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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戀愛的第四十七天

陸嚀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景弈塞進了——被子里。她知道——大概率是下意識——反應, 不過這個舉動在她看來,不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罷了。

被子里——空間不大,略有些擁擠, 里面的氣息倒是清爽又好聞, 和景弈身上——味道是一樣的。

她的臉頰貼著景弈月復部的位置,那里月復肌緊實, 有源源不斷的熱度傳來。

她一邊陪朋友玩這個欲蓋彌彰——游戲, 一邊听外面傳來的交談聲。

景弈——大學室友李斑一把拉開了厚重——窗簾, 結果一下沒拉開,里面被景弈抓住了。

李斑喲呵一聲,來了興致,「我說景弈, 你在里面偷偷模模的干嘛呢?」

雖然明知道這只是一個夢境,是曾經現實——重現,但景弈心里莫名升起了幾——和苗苗偷模干壞事, 結果卻被室友給抓到了——羞赧情緒——

嗓音緊繃, 右手緊緊抓著窗簾,「沒事。」

另一個男室友周閑在邊上湊熱鬧, 「听你這聲音就知道肯定有情況,趕緊——,你要是心里沒鬼,干嘛不把床簾拉開來?」

這時候,李斑故意放大手機音量。小視頻里,高亢而略帶著幾——興奮——歪果女聲在男生宿舍里出其不意地響起。景弈驟然听到這道嗓音,毫無防備之下手指松了一下。就這一下,周閑眼疾手快地將窗簾一把拉開了。

窗簾里——畫面清清楚楚地展現在了——們的面前——

們清楚地看到了床上鼓起來了一大塊。

真到了這時候,李斑和周閑反倒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們之前不停地起哄, 也是因為知道景弈不是這種人,所以他們才會毫無顧忌地開玩笑。

結果瞧瞧他們看到了什麼?床單里面明顯是裝了人啊!

李斑一副八卦的樣子,「里面的是誰啊?」

周閑賊兮兮地猜測道,「是系花對不對?她倒追了你那麼久,你一直表現出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原來你們兩個背地里早就偷偷地勾搭上了!」

李斑哈哈一笑,「真有你——啊景弈,居然和系花搞在一起了!你和她同時月兌單,不知道我們系里多少男生女生要傷心欲絕了。」

在被子里——陸嚀不停地從兩人嘴里听到系花這兩個字。

她不知道那個系花是誰,但是她並不願意自己被人錯認。

她本就不是在意他人看法——人,更何況,此刻不過是在景弈——夢中罷了。

于是,在李斑和周閑還在打趣景弈——時候,她直接把想把自己——腦袋——伸出去了。

結果她還沒來得及動作,被子外面傳來一道熟悉——沁涼——嗓音。

不過此刻,這道微涼——嗓音里帶著一點不明顯的不悅,「不是系花。」景弈說完,干脆地掀起了一小塊被子,將陸嚀那顆毛絨絨——小腦袋從被子里露了出來。

下一秒,陸嚀和周閑,李斑兩人四目相對了。

她快速地眨了眨眼,慢慢地適應了光線。終于,她見到了這兩個一直在不停地起哄,想讓景弈和——們一起看小電影——男生。

幾人都沒有說話。

陸嚀是和——們不熟,不知道說什麼。

周閑和李斑兩人則是被震驚到了。

萬萬沒想到,在他們心里清冷自持,向來和女生保持著距離感——景弈,居然是這種人!——竟然背著——們在寢室里藏女人!

此刻,這個女生正親昵地躺在景弈——身上,兩人合蓋著一條被子。

兩方人互相沉默著,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好在這時候,夢境開始變得模糊起來,陸嚀知道這一次的入夢很快就要結束了。

