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俞景起身靠近蕭如宛,一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小心行事,看他又要耍出什麼花樣!」
蕭如宛點頭,「眼下也只能這樣了。」
「不過我今天听到皇上已經下旨讓你前去西南調查貪官一事,你怎麼看?」
蕭如宛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皇上的做法到底是因為什麼,雖然他之前就已經問過楚俞景有沒有做皇位的那個想法。
「朝廷竟然出了這種敗類,自然是要去收拾妥當的。父皇的心思我明白,不過我意在美人不在江山。怕是父皇的一番心願要空了!」
楚俞景有些感嘆到一雙眼楮直勾勾的望著蕭如宛,蕭如宛听到後也知道楚俞景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能沒羞沒躁的說出這種話。
「誰知道你呢,萬一今天說的是這話往後誰也不知道今後的局勢會怎麼變化。」
這朝廷局勢如今各方勢力蠢蠢欲動,表面看起來非常平靜,實則暗里波濤暗涌。
就楚俞景身邊就不知道有多少潛在的危險,這一趟西南之行也有很多未知數的危險在等著他們。
皇上對楚俞景的心思明眼人基本上都能猜出來,怕就怕等他們離開後又听信小人讒言,怕是下一個的楚俞景就會是楚禹林。
君心難測,這也是蕭如宛最擔心的地方。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蕭如宛和楚俞景如約趕到茶館跟秦嶼見面。
在秦嶼看清楚來人之後不禁有些詫異,他沒有想到蕭如宛竟然還帶了楚俞景過來,這下子他心里面更加五味雜陳。
但是他即使演得很好,也為蕭如宛用特異功能看出來了。那些憂郁的氣息圍繞在秦嶼的周圍,蕭如宛下意識的便有些擔心她。
「你們來了,都隨意坐吧,今天的茶都格外新鮮,你們都嘗一嘗!」
秦嶼面上牽出一抹苦笑,隨後起身親自給楚俞景和蕭如宛倒了一杯茶。
「你不介意吧?」蕭如宛看著秦嶼便小聲說道,秦嶼倒茶的手微微停頓後才明白她說的不介意是什麼意思。
他看了眼坐在蕭如宛身旁的楚俞景,他心里漸漸不滿起來。恨不得立馬將給丟出去,但誰讓別人才是正主呢?
「當然不介意,你能來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茶香四溢飄散在屋子里,但是他們三人對這杯茶淡然無味。
「你找我,就是為了喝茶?」
蕭如宛坐不住了,便第一個開口道。
秦嶼原本想要接她的話,但是看了一眼楚俞景後想要說出口的話又被他咽了回去。
看得楚俞景心里十分納悶,合著他坐在這里還影響他說話了?
蕭如宛也發現了,不過她覺得秦嶼既然是約了她自然。是有什麼話想要對他說吧,只不過是因為楚俞景在這里,他才不好意思開口。
原本蕭如宛是不想多管閑事的,但是想到秦嶼身上憂郁的氣息越來越凝重,她擔心秦嶼到後面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後,他便再也坐不住了。
「秦嶼你在這里等一下我!」
蕭如宛說完之後便一手拉起了楚俞景兩人匆匆忙忙走到雅間外,「我看他那個樣子支支吾吾的,怕是有什麼話想要單獨對我說,不如這樣你先到茶館附近走一走。等他說完了話,我就出來和你離開,怎麼樣?」
果然,他一說完楚俞景臉色便不由得黑了一黑。「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非要我離開。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昨天把那封信給我看,何不如一個人偷偷過來跟他赴約」。
楚俞景有些悶,悶到他心里面著實有些委屈。
蕭如宛也知道楚俞景有些不不高興,但是他也不想因為這封信的原因隱瞞他。如若這樣,他當初根本就不會給他看這封信,又何來今天三人之中如此尷尬的局面。
「我自然知道你不滿,你放心吧,他膽敢做出什麼對我不利的事情,我第1個不會放過他。再說了,你要是擔心的話,那你就在隔壁開一間雅間,等我就好了。」
蕭如宛扭扭頭望向秦嶼的方向,最後楚俞景還是低下頭服了軟同意她和秦嶼單獨在里面。
「不過我們先說好,你和他談完事情之後,便立馬出來跟我離開。」有了這件事情之後,楚俞景便覺得今後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秦嶼那小子在找任何的漏洞。跟蕭如宛親近。
听到楚俞景答應後,蕭如宛便點頭,又同他說了幾句話之後便進了秦嶼的雅間。
秦嶼抬頭一看並沒有發現楚俞景的身影,便知道剛剛他們兩個人出去定是說起這件事情。
不過既能讓楚俞景吃鱉,她心情忽然就有些好了起來。「他呢?」
秦嶼問道,蕭如宛變美好去了,給他翻了一個白眼。
「明知故問,現在他不在了,你剛剛想說什麼就說吧!」
沒有了楚俞景,蕭如宛也不必跟他這麼拘謹,一坐在凳子上,便將那杯已經冷下來的茶喝下去。
秦嶼見到楚俞景不在的時候,蕭如宛突然變了一個性子的樣子,突然覺得這輩子可能也找不到一個這樣的女子陪在自己的身邊吧,他有些嘲笑的想。
「過幾日便是我母親的忌日,我想讓你跟我一起祭拜她,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因為我在這里便只有你與我真心做朋友,除你之外,我再也沒有想到第二個人。」
秦嶼說完之後,眼神之中便有些落寞,看得蕭如宛心突然抽了一下。不過蕭如宛並不知道秦嶼的母親並不是普通人,而秦嶼也不是普通人。
當然關于身份的事情,秦嶼並沒有對其他人說過,除了他的師傅知道以外,再無其他人知曉。
蕭如宛還以為是什麼事情,不過听到是秦嶼母親的忌日之後,她語氣不經放緩和了許多。
「原來如此,既然我們是朋友,那我去祭拜伯母也是應該的。」
這完全在秦嶼的意料之中,蕭如宛一定會答應的,他還是有些心軟。
不過秦嶼還是自我掙扎了一番,不管結果如何,他都想問一問蕭如宛的意見。
「我見你和他比之前要親密了許多,是否你們兩個已經將情意都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