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肥四呀小老弟, 你怎麼肥四。
這下不提彼得帕克了，就連哈爾和巴里都開始忍不住閉嘴。
瓜太香太好吃，——是量有點過大了, 一時間被噎的有點撐。
講真, 大家都知道, 之前【杰森】那一通駭世驚俗的發言之後, 作為堪稱一模一樣，就是年紀稍微大點的杰森肯定——有所反應，——誰也沒想到, 就這麼一會兒，他就反應過來了, 不僅反應過來了, 他還給出了具體的解決方案。
把【達米安】給【克拉克】養……
迪克︰「小翅膀, 我覺得你需——冷靜！」
「我很冷靜，我知道我在干嘛。」杰森那真是生怕遲一遲就英年早當爹，還是惡魔崽子的爹。
雖然這不是說當惡魔崽子的爹有什麼不好，講真，——單純是爹也就算了，他還挺樂意佔個便宜, 想想到時候達米安的臉色就心情愉快，他主要受不了的是和【蝙蝠俠】並列當爹, 以及這個並列當爹的含義！
只要一想日後【達米安】一邊喊【杰森】爸爸, 轉頭又喊【蝙蝠俠】父親——
杰森︰手動再見jpg。
不可能的，沒可能的，他可受不了這個，怕就怕夜里做噩夢。
雖然蝙蝠家的男人晚上根本不需——睡眠。
哦，更可怕的是這個崽子有事沒事就喜歡嘬人胸。
劃——點, 這個人專門就指「杰森」——不管哪一個。
「反正這小孩兒不能給杰森養……你們听听他之前那話，他肯定是拉薩路池剛出來還在混亂。」杰森黑臉︰「早點把這崽子給弄走，不然後續更煩，你以為【蝙蝠俠】能不知道【達米安】在這邊？指不定就是有什麼打算。」
話說的有理，「——為什麼是超人？」巴里暗搓搓的放下手里的瓜，舉手小聲︰「超人也不太合適吧？我是說，藍大個之前不是說這個超人自己已經有小孩兒了嗎？」
「而且對自己的小孩好像都不是很在乎的樣子，我覺得這麼看達米安他不一定願意養啊。」
杰森嗤笑︰「不可能。」就【克拉克】那個一心沉迷【蝙蝠俠】無法自拔的態度，換個其他小孩還夠嗆，換成【達米安】︰「達米安有蝙蝠俠的血脈基因，就沖這點，他也不可能不願意養。」
這話說的就很直白了，以至于一度莫名的給【克拉克】蓋上了什麼苦情劇本的神奇濾鏡。
一時間算上把這話說出口的杰森，大家竟然都有點被這其中所蘊含的意味打擊到，以至于都不約而同的沉默了下來，最後還是巴里打破安靜，忍不住感嘆︰「超人好慘啊。」——
怪誰？
都怪【蝙蝠俠】。
這家伙就不能管好自己的基因嗎？刺客聯盟一個崽，大都會一個崽，到最後自己不會養，肯定全是【克拉克】來帶，辛辛苦苦養到最後全便宜了黑漆漆的大蝙蝠。
心痛。
「不是我說，」綠燈俠義憤填膺︰「超人果然就該和蝙蝠俠的距離遠點，看看這都成什麼樣了，真可怕。」說著說著還忍不住通訊里面戳了一下超人︰「還好我們這邊的超人肯定不會這樣，他和蝙蝠俠關系可好了，你說對吧，超人。」
超人︰「…………」
他一臉空白的敲貼片回復︰「對。」
天地良心，他和b那真的清清白白一對搭檔，半點曖昧都沒有的好吧，那肯定不能和這個世界的【蝙蝠俠】【超人】一樣啊，那不就亂了套了……
更況且布魯斯自己還有阿爾弗雷德這個管家在，就算搭檔幫忙照顧小嬰兒，那都輪不到他。
不過——說小嬰兒——
超人看了眼自從聊完天之後心情愉快的以至于仿佛痛苦都感覺不到，睡覺嘴角都是勾起的【克拉克】，他頓了下︰「我也覺得把【達米安】給【克拉克】不會是什麼好辦法。」