她微微松了一口氣。

眼前這兩人震驚萬——表情,差一點就讓她以為現在這一幕是真實——,是正在發生——了。

怪只怪每一次的夢境都太過于逼真了。

逼真到,差一點讓她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好在,夢境只是夢境。

很快,這一次入夢就在周閑和李斑兩人一臉懵逼的表情下結束了。

第二天,陸嚀醒來的時候,那兩人嘴巴大張——表情還停留在她——腦海里。

別說,還挺逗。

陸嚀在床上懶洋洋地伸了一個懶腰。她賴了一會兒床,問功德系統,「親密度增加了多少?」

功德系統——小女乃音听上去興奮到快要沖天了,「增加了70,現在你和大佬——親密度是lv283。」

陸嚀點點頭,表示心里有數了。

她起床洗漱,護膚,換衣服,然後再戴上一個新的口罩。

自從#高配版陸嚀#這個詞條上了熱搜之後,她臉上——口罩就一直沒有除下來過。她和慕寶珠不一樣。慕寶珠之前臉上一直帶著口罩,在口罩上劃了一道口子用來吃飯。

她覺得這樣不夠衛生,也不夠方便。

所以從昨天開始,她都是一個人在房間里吃飯的。

今天也是一樣,陸嚀拿著早點回了房,等吃完早點她——再——到樓下。

蘇小小這兩天見她一直沒露臉,忍不住八卦道,「陸導師,你這兩天怎麼了?臉上為什麼一直帶著口罩?」

陸嚀言簡意賅地解釋道,「皮膚狀態有點不好。」

這時候,剛巧從這邊路過——沈初春嗤笑一聲,「陸導師,你該不會是和慕寶珠一樣,臉上也長滿了痘痘吧?」

陸嚀聳了聳肩,面無表情地陳述事實,「我臉上就算長痘痘,也比你要好看。」

沈初春听到這麼一句自信爆棚——,面色瞬變,「你!」

她下意識就要反駁。

不過這時候她看到了陸嚀露在外面的雙眼。

這雙眼看上去普普通通,但細看,真是哪哪都好看,不管是它——睫毛,還是眼角眼尾——形狀,都長得恰到好處,就連雙眼皮的褶皺,都好看到獨一無二。

這是一雙偏嫵媚——眼,再加上眼角那顆胭脂色淚痣,風情到無可比擬。不過這樣一雙眼並不會——人過——輕浮之感,因為她眼底——清冷之色,中和了這一份嫵媚。

那句反駁——在沈初春的嘴邊打轉了好幾圈,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

當著蘇小小和施侖——面,她沒法睜著眼說瞎話。

她瞪了陸嚀一眼,轉身去和裴戲套近乎了。

沈初春離開之後,蘇小小向陸嚀比了一個大拇指,「陸導師,絕!」

陸嚀一臉沒什麼興致的樣子。

她不過是陳述事實罷了。

陸嚀——這一份自信,是蘇小小羨慕卻又模仿不來的。她想,大概只有優越——家世,——會造就今天這般自信——陸嚀吧。

如果蘇小小知道陸嚀真正的成長經歷,那麼她就不會這麼想了。

陸嚀——自信,來自于她的本身。她的自信不倚靠任何外物,也不憑借任何家世。

時間來到早上八點,很快就要開始新一天的直播了。

這時候,嘉賓們——發現慕寶珠不在這里。

姚涵 忍不住吐槽,「她之前缺席了一整天,今天又去哪了?」

她說完,下意識將目光放到了裴戲的身上。

一大清早的,裴戲的臉上多了幾道曖昧的紅色抓痕,——別在臉側和鼻尖上,一看就知道是女生抓——

昨天剛和沈初春拍了創意pose照片,還得票數最高,獲得了一次浪漫約會——機會。這幾道抓痕,大概率是慕寶珠留下。

姚涵 在心里嘖嘖了兩聲,這風流債,真是還不清啊。

導演下意識看向裴戲,——是金主,——說了算。

裴戲淡淡開口,「不用管她,直接開始吧。」

導演一听,心里就有數了——宣布了今天的戀愛任務——男女嘉賓重——高中校園,重溫彼此的高中記憶。這是陸嚀之前布置的新的戀愛任務。

「你們高中時有什麼想做卻沒做——事情,趁著這次回去就全做了吧。」

導演——音剛落,鄭束就舉起了手,「導演,我高中是在國外讀的,難不成我現在帶著女嘉賓一起出國嗎?」

導演一臉頭疼,——忘了這個富二代早早就出國留學了,還留學了不止一個國家。

鄭束這麼一說,——倒是真覺得這事有點不好辦。鄭束——青春記憶都在國外,在他——高中時期,——生活里應該都是金發碧眼的歪果仁。既然如此,那他參與這個戀愛環節——意義就不大了。

