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听到佛樂那句︰「搞什麼,哲學家?」
直接笑噴,這人運氣怎麼會這麼好!
這也太明顯了吧,一看就不知道標簽任務,二連莽啊哈哈哈哈哈。
這是什麼鬼運氣,非洲酋長的庇佑。
「笑什麼。」佛樂听到江白的笑聲還疑惑起來了。
江白越笑越大聲。
「笑啥啊。」佛樂不解。
「不是,你先別說話哈哈哈哈。」江白都快停下的笑聲又起來了。
「咳咳,你是莽夫。」江白終于停下了笑聲。
「不是,什麼情況?血口噴人?」佛樂心髒一跳,怎麼就暴露了?
「不是,你太明顯了啊!」江白笑著說道。
「你這麼篤定我是莽夫?」佛樂狐疑道。
不會是詐我身份吧?以前變形記玩狼人殺的時候就是這樣。
「非常明顯。」江白肯定的說道。
「臥槽,你怎麼看出來的。」佛樂也不裝了。
攤牌了,我就是莽夫。
「巨特麼明顯,你知道我們今天的標簽任務是什麼嗎?」江白樂了。
「是什麼?」
「哲學家,我們要當著某個兄弟的面,讓某個兄弟認為我們是哲學家。」江白笑著說道。
「怪不得你在我面前扭的這麼歡快。」佛樂表情扭曲。
就這麼一下就被江白看出了莽夫的身份,就離譜啊喂!
「二連莽夫,要笑死我了哈哈哈哈。」江白又笑了起來。
「先別急著笑,我們知道各自的身份了,結盟?」佛樂氣憤的說道。
怎麼就直接暴露了呢!害!
「這肯定結盟啊,我現在有個計劃。」江白說道。
「什麼計劃?」
「想不想像我昨天一樣,把整局游戲的水搞混?」江白奸笑道。
「這肯定啊!」佛樂也學著奸笑道。
兩只狐狸……
「你也知道標簽任務了,我們直接交換身份。」江白把計劃告訴了佛樂。
「牛逼。」佛樂直接同意了。
「你要當著很多人的面做哲學家的標簽任務,讓他們知道你不是莽夫。」江白繼續講道。
「而我則是要在適當的時候表達不解,然後再去私聊啊嗎瑞,問他任務是什麼。」江白笑道。
這波啊,把整個變形兄弟都算計進去了。
「OK!」佛樂贊同。
從現在開始,假莽夫江白上線!
「不過話說你是怎麼抽到二連莽的。」江白說到這個就想笑。
「我狼人殺都能七連狼,莽夫游戲二連莽有什麼問題嗎?」佛樂滿臉黑線。
「願非洲酋長的光輝照耀你。」江白笑著說道。
「爬!」
兩人從地下室回到了客廳。
「這件事就當沒有發生過,你是好人,我是莽夫,懂?」江白跟佛樂說道。
「什麼,我們什麼時候見過?」佛樂一秒入戲。
「很好。」江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江白又看了一會視頻,其他兄弟們都陸陸續續的起床了。
其實吧,在他們認為拍攝也只是次要。
反正隨便更新一期視頻也跟錄節目的播放量差不多,頂多比節目高一點。
還不如去錄節目,還可以有別墅享受一下。
這就是工費旅游吧?一定是的。
「莽標簽!」
江白一听就知道是莉元姬,全部兄弟都跟莉元姬學壞了。
沒事就一驚一乍的。
害!
全部兄弟起床之後也接近中午了,江白還穿著拖鞋,準備去換鞋。
江白走到樓上把自己的房間門打開,一進去就是莉元姬在拿著標簽……
然後听到聲音瞬間藏起來。
「什麼情況?」莉元姬問道。
「我……換鞋。」江白弱弱的說道。
「你拆標簽不鎖門,真有你的。」江白看著莉元姬攥在手里的標簽笑道。
「出大問題。」莉元姬捂臉。
「 噠」又是一聲開門聲,是廁所的門……
「怎麼廁所還有一個人。」江白笑傻了,莉元姬石錘金屋藏嬌。
小譚從廁所出來懵逼的看著房間里的兩個人,我進來的時候就我一個啊。
現在的局勢是,三足鼎立。
「怎麼回事?」莉元姬直接自閉。
「這地方一點都不隱秘,溜了溜了。」
等十二點之後又要坐車去飯店恰飯,別墅群就是這個不好。
周圍沒有飯店,得跑挺遠的地方才有。
車上,大蝦,江白,佛樂同一輛車。
「今天怎麼說,我們同一輛車的結盟怎麼樣。」江白到處結盟的習慣還是沒有改。
「大蝦我百分之一百信任,但我們這個乘客出大問題好吧。」佛樂看了一眼副駕駛的江白。
江白嘴角微微勾起,很好,就是這個感覺!
「結盟,怎麼個結盟法?」大蝦心動了。
「大蝦你自己斟酌一下。」佛樂不說話了,很好的掩飾了他跟江白已經結盟的事實。
《這七個人在我心里沒有一點信任度》
《誰都不相信,包括我自己》
然後不知道怎麼了……
三人突然開始唱起了車載音樂——《愛情買賣》。
「愛情不是你想買∼」
「想買就能買!」
「現在又要用真愛,把我哄回來!∼」
自己人,別開腔!
唱完之後,司機佛樂同學還有一點意猶未盡。
「怎麼說,搞個包間弄個比賽怎麼樣。」佛樂問道。
「我覺得可行。」大蝦非常自信。
佛樂直接去點包間。
等所有兄弟入座之後,佛樂開始了他的表演。
「我在這里舉辦首屆變形兄弟的情歌王PK大賽!」
「怎麼說,我開頭?沒接上的十個俯臥撐?」江白問道。
「可以。」
「我會牢牢記住你的臉∼」江白開始了他的騷操作。
唱起了《再見》。
下一個是莉元姬。
「我會珍惜你給的思念∼」他居然听過,莉元姬看了江白一眼。
牛逼呀兄弟。
「嗯賭一百塊,折疊不會。」莉元姬夸下海口。
「我會愛上你……」折疊直接亂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折疊認賭服輸,直接趴在地板上準備做俯臥撐,結果門開了……對的,門開了。
端飯的阿姨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折疊。
「臥槽,這年輕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草!」
「打擾了打擾了。」江白去接過飯,把門關上。
折疊做完後坐在椅子上︰「這什麼歌?」
「《再見》」江白回道。
「我怎麼好像沒听過,周董的?」
「這是帶風寫的。」莉元姬笑道。
「直接謝罪!」
折疊起身鞠躬。
「不至于不至于。」
「到你了,折疊。」佛樂說道。
「隨便什麼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