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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白酒,被監听

隨著衣櫃門的打開,一個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那個人就是從龍男死之後一直消失不見的嫌疑人財城武彥,也是昨天才入贅到本家的本武。

「小武,你和大家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要躲著大家吧。」柯南躲在毛利小五郎身前,用毛利小五郎的聲音說道。

「……」小武沉默了一會兒後,還是斷斷續續地開始從他的角度講述這一系列事件。「大約是在夏江看到龍男尸體,大叫的時候……當時听到夏江的叫聲,我以為她出事了……我就從床上坐起來,出門去查看……但當趕到甲板上的時候,只見大家都圍在龍男的尸體旁……」

那個時候,也恰好麻里子正大吼大叫,一口咬定是小武干的。

「我怕我又會被誣陷為是殺死龍男的凶手,所以只好先逃回船艙……恰巧秋江的房間門開著,我就跑了進來……」

「之後就一直躲在衣櫃里……」

「小武……」自己深愛的人被逼成這個樣子,夏江心疼的簡直要哭出來了。最難過的是,當時的自己竟然還曾動搖過。

沒有毛利小五郎的這一出,船上的這些人壓根就不會听小武好好說話。現在停了小武的講述,加上毛利小五郎之前的推斷,至少麻里子和本祥二有點相信小武不是凶手了。

但如果不是小武的話……

「到底是誰!為什麼一定要對一郎下手?!」

「因為凶手別有居心啊……」柯南用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回答。

「別有居心……」

「因為當時的我做出了凶手想要對整個起本家族出手的推斷,而這個推斷是直接指向的小武。然而當時每一次做出凶手是小武的推斷時,都會發現諸多疑點……」

其實柯南很想說每次質疑小武的時候,白井九都會跳出來發出有力反駁,讓大家雖然心里認定凶手是小武,但始終不能十分確認。

但是這麼說白井九就未免太顯眼了。他們還是低調破案比較好。所以無奈之下,柯南只好換了一個委婉的說法。

不過白井九在一旁就只覺得柯南在自欺欺人,因為就算他沒有指名道姓,但這麼說的時候,誰腦子里想的不是她白井九發出反駁時的場景呢?

柯南才不管,柯南要繼續給大家推理。

「甚至在餐廳里時,秋江還亂指認凶手,這一通操作同樣波及到了他,讓他很是慌張。所以,他就所幸順著我的思路,煞費苦心想出了一條為自己月兌罪的計策——這條計策就是趁停電在黑暗之中,刺殺一郎。」

「可是,凶手卻沒有想到,這麼做無異于自掘墳墓!」

「……」眾人徹底沉浸在毛利小五郎精彩的推理之中。

「一郎,請你重復一次下遇刺後說的證詞……」

「呃……」本一郎突然被點名,稍微停頓了一下後,就很流暢地重復了自己的證詞,如同背書一般,「當時實在太暗,根本看不清楚凶手的長相和體型,也沒看到發亮的東西……就是這樣……」

「按你的說法,凶手也應該看不見你了……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凶手應該很難下手才對!但他卻能準確地找到你的位置,並且把你刺傷……」

「而且,和前兩起事件不同的是,凶手並沒有把凶器帶走,而是留在了現場……」

「不,或許應該說,是沒有辦法帶走,因為他的腿手上,無法移動……」

毛利小五郎說到這里,已經算是明示了,所有人都反應過來,看向現場唯一受傷的人。

「難、難道……」

「沒錯,行凶的……就是一郎本人!」

「豪藏老爺和龍男的命案,也都是,一郎的杰作!」

眾人︰?!!!

白井九算是松了一口氣,這家伙終于是把凶手給說出來了。其實最簡單的還是直接說當時在甲板上看到本一郎丟刀的不只有龍男,還有她白井九也目睹了就好了。

但是吧……這沒辦法解釋她一個小女孩兒為啥半夜不睡覺,還要提前在甲板上躲著。就好像她提前就知道凶手要過來丟刀子一樣。這太反常了,不太柯學。

「那只不過是你的推測!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一郎就是凶手!!」麻里子不干了,就算是一郎此時臉色難看,卻異常的沒有反駁,心虛之情一表無疑,但麻里子還是護在了自己孩子面前,為他辯駁。

不過柯南可不怕這個。他後半夜之所以一直在跟著大人們跑動跑西的,就是因為他一直在尋找證據,有力的,直接證據。

柯南把包裹著證據的帕子塞進毛利小五郎的手中,在帶著他的手抬起來,把帕子放在桌上攤開,露出里面的面包屑。

這個面包屑是他一開始就撿到的,再加上刀具只有本祥二有,他一開始更加懷疑的其實是本祥二,直到後來,他才終于弄懂了這個面包屑上的木炭是怎麼回事。

「一郎是學美術的,而且就在本老爺被害前,他還在甲板上用炭筆作畫。而炭筆畫的時候經常用面包來修圖。因此在作畫時,難免會有一些面包屑掉進袖口……」

「所以,這些面包屑很有可能是一郎在行凶的時候,不相信從袖口掉出來的。」

「而且,這些面包屑上還沾有些木炭……」

「不可能……」本麻里子還想反駁,她想到了小武的例子,「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贓給一郎……」

「不,不可能的。」背對著她的毛利小五郎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我曾經說過,老爺子被刺傷後,就立即將門反鎖上了,在那一剎那,凶手根本沒時間耍詭計。」

「也就是說,面包屑並非是凶手故意留下的證據,而是在行凶時不小心掉落的!」

「動機呢!一郎沒有理由殺他爺爺啊!」麻里子還要做掙扎。

「動機啊……就是這個!」為了萬無一失,柯南可是奔波了一整晚,才不怕麻里子的任何刁難,誓要讓凶手心服口服。

柯南故技重施,又晃悠悠地拿出了一郎的畫板,立在了桌上。

「這和動機有關?」

「問題就在畫的內容上。」

「內容……」秋江走過來接過畫板,完全沒有注意到縮在桌下方的柯南,而是和麻里子一起關注畫里的內容。

而里面每一幅畫的主角,全是夏江!

這下子,可以說是把一郎心里的秘密公之于眾了,自己暗戀自己的表妹什麼的……白井九看著瘋狂流汗,臉色慘白的一郎,有些感慨。

如果本麻里子沒有咄咄逼人的話,這孩子或許也不用在遭遇這種事情吧?簡直就是大型社死現場了,今後還怎麼做人啊?

等等,她對于日本的法律不是很了解,想本一郎這種手里已經有了兩個人命的人,還用想今後怎麼做人了嗎?

這種因為不同意自己和夏江的婚事,就直接把自己的爺爺給殺了的人……因為看到自己丟刀子就毫不猶豫把自己姐夫也殺了的人……事後還能冷靜想到為自己月兌罪,完美嫁禍給妹夫的人……還能算是個人?

看著跪在地上,抱著畫板大喊著「絕不原諒」的年輕人,白酒心中還無波動,甚至還有一種送他一歸西的沖動。

在秋江房間外的走廊上,有一個指示燈下,紅光一閃一閃。

與此同時,海岸另一頭的東京,琴酒面前的茶幾上,黑色的耳機里傳出一郎絕望的哭喊。在他對面,面帶「微笑」的年輕人身穿教父黑袍,面無表情,周身散發著森冷的寒意。

琴酒同樣釋放著殺意,咧開嘴,笑得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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