導演絞盡腦汁想辦法——時候,場上響起了一道慢悠悠——嗓音,「你可以重——幼稚園。你總不會幼稚園都是在國外讀的吧?」

說完,陸嚀一臉疑惑地看向鄭束,一副耐心等待——答——模樣。

鄭束︰……

【哈哈哈哈,能治凡爾賽——只有wuli陸導師!】

【鄭束這種人,我都不知道該說——凡而不自知還是凡而自知了。】

【——肯定是屬于凡而自知的那種啊。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節目組怎麼可能會讓他現在帶著女嘉賓去——在國外——學校?】

【果然,陸導師一出馬,鄭束就沒——說了。】

導演一听這——,用力拍了一下腦門,「那就這麼干吧,鄭束等會兒就帶著女嘉賓重溫你幼稚園時的記憶,其他嘉賓重溫高中校園。」

鄭束咬了咬牙,——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說實——,「其實我是高二——出國的。」

眾人︰……

【哈哈哈哈鄭束被陸導師逼出原型了。】

【鄭束︰與其去幼稚園,不如還是說實——吧。】

【鄭束︰我鄭束可以輸,但絕對不能去幼稚園!】

導演哦了一聲,「所以你在國內也讀了一年高中?」

「是。」說完,鄭束報了一個學校名字,「我高一在京南一中讀。」

京南一中一出,姚涵 忙說,「我也是京南一中的!」

裴戲頷首,「我也是一中畢業。」

導演一統計,好家伙,——發現八個嘉賓里,四個都是一中的,其他四個,一個是十一中的,兩個是國際學校的,最後只剩下一個混血——辛南城——從小在國外長大,確實沒在國內讀過高中。

于是最後的——組情況是這樣的︰鄭束,姚涵 ,裴戲,慕寶珠去京難一中。糯糯和辛南城去十一中,孟珩和沈初春去國際學校——

完組,準備出發的時候,沈初春跳出來,一臉驕矜地說,「我和慕寶珠換一下吧。反正現在她也不在,不如換我去京南一中。」

導演猶疑地看了一眼裴戲,見——沒反對,導演就答應了沈初春的這個要求。

很快,嘉賓和導師——別分成三組一起出發了。

陸嚀上車之後,——發覺景弈跟了過來。

夢中和——一起被人抓包之後,陸嚀雖然心里很清楚那只是一個夢,但此刻見到景弈,她差一點點就——不清現實和夢境了。

因為夢境中的——,漸漸地和現實中的——一點點重合了。

不知不覺中,她和景弈都一起經歷那麼多了。

察覺到陸嚀——目光,景弈垂眼笑了一下,「我也是京南一中畢業。」

京南一中算是京市最好的學校,沒有之一,所以景弈從京南一中畢業一點都不稀奇。

攝像小哥打趣道,「嘉賓和導師原來都是不——級的校友啊,這真是扎堆了。」

陸嚀心里想的卻不是這個問題。

她想的是,如果景弈也是從京南一中畢業——,那麼這一次回去,她豈不是要和景弈一起重溫器材室里發生——一幕幕了?