畢竟現在【克拉克】都已經夠失控，夠粘【蝙蝠俠】了，有了個工具人，他真的不會二十四小時都找借口黏在【蝙蝠俠】身邊嗎？
超人心情沉痛的想著，居然覺得這事兒基本上算是板上釘釘，都不存在什麼別的可能。
他甚至都毫不懷疑——是【達米安】真的來了，說不準原本還打算欲蓋彌彰扯一層遮羞布的【克拉克】連布都不想要，直接就正大光明的住【蝙蝠俠】臥室里去了。
想想看，養孩子，多麼完美的一個借口。
超人絕對不同意【達米安】和超人有半點扯上關系的可能。
本來他想讓超人遠離【蝙蝠俠】就很困難了，就不——給增加地獄模式了好吧。
不過他這麼說肯定听的人不多，超人想，畢竟雖然是平行世界，——這是蝙蝠的家事。
所以頓了頓，他又繼續敲︰「b？」他問︰「你覺得呢？」
「這件事情延後。」回應他的是布魯斯的迅速開口，作為這個世界【蝙蝠俠】的同位體，加上當前和【蝙蝠俠】最接近的人，作為某種程度上的當事人，他毫無疑問更加有發言權︰「【達米安】目前不能交給【超人】。」
超人總算是松了口氣。
……
于是等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克拉克】看見的就是已經提前收拾好自己站在門口的超人。
有點過于不同尋常了，以至于一大早上醒來的時候，意識到門外站了個人的【克拉克】都點奇怪。
紅披風的小飛人曬了一晚上的黃太陽，這會兒身體內的殘余氪石已經大半都被排出，能力達不到往日水平，甚至不舒服的感覺仍舊存留，——這並不妨礙他一大早上跑去哥譚蹭一蹭哥譚的陽光——雖然那需——飛到厚——的烏雲之上——
誰會在乎呢？反正【克拉克】不在乎。
他現在只想在工作完成之後蹭一蹭韋恩莊園的豪華大廚房，然後吃點好的給自己好好補補。
指望【布魯斯】下廚那是不可能的，且不說富家少爺會不會自己下廚，就單看設定，除非他們想要自殺，否則【布魯斯】著手過的食物絕對不能吃哪怕一口。
關鍵的時候還是要紅披風的小飛人上陣拯救韋恩老爺金貴的胃！
【克拉克】推開房門走了出去，對超人露出一個陽光的微笑。
能看得出一晚上的修復，傷勢已經大好，就連臉上的擦痕也只剩下了一點點細微的紅色，配合上【克拉克】那略有點凶巴巴，——笑起來其實很好看的臉，莫名其妙就給增添了不少好欺負的感覺。
超人起這麼早，純粹因為昨天一晚上他根本就沒睡，腦子里全都是【克拉克】有孩子了，【達米安】後續——怎麼處理這種。
好好的一個超人，活的像是個擔心自家兒子被騙的——父親。
可怕的是這個「兒子」自己還不爭氣，一大早上興高采烈的就整裝待發的準備前往哥譚。
拉奧，他還知道給自己挑一身略長一點的襯衫遮住那些尚未好全乎的痕跡——如果不是為了【蝙蝠俠】，超人覺得自己還挺高興的，雖然比起白襯衫，他覺得隔壁那件花格子看起來更不錯——
現在——說真的，他心情也就很一般。
而更一般的還在後面，因為就在【克拉克】整理自己的時候，隔壁房間的不義蝙蝠俠也走出來了。
熟悉的身份，熟悉的氣場。
昨天晚上超人的思考範圍也就在這里，畢竟【克拉克】的不對勁還只是直覺上面的某些轉瞬即逝的存在，而這只不義蝙蝠俠的，那純粹就是明面上的氣質眼熟了。
作為另外一個世界的蝙蝠俠，超人不可能不關注對方，昨晚上商量完【達米安】的歸屬，得到了布魯斯的最後一票肯定之後，超人就和布魯斯單方面私聊了有關于新來的蝙蝠俠的問題。
只不過因為對方剛來，加上也沒什麼接觸，所以暫時情報也不是很明確而已——
可以肯定的是。
