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河頓了一會兒,又想道︰「兩位高手擁有蓋世神功,難道就絲毫察覺不到我們?還是已經覺察到,一直按兵不動,就是想看我們下一步的行動!」
陳星河低聲說道︰「諸葛野,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總感覺在哪個黑暗之處,有個人在偷偷地用眼楮盯著我們……」
諸葛野道︰「這不可能,這里我平時也經常經過,都是安全得很。」
「但願如此吧……」
陳星河嘴里嘟囔著最後還是選擇相信了諸葛野,但是他也給自己留了一個心眼。他瞬間隱藏了起來自己。
此時閣樓上的兩個高手猛然瞪大了眼楮,互相看了一眼,一位頭發已經掉得七七八八的老者,疑惑地說道︰「怎麼突然間少了一個人!他去哪里?」
另一個老者說道︰「不管他,應該離開了我們感應的視線範圍,對我們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
陳星河此時已經透過閣樓開著的一扇窗戶一躍而去,順著螺旋式的樓梯來到九龍玉器杯的房間。
自然二位絕世高手的談話也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陳星河心想道︰「他們兩人一早便發現了我們,卻如此氣定神閑,周圍定然埋伏了許多高手。」
他隱藏了氣息,將頭微微地探了出去,突然心跳猛然地加快,只見西門城北里三層外三層的士兵包圍的水泄不通。
遠處騎兵也早已經重整旗鼓,一副無欲無求的姿態,弓箭手早已躲在了有利的地形處,將弓箭拉滿,似乎大家都在听一聲令下般。
陳星河眼楮再微微一用力,發現下面的一些首領目光都在死死地盯著閣樓方向。
他大膽地猜測道︰「難道……難道說,這閣樓上的九龍玉器杯便是信號嗎?」
「不對,他們不可能知道我們要開偷九龍玉器杯,這是我零時決定的,那他們在等什麼呢?」陳星河又想到。
陳星河找了一個機器隱蔽的地方開始盤腿調息,忽然,其中頭發稀少的老者說道︰「青雲大哥,你有沒有覺得這九龍玉器杯能吸收到的內力在一點點地減少啊!」
青雲說道︰「長林老弟,我可沒有多吸收,我都是按照我們規定的去做的,絕不會貪心不足蛇吞象的!」
長林說道︰「那就奇怪了,我怎麼感覺這九龍玉器杯的光澤都在一點一點地變得暗淡。」
青雲說道︰「還真的事!真是奇怪呢!」
陳星河躲在一角暗暗發笑,心想道︰「在給我幾個時辰,我能將這九龍玉器杯里隱藏的內力吸收得一干二淨!」
突然陳星河眼楮一亮,發現有一只箭從對面黑暗處飛射了出來。
兩位絕世高手耳朵微微顫抖兩下,其中一位,嘴角微微傾斜,哼了一聲,說道︰「簡直就是小兒科,這般技術還敢在我們的面前賣弄簡直就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兩只手指,輕而易舉地夾住了箭。
可是就在他夾住箭的一剎那,長箭突然在手指中間快速旋轉,長劍里突然又飛射出一根短箭,短箭直接射中了九龍玉器杯。
九龍玉器杯杯斷箭帶飛了出去,直接從閣樓上掉了下來,這是兩位絕頂高手始料未及之事。
其中一位高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叫道︰「大意了!居然輕敵了!」
陳星河事先早已經準備好一塊收納袋,裝九龍玉器杯。此時,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兩位絕頂高手在耀眼的光芒指引下,飛快地去追趕小的飛箭。可是就在他們即將追趕到的時候,九龍玉器杯的光芒驟然沒有了。
兩位絕世高手在半空之中發楞了一會,然後大叫道︰「不好!快逃!」
陳星河此時才突然明白過來,心想道︰「原來這九龍玉器杯果然是暗號,沒有光了埋伏在周圍的士兵便會傾巢而出!」
他奮力地飛奔,在茫茫的夜空之中,兩位絕世高手也找了假山隱蔽了起來。
接下來此處便有成千上萬的飛濺飛射了過來,瞬間變把閣樓射成了馬蜂窩。
陳星河耳朵顫抖了兩下,眼楮一亮,發現諸葛野蜷縮在大樹下面,身體有些瑟瑟發抖。
陳星河一把將提起了諸葛野的肩膀,問道︰「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城外面被圍得水泄不通!我沒有猜想錯的話,這里只不過是一座空城,我們被包圍住了!」
諸葛野身子癱軟地坐在地上,說道︰「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陳星河說道︰「不!你一定知道,我們的計劃是我突發奇想的,只有你知道,我知道,不會再有三個人知道的,除非……除非……除非你告訴了第三個人講!」
「不可能!不可能的!她不會出賣我的!不會的!」諸葛野發著呆,楞出神地說道。
陳星河看著失魂落魄的諸葛野,說道︰「看來你已經猜測出來,出賣你的人就是西門小美!」
諸葛野說道︰「小美她那麼美麗,小美她那麼漂亮,小美她那麼善良,她……她為什麼要出賣我啊!她不是說好了要與我浪跡天涯的嗎?難道這一切都是謊言不成?」
陳星河用手拍了拍諸葛野的肩膀說道︰「現在想這些都已經沒有用了,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如何從這里逃出去吧!」
諸葛野說道︰「九龍玉器杯,我差一點就得手了,可是中途不知道是誰奪走了。」
陳星河說道︰「是我!」
諸葛野此時眼神里顏色特別好看,特別復雜,他說道︰「你怎麼得到的,我沒有看到你的影子啊!」
陳星河說道︰「原本我也是不容易輕而易舉得手的,當我搶到這九龍玉器杯的時候,這兩位絕世高手定然會死死地咬住我不放,但是也是巧了,外面弓箭手,讓我月兌身了。」
諸葛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說道︰「一切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陳星河說道︰「原本我出去簡直就是易如反掌,但是此刻不成。」
諸葛野說道︰「為什麼?」