到京南一中之後,四個嘉賓決定一起慢慢地踏遍整個校園。

整個京南一中的佔地面積不小,——成好幾個區域︰一個教學區,一個操場,一個食堂,一個住宿區,還有一個體育館。

現在這個點學生還在上課,所以嘉賓決定先去體育館。

到體育館,自然要經過器材室。

姚涵 一臉懷念地說,「我以前在學校里是女子籃球隊。」

鄭束驚訝地看了她一眼。

姚涵 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笑容,「看不出來吧,我那時候打——位置是前鋒。」

幾人說著——功夫,就到了器材室。

鄭束往里看了一眼,嘖了一聲,「這麼多年過去,器材室一點變化都沒有,這里都沒人好好整理整理。」

陸嚀跟著幾人走進了進去。

和夢中看到的一樣,器材室里堆放著雜七雜八的球類,空氣里有一股發霉——難聞氣味。

就是在這里,她和景弈一起躲在一塊綠色的墊子後面,听著陳達和——女朋友偷偷約會,還听到他們被背後說景弈——壞話。

陸嚀還在回憶——功夫,附近突然傳來兩道驚訝的女聲。

「啊,你們是在這里錄制節目嗎?」

「是《心動指數》,我們現在一直在追——戀愛綜藝!」

陸嚀原本並沒有把這兩道嗓音放在心上,不過她隱隱覺得其中某道嗓音有些耳熟。

她下意識轉身,然後在器材室門口看到了兩個年輕女教師。

姚涵 和她們打招呼,「你們是這里——老師嗎?」

兩個女教師表現得都很熱情,「是的,我是高三組——語文老師。」

「我是高三組——英語老師。」

陸嚀下意識看向那個自稱是英語老師——女生。

她留著一頭黑色短發,長相算是清秀,身材中等,看著倒是笑意盈盈——,不過陸嚀就是從她的臉上看出了幾——刻薄。

根據她——聲音,陸嚀慢慢將她和陳達的前女友畫上了等號。

鄭束問她們,「你們現在沒課嗎?」

「沒有。」

英語老師,也就是朱貝貝笑著說,「導師能不能給我們簽個名?說起來,我和景弈高中的時候還是同班同學呢。」

眾人一听,忙來了幾——興致,「居然是這樣?這也太巧了。」

「和影帝做——班同學的感覺怎麼樣?」

朱貝貝笑著說,「和影帝做——班同學的感覺自然是很棒——,畢竟每天都可以看到他——盛世美顏嘛。沒想到他現在都成了大明星了。」說完,她笑眯眯地看向景弈,「所以我們的大明星,可以——我簽個名嗎?」

景弈雙手垂在身側,——還沒來得及——答,——身側就響起了一道嗓音,「不可以。」

被當面拒絕,朱貝貝——面色有點不好看,她勉強笑著說,「為什麼不可以?明星不都會——自己——粉絲簽名嗎?」

陸嚀淡淡反問,「那你真——是他——粉絲嗎?你知道——最喜歡吃什麼零食嗎?你知道——最近拍——那部古裝電視劇叫什麼嗎?你知道——之前因為演了哪個角色而獲得了影帝稱號嗎?你知道——高中的時候最喜歡什麼體育運動嗎?」

陸嚀一個個問題拋出來,朱貝貝——表情已經由慍怒變成了茫然。

這些問題,她怎麼可能知道!——

進入演藝圈之後的事情她不了解,——在高中時的事情,她就更不了解了。

她那時候忙著和陳達談戀愛,哪有功夫把注意力放到寡淡又無趣的景弈身上?

陸嚀看朱貝貝——表情就知道她一個問題都答不上來了,她淡淡地說,「你一點都不了解景弈,你也不是他——粉絲,——為什麼要——你簽名?」

【哈哈哈哈,听陸導師懟人真——太爽了!】

【假粉絲實錘了!】

【不過不是粉絲,也可以要簽名吧?】

【可以要啊,但明星也可以拒絕啊。】

【英語老師一臉懵逼,我是誰,我在哪兒?】

朱貝貝抿唇,「你問我——這些問題,難道你都知道嗎?」

陸嚀淡淡開口,「——最喜歡吃——零食是彩虹糖,最近拍——那部古裝劇叫《古來刺青》,——拿到影帝稱號的角色是《大漢》里——漢武帝,——高中時最喜歡的運動是網球。」說完,陸嚀看向一旁——景弈,「我說的對嗎?」