超人的視線落點在了不義蝙蝠俠的身上︰對方對【超人】的關注度還是很高的。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從昨天晚上給他們蓋章定論一個「卡爾艾爾」一個「克拉克肯特」之後，這只蝙蝠俠好像對後者的態度要比前者有點微妙的不同。
就像是現在——
不義蝙蝠俠的視線落點在了正在對著鏡子整理自己領口的【克拉克】身上，大概是有過昨天晚上的烏龍，這只蝙蝠俠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樣子。
那雙鋼藍色的眼楮就那麼把視線落點在了【克拉克】的身上，盯著對方良久，語意不明的來了一句︰「衣服不錯。」
就是肯定【克拉克】品味的意思了——
超人只想捂臉，他已經能猜測到接下接下來的發展。
果然——
「對吧，我也覺得不錯。」小飛人露出了一個高興的笑來︰「布魯斯的眼光向來很好！」
不義蝙蝠俠︰「…………布魯斯韋恩給你準備的？」
【克拉克】心想問得好，一邊若無其事，用一種仿佛很平常的語氣開口︰「對的，布魯斯對我很好。」
超人︰「…………」
他實在是听不下去了。
「克拉克。」超人連忙打斷對方那看似不經意，——背對著一整衣櫃的豪華衣服就是莫名顯得炫耀的語氣︰「你不是還——去韋恩莊園嗎？」
「都這個點了。」超人委婉︰「布魯斯該醒了。」
「不會。」回答他的是小飛人堅定的語氣︰「這個點布魯斯絕對還在床上睡覺，我熟悉他的生物鐘！」——
話是這麼說，小飛人到底確實停止了他那種毫無意識的炫耀，迅速的回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準備有了出門的打算。
超人幾乎是忍不住心里的嘆氣了。
轉回頭的時候卻又驚覺不義蝙蝠俠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的旁邊。
一高一矮兩個人，均是不動聲色的看著【克拉克】歡快的背影。
不義蝙蝠俠的鋼藍色眸子在這片刻看起來無比的深邃，以超人的視線，居然很難看得懂對方到底在想什麼。
這是不應該的事情，畢竟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人對熟悉蝙蝠俠的人的順序排個列，那麼超人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而唯一能和他並列的，只有蝙蝠俠的管家阿爾弗雷德。
超人一直是這麼覺得，他甚至自信以自己對于布魯斯的熟悉程度，在面對別的世界的蝙蝠俠的時候多少也能看得懂一點——
他發現是高估了自己。
到這個世界來了，已經兩個蝙蝠俠了，——他除卻自己的蝙蝠俠，別的別提看懂了，他壓根就連邊也觸及不到。
不過想想也正常。
他到現在連平行世界的自己都沒怎麼徹底看懂呢，談——看得懂蝙蝠俠們？
算了，布魯斯有數就行。
超人果斷的放棄了自己的超級大腦，安詳的躺平了自己。
思維流轉不過一秒的時間，而等停下，卻又听見站在他旁邊不遠處的不義蝙蝠俠語氣平靜的開口︰「你弟弟看起來很開心。」
弟弟？
超人回頭，視線撞——了不義蝙蝠俠的鋼藍色眸子內，突然就覺得自己可能明白了一點什麼，超人頓了頓，搖頭︰「他不是我弟弟。」——
他也沒解釋自己主世界的身份。
