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瑜深哪里不高興了, 在那天宴會結束之後他簡直要樂開花了。
在自己二十歲——生日上——知了第四盞燈成功點燃——好消息,讓他興奮——幾夜沒合眼,還好年輕, 熬一熬也看不出黑眼圈和眼袋, 否則媒體肯定會抓拍他——照片, 然後報道王子憂郁成疾的消息。
他精神狀態明明不錯, 網上都有懷疑他是不是特別難過——, 要是他——精神狀態再不好一點, 那就真——說不清。
時間過——飛快, 賀老師明天就要回來了。
分別時他輕率——言辭惹老師不快了, 他總得做點什麼彌補一下上回——失誤。
他覺——讓老師見到希澤一定是個好主意。
郝天看——眼旁邊比他還要積極——唯粉,覺——他變——不止一點點。
怎麼比他還積極。
難不成已經進入了他們cp粉——大陣營?
但是他最好別問,王子殿下——自尊——可是很強的。
在天空上滑翔——員用機甲, 落到了他們兩個面前, 開啟了語音,溫聲道。
「你們可以試試。」
試試能不能成功就不一定。
「那就好。」祁瑜深道。
"希澤教員, 您可得用上全力啊, 要不然我會以為您本來就想去。」祁瑜深打開腳上——推進器, 一邊說著一邊沖了上去。
望著祁瑜深已經沖上去的背影。
郝天差點一跌,王子殿下到底是不是真——想讓希澤前輩去接元帥。
想讓希澤前輩去接元帥, 難道不該希望希澤前輩直接放海嗎?
這麼挑釁前輩真——好嗎?
郝天是給祁瑜深給跪下——,這句話,簡直是憑白增加挑戰難度, 但是想想王子殿下平常對一個小考試都無比認真——態度,他又能理解了。
甭管為什麼而戰,祁瑜深都希望能有一場認真——較量。
初生牛犢不怕虎。
招架住祁瑜深手持——能源光武器,希澤在操縱室里微微眯起——眼。
其實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使出全力, 到底是什麼樣的。
剛進入無限游戲,他失去——記憶,他並不知道自己——戰斗力很強,只是覺——自己自己混在隊員中,面對第一次見——非人類敵人,依舊游刃有余。
直到被隊友親手送進喪尸大本營,在那種必須不停地戰斗,讀心根本派不上用場的地方生活時,他才知道,自己原來不止是游刃有余,而是還強的過分。
在拿起冷兵器的那一刻,他憑本能解決了無數喪尸。
周圍都是沒有理智喪尸,他們不會夸耀他——實力,但是活到最後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他應該很強,但是具體強到什麼程度,他卻不知道,因為直到贏,他都沒機會使出全力。
他很清楚,不停——戰斗只是激發——他藏在靈魂深處——戰斗本能而已,所以主神讓他選是否回到原來的世界時,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傳入一本知根知底——書里,誰知道他——原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他自己又是干什麼——,才會積累出這麼多戰斗經驗,想想都覺——危險,麻煩重。
到底怎麼樣才算全力呢?
這個問題從面對兩個學員開始,到不經意地在十招以內收拾了他們,都沒有一個答案。
天空中落下——兩只被能源槍打下來的「白鴿」,被打趴在地的郝天和祁瑜深已經起內訌了。
「沒準你不挑釁前輩,前輩就會放水——,現在好——吧,前輩不去了你就開。是啊,你當然開——,前輩不去見元帥。」
郝天說著說著——,連敬稱「您」都不講了,直接你你——埋怨。
祁瑜深在機甲里跟機甲一起貼在地上,轉過——頭過去。
不听他嗦。
郝天也不碎碎念了。
要是希澤前輩真——想去接元帥,再挑釁也會自發放水——,現在沒有放水,干淨利索地打敗了他們估計就是不想起去了。
兩個人都蔫蔫地躺在地上,希澤從自己——機甲上——升降梯輕巧地跳下來,手指穿插到發絲中,動作干淨地往後撩了一把,露出光潔——額頭,看著地上那兩台裝死的機甲,他輕笑——一聲。
他是說過,他們贏——他會去。
但是他沒說過要是他們輸——他就不去了啊。
答應這場戰斗,只是想檢驗一下這兩個月他對這兩個人的訓練有沒有成效而已,對他——決定並沒有影響。
他一開始就是要去的。
在合適——位置悄無聲息地看一眼,見證賀星淵沒有事,算是了結——他這段時間的一個心願吧。
希澤看向天空,白日陽光璀璨,那四盞燈的光已經黯淡地看不出形狀了。他——視力縱然優異,也只能隱隱約約地看見個影子。
一直盯著訓練場的祁擇彥完全被剛剛那場戰斗震撼到了。
剛開始他——關注點全在祁瑜深身上,後來那天——員機甲吸走——他全部的注意力。
這也太強——!
祁擇彥一直非常羨慕祁瑜深,因為他——老師是賀老元帥,那個全帝國最強的男人。
賀星淵是他根本不可能得到的老師。
元帥願意教祁瑜深已經是看在皇帝陛下——面子上——,所以根本不可能教他。
他一直懷疑自己沒有那麼祁瑜深優秀,是不是因為教自己老師有問題,一直為此遺憾著。
而現在他親眼看到了一個這麼強大——人。
他覺——自己遇上——一個機遇,邀請這個人,讓這個人成為他——老師!只要他來教自己,他肯定很快就能變強,不比祁瑜深差。
「他是什麼人?」祁瑜深興奮地問道。
「您說那個——員嗎?」旁邊的跟班十分不可置信的反問道。
語氣像是不敢相信伯爵大人連那個人都不認識。
祁擇彥微微皺起——眉,和祁瑜深一個顏色的金色斜劉海落了下來,「他很出名?」
「是的,伯爵大人。」
「那是元帥大人——前任首席副官。」
「咳,而且現在都沒有現任。」這句話就帶著跟班他自己私——,這又是個隱藏在人群中——原則cp粉。
祁擇彥只對權力有興趣,不怎麼關注網上——事兒,但是听到自己跟班說——,還是覺——有哪里不對勁。
前任現任?
為什麼說的跟賀星淵元帥——前任男友和現任男友一樣。
這個想法過——一瞬腦子,祁擇彥就不在意了。
沒想到這個人還是元帥——前任首席副官,他——眼光真好。
祁擇彥越發滿意自己——選擇,並且勢在必。
他一定要邀請到他——伯爵府,他相信他能給他最好的待遇。
「去,給我——個邀請函,直接送到這個教員——辦公室,一定要給這位——員一個好印象,弄——華麗一點,準備幾束花。」
祁擇彥是個華麗控。
聞他身上——香水味每天都不帶重樣的,在他皇兄成為皇帝之前,他就是一位有點花里胡哨的皇子,這毛病到現在都沒有改。
「務必要讓這位——員感受到我——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