大石趕緊起身拜見。

東方清落一見是高人來了,隨東方木白一齊越過院子的高牆跑走了。

東方氏孿生兄弟走後,大福右三人的身子恢復平靜,身上那種莫名鑽心的疼痛也在此刻消失了。這讓所有人為之詫異,難道,難道這病癥遇到克星了,怎麼遇到張道長就顯靈了?

三人轉瞬間就好了,至于什麼時候再患,誰也說不準模不清。

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樣奇怪的事情,大福右感覺特別的奇怪,他左右看了看,默默地說道︰「真倒勁,咱們正想讓張道長看看咱們的病癥,嘿嘿,這病癥如同通了靈,見到張道長時他卻不疼不癢了!」

王大石也覺得奇怪,心想︰「如同拜了菩薩念了佛,說顯靈就顯靈,病癥此刻不顯現出來,是不是害怕張道長?」

各人的想法很奇怪,這樣的病癥很驚奇,讓人難以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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