這不——，今天去韋恩莊園的不會只有他和【克拉克】，不義蝙蝠俠也是其中一員，任何的解釋都不如在接觸了【蝙蝠俠】之後現場感知，尤其這只不義蝙蝠俠暫時敵我未分。
所以超人只是輕嘆︰「如果可以，我希望他是。」
不義蝙蝠俠的視線偏轉了那麼一秒落點在了超人的身上——
超人此時此刻卻毫無所覺，只是在看著【克拉克】，心情沉。
他沒有說謊，如果可以，他當然會希望【克拉克】是自己的弟弟，這樣一來，至少現在，至少現在，他就可以有理由去阻止對方，而不是無能為——的看著【克拉克】一頭奔向【蝙蝠俠】的身邊，跟隨著【蝙蝠俠】越陷越深，卻毫不自知，只一廂情願的希望用自己的陽光籠罩他的騎士。
殊不知這會兒的不義蝙蝠俠心情也听沉——的。
他原本以為這兩只超人是兄弟關系，估計可能是因為年績小點的那個和這個世界的【蝙蝠俠】有點特殊關系所以才對【蝙蝠俠】好感度不高，而且根據超人提起蝙蝠俠時候偶爾泄露出的一點點溫柔情緒，很可能這個特殊關系是最近才剛剛開始發展，大概率之前超人和【蝙蝠俠】之間的關系也是很不錯的。
可誰知道現在——
不是弟弟？
那還會是什麼讓這個世界有兩個超人存在呢？
不義蝙蝠俠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在僅有的時間內察覺到的信息，在心底略微皺起了眉頭。
「平行世界的穿梭和接引會造成很多的麻煩，這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耳邊似乎又響起了至尊法師的聲音。
那是他在決定求助于平行世界的最初，至尊法師和他說的話。
那個時候的斯特蘭奇已經很疲憊了，忙于對抗黑暗的入侵，使他已經完全無暇顧及地球上面的可怕行徑，甚至于那個時候存留于地球的聖殿都已經被毀，法師們因為一系列原因，越來越少，以至于最終完全消失。
在僅限的時間內，在反抗軍的基地，某一天就突然的多出了一道巨大的火花圈。
不義蝙蝠俠那是最後一次見到至尊法師。
然後對方形容狼狽，很是滄桑，然後他說︰「一旦突破世界壁壘，如果不能精準搭建通道，很可能會造成預期的偏離。」
「而任何一點偏差都會導致和預期的不符合。」
「沒有別的辦法？」是不義蝙蝠俠平靜的詢問。
「沒有。」斯特蘭奇說道。
他看著面前的騎士，到底還是沒把自己利用一些手段觀測了數次結果的可能告知對方。
那是干涉未來，——總歸不會有比繼續——行下去的未來更差的未來了。
所以他只是說︰「你——慎重。」
而不會有任何人會比不義蝙蝠俠更慎重，因為他對抗的目標，從來都是整個地球上最強大的男人。
超人，他曾經的搭檔，曾經的摯友，現在不死不休的敵對方。
對方不會留給他太多的機會。
就連這一次都是僥幸之後的結果。
戰斗，瘋狂，熱視線掃過反抗軍基地之後的灰燼，和最後他們的一起中關鍵一環被毀的糟糕。
如果不是不義布魯斯運氣好，如果不是陰差陽錯，他不會有機會，以後也不會有機會再繼續求援。
那個機器的核心裝置只有一個，那是他們最後的機會。
而換來的，是這一次陰差陽錯，不知好壞的反向穿梭。
在這個世界，在這個現在似乎同樣存在有平行世界來客的世界——超人和蝙蝠俠，他們到底值得信任嗎？
不義蝙蝠俠略垂下眼簾，遮掩住眼底的思索。
直到片刻之後，他跟著一只興高采烈的紅披風小飛人和一只一臉嚴肅看起來情緒一般般的超人一起前往這個世界的韋恩莊園。
然後看著【克拉克】一臉行動自如的鑽進【蝙蝠俠】的臥室。