景弈听到這段話眼底微微有幾——錯愕,接著,——雙眼彎起,眼底漾起一抹明顯的笑意,「陸導師說的都對。」

【哥哥居然最喜歡吃彩虹糖!陸導師怎麼知道——?】

【哥哥高中的時候居然最喜歡打網球!——之前在圍脖曬——都是打籃球——短視頻啊!】

【啊啊啊,莫名磕到了什麼。】

陸嚀——這些——答倒也不是憑空捏造。她之所以知道景弈喜歡吃彩虹糖,是因為今早入夢——時候,她無意間在景弈——床頭看到了一小包彩虹糖。

她之所以知道——高中時最喜歡的運動是網球,是因為上一次入夢——時候,——站——是網球——區域,當時,——口袋里還放著一個網球,所以口袋看上去鼓鼓。

至于——進圈後的經歷,因為上次她特意查過,所以她對這些如數家珍。

朱貝貝不說話了。

沈初春懶得在這里聞難聞的氣味,她一臉不耐煩地說,「走了,快下課了,我們去教學樓逛逛吧。」

「好。」

幾個嘉賓紛紛邁步離開了。

攝像小哥也緊跟著嘉賓離開了。

陸嚀特意落在了最後面。

看到一旁還有些沒回過神來的朱貝貝,她一臉面無表情地陳述事實,「景弈為人並不寡淡,——也並不無趣——很好。只不過你無緣見得——好罷了。」

說完,陸嚀在朱貝貝詫異——眼神中慢悠悠地離開了器材室。

她一走,朱貝貝——事就忙問她,「陸導師——這幾句話是什麼意思?」

朱貝貝臉色蒼白。

這些——,是她高中時吐槽過景弈。如果她沒記錯——,當時她就是在這一間器材室里吐槽的。

為什麼陸嚀會知道這些?

莫非是陳達說出去——?

背後說人壞話被當事人听到,並且當事人還是家世出眾——大明星……

想到這里,朱貝貝面色越發蒼白。

她勉強定了定神,「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意思。」

說完,朱貝貝就匆匆離開了。

另一邊。

景弈不是第一次發現陸嚀很護短了。

之前她當眾懟了林核,說他又老又丑,又指使陳達去一小時路程以外——沿河路買美式咖啡。

她做這些,都是為了。不得不說,被護短的這種體驗,很是新奇,也很是美妙。

高中時被人在私底下說無趣寡淡,其實——並沒有太大——感觸。認為——無趣難以接近——人並不少,但——萬萬沒想到,時隔多年,陸嚀會為當年的——找回場子。

這麼想著,——低低地笑了一聲,「陸導師對我很了解,可惜,我對陸導師卻知之甚少。」——

知道她廚藝很好,會燒噴香——番茄雞蛋面,會做漂亮的紅燒肉蛋糕,會腳踹anti粉,為人真誠又率性。

可惜,——似乎都沒好好地看過她。

沒確定她就是苗苗——時候,——只匆匆掃過她兩眼。

確定她就是苗苗之後,她臉上戴上了口罩,只露出了一雙清亮有神——桃花眼,以及眼角——那一顆淚痣——

很想看看口罩後面的她是什麼模樣。

陸嚀听到這個問題,抬眸看了——一眼,「以後會知道。」

等她解決了慕寶珠,她就會告訴——她就是苗苗這件事。

嘉賓們重溫校園結束之後就——了心跳小屋——

們一——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廳里——慕寶珠。

她看上去和之前沒什麼區別,就是神色看上去更加陰沉了。

陸嚀一——來,她就站起來質問道,「你把爸爸弄去哪了?」

慕寶珠今天一大清早就去醫院看望陸備財了,結果她直接跑了個空。

護士告訴她,住在這一間病房里——病人早就轉院了。至于轉去了哪里,她也不清楚。

慕寶珠原本想從陸備財那里再次奪去運勢,結果她卻連——人去哪里了都不知道。

她氣得面目扭曲。

陸嚀慢悠悠地說,「爸爸出了車禍,需要靜養,我就把——換到了一個環境清幽的醫院。」

慕寶珠臉上——眼淚說來就來,「——也是我——爸爸,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在哪?」

陸嚀垂眸看了她一眼。

突然,她慢慢笑開。

「後天。最遲後天,我帶你去見。」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陸嚀這個笑容,慕寶珠心下有不祥的預感。

而對陸嚀來說,最多再入夢兩次,她就可以讓慕寶珠永遠失去隨身空間這個金手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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