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宛在小乞丐的帶領下,已經差不多將西南地區重要的位置都探索清楚了。不過其中確實存在許多的蹊蹺,既然這個的官員全部都勾結在一起,若是背後沒有人撐腰的話又怎麼敢這麼膽大包天?
她在官府外蹲點著,應該能夠發現什麼問題。果不其然,終于在她的不懈努力之下發現了這個的官員和一些特殊的人仿佛在做什麼交易。
這一點耐人尋味,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她便頻繁見到那些人出入官府。可看樣子,那些人也不像是官府的人,更別提是朝廷派下來的人。
莫非這偌大的西南,還有什麼是她沒有想到的?
「小年,我問你。你從什麼時候發現那些人和官府的人走在一起?」蕭如宛問小屁孩。
左右她現在也不能靠近官府的人,以免打草驚蛇。不過這小孩在西南這麼久了,多多少少也應該知道一點。
小乞丐一听,眼珠子轉溜著想了想道︰「好像從這發生疫情開始,那些人就開始出現在官府邊了。但我也沒注意這麼多,只不過能跟那些吸血鬼在一起的人肯定是不是什麼好人。」
這吸血鬼自然就是官府的人了,西南疫情爆發,官府非但沒有做出措施出來,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壓百姓,讓百姓們民不聊生,簡直可恨。
蕭如宛看著街上三三兩兩百姓,已經沒幾個是正常的人,估計家里有些底子的也都第一時間跑了。
而官府的那些吸血鬼,估計還想著朝廷派下來的銀兩和糧草,所以一直未動。
「呵呵,這些人倒是打得好算盤!」
蕭如宛自然看不得百姓如此顛沛流離。這狗官,她是一定要懲戒的。不過听小乞丐說了這麼多,她心里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我們回去吧!」
反正一直呆在這里也沒有什麼可靠的東西打听,先回去和楚俞景商量對策再說。
回去後,她便第一時間和楚俞景說起了這幾天在官府外看見的東西。
「我有個猜測,我覺得這些人的膽子還沒有這麼大,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勾結。」
「你是說他們背後有人在操控?」
楚俞景听了,毫不意外。
這一點其實他也想過了,不過蕭如宛給他帶來了更加令人驚訝的東西。
「沒錯,不過他們背後的人還不確定是不是朝廷的。但是從疫情爆發開始,我便看見官府的人時常和一些面生的人在一起。看樣子不像是西南本地的,听著口音,反倒是有一絲京城的味道。」
這也是蕭如宛疑惑的地方,「你說,西南如今成了這個鬼樣子,對誰最有利?」
楚俞景一听,頓了頓便對上她的眼楮。
「你懷疑,那些人是前朝的?」
他當下便眯了眯眼楮,若是真這樣的話。前朝余孽已經將念頭打在了西南這里,但他們竟然跟官府勾結,這未免太冒險了吧?
蕭如宛點點頭,「不管是不是真的,總之我們的進度也要加快。」
商量好以後,楚俞景便建議兩人不論如何要阻止他們的見面,做好還要得知他們到底在商量什麼事情。
「不如,先找兩個人偽裝成我們的樣子。你和我兵分兩路,西北城區的事情就交給我,其他的便交給你,如何?」
思來想去之後也只有這個辦法比較妥當,當下蕭如宛便同意了。
「當然沒有問題,不過你要小心,千萬不要被他們發現了。」
隨後,楚俞景便將兩個暗衛偽裝成他和蕭如宛的面貌,前去和西南迎接他們的官員對接。
而在對接的這一天,他們兩個裝成暗衛的樣子,站在他們的身後。
西南刺史很快便帶著人出來迎接「楚俞景和蕭如宛」。
「卑職見過洛王、洛王妃。兩位大駕光臨,實在是讓卑職蓬蓽生輝啊。」
偽裝成他們樣子的暗衛們面色平平,異常冷靜。好在這些官員們並沒有見過楚俞景和蕭如宛真實的樣子,也便沒有懷疑以為他們生性如此。
「王爺王妃一路顛簸,請先進府,好給你們接風洗塵!」
這官員說話圓滑的很,根本就沒有一絲破綻,只不過他眼里並沒有幾分恭敬意思在里面。
等到事情全部辦妥當之後,蕭如宛和楚俞景便分道揚鑣。蕭如宛便去假扮那山中匪徒,打算從那里找突破口以及觀察西南城區的動向。
蕭如宛便跟著前些日子的那個匪徒到了據點,說是據點,其實就像個貧民窟。這據點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殘,都是被官府的人最為嫌棄厭惡的。
這讓她想到了一句話,若不是被生活所逼迫,誰願意到這山中做惡人。
觀察了好一陣以後,她便知道這些土匪都是被逼所迫的。她偷偷下了山,打算跟楚俞景商談。
見到楚俞景之後,蕭如宛便月兌下了身上的偽裝,來不及擦頭上的汗珠便道︰「山上的百姓雖不多,而且都是老人小孩比較多。但是環境太差了,再這樣下去就是天天出來搶劫也活不了多久。這些敗類光顧著自己瀟灑快活全然不顧百姓的安危,莫非王法在他們的眼里,如此兒戲?」
見到蕭如宛如此憤憤不平,楚俞景不禁安慰,「既然我們來了西南,定是要處理好這里的所有的事情,不用擔心。」
話雖然是這樣說,不過現在他們也才剛剛開始,就算他們可以直接帶兵過來威懾,但是也是鎮住有些人罷了。
對于真正的蟲害,還遠遠不能夠。
這也是為何他們二人選擇喬裝打扮,而不是直接跟這個官府的人硬踫硬。現如今又知道了前朝余孽的事情,也讓他們不得不從長計議。
「只怕官府的人很快就按耐不住有所行動………」
撇開西南的事情,就是在京城的動向也是百般風雨。
有了上次秦嶼幫助楚禹林用給流民施粥的事情後,楚禹林便在皇上那里得了幾分好顏色,也重新上朝听政了。
這一切都少不了秦嶼在背後的推波助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