另一邊，是超人一臉嚴肅表情，卻也到底是松了口氣一樣的落地行走，然後同樣輕車熟路的鑽進某個臥室當中。
不義蝙蝠俠很確定，在進門的那一剎那，他听見了對方的聲音︰「b，我回來了。」
這雙方堪稱同步的舉動，一時間居然讓不義蝙蝠俠恍然之間減少了些許對于這個異世界韋恩莊園的某些感慨——
很快，他知道，這種情況不會是偶然。
因為很快的，早餐時候就來臨了。
作為客人，以及又一只蝙蝠俠，紅披風的小飛人很貼心的也給不義蝙蝠俠準備了他的早點。
一張長長的桌子，擺放整齊的餐盤，來往的兩只穿著格子圍裙的小記者。
沒看到【阿爾弗雷德】的身影，明擺著這桌子上的所有都是超人們準備的。
甜點，蔬菜沙拉和女乃油蘑菇濃湯。
看起來就不錯的可可布丁被貼心的擺成了好看的造型，精致的就像是什麼貴族甜品店里面華而不實的小擺盤。
當然了，僅限于蝙蝠俠們，至少對于超人們，尤其是【克拉克】來說，他面前的布丁就很多。
于是不義蝙蝠俠就那麼坐在那里，沉默的看著超人平靜的坐在布魯斯旁邊的椅子上，而紅披風小飛人則是腳不點地的精準落點【蝙蝠俠】身邊。
對比起布魯斯和超人，他的椅子和【蝙蝠俠】的可就近多了，明擺著的關系不一般。
不義蝙蝠俠甚至還注意到【蝙蝠俠】的視線落點在【克拉克】面前的布丁上時候，那某一瞬的停頓。
然後就被紅披風小飛人推過來的一杯牛女乃給打斷。
視線相接，是【蝙蝠俠】的微微皺眉和【克拉克】的陽光微笑︰「你的牛女乃。」
【蝙蝠俠】指尖微頓，似乎是沒听見的樣子——
在場一共三個蝙蝠俠，誰還能不知道誰的想法？
牛女乃這種東西，沒有一只蝙蝠喜歡。
不過這並不妨礙【克拉克】興致勃勃的督促他的【蝙蝠俠】喝掉這種補充營養的液體，順便同時暴風消滅熱量多到爆炸的可可布丁。
不知道是不是不義蝙蝠俠的錯覺，他總覺得【克拉克】在快樂吃東西的時候，【蝙蝠俠】的視線似乎有那麼一瞬間落在了對方的身上，以至于氣場似乎都柔和了那麼一瞬。
只是一瞬，——那已然足夠耀眼。
視線再次偏轉，是一邊不比【蝙蝠俠】和【克拉克】這種莫名其妙就有點黏糊糊的氛圍，——同樣默契融洽的世界最佳搭檔們。
超人小聲︰「布魯斯，可可布丁怎麼樣？」
布魯斯︰「不錯。」
下一秒，卻就若有所覺的轉頭，和不義蝙蝠俠的視線接了個軌。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打了個對接，有那麼兩秒的互相審視，——又迅速的收了回去。
布魯斯繼續面不改色的和超人談話，而不義蝙蝠俠則是沉默的喝掉了杯子里的牛女乃。
另一邊，紅披風的小飛人還在巴拉巴拉的和他的【蝙蝠俠】分享事情，偶爾得到一聲「嗯」的不冷不淡的回應。
不義蝙蝠俠放下了牛女乃的杯子，感受著口中殘存的味道，熟悉的就像是他還可以賴床的時候，那無數個耍賴的五分鐘。
他的確不喜歡牛女乃，——他並非不喜歡那些彌足珍貴的回憶，對于不義蝙蝠俠而言，不管是賴床，還是早晨的韋恩莊園餐桌上的牛女乃杯，那似乎都已經是許久之前的事情了。
而此刻再度經歷，他卻只是平靜的審視，平靜的判斷，然後平靜的吃著早點，暫時的沒有再去看其他兩組世界最佳搭檔。
雖然就現在這一刻，他無法判斷超人們和蝙蝠俠們的陣營，以及是否值得信任——
至少此刻他可以確定一點。
——他們的關系都很好。
就像是曾經的自己和克拉克一樣。
{布魯斯}如此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